我的Beta超惨的-第31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勇敢牛牛
1 年前
江晚知道老爷子说的是杜衡煊呢,也不搭话。他知道老爷子拗,你越说杜衡煊好,他越是不得劲儿。干脆垃圾霸道,直接不接话了。
一个馒头两三口没了,江晚又拿起一个,一口下去,半拉馒头又没了。“今天馒头怎么做了这么多?”
说完,江晚才发现玉米糊糊也多舀了一碗。
得,嘴上说着嫌弃,李老爷子还是照常给杜衡煊备了一份早餐。哎哟喂,老头儿这算认可杜衡煊了?
“杜衡煊昨天就回去了,我昨天忘了给您说了。”
这事儿大家心知肚明就好,江晚非说出来。李老爷子被人捏准心事,像被抓住了狐狸尾巴,也不愿意承认。“谁给他准备了,我还没吃呢。”
“哦哦,您开心就好。我走了啊,今天有雨,您出门锻炼记得带把伞。”
江晚一口把馒头塞嘴里,差点噎着。
江晚出了门,从楼梯口推出掉了漆的单车,蹬两下地,一个助力,右腿从后面跨上了自行车,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杜衡煊不让江晚骑车,怕不安全,上次小巷子的事他真的怕了。但江晚喜欢骑车,烧骨油,健身又省钱。但又怕杜衡煊看定位的时候发现,所以走的是公交路线。大路,安全,又不会被发现。
六月的风迎面吹拂,让人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江晚穿着夏天的校服,裤子还是那条蓝色校裤,上衣是短袖圆领的T恤,领口和袖口是和裤子配套的蓝色。胸口绣着“锦城四中”四个字,字上面是校徽。
两截儿雪白的胳膊露出来,线条清晰,肌肉薄瘦。
要说这套校服的特别之处,那就是没有特别之处。全国统一的“蓝天白云”色儿的校服。
五月底,江晚第一次换夏季校服的时候,杜衡煊围着江晚转了好几圈儿,转得江晚都快晕了。
“校服好看吗?是不是今年穿不合身了?”江晚被看得心虚了。
杜衡煊左看右看,笑眯眯的,“合身,好看。”
好看个屁啊好看,校服能有什么好看的,好看的是他的江晚。腰细腿长,清清爽爽的,特少年,特俊。
江晚骑着车,大路上学生很多,扭头看他的不少。
“看,江学长今天也帅得批爆。”
“要是个Alpha就完美了。”
“Beta也挺好,我们女Beta可不就有机会了。”
“你在想屁吃。他这样儿的,得找个Alpha或者Omega吧。”
“啊……Alpha不行吧。Alpha会被他反攻的吧。”
反攻?反攻是什么?所以杜衡煊能被自己反攻吗?
江晚眉头一皱,发现自己听不懂。
他以前就喜欢骑小巷子,一是可以抄近路,二来嘛,就是不想像现在这样被当猴儿看。自己又不是ET,怎么那么多人看稀奇。
沉九依靠在校门口,他人本来就长得醒目,站在阴影里也没用。又没穿校服,一身潮牌,头发依旧火红,特扎眼,他一只脚蹬在墙上,单腿站着,活像一只火烈鸟,搁这儿守株待兔呢。
看到骑车的人出现后,沉九阴翳的脸上挂上了痞笑,他不笑的时候就有些媚态,一笑起来就更像是祸国妖孽。
很少有Alpha能长得这么妖艳,用他爹任华的话说,就是随了他那身为Beta的妈,在男人堆里裹久了,一身骚,洗都洗不掉。
沉九吸一口烟,掐着烟屁股弹地上。往江晚来的方向走去。
沉九迎着江晚笑起来,抬起手打招呼,特潇洒的公子范儿,像火烈鸟抬起尾巴,求偶一样,“嗨,江晚。”
“嗨沉九。”江晚瞥一眼,嚯,沉九,然后嗖地骑车擦肩而过。
举着手的沉九,突然有些懵。尴尬蔓延,他妈的,江晚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按理说不是应该停下车,两脚踩地,一脸诧异,说,沉九,你怎么在这儿?
