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娱-琐事如爱-第21章
闪闪网络
1 年前


一直都是,时闻身心只对沈逸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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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人找我聊天,今天的第二章 卡住了,明天明天!


第37章 可能
当醒来时, 时闻看见李向松满身狼狈地放在他的旁边,是不相信的。
他不相信自己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真心的事。
“时闻,我们……”
“你别说话。”
时闻头疼得要命。
他要调查监控, 要找出证据告诉自己,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时闻内心恶劣地想过, 李向松在高中就可以屈从于别的男人,装可怜装得好,钱然不止一次说过他不是好人。
时闻想,李向松只不过想栽赃陷害他。
可是监控没有任何问题, 他倚在李向松身上,了酒店房间, 一晚上再也没出去过,也没有别的人来。
总不能是李向松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时闻沉默了, 他问李向松了一个很渣男的问题。
“你是不是想要钱?”
问完他就后悔,而李向松只是噙着眼泪,难过地望着他,反问道:“在你眼里, 我是这样的人?”
后来时闻想起来,只觉得李向松演技实在太好了,不好莱坞都是好莱坞的损失。
不过当时他很愧疚,又很崩溃,就跟李向松道了歉, 浑浑噩噩地回了家。
他很想沈逸舟, 也想问问沈逸舟,为什么昨天晚上,不带他回家?
时闻逃避着去面对沈逸舟,面对自己深爱的人, 用一种这个分并非道德约束的自我约束方式,去折磨自己。
他认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他对沈逸舟的背叛,也是他对自己的背叛。
不干净了,做了畜牲不如的事,就算再熬个十来年、数十年,沈逸舟也喜欢他了,又怎么样?
时闻觉得他配不上沈逸舟,应该下地狱,又恨自己贪念沈逸舟。
不过命运没有给时闻理清楚和想明白的机会,他就得知沈逸舟出国了。
时闻要疯了,他怎么联系也联系不上沈逸舟,都忘了人有可能在飞机上。
他心底的私欲疯长,有种突破牢笼的不管不顾。
“你不能去。”
在时闻向学校请假的第一时间,护照就被压在了父母手里。
“爸,我要去找舟哥。”
时闻长这么大,要什么有什么,被沈逸舟宠着十分顺遂,头一次跟父母犟。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时宴坐在茶几前,上位者的姿态不减当年,但长年忙碌带来的发白不可避免。
“你既然知道,就应该让我去。”
时闻已经两天天没睡好过了,蓬头垢面,眼睛猩红得血丝遍布,和从前阳光的样子相比,不像是一个人。
“你喜欢人家,人家不喜欢你,只将你当弟弟而已。”时宴道:“纠缠只会给沈逸舟造成困扰。”
时闻沉默了,良久才问:“他为什么出国?”
“沈家的产业要挪到国外去,他作为掌舵人,自然是奔着前途去的,沈逸舟是个有野心有抱负的孩子,这点你倒应该好好学学他,免得以后把家业拱手让人。”
“我都听你的报了金融系了,你还要怎么样?”时闻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的都是沈逸舟奔着前程去了。
他的舟哥好像不要他了。
“你那是为了我?分明是因为沈逸舟也读那个专业,这点我倒是要谢谢他。”时宴斟着茶,语气平淡。
他确实没教好时闻,这么多年没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现在教也晚了,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时闻更伤心。
他不是看不出来沈逸舟对时闻只有兄弟之间的感情,任时闻怎么撩拨也开不了窍,不如将这份孽缘断了。
“我要去找他。”时闻倔犟地看着他。
“等你大学毕业吧,毕业了我就不限制你。”时宴打着让时闻到时候出去学习的念头,这样答道。
父亲向来说一不二,后来任时闻怎么闹都无济于事,直到李向松找上门,拿着报告跟他的父母说怀了他的孩子。
这一消息得到证实,时闻彻底被扣下来了。
沈逸舟接电话,但时闻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问沈逸舟为什么离开,只嘘寒问暖,讲一些废话。
“舟哥……”
他们相差十三个小时,在白天和黑夜间,时闻那头是群星璀璨,也是夜深人静。
“有什么事吗?我马上要开会了。”
沈逸舟那边有纸张翻页的沙沙声,时闻自觉打扰,只能说了两句就挂断电话。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门被打开,李向松要让他负责。
“那就订婚吧。”时闻被父亲的命令折磨得想要去赴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用管我,无所谓了。”
周围的人都在告诉他,沈逸舟不喜欢他。
他的舟哥不会只属于他一个人,未来会和强势的家族联姻,沈逸舟会娶一个漂亮贤淑的女人,也许还会生几个可爱的孩子。
他要叫那个女人叫嫂子,那些孩子会喊他叔叔,只不过次数很少,沈逸舟居在国外,他们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面。
“沈逸舟不会愿意见到你这样。”
李向松对时闻这样说道:“订婚宴他不来只是因为太忙了,你仍然是他最宠爱的弟弟。”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沈逸舟恐同,所以才这样。”
时闻恨得牙痒痒,如果不是李向松在他眼里和女人没什么区别,自己又对不住他,时闻真的会忍不住抽他几巴掌。
哪有在千疮百孔的心上继续剜两刀的道理。
“滚,闭嘴,离我远点。”
这是他第一次对李向松说重话。
他关上了门,要自己一个人静静。
订婚请柬都发出去了,当然要如期举行。
作为主角,时闻是不想去的,可是在前一天晚上,他收到了沈逸舟发来的红包,还有一段话。
舟哥:元元,订婚了以后就是大人了,要有担当和责任感。你是我带大的,别让我失望。
这话轻飘飘的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却重如泰山地压上了本就负重不堪的时闻身上。
最后的信念轰然倒塌。
订婚宴上,时闻假笑着与人觥筹交错,在交换订婚戒时,李向松凑近了他,状似亲吻,不等时闻避开,李向松又耳语。
“时闻,你不会想让我们的孩子生活在一个没有□□里吧?”
