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纪实同志小说 哥和校草有个约会-第45章
故意用百褶裙
1 年前

身后的娇小黑妹笑靥如花……

而好久不见,前面踏车的思宇却比上次在十二舍门口见到时俊朗了许多,起码是刮去了夸张难看的胡渣,容颜依旧,只是比初次遇到的时候从容和淡定了一些……

思宇的正面仅仅给了我一秒,随后那俩人便沿着华夏路长驱而入,隐约留下的一两声欢笑,还回荡在第三人的耳边。原地目送着两人背影远去后,我才轻轻吐了口气。

再次见到小草,竟然还是和小黑妹在一起!

瞧他现在神色挺好的,我心中有三分欣慰、又有三分惆怅,外加三分失落,和一分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情。

明知知道一些事情难得糊涂得好,却仍是忍不住要去看个究竟……也罢!也罢!一不做二不休,猛地一踏踏脚板,我从后追赶了上去。

思宇和黑妹在一栋女生宿舍前停下车来,小黑妹提着塑料袋进去,不久后便出来和他汇合,两人聊了几句,小家伙便顺势搂住小黑妹的肩头,两人缓步朝前走去。

靠!这小子都学会勾肩搭背了,一只手还若有若无地放在小黑妹不太发达的右胸部……什么时候小草也变成个小色狼啦!

我扑哧一乐,可当笑容消失的时候,发现竟留下了一脸的苦涩。

在后面看去,小草的半个脸庞依旧柔和白皙,泛着昔日的光彩,而一边的小黑妹则是宛若一朵娇艳的黑牡丹,另有一番动人之处;小草身体本就不高,两个人肩并肩而行时差不多一边儿的高,果然是“黑白配,男生女生配”!

思宇和黑妹绕着大半个校园走了一圈,竟又回到了一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夏雨岛。

一入夏雨,两个人竟轻车熟路朝着岛屿深处隐藏的假山洞去了!还未得入内,思宇嘴唇忽动,轻轻在小黑妹脸颊上碰了一下,我和小黑妹都是一声轻呼,小黑妹推了他一把,见四周寂静无人,随即便心甘情愿地把头埋在小草怀里,见两人渐渐耳鬓厮磨、水乳交融,预感到一场现实版爱情话剧即将在里面发生,我终于不好意思再跟下去了。

推着车轻步出了夏雨岛,我一个人静静地离开,踏出洞门的一瞬间,我又转身朝里面深深望了一眼:也许,这一眼过后,此生便不会再来这里了。

时间回退到在假山洞里撞见小黑妹的那个晚上……

把小黑妹吓跑之后,我在凉亭里拾起了她遗落的手机,看到了里面的无数条短信,我一下子楞住了,想了很久,终于轻轻地按了一下发送键。那条短信,自此便无法收回了:

“小思宇,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心里也很难过……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能对我说么?我一直在夏雨岛这里等你,好么?”

短信发给了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的思宇,发给了那个师大里我最熟悉的陌生人。也许那时,是替羞涩的小黑妹发的,还是替我自己发的,已经并不重要了。

……

终于,我毅然转过头去走出了夏雨岛,脸上挂着一丝微笑:傻小子,今后这世上有人来陪你了,该不会再怄气了吧……

也许这样更好,起码…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后来,有人问起我:“啸东,你在师大呆了这么久了,师大八景里给你印象最深的是哪一景?”

我想了想,脱口而出:“夏雨飞烟吧。”

那人愣了愣,问道:“不是‘水榭观虹’、‘书海掇英’或‘石径花光’么……听说那三个才是师大最漂亮啊?”

我摇了摇头,随后又很坚决地点了点头。

最漂亮的也许是那三处,但对我来说,印象最深的,一定只有夏雨岛了。

眼看在师大的第一个年头就这么过去了,接下来的几周里,忙时急于应付各类期末考试,闲时奔跑穿梭在篮球场上,有意无意让自己避免想起小草,日子过得倒也充实自在。

仅仅有一次路经图书馆时,还是习惯性地进去扫了一眼,思宇的QQ空间已经改回了原来的开放设置,最近更新得也很勤快,两天前写的一篇博文,回忆他年纪很小时的一件事情:

那年过节前小思宇随妈妈出去置办年货,在路上不留神滑倒,一*坐在地上哭个没完,哭得他妈妈气不打一处来,索性不管他,一个人扬长而去,小思宇哭了一阵子,见母亲不予理睬,便觉得没趣起来,只得自个儿爬起来追了上去……思宇说经过这件事儿后,凡是有摔倒的,小家伙都会忍住不哭,而且咬牙在第一时间爬起来。

这个故事有种“小学生扶老奶奶过马路”般的“浩然正气”和“积极意义”,不过总算看出小草在给自己个儿打气,让人放心了不少。忽然瞥见空间右下角滚动的好友名单,有个网名“金色乌云”的女生似乎每天都会到这里来浇灌好友植物,在她的细心呵护下,当初那株含羞草如今已是青青葱葱、婷婷袅袅。仅凭两三句留言,大约也能猜出“金色乌云”是谁来着了,我忽然觉得一个大男人冒冒然闯入一片本不属于自己的有情天地,有些个自讨无趣,便匆匆下线走了。

慢慢地,小草的影子在我的校园生活中便渐渐淡去。后来,连我自己也开始相信已把小草的事儿给完全忘了……直到那次——在丽娃河边上意外的重遇。

那天高数考试,几天前好说歹说借来班长大人的笔记复印,有了侧重点,复习下来便成果显著,卷子做完感觉还不错,又爽心悦目地检查了一遍,便起身早早交了卷,一回头,正好瞥见四眼朝我这儿正竖起大拇指,不由得意地笑了笑,没想四眼立刻缩回手,又做了个吮吸拇指的动作,一旁“高乐高”几个就像准备好了似的,立刻狂笑起来,只是考堂肃静,不得不压低了声音,闷笑。

这个动作其实是有典故的……

回到师大没多少日子,我恶习不改,渐渐又和哥几个扎堆打成了一片,到后来连说话也都和以前一样随便了。有一次,哥几个无意在寝室提到我师大“酒瓶杀手”这个响当当的名号,正说着,四眼突然拿了个奶瓶放在我跟前,一边嘲笑我“什么酒瓶杀手,我看是师大奶瓶杀手还差不多”,被我用奶瓶痛扁了一顿……没想到今天考完试,几个顽劣的家伙又旧事重提起来。

你丫今天大概是不想活着离开教室了!我恶狠狠地朝四眼瞪了瞪眼,挥挥拳头相威胁,可回过头来,自己却也笑了。

正要离开教室,忽见久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