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许久的车程之后,江桓彻和方悠文才被带下车。由于眼睛被蒙住。他们根不就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只能隐约的知道是被带进一栋房子里,且还上了楼梯。
过了阶梯,又走了一段路之后,蒙面布才被取下,然后被推进了间房子里。
房间的门一被关上,江桓彻立刻劈头质问方悠文。
“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何不肯听我的话先逃走。”
“我才不要一个人先走!如果换成是你,你也不会丢下我一个人走的。”
方悠文当然能理解江桓彻生气的原因,可是他希望自己也能守护江桓彻。或许他没有能力保护他,但至少他能陪在他身旁。
“我知道你是不想丢下我一个人,可是你这样做反而增加我的负担,你知道吗?”
“我知道!反正我什么都做不好,还害你挨揍。”
方悠文噘着嘴,一屁股坐在床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你的安危,你知不知道?”江桓彻连忙坐到方悠文身边解释。“如果你也在他们手里,我就得时时刻刻提心吊胆,担心他们会伤害你,会对你做出不利的事。”
“可是我也一样啊!如果不跟着你,我一定会担心死。”
闻言,江桓彻忍不住苦笑两声,干涩的说:
“为什么你偏要在这么不合时宜的地方才对我说这种话。我该拿你怎么办?真的非得让我牵肠挂肚、寝食难安不可是不是?”
江桓彻将方悠文搂进怀里,轻经吻了他的发和耳垂。
“是你先不要命的想救我,我才会那么说的,如果你还是对我像平日般粗鲁,我早就弃你而去。”
“啊!早知道就不该管你。”江桓彻懊恼说着。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别说得那么轻松。”江桓彻看方悠又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不得不板起脸来训人。“搞不好可是会死的。”
“我无所谓!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死也无所谓,我再也不要孤孤单单一个人了。”
“悠文……”江桓彻吃惊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后才恢复过来。他故意曲解、假装听不懂方悠文的话。“就算怕寂寞,也用不着连命都不顾。”
“命是我的,不用你管。”方悠文生气的推开江桓彻,忿忿地转开了头。
“我怎么可能不管呢!要是你的命没了,那我的心岂不是没人要了。”
“那不正好!反正你的心是我强要来的,又不是你心甘情愿给的。”
“喂!这么说太无情了吧!我的心可不能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所以你得好好给我活着。绝对不可以再任意胡来,知道吗?”
“我偏不要!我就是要任意胡来。”
方悠文不知是否因目前情势紧张的关系,情绪显得特别激动。明知这种非常时期不该和江桓彻起争执,然而话却越说越僵。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是骗你的,我根本没拍你的裸照,我只是拿它当借口来威胁你,让你不得不让我住进你家。”
“果然是这样!”
江桓彻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好象方悠文所说的事早在他预料之中,吃惊的人反而变成方悠文。
“你早知道了?”
“猜到一点点。”江桓彻笑着说:“因为你一直拿不出底片啊!”
“那你为什么还一直让我住在你家?”
“为什么?”
方悠文伸长耳朵等着他的回答,江桓彻却故意卖关子似的吊他胃口。
“等我们安全离开这里,我再告诉你答案。所以你得乖乖的,不准冉胡闹,也别再做一些会危及自己性命的事,好吗?”
方悠文虽然很想早点知道江桓彻的答案,但也不能一直闹别扭让他苦恼。所以就点点头表示默许。
“这才对嘛!”江桓彻奖励似的在方悠文
费了一番工夫,终于安抚了方悠文,江桓彻这才起身查看幽禁两人的房间,想看看是否有逃出去的可能。
这房间并不小,而且家具一应俱全。房间里整齐、干净,一点都不像平常用来关人的地方,倒有点像是住在旅馆里似的。江桓彻不禁心生狐疑,无法了解这群人捉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有可能逃得掉吗?”方悠文跟在江桓彻身边问着。
江桓彻没立刻回答方悠文,正专注打量着门的四周,不久后就露出得意的微笑,朝方悠文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没问题!这门锁我有办法破坏,只要外面没人看守,我们就有机会逃出去。”
虽然捉他们的那个男人看似无意杀害他们,但对方只要一改变心意,随时都可以取他们的性命,所以他们不可以坐以待毙。
“现在就走吗?”方悠文问。
“不!晚上再行动,现在先休息,养精蓄锐。”
在这种情形下,方悠文哪有可能安静的休息,但拗不过江桓彻的劝说,只得小睡一下。
到了中午,有人送来两人的午餐。
江桓彻和送饭来的人攀谈,顺便看看房间外的状况。
“你们老大到底要将我们关到什么时候?”
