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情缘的师父求婚后[剑三]-第11章
biubiu(足控)
1 年前

  但他或许忘了,和秦遇那一丁点的记忆他都想了两年多才全部想起来。

  自从父母去世后已经没有人再喊过颜书小名了,还是一个比他小了三四岁的男生嘴里,他觉得有些奇怪:“你以后都不打算喊我哥了吗?”

  秦越倒是适应地很快,甚至开始说起骚话:“如果你不介意你弟弟对你图谋不轨的话。”

  颜书:“……”

  回想起刚才的话题,颜书转移话题:“我和你也不是第一个队的,你进线下为什么要让我给你奖励?再说了,柳随水他们的种子队在c2上半场,你们在c2下半场,12强差不离就是你们两队打,赢了直接6强,输掉的还能去线下打复活赛抢8强最后两个名额,怎么样都算进线下赛了呗?”

  颜书的逻辑思维又渐渐回来了。

  “你觉得我手法不如柳随水,赢不了他吗?”秦越有些不满他的说辞,更何况提到的另一个人还是他的前情缘,“你放心,我一定会爆锤柳随水顺利进6强,顺便坐在电脑前面诅咒他复活赛早点回家的。”

  颜书被逗笑了,但理智还尚在:“你们队是新磨合的队,他们队主力已经配合了好几次比赛,总归默契比你们强一点儿,好歹是电信区分数第一的队伍,你认真点。”

  秦越:“如果你当时来我们队,我们队也能拿电信第一。”

  颜书还想再聊两句,但收到了队长发来要训练的消息,他只能先一步离开。

  刚要退出YY,秦越又喊住他:“哥,明早我给你带早饭呗?想吃什么啊?”

  “土豆饼吧,三块钱的,再要一杯豆浆,加糖。”

  秦越:“好。”

  颜书很快退出频道,秦越却舍不得走,一个人挂在小频道里,完全不知道楼上的YY大厅里已经炸锅了。

  “靠,靠,这,这倾默炸了多少个烟花啊?我在成都已经卡出屎了,走一步退十步你敢信?”执琴问剑抱怨道。

  偷偷跑过来凑热闹的曲慕歌一本正经:“我们是点卡服,有点卡是

  正常的。”

  执琴问剑显然还没搞懂情况:“如果我眼睛没瞎的话,倾默这烟花是炸给不言语的?难道不应该炸给柳随水吗?”

  稍微知道一点内情的曲慕歌同学隐晦地问:“到底是谁先传倾默喜欢柳随水的啊?”

  和秦越颜书打了一段时间秃霸歌同样知道一点内情的和尚亲友也问:“我也好奇。”

  另外一个女性亲友:“不知道啊,突然有一天就传开了。”

  酒酌想了想:“我好像是从执琴问剑那知道的。”

  “关我啥事啊?”执琴问剑被卡得几乎没脾气了,“求求倾默赶紧停下来吧,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年机吧。”

  和尚亲友:“说机不说吧。”

  “说机就说吧,文明去.他.妈。”执琴问剑自然地接,“我当时是觉得柳随水的霸刀那么菜,当时也不是没有其他主播来拜师,比柳随水霸刀玩得好的也挺多,倾默怎么偏偏收了他呢?还辛辛苦苦教了一年,总算教出点东西来了,上次比赛我看柳随水那霸刀真的比一年前进步好多。”

  执琴问剑补充了一句:“我看他也不像是喜欢做慈善爱扶贫的性格啊。”

  曲慕歌:“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就是默哥就是冲着言老师去的。”

  YY里立刻安静下来,似乎没人认同她的想法。

  酒酌过了一会怂恿道:“我看不言语走了,直接问倾默好了。”

  和尚亲友:“你们谁敢下去问啊?”

  “把他拉上来问吧。”执琴问剑提议,“我们上面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

  曲慕歌迅速接腔:“拉上来吧,执琴你拉,不然我就告诉倾默他和柳随水的绯闻是你传的?”

  “艹。”

  执琴问剑心不甘情不愿当了这个出头鸟,下一秒秦越就出现在了大厅里。

  “干嘛?”秦越语气平静,完全听不出来刚才和颜书聊得怎么样。

  执琴问剑:“就还挺好奇的,你当初为什么收柳随水当徒弟啊?”

 

 

第15章 

  秦越原先想和往常一样回他们一句“关你屁事”,但目光扫到游戏界面上的一条密聊后,他改变主意了:“我就是冲着不言语来的,要不是为了他,我早就死师徒了。”

  密聊最后一条是柳随水刚发来的,问他烟花是怎么回事,秦越直接把密聊频道关上了。

  他不想再看到颜书的名字和其他任何人的连在一起了,与其谣言满天飞,不如他自己亲手破灭那些臆测。

  执琴问剑懵了:“?”

  在场吃瓜群众纷纷震惊:“?”

