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自传《纠结的人生》超好看!-第2章
kevin gasmeiro
1 年前

第二章

很多人对自己童年和少年的记忆都是模糊的,而我因为有了那个不愿公之于众的秘密经常追根溯源回忆童年和少年的往事,所以直到现在在我少年经历的那些事总是很清晰的浮现在我的眼前。

父亲结束了短暂的在地方工作的两年,重新回到了部队,我们举家随之从市区迁到了港区。作为军人的父亲,几乎很忙碌,我们很少能看见他。这给我放纵不羁的少年增加了很多没有约束的自由。那个年代的学生学习不是第一位的,通常我们都只上半天课,其他的时间用来学工学农或者学军。由于我还是小学生,那学农只是到附近的公社里帮助农民收捡那些没有收割干净的庄稼,或是到渔业公司帮渔民晒海带;学工则是到火柴厂装火柴;学军就是人手一支红缨枪,就像现在的军训一样。

随着年纪的增加在父母面前我变的乖巧多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和他们顶撞。而那时候那些无聊的恶作剧我也做的少了。由于我是一个很要强的孩子,虽然那时候不重视学习,但我的文化课成绩在班里一直名列前茅,这也使父母多少有点慰籍。

我们家搬过来后被安排在一栋别墅,这栋别墅砌的相当有特点,它坐落在山涧边,一部分溪水正好从院子中央穿过,院子里种植了很多名贵的花木,还有各种果树,一年四季可以说是鲜花不断。除了这些,院子的前后各有一处凉亭,这也成了我们儿时伙伴的聚会点。那个时候部队的军官们不自觉的分成两派,长江以南的走的很近,长江以北的也一样。由于父辈们这种自觉和不自觉的抱团在我们这帮孩子中间也自然形成了两派,平时两个团伙经常打架,惹的家长们很头疼。自从我来了以后,可以说做了一件很惊天动地的事,大人们对我从此刮目相看。这件事也着实给父亲争了一回光,我虽然喜欢做很多恶作剧或无聊的事,但我天生不喜欢打架,因为父母都是南方人,我也就自然成了其中的一伙。可那个时候的我在他们中间属于最小的那种小不点,我上面的那些伙伴们大的都有十六七岁,我仅十岁出头而已,况且我的身体生来就遗传了母亲,看上去很瘦弱。打架往往都是吃亏的,只是我有一种不怕死的倔劲,谁打了我我就跟谁没完,也就是常说的那种很难缠,所以我就成了出了名的很难缠的人。但我心里希望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何必分两派。由于地方上的那些孩子很看不惯我们大院里孩子那种趾高气昂的样子,所以经常向大院的孩子发起挑衅。这种群架是在所难免的。父亲经常用毛主席的话来教育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所以那么小的我竟然想着要把大院里的两派孩子给拉到一起来,说来也巧,有一次我和父亲去军备仓库看见了一些搁置的即将回收的军用救生圈,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偷偷的从烟囱里溜进了军备仓库拿了十个回家,第二天我拿了五个送给平时和我们做对的那些大院孩子,说是我们这边老大让我送过来的,要和他们讲和,并说以后要一致对外,不能窝里斗,还约好了说周末我们这边请他们会餐(那个时候部队里的军人每到周末的晚上都要会餐,也就是吃上一顿好的),在当时军用救生圈对任何一个孩子来说都是特别想得到的宝贝,况且我还送给他们那边老大一个很稀奇的军用望远镜。这让他们很开心,答应言和,并说周末的会餐每人出一道菜,不让我们这边独自破费(所谓的菜都是自己家里偷出来的)。接着我又把另一个军用望远镜送给我们这边的老大说是那边老大给的,说要和我们言和,不再对立。就这样,大院里两伙孩子在那个周末走到了一起,从此很少再出现打架的现象。那个年代父母很少会给零用钱,而我经常去军备仓库偷一些回收来的铜的子弹壳,把它送到废品回收店换上几块钱,并用这些钱买汽水或者卤肉拿给小伙伴们会餐。由于我从来就不小气,又很有点子,因此那些伙伴们都很服我,就是那些比我大很多的人也很愿意听我的。而我们家的院子也就成了小伙伴们最开心的去处。

