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朕,朕没孕-第61章
洁净猎豹
1 年前

  洛甚心想也是,便道:“我另有衣服,不用你的。”接着把衣服脱了,换上故行之送来的衣服。

  恩承瞧着时间不早了,急着把刚穿好衣服的人推出屋子,叫他快点逃走,随后便把门一关,自己穿上洛甚刚脱的衣物,主动把锁镣往身上一铐,接着将眼带缠在眼睛上,回到床上躺好。

  洛甚在屋外怔了两秒,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眉心忍不住压了压。

  纵然恩澍再怎么试图救恩承,都奈不过恩承自己作死。

  洛甚移开目光,朝故行之走去。

  故行之带着人,从防卫最弱的后门出去,后门站着的都是婶娘伪装的打手,看见洛甚出来,便赶紧围上前。

  “哎呀肚子都这么大了。”

  “故家有福了,怎么这么快。”

  “可恶,我还想超过阿幸呢,没想到阿幸这么快孙子都要有了,我家孩子至今没个媳妇。”

  “我家也……”

  “行了行了,回去再说。”故夫人四周扫了眼,怕夜长梦多,招呼着人把洛甚先藏在附近他们租下的院子里,趁着长青还没回来,赶紧上了马车离开。

  “听说长青是去了郑宅,就那个郑朝家。”故夫人道,“我先前查过郑家,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

  “郑朝的爹,和前皇后是青梅竹马。”

  前丞相为了权要女儿进宫为后,郑父的暗恋无疾而终,却在几年后得知了前皇后被害和前丞相一家入狱的噩耗,便主动接触前丞相旧部,打算为前皇后报仇。

  如此一来,也能说明为什么洛铭一开始就找上郑朝,而不是其他什么人。

  “接下来,应该轮到郑家行动了。”故夫人递给故行之一个眼神,“明天打赢了,新令也能安稳实施了。”

  故行之点点头,接着听到洛甚道:“长青应该也派人过去暗杀骝况了。”

  “这不用担心,我让长心去拦截了,有她在,没人能伤得了柳况。”

  毕竟是个牵制柳丞相的重要人质,绝不能死。

  洛甚这才松了口气。

  他躺靠在故行之怀里,慢慢就有了睡意。

  微风吹开帘子,露出洛甚一小截后颈和背。

  恰好长青此刻也掀起帘子,就见那一抹白晃眼而过,他心里泛起一丝奇怪的感觉。

  不过很快,那感觉也消散了。

  洛甚此刻被他绑在床上哪都去不了,怎么可能这么悠哉在路上逛呢?

  他淡然勾唇,叫恩澍车再行得快些。

  两车背对而过,一直行至郊外另一头的宅子才停下。

  停了车,故行之把人从车上抱下回屋。

  他才把人放到床上,人就醒了,拉着他的衣服不松开。

  故行之脚步一顿,回头见洛甚醒了,便凑上去在他额头吻了下:“乖,你在这睡着,我再过去谈点事。”

  洛甚还有些迷茫,刚醒过来脑袋不太够用,愣了好久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从长青手里逃出来。

  但他还有些不确定:“你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故行之安抚道,“就去说一件事。”

  洛甚点点头,但手指依旧紧紧揪着。

  故行之见状,心里一疼,干脆过去问:“要和我一起去?”

  洛甚摇摇头。

  他现在还困得厉害,根本听不进去。

  故行之见人眼睛都要闭上了,失声一笑,掀开被子躺进去,将人抱进怀里。

  之前在长青那里时,每一晚故行之都是这么抱着洛甚入睡,才能给他安全感,叫洛甚不必担心会遇到什么危险。

  果不其然,片刻后,洛甚就睡熟了。

  故行之这才小心翼翼下床,走出屋外,去书房找故夫人。

  他走进书房,先是见到故夫人,紧接着,却见到另一名女子。

  那女子瞧见他,愣了愣,旋即想起来了:“原来是公子你,那日宴会,曾见过公子。”

  故行之道:“秦小姐,没想到你还记得。”

  “公子这番长相,自然叫人难以忘记。”秦天可微微一笑,“他郑朝误我害我还负心于我,就有劳故公子助我一臂之力,报这个仇了。”

