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情缘的师父求婚后[剑三]-第12章
biubiu(足控)
1 年前

  说到一半,秦越笑起来:“那棵树树叶太茂密了,我们砸了好半天都没有砸中,结果秦遇真的拿石头砸下来一个枇杷,结果好巧不巧砸在他头上,他被砸得摔坐到地上大哭他脑袋是不是破了个洞。”

  “他还把小学的巡逻保安吸引过来了。”颜书也笑。

  秦越弯着眼睛,笑盈盈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人,眼睛一眨也不眨:“后来,他回家以后,还大哭着说他得了脑震荡,要喝鱼汤补脑。”

  颜书被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脸上不自觉地发热,但又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好埋头吃饭。

  吃了七八分饱,颜书有些吃不下了,放下筷子看着秦越吃饭,道:“其实小学的那棵枇杷树也不高,只是当时我们太矮了而已。”

  “你去过了?”秦越抬头看他。

  颜书点头“嗯”了声。

  秦越眯了下眼睛提议:“等我放暑假的时候,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好不好?”

  颜书不自然地抿了下唇:“……好。”

  两人这顿饭吃了大约40分钟,出门的时

  候隔壁是个卖炒货的摊子,秦越让颜书站在门口等一会,很快拎了一袋东西回来。

  他们又沿着来的路回去,并排走在林荫道上,中间隔了一小段距离。

  秦越一路上都在偷看颜书,后者走路的时候从来不会东张西望,目光直视前方,长而翘的睫毛偶尔垂下来看地面,眼珠撑起眼皮的弧度也很好看。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比颜书高很多了,于是用空着的那只手从他的头比划到颜书的胸膛。

  颜书奇怪地看他一眼:“?”

  “我出国的时候,才到你这里。”他说,“现在我已经比你高这么多了。”

  颜书侧头,高大的男生离他有些近,对方也正在低头看他,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让颜书完全忽视不掉男生硬朗帅气的脸,还有专注认真的眼神。

  他心里蓦地跳快了一拍,躲开视线刚想往旁边走一步,他胳膊就被一双大手拽住动弹不得。

  那双手的温度比他的要高不少,抓在他的胳膊上的触感格外明显。

  秦越提醒:“要撞树了。”

  颜书扭头看了一眼和他近在咫尺的树,深吸了几口气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冷声道:“长得高有什么用,脑子也没长。”

  他在说前几天打架的事。

  走了几步,颜书主动开口,这一晚他没怎么睡好,这个问题一直梗在心头:“秦越,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你说……喜欢我,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秦越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带迷惑的颜书,皱了下眉又笑起来:“你傻不傻啊?你是失忆了,又不是换了个人,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没什么区别。”

  他见颜书还要说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和之前有不同的地方,我早就发现了,毕竟我那么喜欢你。”

  颜书瞬间睁大眼睛。

  “当然,这不是一个告白,只是为了印证我话里真实性的一个证据而已。”

 

 

第16章 

  秦越是在上楼回宿舍的时候才注意到柳随水昨晚给他发的QQ消息,昨晚他回完班长消息就去洗漱休息了,今早更因为颜书说要请他吃饭兴奋地一个早上都没玩手机,这会闲下来才有空往下翻没回复的消息。

  这一次秦越不能再视而不见了,昨晚炸烟花的两个事主,一个是他,一个是颜书。

  他玩游戏至今没找过情缘,也没和人暧昧不清,给谁炸烟花都是他的自由。

  但颜书不同,颜书有过一个三年多的情缘,如今一死情缘就立刻有人给他炸烟花,万一有不怀好意的人拿昨晚的烟花做文章,那肯定又是一个腥风血雨的818。

  他已经幼稚了一回,不能再缺心眼一回了。

  他约了柳随水今晚YY见。

  自从收徒起,秦越从来没有因为自己对颜书的那点小心思而对柳随水有过丝毫的藏私和偏见,从配装教到手法,再教到具体某个配置的打法。

  偶尔他们俩切磋的时候,柳随水还会和秦越提起颜书又给他买了新外观,又帮他拍了新武器,还说过他们以后有可能会奔现,秦越牙都快酸掉了却什么都没说。

  秦越甚至想过,如果柳随水人真的还不错的话,那他就这么默默地呆在这里,不让颜书知道也没什么不好。

  可颜书A掉的那段时间,柳随水频频带着漓鸢出现在他的YY,和他一起打竞技场,气氛热烈暧昧地让秦越那一阵子心情都不好。

  后来无意中得知柳随水还是背着颜书找的绑定奶,他旁敲侧击两句才让柳随水去找颜书报备,事后秦越还以为颜书会生气,但听柳随水说颜书很淡定地就同意了他找绑定奶的事情。

  秦越气得那时候至少有一个星期没人敢来找他打竞技场,生怕犯了错被喷个狗血淋头,连最后一点的游戏体验都没了。

  从那以后,秦越才没给过柳随水好脸色看。

  但索性,柳随水的霸刀渐渐地玩得还不错,也很少再因为配装打法的事来找秦越。

  回到办公室,颜书大脑放空径直坐进自己的工位里。

  周远抬头看一眼,打趣道:“去哪了啊?今天太阳这么晒呢?”

