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哥的电话没来,急诊室的医生到是先出来了。
“谁是杜雷的家属?”
我赶紧跑过去,“我是,大夫。他没事吧?”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你是他什么人?”
被这么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上去很呆板的人打量,实在很有压力。于是我说了谎:“他是我姐夫。”
他微微一笑,不知道是下意识还是根本不信。
“病人是怎么晕倒的?”
“洗了澡没一会就晕了。他现在,,,严重吗?”
“他没什么事,低血压。已经用过药。一会醒了就带他回家吧。记得以后让他用38度的温水洗澡。还有这几天不要做剧烈运动。这是我的电话,等他醒了以后让他打给我。”说完把他的电话写在纸上交给我。我看到他的名字,陈彤。
“谢谢你,陈大夫。”
回到急诊病房,看到杜雷半裸着躺在床上,点滴已经打完了。我下意识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却发现他已经醒了,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读不出含义。
杜雷渐渐清醒,便要我送他回家。严哥还是没来,这个死商人,关键时刻就没影。
杜雷身上只有一条浴巾,好在是晚上,顶多也就是出租车司机多看上几眼。
他家住在建国门,从协和也来没一会就到了。他家在三楼,扶他上楼还算容易。
开了门,把他扶到床上,我才有空打量一下他的家。家里的地板和家具用的都是原木色,所以显得很整洁,整个家居布置也很花心思。独身男人能过日子过成这样也算不容易了。
我把陈大夫的电话放在床头柜上,跟他交待第二天给大夫回电话。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我可是在你们那晕倒的,你走了,后半夜我出事了怎么办?”他表情严肃,也分不清他到底是真是假。
“那你还想怎么样?”付了500多的医药费已经让我很是窝火。
“这么晚了你回去也不方便,你晚上就睡这吧,顺便照顾我。”
“我。。。”再怎么说也还是有点理亏。
“别你了,去冲一下,就赶紧睡吧。”
不知睡到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就被弄醒了。隐约看到杜雷用上半身把我压在身下口我的老二。
我一边挣扎着起来,一边说:“你干什么呢?”
他把我压得死死的,“你说我干什么呢?躺好了别动,让我伺候你。”
说实话,那感觉真棒。左脑在一边教训我这是堕落,右脑却在另一边却在喊:继续,不要停。我从来没有想到,原来舌头是这么温暖和柔软,可以把带着激情的体温迅速传遍我的全身。
他忽然坐到我身上来,我的老二忽然觉得一凉。
“你在我身上涂什么了?”
“润滑剂。”
还没容我再说什么,我已经感觉到,我已经慢慢进入他的体内。那瞬间,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到当年在李元家,我们比老二大小时,我们互相握住对方的那种感觉。
他慢慢开始移动身体,被温暖包裹着的感觉又多了因摩擦而来的兴奋。他的呻吟声随着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周围的空气也跟着燃烧。
我开始跟上他的步伐,逐渐由被动变为主动。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量,变换着不同的位置,用近乎疯狂的速度和力度撞击着身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丹田处忽然涌起了一鼓力量,自动分成两路,一路向下闯过层层关口,力量把老二挤得象要爆炸。另一路自下而上传导到喉咙,我只好通过发声来释放能量。但一种野兽般的嘶吼伴随着激情四射从我的喉咙中贯出的时候,我还是把自己吓了一跳。
当然,还有更应该吓一跳的。我身下的杜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再度晕撅,身前是一大摊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