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上仙和魔尊跑路了-第54章
司马砸缸
1 年前

  味骨那头软乎乎的嘤唧一声,又嘱咐了好几句不要告诉尊主才没了声音。

  “燕煊,”羿宁轻轻叫了声,对方终于回过头来道:“什么事?”

  好冷淡的态度,羿宁心头一紧,忽然有些没来由的失落。

  就算是以前燕煊也没有对他如此冷漠过。

  “没事,宗门有事,我要回去一趟。”羿宁垂下眼,声音淡了下去。

  “去吧。”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堵的羿宁难受非常。

  以前他说回宗门,燕煊绝对会气得发疯的。可现在却连回头看他一眼都不看。

  “那我走了。”羿宁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冷漠。显然是生气了。

  燕煊这才轻咳一声,对秦吟道:“娘,我去送送他。”

  秦吟慈爱地笑了笑道:“好。”

  他站起身,陪着羿宁走出殿外,忽然一把扯住羿宁吻了上去,唇舌纠缠,呼吸喷洒在脸上,羿宁愣了片刻,有些抗拒地推开他。

  “生气了?”燕煊把他抱在怀里,有些委屈地盯着他。

  羿宁最受不住燕煊这样的眼神,干脆撇过脸去不看他,却被燕煊轻轻扳了回来,按住他在嘴角亲了亲。

  “好上仙,原谅我行不行。”燕煊低下头,在他怀里蹭了蹭,解释道:“我这不是为了想办法得到上仙的奖励吗?”

  什么奖励,羿宁眯起眼看他,看得小混账眼神一暗,低低地说:“就是在魔辇上伺候上仙做的事。”

  羿宁脸色骤然红透,一把推开了他说道:“我走了。”

  他就知道燕煊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不是气死他,就是说些不要脸的荤话。

  直到羿宁大步离开,踏上魔辇,身后还传来燕煊颇为可怜的声音:“那你记得早点回来。”

  又来这套,装可怜。羿宁咬了咬牙,把车帘扯得紧紧的。

  不管他了,让他被符濯算计去吧。

  总说别人蠢货,也不知道谁才是蠢货。羿宁愤愤地想。

  待羿宁走后,燕煊目送魔辇消失在视野里,手中随意地把玩着从羿宁手里抢的那支剑穗,嘴角轻轻勾起。

  符濯想算计他,也得有那个资格。

  他知道鼠族有种能力,可以通过打碎别人的脑袋,获取对方的记忆。

  若他没料错,他和秦吟的事,想必是符濯打碎了当初他在燕氏药坊救走的燕承允的脑袋,得到了有关燕家的记忆。

  又通过那些记忆,捏造出来了一个……假的秦吟。

  燕煊闭了闭眼,倏忽轻笑一声,再睁开眼时,目光冷如沉冰。

  既然符濯有胆子这么做,那他就让符濯知道知道,他燕煊,是如何登上这魔尊之位的。

  至于羿宁,他只是一时兴起想要逗逗他。

  原来就算是举世闻名心似朽木的羿宁上仙,也会偷偷的吃味。

  想至此,燕煊又捋了捋那白色的剑穗,心情好了许多。

  等做完这件事,他就好好向羿宁讨个赏,不管羿宁满不满意。燕煊想。

  作者有话要说:  小燕不是笨蛋哦。

  走几章剧情。

  加了一段

 

 

第74章 好戏

  羿宁第一次自己一人乘坐魔辇,心头依然有着些许气愤。

  可真是他拿回了灵核,恢复了法力,燕煊现在对他放心得不得了。

  连他自己一人在魔域里行走,燕煊都丝毫不紧张他了。

  越想越生气,羿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下来自己的心情,绝不让这小混账影响到自己。

  兴许是他被燕煊惯久了,连对方一丁点不在意的细节都看得无比清楚。羿宁胸口闷闷的,像是堵着块石头。

  脑袋里全然忘记了燕煊走之前对他说的话,也没能体会到话里的深意。

  忽然间,一声巨响在魔辇外炸响,随后整个魔辇剧烈震动一番,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似的。

  羿宁眉头一皱,掀开车帘走出去,魔马长嘶一声,烦躁不安地在原地踏着步子。

  有人挡住了路,刚刚那声巨响,怕是对方用了什么咒法攻击魔辇。

  “谈甘叫来的救兵怎么是个人类?”对方有些讽刺地尖笑一声,似乎觉得羿宁十分无趣,又道:“她可真是个蠢蛋,打不过将军就算了,居然找人类修士来帮忙,正好一块丢去角斗台看他们表演!”

  他说完,和身旁几个喽啰大笑了几声,见羿宁还是不出声,嗤笑道:“还是个哑巴,行了,不枉你千里迢迢来送死,我们将军早就知道谈甘会找救兵,你就和她角斗台见吧!”