沉九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默默地放下了手臂,而后尴尬地抹一把鼻尖,回头,连人后脑勺都没看到。
靠!
江晚还真不是故作高冷,他也想礼貌地下车打个招呼,可这都快要打预备铃了,上课不能迟到了。
就算他当不良的时候,也没有迟到早退过。
特乖。
江晚坐座位上,老师还没来,就偷摸着给杜衡煊发了一句到学校了,刚要收好手机准备上早自习,手机震动,收到了回信。
——杜衡煊:【媳妇儿,我让小松中午带点吃的送你教室去,饿了吃,有草莓蛋糕。】
江晚盯着手机屏幕乐,嘴角不由自主上扬起来。
“挺开心呀?”
“嗯。”江晚点点头。
突然发现不对,猛地抬头,对上班主任的眼睛。他们班主任,椰子似的圆滚滚的头,头发朝后梳,前面就是脸;头发朝前梳,后面就是脸。
此时,他一脸阴沉沉,和盆地的天气一个样儿。
江晚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怕老师,从小就怕。小学时有次提问没举手,被老师罚站站了半天,以后都不太敢和老师接触了。
“拿来吧你。”
江晚犹豫了一下,把手机递了过去。
“后天都要高考了,还玩手机,最近成绩上升了就更不能得意了,要严阵以待,明白了吗?”班主任不坏,凶是凶了点,但是本质还是为了学生好。
“嗯。”江晚乖巧地点点头,眼睫毛朝下耷拉着,可怜兮兮。这杜衡煊给他的手机,挺贵的,他舍不得。给出去还依依不舍地瞟着。
班主任本想收个几天,高考结束后再归还的,但是看江晚快哭了的小表情,班主任又不忍心了。唉,给他吧给他吧,这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早点给他就是了。“下午放学后来找我拿吧,下不为例啊。”
从
第二节 课就开始下起了雨,不算大,淅淅沥沥的,课间操也不用做了。
江晚看着窗外的雨,真想敲敲自己的脑袋瓜子,早上提醒了李老爷子,结果自己忘带伞了,也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能停。
他趴在课桌上,拿签字笔在草稿纸上画圈圈。本来江晚还说今天放学见杜衡煊一面呢,但昨晚杜衡煊说他今天放了学有学生会会议,赶不上趟儿来接自己。
赶不上趟儿咋啦?自己没腿吗?走不到莫尔中学去吗?
江晚心烦得发际线都快后移了。
正烦着呢,听见前排有人喊,“江晚同学,有人找。”
江晚收起心思,有些懵。啥?谁?约架的还是表白的?
架就不约了啊,自己已经金盆洗手不干了,浪子回头金不换了。表白就更不可能接受了,有杜衡煊一个就够折腾了,再多一个自己就扛不住了啊,脚踏两只船的事他也不干。再说了,他有杜衡煊一个就够了,再好的人他也不想多瞧一眼了。
江晚边想着边往前门走去。
门外杵着一个两米高的壮汉,一身西装笔挺,皮鞋擦得锃亮。像极了国外大片里的保镖,就差手机拎一把Ak74了。
江晚也挺高的,但站人面前像个小孩儿似的,他抬头往上看去。
咦?
莫西干头的刀疤脸大叔?这不是杜衡煊的人嘛。上次还来过他那小破屋送东西。
话说,这么阴沉的天,他戴着墨镜耍帅吗,能看清楚路吗。江晚有些担心。
“小少爷,这是简助理托我拿过来的,他今天一早有会议,中午也来不了。”说着,刀疤脸大叔把手里的几个袋子递了过来。
“啊,谢谢你啊大叔,辛苦你跑一趟了,谢谢谢谢。”江晚接过袋子,手一沉,卧槽,这么重,刀疤脸大叔举重若轻啊。
“小少爷客气了。”
想起正月初四那天,下了那么大的雪,据杜衡煊说,刀疤脸大叔都只是骑了个电驴。江晚看一眼外面的雨,不免有些忧心,“下这么大的雨,大叔你今天也骑小电驴吗?可得慢点儿啊。” ???