“没杀你们已经算是特例,少在那里啰唆。”
“只是问问而已,干嘛火气那么大?”
“再问就把你拖出来揍一顿!”
送饭的家伙暴躁地将门甩上,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粗鲁的家伙。”
江桓彻喃喃抱怨着。透过对方所说的话,他知道目前两人的处境还算安全。没有立即的危险。
“怎么?在想些什么?”
方悠文看江桓彻捧着饭发呆,忍不住好奇地问。
“没事!只是猜想我们暂时应该还不会有危险。”江桓彻边向方悠文解释,边将午餐拄桌上一搁,催促说:“快吃饭吧,你一定饿了。”
方悠文皱着眉摇摇头。“我一点食欲都没有。”
“这怎么行呢!你从早上就没吃东西,多少要吃一点,不然又要胃痛。而且如果我们晚上要逃走时你却晕倒了,我可不管你喔。”
“我才不会晕倒哩。”方悠文嘴里虽不高兴的反驳,却乖乖地坐到桌前,动手吃起饭来。
江桓彻猛然想起两天前的中午特地买饭回去的事。那天他是兴高采烈地买饭回去 结果却与悠文弄得不欢而散。早知道会遇上这被人囚禁的事,他一定会好好待他的。
“干嘛不吃饭却老盯着人瞧?”方悠文被瞧得很不自在。
“没事!”江桓彻尴尬地笑了笑,转开视线,低头扒起眼前的饭。
方悠文瞧了江桓彻一下,趁着他抬头的时候,冷不防的亲了亲江桓彻嘴角旁被打得破皮的伤口。
江桓彻呆愣的瞧着方悠文,他却低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吃他的饭。
想来还真觉得啼笑皆非,他和悠文的关系反而在这种危险的情势下变好了。若是平常,悠文还不见得肯吻他呢!
这次的灾难到底是祸是福?江桓彻真的搞不清楚。
当晚夜阑人静之时,江桓彻叫醒方悠文,准备逃离这囚禁之所。
江桓彻以略显生疏的技巧从门内破坏门锁,约莫十五分钟后门终于被打开。方悠文不禁瞠目结舌,为江桓彻折服不已。
江桓彻悄悄的转动门把,拉开一点点的缝隙,小心翼翼的探头张望门外的动静。待确定昏暗的走廊上空无一人时,他才拉着方悠文快速离开房间。两人贴靠走廊的墙壁走,蹑手蹑脚的前进。
江桓彻可以感到方悠文的手正冒着冷汗,且冰凉地颤抖着。所以他紧握住他的手,还不时回过头,报以鼓励、安慰的微笑。
然而幸运之神似乎没有特别眷顾他们,才离开房间一小段路,远处的走廊就传来脚步声。江桓彻慌忙打量四周,试了试附近房间的门把,幸亏天无绝人之路,竟有间房间是没有锁上的。江桓彻拉着方悠文迅速一闪而入,仅留下一道缝隙,藉以观察来者的动静。
借着走廊上的灯光,江桓彻隐约认出那是中午送饭来的人,那人现在一定正要去查看他们的情况,若是被他发现他们逃走了,整栋屋子里的人势必全部出动,届时想逃走可就难如登天。
于是江桓彻让方悠文暂时先躲藏着,他则无声无息的走到那人身后,从颈项狠狠的劈下手刀。被袭击的人闷哼一声,顿时失去知觉,江桓彻一把搂住他,悄悄的把他拖到他们现在躲藏的房间里。
他为了预防他半途醒来坏事。便和方悠文合力将他五花大绑,再以布塞入他的嘴里,丢到墙角,以免让人发现。
方悠文从没做过这么紧张刺激的事,心脏怦怦直跳,全身的血液加速运行。
“你还好吗?要不要紧?”江桓彻轻声问着。
江桓彻担心方悠文没见过这种场面会感到害怕。
“我没事!”方悠文强自镇定地说。
“那就好。我们还得赶快找到出路,他们若察觉自己的伙伴失踪,那可就糟了。”
江桓彻带着方悠文继续找寻出路,不一会见,两人沿着楼梯来到一楼的大厅。
这看似私人宅第的宽大客厅里,只亮着昏暗的灯光。
温和的灯光由造型典雅的玻璃灯罩下透出,一点那没有身为盗贼之巢的气息。
江桓彻狐疑的瞧着四周,不自觉地皱起眉。
“怎么了?”方悠文见江桓彻裹足不前,不禁好奇询问。
“这地方给人的感觉不太对劲!”