  倒是个话多的。羿宁神色淡淡,已经从他的话中总结出了几点有用的信息。

  这个将军是他们的领头人,按照魔族的叫法,能被称为将军的人只有四魔将。

  首先排除小白,闻思劫和嵇白发在浮见门都见过面了,所以只剩下一位,唯一还没见过面的咒邪。

  咒邪知道他要来,叫人在此埋伏他,还说要把他带去角斗台和甘儿见。

  不错,正合他意。

  省的他在满琅邺城四处乱找了。

  于是羿宁抽出剑来,淡声道:“你们带我去,还是动手后再带我去?”

  那几个魔修闻言一愣,随即捧腹大笑起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这是魔域!琅邺城!不是你家,也不是人间,更没有什么羿宁上仙来保护你,好个蠢货!”

  他们笑得欢畅,羿宁都忍不住跟着轻笑一声。

  魔修都喜欢骂别人蠢货么。

  半晌过去,羿宁收起剑,身前四个魔修跪的整整齐齐。

  “上仙,求你饶我们一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眼瞎,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您放过我们,我们也是受符濯指使,并不是有意针对谈长老和您的啊!”

  这些魔修,变脸比翻书都快。

  羿宁嘴角微抽,淡淡道:“起来,带我去见谈甘。”

  “是是是!”几个魔修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的土都来不及拍,便争先恐后地走在前面带路。

  他有那么吓人么,那为何燕煊就从不惧怕他,羿宁反思片刻,发觉到自己又在想燕煊,忍不住唾弃一番自己。

  燕煊让他自己一人坐魔辇来琅邺城,还故意装作不在意他,这笔账,他记下了。

  就算是上仙,也会记仇的。

  他将剑落入剑鞘,目光触及到那黑色的剑穗,想要拽下来,迟疑片刻却又松开了手。

  先留着,权当好看。

  “上仙,就,就是前头了。”其中那个领头的魔修哆哆嗦嗦地开口。

  羿宁淡淡地“嗯”了声,又道:“你过来,捆住我的手。”

  那魔修吃了一惊,连忙摆手,脚下后退险些一个踉跄跪在地上。

  吓成这样……羿宁叹口气,又说:“快点,我不杀你。”

  得了他这句话,那魔修才犹疑着一点点凑过来,掏出捆绳子,边念叨着:“得罪了得罪了”边松松垮垮地在羿宁手上胡乱捆了圈。

  羿宁有些不满意,但怕说点什么把这魔修吓死,只能勉强自己用手指灵巧地紧了紧。

  “一会过去,就说我是被你抓到的,语气嚣张些,别让他看出端倪。”

  那魔修押着羿宁将他一把推到了角斗台上,对观台上的屏风后的人说:“将军,逮住了,是个人类修士!”

  屏风后的人身形微动,一脚将屏风踹开了,目光阴枭如同鹰眼,落在了羿宁脸上,森森地笑了笑。

  “还真是骨头硬,宁肯叫个人类修士来,都不肯让燕煊知道这事。”那人大步从观台上走下来,眼睛骨碌碌地在羿宁身上看过去,忽然觉得眼熟。

  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从哪见过这张脸,若他再仔细回想,或许就能记起这是符濯房内挂着的那张令他如痴如醉的画像上的脸。

  “有意思,好久没看正道狗的死相了,把谈甘放出来。”他阴森森笑道。

  这人脸色惨白,眉目诡诈,吊眼角,赤红的嘴。羿宁终于见到个符合他记忆里魔修的嘴脸。

  这不正是陈濡风口中形容的咒邪么。

  此人阴邪无比,喜好玩弄人命,也是符合的。

  羿宁暗中揣度片刻,忽地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尖叫声。

  “啊啊啊!这狗崽子咬我!”

  羿宁回头看去,那尖叫之人手上挂着个小丫头,嘴里死死咬着那人的手腕,渗出丝丝的血来。

  这小丫头,有点血性,倒是和燕煊很像。

  “甘儿。”羿宁见到她无碍,心里便放心许多。

  听到羿宁唤她的名字,甘儿微微一愣,牙齿松了开,下一秒他身旁的魔修扬起手来作势要朝她脸上打去。

  羿宁瞳孔疾缩,用灵力猛然震断手腕上的绳子,一剑将那魔修的胳膊生生劈断,飞身过去,将甘儿揽在了怀里。

  甘儿眼里盈满了泪水,张着小嘴哭了出来:“上仙!我……”她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好,想要感谢的心情堵在喉咙里始终说不出口。

  上仙一来,她就像看见了尊主一样安心。

  羿宁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安慰道:“没事,都没事了,我来解决。”