刀疤脸王叔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骑小电驴是个什么鬼?难不成他天天骑着个小电驴,后座载着自己的少爷满锦城地跑?他是保镖兼司机,又不是搞笑艺人。
就算杜家不要面子,他自个儿还要呢。
“额,小少爷,我今天开了车,不用担心。”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看江晚也是实打实地关心自己,王叔心里头也有些暖烘烘的,有烤小太阳的感觉。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啊小少爷。”
“诶等等,杜衡煊他的脚,他爸妈有怪他吗?”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小少爷。”王叔抱歉地弯了弯腰。一个是他确实不清楚,而且杜衡煊今天没去学校,他今天连人面儿都没见着。二个是作为私人保镖,就算知道雇主的事,也不能向外透露。
保镖素养杠杠的。
“哦没事没事,那大叔再见,路上小心。”江晚抱歉地笑笑,道了别。
回座位上,江晚打开袋子瞧了瞧,有很多吃的,全是他喜欢的。还有一件薄外套,一把雨伞。
锦城的雨天里总是刮妖风,一阵一阵儿的,有时候还能吹出哨响,特让人不安。
可江晚现在心里头像窝了几个汤婆子,暖和又踏实。
他的杜衡煊啊,总是为他考虑得很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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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的小杜出现在线上,晚点儿让他出现在线下。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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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放学,江晚就噔噔噔地往教师办公室跑。
“哦,找王老师啊。他学生家长来了,在会议室里。”坐在门口的老师扶了扶眼镜,继续改着试卷,头也没抬,脸色不太好。
“呢啲小兔崽子!问钢系由咩组成嘅?佢畀我写铁字旁同冈!(这些小兔崽子!问钢是由什么组成的?他给我写钅和冈!)我丢雷老母!”
改卷老师气得方言都骂出来了,江晚就没敢再问他们班主任大概啥时候能回来了。
他想回教室坐着等,又怕把人给错过了,今儿拿不到手机。就站办公室外边儿,双手扒栏杆上背公式。
背累了就哼歌,哼几声不像样的音节,是他自己瞎编的。他是音痴,很少唱歌,特别无聊的时候才哼两下过过瘾。
都过了约摸半小时了,班主任还没回来,江晚下巴磕手背上,有些恼。
以往这个时候,他早到家了。他回家就十多分钟,到家了还会发个消息给杜衡煊,说他到了,让杜衡煊放心。但江晚此时心存侥幸心理,今儿杜衡煊说他学生会开会,应该没注意到这儿来吧?
没注意到?没注意到才怪,杜衡煊盯得手机都快起火了。
十多分钟前他就在等江晚的消息,打开定位一看,嚯,小红点还在学校。发消息过去,没人回,打电话过去,没人接。
其实按照常理,杜衡煊能想到,江晚可能是留在学校开小灶,或者接受老师批评,或者手机落学校了等等。
可是他跟元神抽离了真身似的。明明一个积极的乐观主义者,现下乐观精神分崩离析,总觉得江晚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意外。
是不是被同学霸凌了,是不是被狗老师欺负了,是不是晕倒在卫生间了……悲观思维一打开,就关不住闸,越想就越觉得洪水滔天。
他一颗王八心被吊得不上不下。
“喂连二,你爹我被禁足了,你随便找个什么理由把我带出去,快点儿的。”杜衡煊这语气真跟当了老子一样。
十分钟不到,连丞就杀到了杜家大宅子前面,恰巧,遇到杜坤回来。
S级的迈巴赫稳稳停了下来,车窗落下,杜坤抬起眼皮,看见连丞,本来一张面无表情,波澜无惊的脸,霎时慈眉善目,慈爱无变。“连丞来了,叔叔好久没见到你了,进来坐坐。”
笑得跟诱/拐/儿童的犯/罪分子似的。
杜坤总是这样,严以律自己娃,宽以待他人娃。他不是不喜欢小孩儿,只是似乎把父爱都分给了连丞和杜家其他孩子,忘了给杜衡煊剩一点儿了。
连丞一看,赶紧打开车门下车,走上前去纯良一笑,“杜叔叔,我是来接杜衡煊的。我们一个朋友,前两年走了,今儿是他的忌日,我想和杜衡煊去看看他。可以吗?”