  秦天可不复那日的骄傲,说起郑朝时,满脸的怨恨。

  她曾恨过赵小灵,但后来才发现,最应该恨的,不是同样身为女子的赵小灵,而是害了她们的罪魁祸首。

  整个局中,只有他们秦家,是完完全全的棋子,被人用之弃之。

  她道:“我已经约好郑朝明日相见,届时还望故大人帮我一把。”

  “自然。”故行之道,“秦姑娘不心疼即可。”

  “当然不会。”秦天可说完,还特地看了眼故夫人,“也算报答故夫人那日相救的恩了。”

  说罢,她冲故夫人微微一笑。

  故夫人叹了口气,目送着秦天可踏出宅子,人走进黑暗中。

  那背影,写满了坚决。

  故夫人瞧着,叹了口气:“郑朝这人,恐怕必死无疑。”

 

 

第72章 解决   谁心念皇上

  一早。

  众大臣齐聚长青宅中。

  “平王呐, 你找我们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

  “对啊对啊,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吧?”

  “哦不, 好像故大人还没到。”

  “故大人那么忙,现在国事都是他在处理, 怎么可能过来。”

  “故大人到——”

  众人话音刚落, 就听下人来报:“故大人到——”

  随着声音响起,众人齐齐望去, 就见故行之穿着身黑衣走来。

  似乎是因为多月以来代理朝政, 将他身上那点狂气棱角打磨平和, 整个人显得成熟又稳重。

  众大臣纷纷上前,询问故行之有无得到什么消息。

  故行之微抿着唇摇摇头:“平王的帖子上并无说明,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何缘由。”

  众大臣一听, 齐齐皱起眉头,这时突然有人问起:“对了, 柳丞相好像人也不在。”

  “柳丞相有事,先行去寻皇上了。”故行之道,“前两日柳丞相与我告假。”

  “奇怪, 怎么这时候去找皇上?”

  “对啊对啊, 难不成……”

  几个大臣交换了个眼神,齐齐皱眉。

  明明说好一人一站,看谁家女儿有本事获得洛甚的欢心, 结果柳丞相突然跑去找洛甚,这让他们有了危机感。

  故行之也懒得解释, 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等下人去通报给长青。

  片刻后,长青从屋子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淡清色长袍, 衣装华丽,仿佛今天是什么重大的日子。

  见了故行之,那眼里满是得胜的笑意,还特地打招呼:“故大人,你能过来,本王高兴不已。”

  “平王有话直说。”故行之淡漠着一张脸,有些不耐烦,“各位大臣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就不要搞这种聚会,平王,就请你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故行之如此不客气,其他大臣们面面相觑,皆噤了声。

  毕竟故行之现在代表的是洛甚,而平王——大家表面不显,但心里都清楚,洛甚若要退位让贤,这让贤的对象很可能是平王。

  至于洛铭,大家都一致的觉得洛甚不会让位给他,只可能等洛铭来抢。

  但此刻洛铭被软禁在皇宫,能与洛甚对敌的,只有平王一人。

  故行之对长青的态度,正表明了洛甚对长青的态度。

  显然,他是不愿意让位给长青的。

  没有兵权相助,众大臣心中的称要向谁倾斜,就全看长青如何表现。

  长青也不气,笑着道:“故大人,今天打算让你,让大家都见一个人,保准是你们现在最想见到的人,尤其是你,故大人。”

  “什么意思?”

  长青双手背后,对故行之问:“故大人,听闻你与皇上互相心悦?”

  故行之眉心微压。

  其他大臣惊了:“什么?!”

  他们齐齐盯着故行之,皆是瞳孔地震,但眼里的震惊却不是难以置信,而是“这居然是真的”!

  长青正要得意,紧接着就听到其中一名大臣惊恐地吼道:“故行之,你果然对我们皇上有非分之想!”

  众人:“……”

  长青的脸裂了一瞬,故行之的表情也凝固了一秒。

  其他大臣皆低下头捂脸,心道他们和这个傻大哈不是一伙的。

  那傻大哈吼完,也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太激动,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他抱歉地挠挠头,尴尬地咳了一声,然后又聚起中气,继续朝故行之吼道:“你说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嗯。”故行之毫不隐瞒,点了点头,“我心悦皇上许久。”

  众大臣:“……”

  他们的脸色灰暗了几分。

  本来就因为洛甚不近女色,他们担心洛甚有龙阳之好,这一路他们派出去的宝贝女儿没一个得逞,正着急着呢,结果就听到故行之真的对洛甚有意图。

  故行之天天待在皇宫里,这近水楼台,这日久生情……

  他们内心大地震,站着的姿态都有些歪了。

  “故大人,那你……”傻大哈艰难地咽了咽嗓子,哑声问道,“得手了吗?”