  但秦越也再没说更多。

  一年前在得知颜家出车祸失忆后,秦越曾经偷偷回了国,对秦遇死缠打烂一番,才让秦遇没告诉秦父他的行踪,还把他带去颜书住院的病房。

  直到秦越站在门口,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看到眼神陌生的颜书,他还是受不了对方忘记他的巨大打击。

  秦遇和他说了医生的建议,只要重新相处,颜书会渐渐想起以前的事,但秦越当时年纪小,幼稚得一塌糊涂,愣是不愿意再出现在颜书面前,只想等着颜书自己主动想起他来。

  虽然不愿意出现在颜书面前,但那次回国的一周里,秦越每天都要去医院三四次,偷偷地蹲在病房门口,从小窗户往里看,想看看颜书伤势恢复地怎么样,也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想起自己。

  后来回了学校,秦越仍然牵肠挂肚着国内的情况,但又不愿意主动联系,倔强地忍了两年颜书那边依旧没有任何消息,秦越再也坐不住了,他用了各种方法总算发现颜书在玩一个叫剑三的游戏,然而只知道游戏ID和门派,以及在电信点卡区。

  秦越在电信点卡区的每个服都建了号加好友,最终总算找到了颜书的秀姐号。

  颜书是个秀姐号,于是秦越玩了个秀萝,看着屏幕在转圈的小萝莉,他每天都有一股想要吐的冲动,跌跌撞撞满了级,没完没了地跟在颜书身后很久,他终于当上了颜书的亲传徒弟,可是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高兴一天,颜书就带来了他的情缘。

  那个狗霸刀甚至还在队伍频道里喊颜书言言,秦越酸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半句话没说就气冲冲地下线了,他那是第一次知道后悔是什么感觉。

  然后他也去玩了个霸刀。

  那会霸刀刚出来还是个爹职业,再加上秦越年纪不大悟性很高,很快就从一堆霸刀里脱颖而出,有了自己独自的亲友圈,他偷偷加了颜书的单向好友,虽然看不到对方在哪,但只要对方一上线他就能高兴很久。

  直到那天柳随水来找他拜师,他太想离颜书近一点了,所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可他也不想做一些恶心扒拉影响别人感情的事,所以他连和颜书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就怕多说两句话他就什么都憋不住了。

  众人吃瓜意犹未尽,执琴问剑又继续撺掇着:“再说说,再说说,你不会是为了不言语才来玩游戏的吧?你和不言语现实认识吗?不言语真人好看吗?”

  “我是和他现实认识,也是为了他才玩游戏的,但他好不好看关你屁事!”秦越干脆承认,但扯到现实的事他又不肯多说了,“既然这么闲,那就来训练。”

  执琴问剑大惊失色:“今天不是休息吗?”

  “我看你吃瓜吃得兴致勃勃,不如来打竞技场,消磨一下你无处安放的精力。”

  另一边,早一点柳随水的帮会YY里,众人本来是凑在一起看今天大师赛48强b1组的比赛,但看到一半,不知道谁突然在YY里喊了一声,让众人去看世界频道,柳随水这才发现被烟花喊话刷屏了。

  而炸烟花和被炸烟花的人都让他一愣。

  漓鸢截了好几张图放在他们亲友小群里,替柳随水打抱不平似的

  抱怨:“怪不得不言语不愿意理你,原来还真的是抱上大腿了。”

  柳随水皱了下眉:“你别乱说,言言不是那样的人。”

  他在密聊频道打字问秦越怎么回事,颜书把他拉黑有一段时间了,他想私聊也私聊不了。

  “你相信他,可你能解释清这些烟花吗?”漓鸢说,“他之前那个818我拦着你没让你去替他解释,现在证明我没错吧?不然你替他解释完,没过两天他就和你师父勾搭在一起了,这也太可笑了。”

  漓鸢又笑了声:“而且之前倾默明明那么讨厌他,转眼却给他炸了这么多烟花,说明不言语的手段挺厉害的啊,说不定他之前对你的好也都是装出来的,就是为了骗你上钩。”

  柳随水突然沉默了,好半天语气无力地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从何反驳:“他……不会。”

  漓鸢还准备再挑拨两句,想让柳随水彻底死心,却没想到YY突然有人打断她的话。

  “漓、漓鸢?”一个清亮的男生说道,“你声音好熟悉啊,你是舞筝筝吧?我好像和你一起打过攻防。”

  漓鸢心里一跳,她切到YY公屏看了一眼,开麦说话的马甲是最近几天刚进帮的新人:“你在说什么?舞筝筝是谁?我不认识。”

  男生又说:“你忘了吗?隔壁渡江云的,我们服恶人大帮不知道怎么就散了,现在跑商难得一笔,我就干脆转服来这了,虽然鹧鸪天也是浩气强势,但好歹日常还是比较容易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漓鸢冷声,死不承认道,“我一直都在鹧鸪天,从来没去过别的服,你可能认错人了。”

