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的劳动成果?
他们这种做法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何白面色沉下来,却因为五官乖巧显得没有攻击力。
“不过──”司锦程拖长了声调说,“要是你来求我,说不定结局会朝着另一个方向转变。”
“不用了。”何白冷冷的说,“管好你弟弟,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那可不一定。”司锦程神秘一笑,“世事难料,话不能说的太满。”
司锦程身高和顾遇差不多,他一边说话一边朝何白走过来,“小嫂子……”
“凡事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小米的主人。”医生叫了何白一声,“它的片子结果出来了,拿过去让医生看看。”
何白逃跑似的走过去接过片子,越过司锦程跑进了医生办公室。
小米的检查结果显示它的身体没有大碍,医生说拉稀是因为因为天气骤凉,狗狗的身体一下子适应不了,在医院吊几天水就行。
等他出来司锦程已经不见了。
何白攥着手机,小脸愁的皱巴在了一起。
闵医生才走,小米就进医院了……自己会不会太没用了。
“喂?”闵医生的声音在手机那边响起,非常劳累,看样子闵医生工作很辛苦。
何白清了清嗓子,“闵大哥,是我。”
“白白……刚刚没看手机没有发现是你。”闵行其累的瘫倒在床上,摘掉眼镜揉了揉眼睛,“今天忙了一天,刚回酒店。”
何白沉默了会儿说:“闵大哥……对不起。”
“怎么了?”
“小米生病了。”何白的声音越来越低,“现在在医院吊水,医生说是天气太凉狗狗的肚子适应不了。”
“我忘了给你说了,每年这个时候它就容易生病。”闵行其说,“赶快回去休息吧,小米在医院里有医护人员照顾……”
可是……
何白想说什么,却被电话铃声打断了。
和闵行其的通话被切断,何白看清屏幕上面的来电显示,抿着嘴唇接了电话。
“何白……”顾遇的声音非常沙哑,声音低低的,他说:“你在哪?”
“在家。”顾遇今天不会回家,现在他应该在公司加班吧?
“在哪个家?何白,你居然敢对我说谎。”何白僵住了,顾遇说这话的意思是……他在家吗?
“你回家了?!”何白捂着话筒。
如果顾遇已经回家了……那么刚刚他对顾遇说的话岂不是……
“赶紧给老子滚回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谁在外面鬼混!”
何白说:“我马上回去。”
他和医生交代了一些东西交了费,就连忙去打车。
雨天加上深夜,计程车不好打,何白等了半个小时才坐上车。
回到公寓,已经到了半夜一点。
何白轻轻推开门,屋内没有开灯,何白走过去开了小灯。
“去哪了?”顾遇坐在沙发上,面色凝重,形容憔悴,黑眼圈很重。
“随便转了转。”
“有人给我说你上了男人的车。”
顾遇站起来狠狠拽过何白的身体,甩到沙发上,身体压了上去,咬牙切齿的说:“何白,我跟你说过什么?”
“我没有……顾遇咳咳咳……你先放开我。”
“老子忙活了一天,你居然敢在外面给老子戴绿帽子?”顾遇扯开何白的衣服,好看的脸上几乎崩溃,“我不能满足你?还是说你就喜欢在外面找刺激?”
“不是这样的……顾遇……”何白身体动不了,呼吸扑面而来,剥夺着他的思绪,他说,“我没有……”
顾遇放开何白,“我需要冷静冷静,你先回房。”
何白是躺着的姿势,顾遇站起来不看他了,何白抱着手臂进了房间。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不断地在响,秦三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
顾遇置若罔闻,没有接,不想管。
这时顾总的电话来了。
他静默了良久还是接起了电话。
“小遇,我和你司伯伯讲了,你司伯伯说小钦同意在论文中加上何白的名字,你通知他一声。”
“你说什么呢妈?”顾遇压低声音说,“这是何白的东西,司钦有什么资格说那些话?”