江桓彻轻声回答方悠文的疑惑,脚下的步伐却一刻也不停止。就在他们离大门仅剩几步路时,一个冷冷的声音突地在他们背后响起。
“不准再动一步!”
随着那声音的响起,原本昏暗的客厅顿时灯火通明。江桓彻僵硬的回过身子,立刻见到那为首将他们囚禁在这里的男人,而他手里还拿着把枪,直指着正想脱逃的两人。
“你们现在出去可就坏了我的计画,若想活命就给我乖乖回房间去,时候到了自然会放了你们。”男人冷若寒冰的说。
只差几步就能脱逃成功,让江桓彻觉得万分不甘,因而说话就不客气地带着挑衅意味。
“你根本无意放我们,对不对?如果你肯放过我们,在确定磁盘是真的之后就能放我们走了,根本毋需硬将我们留下。”
“少啰唆!如果你不想活的话,我可以马上成全你。”男人举起了手枪对着江桓彻威胁地说。
“你别说了!”方悠文急忙制止江桓彻,向那被激怒的男人讨饶:“桓彻说话一向就是这样,我们只是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而已。”
“看来这男孩比你还识时务。”
男人对着江桓彻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脸上净是鄙夷的神色。
“我这人就是不识时务,那又怎样?总比有些人偷偷摸摸躲在这种见不得人的鬼地方要来得好。”
“你说这里是见不得人的鬼地方?”男人从齿缝间吐出的话有着明显的怒气,而那英俊的五官像被踩到痛处般的扭曲着。
明知将那男人激怒对他和方悠文没什么好处,江桓彻还是不肯善罢甘休,不顾方悠文直拉着衣袖想制止的举动,反而更煽风点火的说:“这里若不是见不得光,你干嘛将我们蒙面,又百般刁难不让我们离开。”
“你少胡说八道,你们哪能理解我伟大的计画!”
“哼!”江桓彻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如果你将随意夺取别人的生命、自由称为伟大,那我倒宁可做个普通的平凡人。”
“我不是刽子手!”
男人激烈的否定,拿着枪的手微微颤抖着。
江桓彻故意激怒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刻,一见对方乱了心神,机不可失,他一个箭步上前,和那男人扭缠成一团。
方悠文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却没有他插手的余地,他只能瞪着眼干著急。
“悠文,你快走!”
江桓彻眼见快敌不过对方,连忙回头对方悠文大声喊着,而这一回头也就注定了江桓彻的失败。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缠斗的两人都是一脸愕然。
方悠文在一旁惨白着脸盯着江桓彻,他想冲上前查看情况,双脚却像被钉住似的动弹不得。
好一会儿后,江桓彻才皱着眉,嘴角扬起了抹痛苦的笑。
与他相对的男人则惊讶地瞪大眼不敢相信事情的转变,而他手里的枪也随后落在地上。
“是……是你逼我的!”