这件事以后我经常听大人们说我以后一定是个将才,父亲知道这件事后开始疼爱起了我,我也感到了他们不再专宠我弟弟,可我天生爱恶作剧的本性也还是时常给父亲带来些小麻烦。记得师部练兵场开来一台即将报废的坦克,用来给士兵训练用,而我们这群孩子也就经常跑到坦克里去玩。有一天我听父亲说这辆坦克不久就要送到钢铁厂回炉,我马上找到那些比我大的伙伴们告诉他们这个周末的会餐我们应该有大餐吃,当他们问我为什么,我跟他们说那辆坦克里有很多铜,最少可以卖上五十元(要知道那时候五十元是一个一般家庭一个月全部的开销)。并告诉他们这辆坦克马上就要拉到钢铁厂回炉,他们听了很高兴。当晚我们把坦克里所有能够拆下来的铜全部卸了下来,我还卸了里面的潜望镜。第二天我们一共卖了七十二元。隔了不久坦克手来开坦克的时候才发现开着进来的坦克已经开不回去了,因为这辆坦克毕竟是要报废了的,当时部队里也没做过多的追究,知道是我们这些孩子干的,而父亲却猜到这一定是我的主意,被他暴打了一顿,我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坚决不承认,一个人把这事挺了下来。靠这七十二元我们过了三个礼拜的好日子,而我的威信在这群孩子们中间也得到了大大的提升。以前部队里的孩子和地方上的孩子是对立的,打群架的事经常发生,往往是输多赢少多半是落荒而逃。我给他们出了个主意,到警卫营叫上些警卫员一起出去打架,这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落败过。因为我打架的时候总是在后面,所以也没遭到过那些大院外的孩子的报复。每当我们大院孩子有人被欺负了,我们就会喊上当兵的一起出去报仇,把面子夺回来,周而复始,再也没有人欺负我们大院里的孩子。

我虽然喜欢恶作剧,但我从来不会去做故意挑衅他人的事,这应该是和父亲的教育有关吧!记得部队卫生院有些女护士(他们都是军区高干的女儿),平时很盛气凌人,我们经常装病去泡喉片吃,可是这些死护士,说我还跟她们装病,她们玩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没出生呢!说这个倒也算了,却说什么你父亲是参谋长了不起啊,到我爸爸那只能提鞋。这让我很生气,我心里想着一定要报复她们,要让她们哭着求我。我找我那些小伙伴们商量,要他们配合我,当天白天我们去外面抓了几只癞蛤蟆把它用布包起来扎紧,等那些女护士出操时我们把它塞在她的枕头里面,每个人赏一只。几天后这些癞蛤蟆在枕头里散发出恶臭,谁知这件事让她们知道是谁干的了,不仅向我父亲告了我的状,还在后来我生病时故意整我,我去卫生院打针,总是打的最疼,时间也打的最久,每次通常要扎五六次。我只好冲她们喊;你们记住,有仇我是一定会报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这些小娘们喊我做爷爷。自那以后,我不是往她们被褥下塞大粪,就是在她们午睡时把长长的竹篙捅穿后嘴巴里含满一口水,趁她们熟睡时,吹向她们的裤裆里。反复多次她们被我整怕了,尽管知道是我干得,可又从来没有抓住我,万般无奈只好向我求饶,并给了我两大瓶喉片。这以后她们对我另眼相看,我也经常带她们去赶海,或者上山去摘野花。在部队卫生院她们给我提供了好多便利,如果是我们家里的人生病了,或者住院,在那里一定是享受最好的服务,而我只要有好吃的也会想到她们。这件事让我知道人不能太软弱,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如果当时我被她们吓怕了,被父亲打了一顿就像她们屈服,哪还会有后来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