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Beta超惨的-第52章
勇敢牛牛
1 年前
勇敢牛牛
1 年前
“我明天填,你到时候再提醒我。”
“得嘞!”
杜衡煊没心情吃饭了,吃饭哪有吃别的好吃。可他还是耐着性子等江晚慢慢吃。
一个小时后,两人出现在锦城的五星级酒店门口。
江晚抬抬头,快惊掉了下巴。“普通高中生会来这么高级的酒店吗?”
说好的过普通的高中生活呢?
杜衡煊打趣道:“咱俩这不是第一次么,呃,第一次看你身上哪儿长肉了。所以总得让你留下点美好的回忆。我可不想以后咱俩回想起来,全都是旅馆发黄的被子,带着味儿的房间,还有不知道藏哪儿的偷/拍摄像/头。”
江晚像个土包子进城,看着酒店十来米层高的大厅,金碧辉煌,想象着古代的皇宫是不是也这样。
可杜衡煊就跟回家一样,泰然自若得很,一点都不像江晚一样紧张。
江晚有点懊恼,难不成瞎激动的只有自己?
房间在35层,杜衡煊拉着江晚一声不吭在前面走,江晚忐忑地跟着。两人都不说话。
杜衡煊刷开房门。
一进门江晚眼睛都放光了,自顾自地往里走,“杜衡煊,我觉得这一个房间就有我家那么大,这也太豪华了吧!”
当然豪华,杜衡煊可是刷了六千多块钱。
江晚左看看右瞧瞧,像个好奇宝宝,半天才发现杜衡煊在身后没说话,他心里一咯噔。是不是他的土气,让杜衡煊觉得格格不入了。
一转头,发现杜衡煊眼睛都红了,像忍着欲/望的野兽。
杜衡煊开口,声音有点沙哑,“媳妇儿,我先去冲个澡。”
杜衡煊在浴室里待得有点儿久。
江晚满怀激动的站在落地窗前往外看,外面夜色阑珊,华灯璀璨。他从来都不知道锦城的夜景原来有这么好看。
浴室的门开了,杜衡煊随意地裹着浴衣,整个人热气腾腾。
他看见江晚站在窗前,修长的腿,纤软的腰。
杜衡煊当即便觉得鼻腔发热,顺手一摸,还好还好。
有种刚才的澡白洗了的感觉。
他走上前,从背后抱住江晚。俯瞰下面,灯火辉煌,每一个亮点就是一个加班的人。
江晚情动,“我也去洗个澡,今天出了一身的汗。”
杜衡煊不放手,埋着头撒娇:“不用,我媳妇儿的都是香汗。”
“杜衡煊你好变/态。”江晚甩开杜衡煊,红着耳根子往里走。
要是江晚能接收到信息素,他就会发现,浴室里的冷杉味信息素张牙舞爪,四处蔓延。
当然,现在外面的情况也一样。
……(略)
极度纵欲后的一觉,两人睡得格外踏实。
江晚恹恹地睡在杜衡煊臂弯里,醒了天还是黑的。他一动也不动,不是不想,是没有力气。
杜衡煊近在咫尺地朝他笑,看他醒了,吧唧亲了一大口。“媳妇儿你睡了一整天了,有这么累吗?”