“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再还给他不就行了?”顾总说,“好了,妈妈还有其他事,挂了。”
顾遇怒火中烧,准备打过去和顾慕秦好好讲讲。
他的动作突然停下了。
何白刚给他带了绿帽子,现在他凭什么为了何白的事生气?
顾遇扔下手机,屋内的灯暗暗的,他走进里屋。
“顾遇……”何白坐在床边,身上还穿着进门的那件,他刚刚没有发现,冷静下来之后才发现何白的身上湿透了。
他冷着脸说:“去洗澡。”
何白急促的站起来,他说:“要一起洗吗?”以往这样的邀请,顾遇都会答应的。
“你先去。”顾遇说。
何白等着顾遇的后半段,可始终没有任何话。
眼中的星光慢慢泄光,何白垂着头要去浴室。
“等等。”顾遇皱起鼻子,他走向何白,“你身上是什么?”
何白看向身上。
上面有一根白色的细软毛发。
“何白,你明知道我最讨厌动物。”顾遇刚刚消下去的怒火重新冒出来,他拽过何白的身体带去浴室。
打开了喷头,水顺着何白的头滴落下来,何白的脸被水侵占,睁不开眼睛,手无助的拽着顾遇的衣服。
“顾遇……我难受。”何白几乎是哭着说,“好闷,好热。”
何白的身体遇到热气就开始泛粉色,顾遇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拿开手以后何白被捏住的地方泛着青紫,身上的人依偎在他的胸前,被他推到了墙面上。
他用浴巾包住何白的身体,把他扔在了床上。
看也不看何白一眼就出了门。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顾遇捏着手机出了公寓的门。
“喂,给我查个东西。”
顾遇挂了电话,狠狠踢了一脚墙面。
……
何白发了低烧,还没来得及喝药就被一通电话叫去了学校。
他匆匆赶到学校,李老师正和司钦交谈甚欢。
“小白来了?”李老师热情的招呼着何白过去,“快过来,既然大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就直接说了。”
何白皱了皱眉,脸上烧红,呼吸不通畅,他说:“我们什么时候成一条船上的人了。”
“别装了。”司钦嗤笑,“顾阿姨说你同意了,你现在想反悔吗?”
“小白,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讲。”李老师说着笑了笑,“你们小组的其他人我不会亏待他们的。”
顾总是顾遇的母亲,刚刚司钦说顾总同意了,是不是说明顾遇也知道了。
顾遇居然把自己的东西让给了别人。
何白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头上仿佛举着一个千金重的铁球。
他转身掏出手机,司锦程发过来一条短信。
“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来找我。”
司锦程怎么知道顾遇不管他的……上次见面司锦程就意有所指。
何白把司锦程拉进黑名单,转头掷地有声的说,“我们法庭见。”
“小何!小何!何白!”
何白转身走了很远。
他打开小组群,里面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次说要去聚会的那天。
何白不想看了。
这世上怎么这么多不如意的事……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可是好像永远都有人在他的身后不断的阻挠他。
他给闵医生发了消息。
“闵大哥,想拜托您一件事。”
何白的指尖在屏幕顿了顿,“闵大哥有没有认识的律师,我有事需要律师。”
闵行其很快回了短信。
“我明天回来,当时候我带你去找他。”
何白去了医院找小米。
小米今天已经好了很多。
小米的医药费很贵,足足花了何白五千块。
何白掏了钱走出医院,原本想坐公交车回家,可是又怕小米吓到小孩子,只能打了辆出租车。
等会到闵行其家里,何白浑身的力气已经没有了。
他强打着精神把小米安置好,倒在了沙发上。
闵行其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何白躺在沙发上,脸烧的通红。
他扔下行李急忙过去检查何白的状况。
何白的脸烫的吓人。
闵行其放平何白的身体,去洗手间洗了湿毛巾,擦拭着何白的脸。
何白微微皱着眉头,口中不断的叫着人的名字。
“顾遇……江叔叔……江叔叔……”
闵行其握住何白胡乱拍打的双手,他说:“我在呢,小白我在呢。”
何白的动作停下来了,纠结在一起的五官慢慢舒展开了,抖动的身体也渐渐停歇。
“江叔叔……”何白低低的唤着。
闵行其说:“小白乖,江叔叔在呢。”
小米醒了见到许久不见的主人,激动的大叫了几声。
闵行其的食指抵在唇上,“嘘。”
小米不叫了,歪着脑袋,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沙发上的人看。
何白的手机一直响着。
闵行其拿过来按了静音键。
第26章 他们干了什么
顾遇把手机扔出去,电话拨了无数次,没有一次被接通的。
拨给何白的电话仿佛石沉大海。
“顾遇,剧本熟悉完了吗?”秦三推开门,递过来一杯咖啡,“给,不加糖的咖啡。”
“看完了。”顾遇的心情十分不好,脸上不见笑容,嘴角抿成一条线,端起咖啡喝了口。
“这是……苦咖啡。”秦三瞧着顾遇面不改色的喝下了大杯苦咖啡,他说,“还生气呢?为了何白?”