时闻敛目,没有动。
台下的掌声乐而载道,将气氛推向祝福的高峰,在时闻的心底异常讽刺。
他问,“你想怎么样?”
“之前你敷衍过我一遍,今天我还想再问一遍,都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放下他吧,试着爱上我,好不好?”
李向松卑微地哀求,眼中有闪烁的泪花,时闻心里却亳无半分波澜,只有一篇凄凉。
“我试试。”
试试不让舟哥失望。
订婚宴上,时闻看见了谌晋,这家伙笑得张狂,不怀好意地祝福他,时闻没放在心上。
谌家势大,时闻再不喜欢他,也没有人会像沈逸舟一样按着他的心意来。
快要结束时,远方的大佬表哥才姗姗来迟,包了一大个红包表示祝福。
“百年好合。”
顾梁神情冷漠得不像是会说出祝福的人。
时闻张了张嘴,说不出谢谢,就点了点头。
两个人站在一起,倒是没人敢上前打扰,也没话说,沉浸式社交了好一会儿。
想到沈逸舟的话,要他长大,不能晾着客人,这也是长大该学会的。
他开了口,问道:“今天不急着回去了吗?”
他记得初中的时候参加过这个表哥的婚礼,那场景盛大到他一辈子也忘不了,更何况表哥的另一半是一个影响世界的大人物,两个人的恩爱程度全世界都羡慕。
他记得,表哥和另一半,好像也是竹马发小,一起长大。
“不着急。”
顾梁大概也觉得有点尴尬,端着酒杯抿了一口,想到家里那位,眉眼温和了下,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他在实验室。”
其实也不止,家里有两个臭小子,他不想回去看小学生拉扯。
时闻听懂了表面,感觉被秀了一脸。
大科学家在实验室回不来,所以这位表哥才有空来参加他的订婚宴。
有点冷场,但是时闻好奇的话还没问,也不知道面对这么一个大冰棍,他哪来的兴致。
“我记得顾哥你和琛哥一起长大的吧,这么多年,感情还是很好。”时闻补充道:“让人羡慕。”
顾梁眉头动了动,目光扫过他,又看了一眼原处的李向松,有了一抹了然。
他的记忆力很好,就算不太关注,也大概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我见过沈逸舟。”
这回答牛头不对马嘴。
时闻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看着他没吭声。
顾梁想到自己为数不多的感情经验,想说又不想说。
逢年过节他还是会配合父母走走亲戚的,当然见过和时家关系亲近的沈逸舟,更何况沈家生意做得大,双方有合作,前不久都还见过。
顾梁摸了摸无名指上的银戒,回忆了一番,脑子转得快,理了理这其中的爱恨情仇,顿悟了。
“沈逸舟以前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喜欢你?”
顾梁这样说是有据可依的,他对沈逸舟能回忆得起来,完全依靠于无意间看见沈逸舟看向时闻的眼神。
宠溺,纵容,爱而不自知。
那是顾梁在后来回忆他和魏琛相爱的过程中,非常眼熟的目光。
重点是爱而不自知,怎么撩拨都开不了窍的那一种。
魏琛怎么开窍的他不知道,不过按照目前的局势来看,他觉得沈逸舟是开窍了。
时闻没听懂,问:“什么意思?”
顾梁忽然觉得时闻有点惨,这可是他为数不多的同情心。
“如果爱情对你来说比名利重要,建议你现在站在台上宣布这一场订婚宴无效,然后跑到米国直接跟你喜欢的人告白。”
他不懂现在的小年轻,喜欢还能把人放跑了,这种行为太蠢了。
“……”时闻确实有点蠢了,“你是说,舟哥他喜欢我吗?”
