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eta超惨的-第39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勇敢牛牛
1 年前
杜展颜是杜老爷子的老来得子,也就比杜衡煊大个十来岁而已,他本身也没长辈的架子,像个哥。
“衡煊哥哥。”苏伊甜甜的笑。
“别,叫我名儿就好。”杜衡煊觉得受不起哥哥这俩字儿。
杜展颜关了门换鞋套,“叫什么哥哥,他以后就是你大侄子。小伊,把买的水果给你大侄子。”
苏伊没说话,一个人傻笑,也不知道该怎么叫杜衡煊了,就把放腿上的水果递了过去。
江晚听见说话声,从厨房探出头来,“杜先生和苏伊来了?你们在客厅坐会儿。杜衡煊你倒两杯水给他们,再问问连丞什么时候到。”
“好的媳妇儿。”杜衡煊得了令就去拿杯子倒水。两人像极了在家里招待客人的两口子。
水刚倒好,敲门声就又响起了。
说曹操曹操到。连丞拎着一个大口袋就大剌剌地进来了。
“小叔你也来啦。”连丞随杜衡煊叫,也把杜展颜叫小叔。
连丞给鞋子套鞋套,又瞥到了苏伊。“哎哟,怎么还有一个小Omega。这谁啊?还挺可爱,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杜展颜的脸都绿了。杜衡煊怕连丞继续作死,打断道:“叫你妹叫,那是你小婶子。”
连丞脸上的笑一下凝固了,看向杜展颜的眼神有点虚。
“你这啥?酒?”杜衡煊往袋子里瞅了瞅。
他让连丞带些喝的来,没想到连丞会带酒。得亏老爷子今儿不上来,不然完球,好不容易树立的正派形象,非得被狐朋狗友一杆子打回原形。
“是啊,不说庆祝高中毕业吗?不喝酒还叫什么庆祝?在座的都成年了,可以喝。不过幸好顺便买了橙汁儿,可以给小婶子喝这个。”
“谢谢哥哥,我叫苏伊。”苏伊察觉不到周围逐渐凝固的空气。
“别别别,小婶子叫我连丞就行,刚是我多有得罪。”连丞连连摆手,害怕杜展颜暗中给自己使个绊子。
杜家的男人都不太正常,护内都护到了病态的程度。
他摸摸下巴,觉得自己也应该找个辈分大的对象,多有面儿,辈分直接咔咔跳级。
连丞套好了鞋套,觉得客厅有点儿冷,主要刚得罪了杜展颜,所以讪讪的去了厨房。
“江晚你好会炒菜啊,真几把香,杜狗有福了。”连丞一进厨房,直接上手捻了一块盘子里的回锅肉。
“卧槽连丞,你好歹洗个手吧先。”江晚余光瞥到连丞的偷吃小动作。
连丞倒是不在意,“该讲究时讲究,该将就时讲究。我就这样一人,江晚你又不是不了解。”说着又捻了一块儿肉。
杜衡煊在客厅就听到两人说笑,听不清具体说个啥,就有些在意。一进来,恰好看见连丞偷吃,江晚正笑着拍他的手背。
杜衡煊一下就联想到了江晚住院那会儿的事情来。
那时候他和江晚还没在一块儿,连丞喂江晚吃草莓蛋糕,两人也这样闹着。自己像个局外人。
杜衡煊心里酸酸的,像一缸子老陈醋给煮开了,酸得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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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没事儿,撒撒狗粮,吃吃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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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呢连二?”杜衡煊上去就踢连丞一脚,可不轻。自家媳妇儿肯定不能责怪,就自然迁怒到连丞的身上了。
“你来得正好,他偷吃。”江晚告状,同杜衡煊站在一条战线上。
连丞吮了吮手指头。他挨了一脚,还被告了状,不就吃了两块儿肉嘛,至于吗?他觉得这两口子有点狗。