说罢,连丞摆出一张悲怆的脸,就差挤两滴眼泪出来了,好像真去了一个朋友似的。
本来小孩子的把戏,压根儿就骗不着杜坤,可杜坤分明看到连丞的副驾驶上,放着一大束明艳的**花。
谁他妈吃多了能买这花儿啊,看样子可能确有其事。算了,随他们去吧,反正两个小孩儿,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杜衡煊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刚往脸上抹了药,看到连丞发来一个“O了”的表情,然后就听到了敲门声。
“少爷,老爷请您下去一趟。”
杜衡煊揣了个口罩在兜里,然后下了楼。
杜坤坐在起居室的阳台上,开放式的起居室连着室外草坪,空间很开阔。
他倒了一杯红酒,还没换衣服,西装革履,人模人样儿的。
听见杜衡煊下楼的声音,杜坤也没回头,他缓缓放下酒杯说,“去墓园的路不好走,你们开车小心点。”
“嗯,是。”杜衡煊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以及一个大大的惊叹号。连二这傻逼到底编了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墓园?看祖宗去?还是看连丞那些逝去的难以数计的爱情?
他走出宅院大门,打开停院子外副驾驶的车门,一看,哟,好一大束**花。
杜衡煊把花往后座一扔,然后坐了进来,两条长腿往前伸着。“可以啊,演戏还演全套,上坟的花都买好了。”
连丞的脸一下黑了。一踩油门,跟借机泄火气似的,“最近被人追求,一个华裔。”
“所以呢?死了?真要去祭奠?”
“死了倒好。那傻逼玩意儿天天送我花,还他妈是**花,说跟我头发颜色配,我呸!要我冬天围白围脖,是不是**花外还整一圈儿白菊花?妈的,这花完全不知道往哪儿放。放桌上,桌上不敢摆吃的。放墙根儿,墙上不敢挂照片儿。”
杜衡煊嗤地一笑,“今儿浪子终于也在阴沟里翻了船了。不过这下倒好,这花还派上了点用场。”
“还笑呢,你看你那脸,还疼不疼?”连丞扫一眼杜衡煊的脸,消了肿了已经,就是还有点印儿,一个巴掌印儿,盖在轮廓清晰的脸上,像宝剑蒙了尘。
连丞知道杜衡煊被杜坤打的事儿,他俩之间没啥秘密。要说有,那也只有江晚的事儿,杜衡煊藏着掖着自己一个人偷着乐。
他本来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但是逮着个江晚,就有了不愿分享的人和事。
“早不疼了。”见连丞还知道关心自己,杜衡煊觉得这人吧,终于做了回人。
他扭头去看窗外,车窗隐约印出他薄情的嘴唇。
杜衡煊有偶像包袱,但是在连丞这儿,两人连彼此光屁/股的样子都见过,两屁/股蛋子都看腻味儿了,所以这点儿脸面算个屁。
“你说杜叔也真够狠的,啧,你看这手下得,都快赶上你揍江晚的程度了。”
杜衡煊就听不得别人提这茬儿。他本来心里就扎了根刺,连丞还站这刺头上蹦迪,真不是个东西。“人不能不说话,不过多余的话可以少说一点。”
“哦,那多余的话不多说,我们现在去哪儿?”
杜衡煊手机一直停留在位置共享的页面,他低头一看,小红点还在学校。“去锦城四中。”
“去那儿干嘛?找江晚?你俩秀恩爱我去吃狗粮?唉,话说我也好想正儿八经地谈个恋爱啊,可惜我想跟他们谈情,他们却只想跟我上/床。他们要么只看上我的脸,要么只看上我的钱,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