  颜书愣愣地回神:“啊?”

  秦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纪小,表达喜爱的方式太过直接热烈,让颜书猝不及防又招架不住。

  虽然对方说并不是告白,但那赤裸裸的爱意,还是让他不能冷静的面对。

  周远指了指外面,开着玩笑:“你去洗洗脸吧,这大冬天的可别中暑了。”

  颜书后知后觉地摸了下脸,又匆匆出了办公室的门去洗手间。

  周远八卦似的摇摇头:“年轻就是不一样啊,你看我们小颜老师行情多好啊。”

  坐在颜书对面的老师也笑着接话:“长得好看也就算了,年纪轻轻能力也不差,就他们班和炮院学生打架那事儿,这么难解决的事,愣是没让他们班那个学生背处分。”

  周远附和:“是啊,要是处理不好,跨校打架这处分可得往最高级了去,想消到时候都困难。”

  “唉虽然那学生是没被处分,但我听小颜老师的意思他原本到手的入党资格也没了,我听说他上学期门门成绩第一,可惜了。”

  周远:“其实颜老师那里通融一点也行,毕竟没处分都不是大事,但他还是觉得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能当做没犯过错,还是把名额给别的学生了。”

  坐在颜书对面的老师赞同:“也确实该这样,小颜老师还真是挺好的,你想想他们刚进学校第一年的入党名额里有个差点被处分的学生,让其他学生怎么想啊?”

  中午的卫生间没人,颜书站在洗手台前仔细地盯着自己泛红的脸看了一会,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倒也没有周远说的那么夸张,只比他平时的脸色稍微红了那么一点儿,摸上去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异于平常的滚烫。

  冰冷刺骨的水泼在脸上总算让温度降下去一点。

  他有点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刚才秦越看到他脸红没。

  ……应该没吧。

  不然也太丢人了。

  颜书叹了口气,抽了两张纸擦脸。

  “白天有事,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晚饭以后,宿舍里又只剩下秦越一个人,上了YY等柳随水进来后,他立刻把人拉进了上锁的小房间。

  柳随水:“我就是想问昨晚的烟花是怎么回事。”

  秦越勾了下唇,心想你有什么资格来问,但还是难得好声好气地说:“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在追不言语,他还没同意。”

  “怎、怎么会……”柳随水被秦越这一出打得措手不及,结巴起来,“师父你不是一直对言言爱答不理的吗?怎么、怎么突然……”

  虽然昨晚和一些亲友说了个大概,但秦越知道他们嘴巴严,不该乱说的东西不会乱说,柳随水就不一样了,哪怕他和颜书这一年来确实清清白白,没有丝毫暧昧,但毫无保留地说出去只会让人凭空瞎想。

  “以前是不喜欢,最近对他改观了。”秦越难得语气冷静,眯着眼舔了下唇,“再说,他已经和你死情缘了,你得换个称呼,再喊他言言就不合适了。”

  这个称呼他早就听得刺耳了。

  柳随水莫名上火:“可你明知道我喜欢他……”

  好声好气地和对方聊了会,秦越冷笑一声,终于露出本性语气尖锐起来:“你是和我说过你喜欢他,所以呢?你喜欢他就是放任漓鸢当面恶心他?你喜欢他我就不能追他了?他死情缘了就是单身,我凭什么就得自己憋着?”

  两人最终不欢而散,热衷吃瓜的曲慕歌本来还想把颜书喊过来,但刚在聊天栏打了几个字,柳随水就退出了YY,紧接着秦越气势汹汹地上来喊人训练。

  曲慕歌的手抖了抖,把原本打出来的字全部删掉。

  第二天,颜书中午又带着秦越去了校门的饭店吃饭。

  吃完饭出门的时候,两人迎面撞上两个穿着深绿色迷彩服的板寸头,秦越脚步顿了顿,眼神和他们短暂交汇,擦出不善的火花。

  颜书问他:“你认识?”