江晚连白眼都不想翻了。
“好啦好啦,差不多起来了,送餐过会儿就到了。不吃饭你今晚怎么受得了?”杜衡煊这个罪魁祸首没有一点愧疚。
“太累了,不想动。”江晚说话都虚。没反应过来杜衡煊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能有我累?”杜衡煊拉开被子把江晚捞起来,套好浴衣,拖鞋都给好好穿脚上,服务特到位,心情格外好。
这酒店感觉不错,还能再住一晚。所以杜衡煊又加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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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省略版,略略略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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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江晚看着满是吻痕的身体,没好气地踹一脚杜衡煊。
很轻。
不是不想用力,是完全没力。
这两天像是和几十个人打了场酣畅淋漓的架,感觉身体哪哪儿都不是自己的了。
感觉有被掏空。
杜衡煊趴在枕头上笑得分外满足。一背的抓痕像是一背的勋章,他可得意了,像打了胜仗的将军,耀武扬威。
江晚身上也不是没有伤,就后脖子那一块儿,都快被杜衡煊咬肿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提醒杜衡煊,“我不是Omega,那里没有腺体。”
可人家杜衡煊呢,根本不听。出于本能,也是出于对江晚的占有,就想烙下属于他杜衡煊的印记。
“江晚,你终于是我的了。”杜衡煊撑着手爬起来,一把把江晚揽怀里。
“嗯,我是你的Beta。”江晚说得心虚又深情,说得好慢,像是安慰着自己。
他是杜衡煊的Beta,杜衡煊却不会是他的Alpha了。
杜衡煊抱着江晚轻轻的晃,“你不是我的Beta,你是我的江晚,我是你的杜衡煊。”
江晚鼻子一酸,差点红了眼眶。
反正这身体状态两人是没法儿再出去玩儿了。杜衡煊把江晚送回家。一路上都在唠叨首都那个家。
“我让小松过去帮忙看着装修了,两个月以后我们就能住进去了。那房子是我用我自己赚的钱买的。在旧小区,不大,也就一百二十多个平方。”
杜衡煊坐在后排,捏着江晚的手。
“厨房的锅碗瓢盆都订了,洗碗机和消毒柜也买了。你忙的时候我也学着做饭。哦对了,浴室装了双人浴缸。你一到冬天就冷,得多泡泡知道吗。”
“客厅的沙发也是很宽很软的那种,地上铺厚地毯,对面放大电视,90英寸,我们晚上一块儿打游戏看电影。最重要的是床,床选的又大又软的款,怎么折腾都行。”
“阳台上我让小松多买点花。我听李老爷子说你打小喜欢养花,后来没时间养,就都送给左邻右舍了。所以我打算种一阳台的花,让你一年四季都有花儿看。”
江晚听杜衡煊絮絮叨叨的说。在杜衡煊的世界里,他的每一件事都有江晚的参与。
江晚听着这些话,感动得一塌糊涂,想象着以后两个人有一个家的样子。
一年四季,一日三餐。
肯定会很幸福,幸福到无以复加。
“还有书房和健身室。健身室必须得有,你太瘦了,得好好锻炼,不然以后跟不上我的体力累晕了怎么办。”
“杜衡煊!”正感动着的江晚,眼泪瞬间憋回去,瞪起眼来,“你下回等着瞧,让你叫爸爸。”
“好好好,我媳妇儿真有干劲,真是干劲十足。”杜衡煊把“干”这个字发的重音。
不过“叫爸爸”这个,好像真的可以有。
安排上。
车到了小区门口,江晚死活不让杜衡煊给送回去。杜衡煊亲了一口又一口,最后才无奈地走了。
车要驶出巷子的时候,他一回头,看见江晚还站在原地。杜衡煊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唉,是不是把人亲自送家里去会比较踏实?