  “嗯……”甘儿把脑袋埋在他腿上大哭起来,鼻尖红红的,哭得稀里哗啦。

  看这样子,真是被吓坏了。早知道回犬族会是这样,怕是燕煊绝不会答应让她回来。

  “小白呢?”羿宁忽然想起,当初燕煊不是派了小白来保护甘儿么,小白好歹也算是四魔将之一,和咒邪打起来应当不遑多让才是,怎会让甘儿一人受这么大委屈。

  甘儿抽抽搭搭地抬起头,眼泪都顾不上抹,刚欲开口,便有人先替他说了。

  “当然是,被我抓起来了。”熟悉的声音响起,羿宁下意识地举起剑扫过去,剑刃嵌入皮肉,却被反手拽了过去。

  对方满足地喟叹一声,似乎根本不在意过云剑对他手掌的灼伤:“上仙,又见面了。”

  是符濯。

  虽然早料到符濯会在此地,但羿宁唯独没想到,符濯这半魔恢复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泯决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灵气似乎都被他消化掉了。

  符濯好像猜到他心里所想,俯首过来,轻声解释道:“是不是在想,为什么你的泯决没把我杀了?”

  心头所想被他挑破,羿宁面不改色地抽出剑来,血肉横飞,痛得符濯闷哼一声,又笑了笑。

  知道痛,看来果然是真身了。

  “这还要多谢小白将军。”符濯好心情地抚掌大笑,转过头,对身后的咒邪道:“把他带出来给上仙看看。”

  咒邪应下,从屏风后拽住一人,提起来扔到了符濯脚下。

  那人浑身都是剑痕,腹部巨大的血口子上还捅着一把刀。

  竟然是小白。

  两人瞬间都怔在了原地,浑身发冷。羿宁手中的剑攥紧,抖得厉害。

  符濯见到他充满恨意的眼神,更兴奋了些,说道:“如何!这是你的剑意,你的泯决,我只是用我的刀,把它渡给了小白将军。”

  他这副样子,像是想要同羿宁讨赏一般。

  符濯大笑起来,笑得几乎癫狂疯魔,扯住羿宁的领子,又道:“喜欢吗,送给上仙的礼物。”

  羿宁终于忍耐不住,一剑刺过去,满含恨意,穿透了他的骨头。

  符濯吐出口血来,扯起嘴角,又缓缓落下去,淡淡道:“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羿宁。”

  他粗暴地把羿宁拉到自己面前,任由过云剑在身体里穿过,歪了歪脑袋,说道:“拿到灵核就得意忘形了么。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有个咒。”

  话音刚落,羿宁便觉得心神俱裂,那许久未发的咒毒在体内猛烈发作起来,比以往每次都要恐怖。

  “疼吗,羿宁,我跟你一样疼。”符濯笑得欢畅,忘乎所以。

  羿宁眼前发黑,脚下几乎站不住了,浑身向前倒去,强撑着才勉强站稳。

  耳边只能听到甘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道:“上仙!你怎么了,不要杀上仙……”

  那双冰冷的手搭在他手臂上,轻声说:“先缓会,别昏过去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随意地抽出羿宁的剑,单只手抓住羿宁拉到观台上,下巴朝咒邪轻轻抬了抬,道:“开始吧。”

  咒邪领了命,目光狠毒地落在了甘儿身上,笑道:“跪下来。”

  刚刚哭得快昏厥过去,甘儿恨恨地盯着他,牙齿咬的紧紧的。

  “不跪是吧?”咒邪活动了活动手腕,朝她走过去,就在甘儿以为他要杀自己的时候,对方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缓缓抬起脚,一脚重重地踏在了小白的胸口上。

  小白肋骨被踩碎几根,大口大口地吐出血来,喉咙里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眼睛还远远的看着甘儿。

  “快……走……”

  甘儿终于听清了小白说的话,她整个人都恍惚起来,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想要朝小白跑过去,还没跑到他身边,就被一脚踹开老远。

  她痛的缩起身子,又想到她受得这一脚,还没有小白半点疼。于是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扔出块骨头,想要画咒,下一刻那块骨头就被咒邪踏碎了。

  “还真是条狗啊!”咒邪恍然大悟地说,抓住甘儿头上的小朝天辫生生把她拽了起来。

  头皮仿佛要被撕裂,甘儿痛苦地喊了声,远处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白低吼了声,身上忽然有强烈的白虎虚影显现。

  咒邪来不及回头,只来得及用尽力气闪避开 ,尽管如此,还是被那如有实质般白虎虚影咬掉了一大块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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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剥皮

  血淋淋的肉耷拉下去,咒邪痛得嘶吼,当即顾不上收拾甘儿,将她狠狠扔在地上,朝小白走过去。

  “求你!求你别杀他!”甘儿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想冲过去保护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