  秦越说:“王天阳朋友。”

  那天颜书来得迟,等他到的时候王天阳的几个朋友已经走了,所以他自然不认识。

  颜书点了下头:“哦。”

  “哥,这事你到底怎么解决的?居然除了那天韩教找我问话外,再也没有别人来找我了。”

  颜书道:“其实不是没人找你,那天中午的时候我们系里的主任和炮院的人都有去门诊部。”

  但在他们去询问具体情况之前,颜书已经拿着王天阳的命脉威胁了他让他不能追究秦越的责任。

  既然本人不追究,炮院那边的人也就走了,但打架事件还是给本校带来了不好的影响,系里一开始是准备给秦越一个小处分小惩大诫的,但颜书把王天阳挑衅在先的事说了出来,又趁着午休期间给秦越看病的医生都不在,稍微夸大了一点秦越的受伤情况。

  主任听说秦越受得伤也不轻,再加上他成绩好,其实心里也舍不得给他处分,于是在病房门口看一眼人确实躺在病床上,就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过去了。

  “怪不得那天中午我看到你从门外离开,我还以为你是来看我的。”秦越有些郁闷地嘟囔。



  颜书勾了下唇:“我看你活蹦乱跳的,精神得还想把人再打一顿,有什么好看的。”

  秦越自知理亏地闭

  了嘴:“……”

  快到宿舍楼的时候,秦越和颜书在路口分开,颜书走上岔路准备回办公室,走了几步又听见身后有人喊他:“哥!”

  颜书转身:“怎么?”

  秦越小跑了几步过来:“刚才忘了,伸手。”

  明明他们之间隔了两三步的距离,颜书抬头看他时还是觉得他们太近了,近得面前高大帅气的男生有点晃眼。

  冬日的阳光被茂密的树叶切割成斑驳的光影。

  树影晃动,带起对方脸上的阴影忽明忽暗。

  颜书觉得自己的心也在晃动,他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小半步,才伸手问:“什么?”

  一包正方形,只有掌心大小的零食出现在他手心里。

  颜书仔细看了下上面的字,是炒米。

  “我不吃零食。”颜书说,他要把零食底回去,秦越收了手。

  秦越:“不是给你吃的。”

  颜书不解地皱眉:“?”

  秦越揉了下鼻子笑:“是让你给我的。”

  颜书秀气的眉毛皱得更紧,深棕色的眼里净是茫然:“?”

  “我小时候特别喜欢这种零食,每次我不想吃饭的时候你都会拿这个哄我,说只要好好吃完饭你就给我吃零食,但每次都只有一包。”秦越说,“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发现你偷藏零食的地方,然后趁你不在的时候把剩下的半斤全部换地方藏起来,你知道以后把我狠狠打了一顿。”

  秦越说起自己的黑历史丝毫不觉得丢人:“哦我想起来,你当时为了不让我吃零食,还骗我里面的东西都是用米虫炸的,吓得我恶心了好几天。”

  颜书勾了下唇,笑起来。

  秦越继续说:“所以以后每天你都得给我一包,不过你忘了也没关系,我会每天提醒你的。”

  颜书没懂他的脑回路,但还是笑着点头:“那你伸手。”

  他将包装被捏得奇形怪状的零食塞进秦越的手心:“那我走了啊。”

  秦越下意识地收紧手,两人的手指短暂地擦过,心脏动了动,他舔了下唇:“明天见。”

  大师赛48强c2比赛那天,秦越第一轮的对手是网通最后几名,他们队虽然在电信的排名也不高,但很大程度是因为建队晚,队里的人往届比赛成绩都不差,所以第一轮2:0赢得很轻松。

  48进24的比赛结束后,会有一两天的休息时间,于是也就不急着训练了。

  比赛结束当晚,秦越喊了亲友一起吃鸡,在听到还有颜书以后,一个个溜得飞快。

  于是最终吃鸡YY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秦越对这一帮猪亲友还是很满意的,但装还是得装个样子:“不是我不想喊他们,是他们一个个都不想来,那就我们俩双排吧。”

  颜书:“也行,我上花萝号,你组我吧。”

  秦越排队的时候,总算把他觊觎很久的事情说了出来:“哥,你要不收我当亲传徒弟吧?每周还能有师徒奖励。”

  其实亲传师父在剑三里是个比较暧昧的身份关系了,一个师父只能收两个亲传徒弟,而且剑三没有夫妻系统。

  所以很多情缘,会把亲传系统当成夫妻系统来用。

  颜书不知道他的小九九,想了想也觉得这没什么,便说:“但是我两个徒弟都满了,你等我和其中一个解除关系吧。”

  秦越突然警铃大作:“!!!”

  秦越问:“怎么两个都满了啊?”

  颜书以为他是吃醋了,解释道:“秀姐号上一个是我花萝,一个是以前收的秀萝,不过秀萝很久没上过了,既然她不怎么上的话,我还是和她死师徒吧,如果她以后回来我再和她解释一下,让她找别的师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