江晚看着车转弯消失不见,心里空落落的,一直透风,没有了杜衡煊,怎么填都填不满。
还有五天了。
估摸着杜衡煊到家了,江晚打了视频过去。他很少打视频,看着总有些不好意思。
“喂媳妇儿,你是不是安了监控,我刚到家呢。”杜衡煊笑起来,一下躺卧室的沙发上。想起昨晚在沙发上的事,又心痒痒了,一颗王八心不安生。
“哦,到家啦。”
“啊是啊,你志愿填了吗?”杜衡煊问道。
江晚看着第一志愿和第二志愿,点了点头,没撒谎,确实是填了。
看江晚欲言又止,杜衡煊坐直了身子,问:“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江晚垂着眼眸,看看手,手上还残留着杜衡煊的体温。
“你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杜衡煊捂着胸口,一下摊了下去。
他怀疑今天江晚嘴上抹了蜜,要把自己给甜死。“媳妇儿你要再说这样的情话,我现在可就立马过来找你了。”
“别来,我现在还受不住。”江晚脸一红。
杜衡煊脑子轰的一声,七窍生烟了。他对着江晚他妈发誓,自己刚才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就,很单纯。
但江晚脸一红,他就不想这么单纯了。
话说他媳妇儿这莫不是食髓知味了吧,被自己的人格魅力给征服了,他感觉江晚现在特黏他。
一晃好几天,杜衡煊天天跟着江晚到处跑。
一会儿参加志愿者活动,一会儿要排队买网红小吃,一会儿又非去体育馆坐一坐。最要命的是,大夏天的,两人在公园春游,差点没被当成神经病。
杜衡煊擦一把汗,拿把扇子给江晚扇风,“媳妇儿,你没经历过这些事我理解,可咱也不是非得这两天干这些事儿吧?”
江晚吧唧亲杜衡煊两口,然后垂着眉眼,像条委屈巴巴的小狗,“你不乐意吗?”
“乐意!”杜衡煊色迷心窍了,被俏脸迷得个七荤八素,“怎么着都行。”
完了两人拍拍屁/股,跑五岔子大桥看夜景。其实没啥好看的,河边都是喝夜啤的,跳广场舞的。
江晚趴在栏杆上,风吹过,头发随风晃着。
他列了个清单,把七天里最想和杜衡煊做的20件事列了上去。做一项勾一项。
两人站在桥上吹风是最后一项。
江晚低声哼起歌来:“我永远爱傍晚,轻抚的微风,和落日黄昏晓。最爱和你,看尽人间风景,还最爱你……”
“这歌儿还挺好听。歌词挺温暖,就是调儿太忧伤。”杜衡煊牵起江晚的手,天儿热,两人都汗津津的,倒是谁也没嫌弃谁。“啥歌儿?”
“我和你的后来。”江晚还不嫌热地往杜衡煊怀里钻。又抬起头来,看杜衡煊的脸,一点一点,刻在心间。
“没听出和‘后来’有关啊。”杜衡煊任由江晚紧紧搂着,细看着。心里美得很。
“后面的,后面的我给忘了。”江晚眼睛一下红了。
其实后面的歌词是:后来我和你,终会要分开。你走二仙桥,我走蜀都大道。结局是不会再见,但你我从来都没改变。
“怎么啦,忘了就忘了呗,怎么还难过上了。”杜衡煊摸着江晚的头安慰,觉得江晚像个小孩子,就哄。
江晚把杜衡煊越抱越紧,像要把人揉进身体里。杜衡煊都快喘不过气儿来了。
“媳妇儿,诶媳妇儿,我要死了。”杜衡煊叫嚷着,痛并快乐着。
江晚这才松了手,仰起好看的脸问杜衡煊:“杜衡煊我是不是你的初恋?”
“那肯定啊,不只是初恋,还是终恋,左右都是你,高兴不?”杜衡煊伸手给人捋被风吹乱了的头发。
江晚一笑,差点喷出个鼻涕泡。“嗯,高兴得要死,那这么说你会记我很久很久。”
“那必须的,记一辈子。诶等等媳妇儿,你别这样儿说,你这样说我心里没底。哥告诉你啊,你要敢离开我,我扭头就把你给忘了。”杜衡煊莫名有点心慌慌,又把人往怀里揉。
江晚圈着杜衡煊的腰,知道杜衡煊才不会忘了他。杜衡煊也就嘴上咋咋呼呼,心里比谁都长情。
江晚觉得这样的杜衡煊太好了,所以更不想让他一生都活在愧疚里。
那些事自己一个人受着就行了。
江晚把头埋在杜衡煊的颈窝,眼泪掉下来,是温热的,和汗水分不开。
他真的舍不得这样的怀抱。世界上除了杜衡煊的怀里,哪里都不留他。他可能是属野草的吧。
“好了该回去了。”江晚最后眷恋了一把杜衡煊怀里的温度。
是夏天的温度。
“怎么今天这么早?”杜衡煊看了眼时间,才八点半。心里异常不舍。
“今天累了。”不能再晚了,再晚杜衡煊就有理由送自己回家了。
“累了那咱就近住一晚。”杜衡煊坏笑起来,忒不正经。
江晚推一把杜衡煊的脸,撒娇道:“都说累了。”
“行吧行吧,那明天?真不能忍了。再忍你老公就要炸了,炸了我看你下半生幸福怎么办。”杜衡煊没皮没脸的说不害臊的话。“我送你回去。”
“不用,天儿还早,我回去了会给你打电话。”江晚越说越难受,感觉眼泪要忍不住了。
“那我明早给你送早餐来。”
“好。”江晚声音都快要发颤了,不敢再多说两个字。
“那……我走了?”
