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韶阮想到当初自己和哥哥,许寂初来门派时的彷徨无助于小心翼翼。自己整天无所事事,除了捣鼓新菜谱就是去听八卦,来回也就那几样,无聊又无趣。
于是韶阮笑吟吟道:“好吧,那以后你就和我一起修习吧。”
洛拂笙看着她的笑,眼睛都不动了,心脏还停了一拍,愣愣道:“……好,谢谢师姐。”
韶阮道:“没什么好谢的,我也是无聊的很。”
不,该谢的。阿阮,你不知道,你陪着我熬过了门派里最难熬的日子,若没有你,也不会有当初的我…………
她道:“既然没什么事了,我就回去了。有什么需要的就找掌门,或者找我,回见啦。”
她摆了摆手就离开了。洛拂笙看着她的背影想到以后可以和她一同修习,那神情就好像抹了蜜似的。
一阵风“呼呼”的吹过,吹起他的衣摆和发丝。看着这久违的房子,他渐渐冷下了脸。
陈里提着个食盒回了靖达峰,承恩殿,他现在的住所。
韶司此时在正殿里批阅这几日的书信文件。陈里进来作揖道:“师父,您吩咐的事我已经办妥了。”
“嗯。”他抬眼便注意到了食盒,却没过问它的来历,只问:“掌门可有让你带什么话?”
陈里以为他会问食盒的事,措辞都想好了,但他居然也问了传话!
韶司见他不回话,又问:“没有吗?”
他愣愣的摇了下头,回道:“……没有。”
听到这样的答复他似乎不奇怪,就说道:“没事就下去吧。”
陈里不想走,他好奇这两人的关系得很,提着食盒到他桌上,说:“师父,这是掌门给的桂云糕,这么多徒弟可能吃不完,您要不要吃点?”
韶司不想理他,冷冷道:“吃不完就分给其他弟子。”
他是真不想吃,陈里却过分曲解道:“掌门那的糕点师父为什么不吃啊,师父跟掌门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干嘛传话……”
“住口!”
陈里吓得虎躯一震,立马闭了嘴。韶司恶狠狠的瞪着他,骂道:“长辈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
陈里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食盒,韶司见他不说话了,顺了顺气,看了眼食盒对他说道:“不要以为做了内门弟子就清闲了,我每个月都要检查你有没有比上个月有进步,若没有就罚你每天围着靖达峰跑五圈。”
听到这话的陈里直接瞪大了双眼。韶司问:“可听明白了?”
他声音都有些打颤,道:“明白了。弟子这就去勤加练习,弟子告退。”
说完他提上食盒风一样的离开了。
韶司看了会儿信件,似乎很疲惫的扶了扶额,心里想:我和她……有什么过节?
他沉沉的想了很久,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啧”了一声,烦躁的放下信件,重重的舒了一气。
这么多年,哪还理的清…………
当年,韶司还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抛弃了,他带着才两岁的韶阮在街上乞讨要饭,卖艺讨钱,受尽冷眼于歧视。虽然后来因为脸蛋漂亮,去了戏班子唱戏,生活也算好过了些。
但天道不公,戏班子因为卷入了一场杀人案而不得不散伙,兄妹俩又回到了流浪的日子。偶然一天,韶司听人说翻过几座山有个宗派,每五年招一次人,不限身份。再过几个月宗派又要招人了。
他想与其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不如找个铁饭碗,至少他和妹妹不用再愁温饱问题。于是两人就这样单薄的启程长途了。
而途中,他遇到了许寂,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许寂正在被一群五大三粗的匪汉子羞辱,旁边是她已经死去的母亲。
他不想多管闲事的,想装作没看见悄悄离开,但韶阮不答应,好说歹说才让他出手救下了许寂。得知她现在已经无依无靠,留她一女子在荒郊野岭也着实不厚道,于是三人就结伴去宗派求学了。
后来,韶司和许寂拜了前掌门为师,他为了成为掌门人,一直刻苦修行,提升修为,已经可以和前掌门打上十几个来回。原以为自己对掌门之位势在必得,但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