  故行之却不给予回应,转而去问长青:“平王,你召集我们过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件事?”

  长青目睹了一番,心里得意几分,嘴上继续卖着关子:“当然不只是,本王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长青说:“皇上现在,到底在哪?”

  故行之不以为然道:“自然是在微服出巡,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对啊对啊。”众大臣附和着,他们亲耳听到洛甚出巡的进展,况且还有个故将军守在他的身边,大臣们自然不会怀疑,故将军总不会瞒着他们移花接木,暗渡陈仓吧?

  这个念头还没落下,众人就听见长青说:“皇上,此刻就在这门后。”

  众人:“……”

  天光明媚,几只乌鸦飞过,发出难听嘶哑的叫声。

  同一时间,天喜楼。

  郑朝刚走进屋内,老鸨便笑着迎上去:“郑大公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来见天可。”郑朝勾唇一笑,现在大白天的,天喜楼不做生意,屋里大部分姑娘都在休息,倒是老鸨从晚上忙活到白天,这还精神着。

  “怎么来找她?”老鸨一听到这个名字,笑容便拉下去,“你不是把她卖进来,怎么?余情未消?”她不高兴地别开脸去,像是吃醋了似的。

  郑朝取出一张银票递过去: “只是谈点事情,不毁约,你放心吧。”

  “谈事?”老鸨眼神跟着银票过去,听到这话,才看他一眼,她夹捏着银票,哼一声道,“你把她卖进来,还来找她,也不怕她恨你,到时候啊,把你杀了。”

  郑朝一听就笑了:“她怎么有这个能耐,如果有,那一定是妈妈你没教好了。”

  老鸨也跟着笑:“我呀,可管不了她,她最近攀上了个高枝儿,天天往外跑,就算郑公子你不赎她,说不定哪天就被别人赎走喽~”

  “谁?”郑朝的脸立刻沉下来,“她最近和谁走得近了?”

  老鸨见他这么大反应,疑惑道:“郑大公子也关心她?您不是不要她了吗?”

  郑朝察觉到自己反应过大,赶紧缓了脸色道:“我只是奇怪,她之前不是誓死不卖身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有新的相好了?”

  “女人啊,都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老鸨轻声笑了笑,大概是觉得秦天可人挺上道,这么快走了怪可惜的,“不如郑大公子出个高价,这样那公子来赎她,我也可以借此不赎?”

  郑朝眼神随意扫过,边往楼上走边问:“你要多少?”

  老鸨跟在身后,不紧不慢道:“那公子穿得华丽,布料一看就贵,咱们可儿啊,长相不差,人美声甜,怎么说也得要个五千两银吧。”

  郑朝脚下踩空,差点摔了,还好被老鸨扶住:“公子你这路怎么都走不稳了?”

  “你说多少?”郑朝惊了,他卖秦天可也不过卖了一千两,赎回来就要五千两了?

  “五千两啊。”老鸨不以为然,“公子该不会以为,这青楼女子,是贱价赎吧?可儿能创造的价值,这区区五千两,我再存个几年就能赚到。”

  她横瞥了郑朝一眼:“看来公子给不出这么多,那我还是和那公子谈谈吧。”

  说罢,她一抬手就要送客,郑朝赶紧道:“我给得起!”

  老鸨一听,笑了:“那公子……”

  她伸出右手,做了个要钱的手势。

  郑朝牙痛地看了两眼,从钱袋子里取出钱给她。

  老鸨小心翼翼将钱收好,这才把他带上去,送进秦天可的屋内,随手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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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宅内。

  长青见众人满脸不信,便勾一勾唇,抬手示意下人打开门。

  “今日,本王让大家过来,其实是想让大家来参加皇上的孕酒。”

  “孕酒?”有大臣问,“平王,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皇上的孕酒?”

  他都没成亲,哪来的孕酒?

  “对。”长青转身,抬步往屋里走去,边走边道,“皇上本人的,孕酒。”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把躺在床上的人拎起来。

  那人身上的被褥尽落,露出了个盘圆的孕肚,众人看到这情景,皆是一愣,但旋即视线抬高,却见那人被眼带遮着半张脸,实在看不见长相,于是又暗暗松一口气。

  “平王,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