江晚点头。
“我真走了?”
江晚点头笑起来,眼里有泪花儿,好在天黑,没被看到。
“不行,你先走,我看着你。”
“好。”江晚扭头走。
一座桥好短,江晚似乎一下就走到了尽头。他偷偷回头,杜衡煊还站在原地看着他。
江晚一下忍不住了,身体先思想一步做出了行动,他转身奔向杜衡煊,两人紧紧抱在了一起。
江晚抬头,吻住了放心尖儿上的人,温柔而缠绵。一个吻深情到似乎要天荒地老。
不好,眼泪要出来了。
江晚松开杜衡煊转身走。
眼泪模糊了眼前,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他再也不哭了,因为没有人的肩膀再能安慰他,所以这一次哭得难看点,也没关系。
他强压着颤抖的双肩,一步也不敢回头。掐痛掌心忍住奔向杜衡煊的念头。
再见再也说不出口,离别真的好辛苦。
杜衡煊不会忘了自己,自己就该知足。贪的越多,反而什么都留不住。
第七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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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该说什么,祝大家感情顺利吧。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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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煊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昨晚一晚都睡不踏实。一直做噩梦。
天色尚早,杜衡煊掐着时间,坐立不安。一到七点就下了楼。
家里厨师已经打包好了早餐,杜衡煊提上就走。
七点半不到,杜衡煊就把车开到了江晚小区的门口。
一下车杜衡煊就直奔二单元二楼。他一路上都心慌慌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反正不是什么好的感觉。
杜衡煊好几天都没来江晚家了,两人晚上都是住酒店,年轻人火气旺,嗯嗯啊啊的,怕影响到邻居。
杜衡煊掏出钥匙打开门,一打开门就慌神了。
所有的物件儿都套上了防尘薄膜。
杜衡煊一下乱了,鞋都顾不上换,抬腿就朝卧室冲去,一打开门,床也被套上了防尘塑料膜。
江晚呢?江晚呢!他的江晚呢!
杜衡煊傻了。呆在房间里,半晌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掏出手机,按键的手都在不听使唤的颤抖。他一遍一遍的拨电话,听到的全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薅着头发,一屁股坐在床上,手足无措得像个被丢弃的孩子。
晃眼间看到书桌前一张白色的纸。
杜衡煊一把抓起来,是信笺纸,江晚的字。
杜衡煊:
我走了。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决定和你分手了。
我犹豫了很久,我们之间,果然还是不适合。
和你做了这么多次,我也终于发现,我不适合当Alpha的Beta,我不喜欢被压在身/下。我觉得一个女Beta或者Omega更适合我。我想当一个男人,一个保护者,而不是被征服者。
首都我也不去了,我有更想去的学校和更想学的专业,我不愿意为了你放弃我想做的事,我觉得这不值得。
对不起,现在才告诉你这些。其实这些我早已经在考虑了,但是看到你一个人那么开心的样子,我终归有些不忍心,所以强颜欢笑,陪你演这初恋情深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