“我最后一个菜也快好了,杜衡煊你先把好了的菜给端出去吧。”江晚往锅铲子上撒盐。加了盐再翻炒翻炒,最后一道菜就可以出锅了。
“得嘞。”杜衡煊一下子又开心了,都不需要江晚哄。
看见没,他媳妇儿就指名让他一个人端菜,这说明啥?说明就把自己当自家人了。
“连丞你也别吃了,帮忙拿下碗筷。”江晚也踢一脚连丞,没使劲儿。
杜衡煊一下子笑不出来了。
连丞看一眼杜衡煊,嘶,这是要撕人的眼神,怕怕的。话说他也没想干活啊,杜衡煊这人怎么这样呢?这些活儿他爱干他就自个儿全干了呗。
连丞赶紧离江晚站远了点儿:“那啥,我是客人,江晚你能不能客气着点儿,把我当当外人。”
看似是对江晚说,实则是向杜衡煊表明立场。我连丞真就是个外人,杜大爷您别生了气。
“让你干点活儿怎么这么难,随你,那你去坐着吧。”江晚关了火,把最后一道菜往盘子里装,然后留了些铲进了保温盒里。
连丞像得了大赦,直接溜出了厨房。比起杜衡煊,他觉得还是杜展颜稍微和善那么一点点。
江晚擦擦手,对打开柜门拿碗筷的杜衡煊说:“我把饭给老头儿送下去,马上就回来。”
“行,那你去吧媳妇儿。诶等一下。”杜衡煊把碗放案台上,抱着江晚的腰啄了一口,“出门前要亲一个。”
江晚带着一个保温盒和一张泛了红的脸下了楼,回来的时候一桌子菜都布好了。
鱼香茄子,水煮肉片儿,回锅肉,辣子鸡,麻婆豆腐,虎皮青椒,凉拌三丝,还有一个冬瓜肉丸子汤。
大家都落了座,有说有笑的。
江晚觉得这屋子里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上回有这么热闹,还是老头儿以为自己死了,带警/察来的时候。
“诶媳妇儿你快点儿的,就差你了。”杜衡煊招手。江晚走到杜衡煊旁边的空位置上坐下。
“喝酒啊?”江晚看着桌上一听听啤酒,可不少。就苏伊面前是瓶橙汁汽水儿。
“不想喝就不喝,我给你拿橙汁儿啊。”杜衡煊说着就要撤江晚面前的啤酒。
“人江晚怎么就不喝了,大老爷们儿的哪能不喝酒呢是吧?”连丞觉得杜衡煊实在是太宠江晚了。
人江晚可比他连丞还生猛,当初揍自己跟揍儿子似的。怎么就没见杜衡煊这样宠自己呢?合着发小就这地位是吧?
“没事儿,我可以喝,难得这么热闹。”江晚把啤酒又拿了回来,向杜衡煊保证:“我不喝多了。”
行吧行吧,喝吧,宠着呗,还能咋滴。
结果一顿饭还没吃完,连丞和江晚就醉了。两条醉虾成了精似的,红着个脸儿。
连丞攀着江晚的肩称兄道弟。被杜衡煊屡次扒开,又屡次攀了上去。
“江晚啊,我跟你说啊。”连丞拿着一听啤酒,眼神都涣散了。
“嗯嗯,你说。”江晚红着脸傻笑。
“其实啊,我以前喜欢你。”连丞打了个酒饱嗝。“因为你他妈长太好看啦。”
一桌子三个清醒的人都愣住了。
杜衡煊脸刷地一下黑了,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合着当自己没存在是吧?喝醉了胆儿肥了是吧?
去年那会儿在医院的时候,他就觉得连丞有点不对劲儿,隔三两头就跑医院,跑得特勤,同一家酒吧也没见他跑的频率这么高。
感情连丞明面儿上和自己穿一条裤儿,暗地里是想给自己织顶绿帽儿。
杜展颜看他亲侄子筷子都快撅了,怕杜衡煊脾气上来了拦不住,两人打起来倒是喜闻乐见,可就怕吓着他的苏伊。于是赶紧好言相劝,“连丞喝了酒瞎说的,醉话你当什么真?而且连丞不说是以前喜欢吗?什么是以前,以前就是过去式。”
“嗯?”江晚显然没反应过来,愣呆呆地看着连丞。
“后来,后来我就不喜欢你了,因为,因为杜狗喜欢你。”连丞伸手抓江晚的肩,被杜衡煊甩开了。
杜衡煊心底冷哼一声,因为他杜衡煊喜欢,所以连丞放弃了?虽然连丞人不着调,但胜在有自知之明。
“嘿嘿嘿,杜衡煊喜欢我。”江晚喝了酒就一个劲儿傻笑,像个智障,压根儿不知道连丞对他表了个白,只听到连丞说杜衡煊喜欢他。
听到说杜衡煊喜欢他,他就傻乐。
杜衡煊把江晚勾进怀里。
“讲真,我,我连丞,要是当他的情敌。说实话吧,要动起真格来,呵呵,别说朋友了,就是发小,呵呵,也直接弄,朝死里弄。”
嗯?
