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开待君归-朝堂争辩
爱笑老师
1 年前

入夜后,宸洛正欲解衣入睡,一道黑影却突然越窗而入,这世间能逃过隐的眼睛偷溜进来的唯那家伙一人。

宸洛不悦的冲他翻了一个白眼,“死木头,半夜三更闯入姑娘家的闺阁不觉有失风范!”

左木不屑的回了她一记白眼,“你少来!”

这丫头在他面前还想继续扮猪吃老虎,充什么大尾巴狼!她以为他跟那些人一样糊涂,三言两语就被糊弄过去。

那些边陲小国与云澜州向来相安无事,好端端岂会突然进犯云澜州边境,此事分明出自她的手笔。

他们那个皇帝的脑子也是古怪,认她做妹妹就罢了,还为了不让她去和亲而与众大臣对抗,不过没准他是怕送她过去反而会变得更糟,依她的性子非得搅的天昏地暗不可。

沐宸洛当然知道自己做的这些瞒不过他,他一开始并未出来拆穿便是并不会阻止她。

这个口不对心的死木头,分明就是担心他,还嘴硬不肯承认。

她做那些只是为了打压沐云阳,好让二哥顺利飞黄腾达,为此她跟月阁的人私下达成一份协议,算算日子他们很快就会来向她讨要报酬。

“你们那个皇帝真是那么说的?”

“我也犯嘀咕呢!”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的身上有太多重封印,他看不到她的过去以及未来,她出现的那一天打乱世间所有人的命数,云澜州未来会如何他已经看不透。

宸洛看着窗外缓缓的道,“等你猜到我身份的那天自会明白,左木,你就好好做你的闲人,外界的纷纷扰扰与你何干,何必自扰之。”

其实他并不在意那些,就只担心自己再也喝不到她亲手酿的醉清风。

宸洛知道他大老远的跑来定是酒瘾犯了,便去挖了两坛醉清风让他带着立刻消失。

今日朝会依旧继续上次和亲之事争论,大臣共分两派,一派以沐云枫为首,一派以许之霖为首,为着和亲人选僵持不下,就在此刻有人通禀北冥少主在殿外求见,皇上立刻来了兴致,让人请他入殿。

许之霖上来便阴阳怪气的道,“今个吹的是什么风,怎把北冥少主给吹来了!”

北冥螭冷厉的回道,“怕是我再不来,在下的未婚妻就要被撺掇着送去和亲远嫁!”

桑大人反应迅速的回道,“北冥少主息怒,陛下并无此意。”

“各位是欺我眼睛不好便觉得我北冥世家的女人是好拿捏的!”

“岂敢有人针对未来的北冥世家少夫人!”许之霖略显慌乱,这北冥世家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掌握着天下经济的命脉,只要他们一句话各大商贾莫敢不从,就连江湖势力也均以北冥世家马首是瞻,若真的招惹他们便再无立足之地。

“北冥少主多虑,朕从未想过牺牲昭元!若真的要选一人和亲,那就送六公主萧萱远嫁!”

“谁也没有必要前去和亲!”就在这时宸洛二话不说的直接闯进朝堂,“陛下请恕宸洛无礼,送公主和亲那是只有弱者才会做的选择!”

“各位大人,宸洛此番擅闯朝堂实属不得已而为之。”宸洛扫视一周,并无半分怯懦,“为何一定是我们派公主前去和亲,而非我们迎娶他们的王女,我们把公主送去,万一日后再起战事,岂不是给人拿捏我们的机会!”

“郡主言之有理,是我们有欠考虑不及郡主思量周全!”许之霖见有机会赶忙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孰料宸洛并不打算就此作罢,“是你们想不到,还是瞧我不顺眼,有意而为之!”

“诸位大人莫要见怪,我家洛儿素来心直口快。”还好今天他猜到她脾气大来了,不然真的不好收场。

宸洛本打算再说些什么,然北冥螭却一直拉着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那便依郡主的意思,让二皇子萧策迎娶王女为侧妃,众卿可有异议?”

“臣等无异议!”

萧暮闻之很是欣慰,他就知道自己不会看错人,她没有为了自保而累及他人,她就那么站在朝堂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胆怯。只不过没想到他们的父皇居然真的动了送萱儿去和亲的心思。

“母妃,今日多亏昭元郡主仗义执言,不然女儿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他们的母妃是当朝最为受宠的纪妃娘娘,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有传闻说她是北国的长公主,前朝准太子妃的亲姐姐,却都无从佐证。

“那你们可要好好谢谢人家。”

这个昭元郡主便是那个跳出幻月之舞的女子,不知她究竟与千宸郡主之间有何牵连,她倒真的想见识一下这位昭元郡主。

陛下对她如此上心,莫非她会是……的确有必要亲自验证一下她的猜想。

当年若不是千宸郡主派人护送他们离宫,自己留下断后,她何来今日的荣华富贵。她能安然活到现在都是借了千宸郡主的光,这些年来陛下心里一直记惦着千宸郡主待他的好,而她亦是同样敬重千宸郡主,若真的是她回来了也算有个交待。

“待下次郡主入宫,你们不妨请她过来坐坐。”

萧暮不禁有些困惑,母妃一向很少对什么人有兴趣,虽说她的确有帮到萱儿,却不至于引起母妃的好奇心。

一大早阿错和花泽就满头大汗的在郡主府里四处寻找着什么,还都一副很是紧张的样子。

事情要追溯到三天前,他们家少主翎佩上的流苏散了,就让他们找人修补,结果昨天取回来的时候花泽却不小心把盒子给摔了,当时他们未注意到翎佩掉了出去,而且他们也不大记得是在哪里掉的。

这郡主府看着不大可找起东西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花泽知道是自己一时大意,他明知道这翎佩对少主意义非凡,万一真的找不回来那他只能以死谢罪。

宸洛正在亭中饮茶突然看到一边的草丛似乎掉落什么东西,便走过去一看。

那一刻她的心似乎被什么给贯穿,这并不是她的那半块,原来阿寻就在她的身边。

就在这时阿错他们也寻了过来,刚好看到宸洛手里的翎佩。

“参见郡主,那个是我们掉的。”

宸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问道,将翎佩递过去。

阿错赶忙将翎佩好生收起来,“还好是郡主捡到,这翎佩我家少主可紧张了。”

居然是他!

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那么久她竟然丝毫未有察觉,他们两个明明就有那么多的相似之处,阿寻一直都是那个性子,只有对她才会那般宠溺,把所有的温柔只留给她一个。

寻寻觅觅良久原来她的阿寻一直都在她的眼前,他的腿一定是为了救她所遭到的反噬,双目只怕是那时被业火灼伤,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这一次她绝对不能再让他牵扯进来。

在那之前就容许她再小小的自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