“再乱说话,就出去待着。”顾遇揉揉眉头,把剧本翻来看着上面的字。
这次的剧本和从前的都不一样,是个电影,讲述的是S市有名的慈善家江席的生平事迹。
“这次是个转型的好机会,也难得你能有这个觉悟,还主动看起剧本了。”秦三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拿起手机看了起来,一边看着一边说,“顾遇,你和何白什么时候分手?”
“屁,老子什么时候说要和他分手了?”顾遇把剧本一摔,“秦三,你是不是以为我脾气变好了?”
“不是,先别生气。”秦三缓了口气说,“阮希尔马上就回来了,你总不能让何白占着男朋友的位置不放吧?”
“跟你有关系吗?”顾遇皱着眉说,“阮希尔什么时候回来?”
“听阮家那边的人说,归期不定。”秦三说,“他是搞科研的,项目什么时候结束,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过你找的这个……嗯,居然和阮希尔一个行业的,”秦三说着喝了口咖啡,苦涩嗯口感差点让他吐了出来,这种鬼东西顾遇是怎么喝进去的?
“今天下午我回去一趟。”顾遇没有接秦三的话题。
秦三发现他总是抗拒提到何白的身份,顾遇是个爱面子的人,难道是因为他在顾遇面前提到何白的身份,会勾起他不好的记忆?
过去……也没发生过什么事吧?
“今天不能回去,下午还得去见制片人。”秦三觉得自己跟个老妈子似的,一天到晚追着顾遇屁股后面跑,“等这件事彻底定下来再回去也不迟。”
“不行。”
顾遇看了眼手机,漆黑的屏幕始终没有等来那个人的消息。
“下午三点我会赶回来。”顾遇丢下这句话,走出了门,“交代给你的事,你无务必给我查清楚了。”
秦三看着扬长而去的人,再一次感叹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了顾遇一百个亿。
不然这辈子为什么用自己仅剩不多的寿命给这个祖宗收拾烂摊子?
……
何白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上衣被换了,身上穿着件居家的睡意。
他掀开被子,下身还是原本的裤子。
从床上伸出腿,脚踩在地毯上面,温暖的地毯包裹着他的脚底,何白吸了口气。
突然多了毛茸茸的脑袋贴着他的脚踝。
何白笑了,“小米,你的病好了吗?”
“它的病好了,可是有些人却倒下了。”闵行其站在门口,端着一杯褐色的水说,“小米先出去吃饭。”
小米像是听懂了闵行其的话,从何白脚下跑来了,到了闵行其脚下转了几个圈,出了房门。
何白不好意思的垂着头,“我的衣服……”
“你的衣服被汗打湿了。”闵行其走近何白的身体,放下手中的水杯,坐在床旁边的小型沙发上,他说,“很抱歉没有跟你打招呼,就擅作主张替你换了衣服。”
可是我晕倒了,你怎么和我打招呼啊?何白缓缓的看过去,闵医生也太客气了吧。
“抱歉。”闵行其重复了一遍,然后用手掌探了一下杯壁的温度,确定不烫了以后,把水杯递给何白,他说,“水温刚好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