没想到啊,呵,连丞背地里还想把自己朝死里弄。
杜衡煊的拳头都捏紧了,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连丞以为喝醉是个免罪金牌呢?不管用,杜衡煊不在意这个。
“真的,他会朝死里弄我。朋友,发小,他都弄死。我,我害怕呀,我不喜欢你了,不喜欢了,我不当他情敌,杜衡煊,杜衡煊他妈太吓人啦。”说着连丞就开始呜呜呜地哭。
杜衡煊:…… ???
合着说的是他杜衡煊呢?
杜衡煊皱着眉,开始反思自己他妈的到底是个他妈的什么形象。
江晚完全不在状态,喝了酒整个人都是傻的。看连丞哭,就想伸手拍拍头安慰,被杜衡煊连手一道给抱紧了,动弹不得。
江晚手薅了半天,薅了个寂寞,就有些急:“不不不,你别哭,他不吓人,他可可爱了,你,你别瞎说。”
可爱的杜衡煊把媳妇儿的脸别过来,吧唧亲了一大口。媳妇儿喝醉了也知道维护自己,爱了爱了。
杜展颜的脸抽了抽,他看了这么多年,也没看出他亲侄子到底有哪一点是可爱的。没有,确实没有,根本找不出。
他给苏伊喂切好的西瓜,顺便把轮椅转了个方向,让苏伊看向自己,免得被对面两连体婴污了眼睛。
杜衡煊把人搂在怀里,一摇一摇的,江晚觉得很舒服,感觉像躺在了妈的怀里。妈小时候就这样抱他,吃了饭他犯困。妈就这样抱着他轻轻的摇。
“媳妇儿你喜欢哥啊?”杜衡煊勾着人的手指头,贱兮兮的问。
“不喜欢。”江晚眯着眼笑,睫毛根连着像画眼线,也弯成了微笑的形状。哥?谁是哥?他不认识,他没有哥哥。
嗯?咋就不喜欢了呢?今儿自己是颜值不在线了吗?杜衡煊心里一凉,比大雪天儿里吃了伤心凉粉还心凉。
“我喜欢杜衡煊。”江晚被摇得昏昏欲睡,浑然不知身后的人心情在坐过山车。
杜衡煊一听,绕来绕去,他媳妇儿喜欢的不还是自己这大帅逼嘛!于是整个人又活了过来了,脑瓜子里开开心心唱起了欢乐颂了。
“你喜欢他啥呀?是不是因为他特好看?”杜衡煊不干人事儿了,就想趁人醉了哄着说两句情话。
“嘿嘿,没我好看。”江晚傻笑。一醉就乐意笑,可好看了,脸蛋儿还红扑扑的。杜衡煊第一次觉得酒是个好东西。
要有人说比杜衡煊好看,杜衡煊肯定鸟都懒得鸟,癞**插两根羽毛还想和天鹅比?可江晚说这话他就认,他媳妇儿就是比天鹅还好看。
“那你觉得杜衡煊是个什么样的人?”杜衡煊狗贼起来不分场合,他小叔小婶子在场又如何,脸皮是个什么东西?他不知道,也不需要。
“嗯……对我好,特别好。可他,还凶,还打人,疼,可疼了。脑袋疼,脑袋疼,背也疼,可疼了。”江晚不笑了,一张俏脸儿皱了起来,一个劲儿喊疼。
杜衡煊心里一紧,心脏扎了针似的,漏了个洞,一个劲儿灌凉风。
在一块儿的时候,江晚就没有怪过他干过的那些操蛋事儿。他就当江晚心大,不记仇。
可人记着呢,人就是不说。感情江晚的心理阴影,一大半都他杜衡煊造就的。
杜衡煊把人抱紧了,还拍着小肚子安慰,想穿回去揍自己这个大傻逼,巴不得疼的是他自个儿。“不疼了,不疼了,乖,不疼了啊……”
一抬眼,是杜展颜和苏伊的同款嫌弃脸。
“还整家暴呢?”杜展颜知道他侄子是个畜生,就是没想到这么畜生,连媳妇儿都打。
“哪能啊?!那会儿我和江晚不熟,我跟他好了之后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真的!”杜衡煊也觉得自己以前不是个东西,这他承认。
可他现在早改了,洗心革面了,就差颁个立地成佛奖了。
“乖啊,不疼不疼,你再疼,你男人的心窝子也该疼了。”杜衡煊不太会哄人,要知道江晚喝了酒就这么会撒娇会闹,他就早该报个VIP的班儿学学怎么哄媳妇儿了。
这话一说,江晚也不喊疼了,还扒拉着摸杜衡煊的胸/口,“不疼不疼,揉揉。”