  见漓鸢如此强势且没有迟疑,男生也只当自己认错了:“那不好意思啊,我可能真的认错人了,你声音和她实在太像了。”

  剩下的大师赛柳随水也有些没兴趣看了,等到训练完以后赶去秦越YY的时候,已经空空荡荡没有人了,他只好在QQ又给秦越留了言。

  【柳随水:师父,你和言言怎么回事啊?】

  消息刚发过去,柳随水又收到了漓鸢的消息。

  【漓鸢:对不起,我今天在YY说的话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言老师这次太过分了,就算是为了气你也不能这样啊,我实在太生气了】

  【漓鸢:你是不是心情很不好啊?刚好过两天48强结束我休年假,我去你那旅游?你当回导游带带我?正好你也散散心】

  【柳随水:……不了吧】

  【漓鸢:你忘记之前你来我这里是我带你参观的吗?我们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亲友,你总得还回来呀,不然我不就是纯粹的苦力了?】

  【柳随水:……也行】

  训练完已经到了凌晨,秦越关了电脑准备休息,舍友这会还在吃鸡,匆匆瞥他一眼:“刚才忘记和你说了,晚上回来的时候遇到班长,他说让你看QQ。”

  “有事?”秦越把手机充上电问。

  舍友说:“我看了一眼QQ,好像是下周三开始有篮球赛,问你报不报名。”

  秦越把手机开机“哦”了一声:“那我等会回他。”

  早上给进教室点名的颜书送了早饭后,秦越就一直期盼着快点下课,快点到中午,因为颜书说中午要请他吃饭。

  大一在炮兵学院读书的一年,与其说是大一,还不如说是高四,想象中的大学上课自由灵活,今天有课明天没课,下午有课上午没课。

  而他们课程安排很满,周一到周五每天都是上午四节课,下午两节课,雷打不动,而且上下课的途中也不能自由走动,必须得由班长数人数列队整队才能进教学楼或者回宿舍,所以课上到一半想逃课几乎是不可能的。

  其实上课的时候秦越还是有

  些心不在焉的,怕系里的人还得来带他去处理前两天打架的事,但直到第四节 课下课,也并没有人出现,他这才将心放回肚子里。

  班级的队伍要在宿舍楼下才散,如果解散得太早,好巧不巧被教导员发现,还会罚重新列队从教学楼再走一趟回来。

  秦越把书包让舍友带回去,快步跑到早就等在一边的颜书面前:“等很久了?”

  “没。”颜书把手机放进口袋,“我知道你们12点才下课,我也是12点出的办公室,刚到。”

  秦越:“那就好,我们去哪吃啊?今天不是周末,我出不去吧?”

  “就在校内。”颜书手揣在口袋里给他指了指离校的方向,“校门口那边的店,你哥以前经常去吃,说是味道不错,但我一直觉得校门口好远也没去试过。”

  秦遇和他以前都是陵江大学的学生,大一的时候也都体验过魔鬼般的生活学习。

  秦越皱了下眉:“我哥?”

  颜书点头:“你哥听说你打架把脑子摔坏了,所以特地预约了一个月的鱼汤给你补脑,他知道你不喜欢吃鱼,才让我带你去的。”

  秦越刚准备拿手机出来骂人,听到这话动作停了,又把手机塞回口袋:“这一个月你都陪我吗?”

  他问得有些慢,也有些小心翼翼和认真。

  本来只是随便点头一下的事,却因为秦越的态度让颜书也不由地认真起来,他点了下头:“……如果不忙的话,我尽量。”

  秦越心满意足,甚至想给秦遇发个好哥哥卡。

  学校靠近门口的地方,离炮兵学院的学生生活学习的地方更近一些,所以校门口的几家饭点更多的是教官和军校生,两人走进去点餐倒也不觉得氛围奇怪。

  秦遇昨晚就给他们订好了鱼汤,颜书报了预约的手机号后,只要把自己的要求告诉店家就行:“不要香菜,生姜切大片一点。”

  等到鱼汤端上来,颜书舀了一碗奶白鲜香的鱼汤,又夹了一块鱼腹的肉,才把碗递给秦越。

  秦越接过碗,像是想起什么,突然笑起来:“我想起来,我哥才是真需要补脑的那个。”

  颜书也舀了碗汤,听他说话。

  秦越:“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妈和我爸离婚以后,我妈准备带走秦遇,他最后和我们放纵的那两天,他说想吃小学小花园的枇杷,然后我们三个就一起翻墙偷偷溜进了学校。”

  “学校小花园那棵枇杷树很高,爬也爬不上去,我们在树底下望呆好久,然后你提议我们用石头把枇杷砸下来。”

  颜书对这件事有一部分印象,残缺模糊的那部分记忆也都在秦越的诉说中渐渐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