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微笑,说心里话,我不是很明白他说的看笑话的人家到底指谁。或许我一直把他当成一个没心没肺的商人,忘了他也有些许感情。
江华传了条信息给我,说他晚上过来,下班以后一起吃饭。那口气说不上是在请求还是在通知。我没有回电话给他,我想他会解读成我在默认,而我在必要的时候会解释成没有同意。这个就叫:一条信息,各自表述。
严哥为了扩大服务对象,招了一批在校的女大学生,让她们晚上做兼职。他让我提前到公司给这群女孩子做培训。严哥把我介绍给大家时说我是首席技师,我偷偷想你们家小辉要是不走,你才舍不得把这个头衔给我呢。
培训的时候我要求很严,让她互相做练习的时候,做错了就在一边罚站五分钟,主要是练练她们的脸皮。有一个女孩从我一开始培训就一直盯着我看,以至于我半边脸明显有灼热感。我一直想找机会教训她一下,不过她到是灵得很,让我抓不到罚她的机会,于是她便可以肆意地用眼睛强奸我。
下课以后,我给她们做测评,看到她的名字叫海仑。
晚上上班的时候,第一位客户居然不是江民,是小杜。不知道江民搞什么鬼。
有三个月没见了,小杜剪短了头发,精干无比,只是脸色白得有些惨淡。我逗他是不是走桃花运了。他笑着说我是就是他的桃花。
或许是因为认识了一段时间,谈话不再那么拘谨。我们聊了很多。知道他是浙江人,现在在北京工作,有一个哥哥,年龄保密。我说男人的年龄有什么可保密的,他说那是因为你还年轻。
其实小杜保养得不错,我一向觉得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过了25岁以后,一个人在脸面上的投资便可见效。一般情况下,在脸上花了多少钱都可以看得出来。当然,花的时间也要折成银子。
小杜的身体很敏感,每按一次他就跟着呻吟,我嘲笑他,他说他也不是故意的。我特别按了他的趾骨和风池,过了一会,小杜没了声音,我心想:“终于睡着了,不然他一直这么叫下去,外面路过的人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呢。”
做完了整套服务,我轻轻拍了拍小杜,可他却还是没反应。我这才发现,原来他不是睡着了,是晕了。天啊。
我赶忙跑出去叫人,这个点儿正是大家最忙的时候,严哥也不知道跑去哪了,一到关键时刻,半个人都找不到。我赶紧用浴袍裹了小杜,跟门僮一起把小杜抬上出租车,赶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