笨问题,顾梁有点不耐烦了,还有点想在实验室的魏琛。
于是他不经意就来了一句,“你猜。”
说完他自己都默了默,发现在一起久了,性格真的会互相感染。
“……我选择爱情。”
“那就去吧。”
顾梁的助理过来,低声跟他说了些什么,然后递了个手机过来。
顾梁眼角眉梢很快晕染上了盈盈笑意,跟时闻做了个手势,接电话离场了。
真的冰山融化,时闻现在接受能力特别强,对着顾梁投以一个感激的笑容。
他要去找他的舟哥。
大概是李向松看出了他的意图,跟时家父母耳语了几句,时闻被人带离了场。
不过问题不大,他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出国示意了。
就算过去了会被抓起来,他也要先见上沈逸舟一面。
有人看出来了舟哥喜欢他,就有了很大的一份希望。
这种事情,是他现在阴暗的生活突然出现的一道阳光,让他看见了天日和希望。
只是这份希望没有坚持多久,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念,就轰然倒塌了。
“我不信,你在骗我。”
时闻已经踏上了去往边境的路程,在摇摇晃晃的大巴上,带着漏洞百出的方案,接到了李向松的电话。
“快回来吧,爸爸已经答应把护照给你,让你去看他了。”李向松的语气里没有半点伤感,反而夹着一丝雀跃,“是我帮你求的情。”
“你骗我。”时闻的音调颤不成声,“你想骗我回去。”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李向松恶劣道:“全江城都知道沈逸舟死了,沈家被人弄垮了台,只有你不知道而已,不信你打电话问问。”
时闻不信,真的问了钱然,得到的是钱然不知晓的答案,还没松一口气,李向松又说:“哦,还有钱然不知道,建议你换个朋友问,而且沈逸舟真的死了。”
“你再乱说我让你明天就去死。”
时闻这话一出,旁边的人都安静了几分,在那些人眼里,时闻明显是疯了。
“算了,你自己问吧,我肚子里可有你的孩子,你伤不了我。”李向松笑道:“也许你以后还要依赖我。”
时闻不想再听他说话了,立马就挂断。
他疯狂联系人,所有人却对他的问题避而不谈。
直到他打到了顾梁的手机号上。
那边应该是在工作,笔尖在纸上游走的声音在听到他的问题后缓慢停止。
顾梁说:“节哀。”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赶榜五千,后天要倒V一万。
快完结了,这真的一点也不虐,都是时间线倒退前的事情了,对的不是重生,是时间线倒退。
元元确实惨,不过等回忆完,舟哥疼他,两个小可怜抱团取暖。
ps:隔壁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顾大总裁过来客串了一下,出场费很贵,时闻的钱包已经被掏空了。


第38章 赶榜
“后来呢?”
沈逸舟听着心惊。
他并没有怀疑时闻说的话, 现在只想吻上面前人的唇,告诉他自己还活着。
他能感受到时闻轻描淡写他死亡时并不是真的漠然,反而颤抖着, 从内到外透着压抑的呜咽, 一种无声哭喊。
“后来……”
时闻无法回忆起那段浑浑噩噩的时光, 又不太想跟沈逸舟讲诉他后来的狼狈。
他弯了弯唇角,看着时闻的目光带着别样的温柔,“后来我将他们一网打尽了!那些对你别有用心,亵渎你的, 都该死。”
“亵渎我?”沈逸舟抓住了重点。
“嗯,谌晋, 鞠高,还有你曾经的一些商业合作伙伴。”时闻轻眨了下眼, 用一种很单纯的语气说:“他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他隐藏着恶的一面,就这样随意地展开了。
时闻远没有表面上的淡然,他虽然没有沾上人.血,但那时操控着全盘, 最后和一个类似神明的东西做了交换。
他屏着呼吸,等沈逸舟质问他,然而并没有。
“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沈逸舟的眼里只有担忧和心疼,抓着他的手微微用力却并不过重。
“没什么。”时闻轻声说:“有钱然,还有顾梁帮我。”
沈逸舟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时家为什么倒了?”
这无疑暴露了他知道一些东西的事实。
“舟哥, 你……”
“梦到过。”沈逸舟解释道:“很多东西我都梦到过,但是到你和李向松结婚后,只有一些只言片语,甚至没有你所说的结局。”
时闻瞪大了眼, 顿时有些无措,“我,我没有和李向松结婚啊。”
就是屈辱地被李向松拿着时家要挟委屈过一段时间。
他怎么可能真的和李向松结婚?
沈逸舟愣了。
梦里好像确实没有确切地说,他自己的时闻对于李向松的行为十分隐忍,两个人保持着不断的关系。
是他误会了?
时闻忍不住贴近他,抱住他,“舟哥,你都梦到了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