喝醉了像个霸总的小娇妻,可爱到脑瓜子冒泡。
杜衡煊没了脾气:“你搓奶呢?趁醉占你哥便宜。”
苏伊别过脸去,拉着杜展颜的袖子没好意思再看。
酒足饭饱,一桌子残局,杜衡煊和杜展颜两个少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真的有种想把这些盘子碗筷直接扔了的冲动。
“小叔,你会洗吧?”
“不会。”杜展颜直接断了杜衡煊的念头。
放屁!上回在文具店里猫着腰做饭的是谁?但杜衡煊没辙。他又不能把杜展颜绑了去,这样儿忒大逆不道了点儿。
“我来洗吧,但是可能得给我准备一个高点儿的椅子。”苏伊看看自己的便携轮椅,有些为难。轮椅不够高,够洗碗池有点困难。
杜展颜不乐意了,自己都舍不得让苏伊洗碗,来这儿却给人家洗碗,算个什么事儿。“那哪儿成?小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得给侄子一个机会,让年轻人多展示展示。”
然后扭头看杜衡煊,一副好叔叔的慈祥模样儿。“看在你婶子的面子上,我可以帮你一起收进厨房去。”
杜展颜只能做到这儿了,他最近忙,好不容易抽出时间陪苏伊,可不想都浪费在洗碗上。
而且,自个儿的媳妇儿自个儿疼,他杜衡煊就不能有点儿主人翁意识,自己全部承包了吗?
杜衡煊看着收进厨房的一堆脏碗,暗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买了洗碗机。
洗碗机搁角落里。杜衡煊一看就知道,自己走了之后江晚就没再用过,江晚怕浪费水。
江晚这样儿的,往现实里说,就是勤俭持家的糟糠之妻,省吃俭用一辈子,除了一身毛病啥都落不下。得亏他杜衡煊是个疼媳妇儿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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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连丞是喜欢过江晚,很正常啊,因为他是颜狗。后来没喜欢了,主要是因为江晚是男Beta,而他只喜欢女生,他跨不去第一性别的坎。第二才是,他隐隐觉得杜衡煊好像对江晚有点不一样。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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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躺在沙发上,睡得都快说梦话了。沙发窄,搭身上的毛毯一半儿都滑地上了。
做梦梦到在床上,杜衡煊让他挪挪,他就一个翻身,差点摔了下去,一下给吓精神了。
虽然还醉着,但是江晚已经有些意识了。
睁眼一看,没有杜衡煊的影儿,再一看,苏伊和杜展颜貌似也已经回去了。就连丞还瘫在椅子上,金发闪闪,歪着头,张着嘴。睡着了就一副傻不愣登的样儿。
金毛修了个人形,可终究还是一条傻狗。
这孤A寡B的,杜衡煊心可真大。虽说连丞对朋友还挺正经的,可万一自己醉迷糊了,把连丞当成杜衡煊给霸王硬上弓了怎么整?
连丞又干不过自己,到时候找谁说理去?嗯?
江晚晃晃脑袋,比较了一下连丞和杜衡煊的魅力值。
嗯……这……可能自己就算醉死过去,对连丞也能自持。毕竟自己对连丞确实没有一丁点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