“桓……彻……”
方悠文气若游丝地轻唤着江桓彻的名字。
骤然袭来的一股寒意,让他晕眩得快站不住脚,全身的力气彷佛在一瞬间被抽尽,心也全被掏空似的。他睁大双眼,看着江桓彻痛苦的神情,慢慢的,他连江桓彻的脸孔都看不清了,泪水模糊他的视线,江桓彻的身影也变得模糊。
江桓彻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才稍微动一下,腰间的伤口即痛得他龇牙咧嘴,额上直冒冷汗。
当方悠文找回力气,一步步走向江桓彻时,却瞥见那被拋落在一旁的手枪,他拾起枪,以轻颤的声音命令道:
“快送……桓彻到医院。”
受到方悠文的胁迫,男人才从惊愕中恢复。“不行!如果送你们出去,我的计画将会前功尽弃。”
“我不管你有什么计画!”方悠文理性尽失的狂声咆哮。“我只要桓彻没事!我要让桓彻看医生。”
方悠文直瞪的眸子里闪着诡谲又狂乱的光芒,似乎是江桓彻受伤的事让他大受刺激,理智和脑子都无法正常运作,所剩下的只有沸腾的热血和热切想救江桓彻的急道心情。
“快点!要不然我开枪了。”
面对方悠文的胁迫,男人只好无奈的点头。“好吧!我这就去开车,你们等我一下。”男人从大厅的侧门离开。
方悠又一等他从门边消失,立刻丢下手枪,飞奔到江桓彻身边查看他的伤势。一看到按住伤口的手沾满殷红的血,方悠文心痛如绞地直落泪。
“别哭……只是流点血,根本不算什么。”江桓彻抬起虚软的手,拭去方悠文脸上那温热的泪水。“我真是没用……非但不能保护你,反而被你救了。”
江桓彻虽然嘴里逞强说没事,但他光说这安慰方悠文的话就费尽了力气,让他疲累得闭上眼。
“桓彻!你不准死!我不要你死。”方悠文抱着江桓彻痛哭。
江桓彻苦笑着睁开眼,想叫方悠文别猛摇他的身体,可视线却开始模糊,意识逐渐混乱。
他好渴望能再抱抱悠文,再轻闻那带着馨香的肌肤。
他更想告诉悠文说:我爱你!
对了!他还没让悠又知道他喜欢他,如果就这样死去,他还真不甘心。
可能是感觉到他的心意,方悠文紧紧抱着江桓彻,炽热的泪沿着江桓彻的颈项滑落,灼烫着他的身体。
一想到自己若是死了,方悠文一定会泪流不止。江桓彻虽被死亡逼得仅剩微弱的意识,却仍竭力不让那飘摇的意识从他身上离去。
江桓彻无力的回抱方悠又一下,以抵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爱你……我不想死。”
方悠文蓦地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刚才所听到的,当他想向江桓彻确认时,江桓彻却像个布娃娃似的瘫软在方悠文身上,已然陷入昏迷之中。
此时带着死亡意味的血腥味,弥漫整个大厅。
“桓彻!桓彻!”
任凭方悠又如何叫喊,江桓彻还是紧闭双眼,没有响应。
一星期后,一桩政治丑闻跃为头条新闻。
某位在政商两界呼风唤雨、赫赫有名的政治人物,在一夕之间因暴发贪渎事件而垮台,名下所属的公司也纷纷倒闭,整个集团可说是彻底瓦解。
这样的消息迅速传遍全国,传媒不停的讨论、播放这则新闻,就连医院都无法遏止这项热门消息的渗透。
方悠文边洗着花瓶,边听着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收音机声音。
在江桓彻送医急救的那一段时间里,那个男人向他解释了一切。
他说他叫唐继先,为了报复那位运用政治权力将他父亲逼死的政客,因而潜伏在政客身边,伺机毁灭整个集团。
而这次桓彻拿到的资料正是他等待多年的机会,所以除了他的几个心腹之外,他不能让别人知道磁盘落到他手中,更不能在扳倒组织之前让其它人找到江桓彻,所以他才会将两人囚禁起来,不让他们离开。
方悠文根本无法想象一张小小的磁盘竟然会牵扯出这么多的秘密,还差点害死桓彻。
一想起差点失去桓彻的可怕结果,方悠文不禁全身窜过一阵战栗。
幸好急救得当,江桓彻才得以捡回一条命,而且身体复元的情况非常良好,好得连医生都感到讶异。
方悠文知道江桓彻曾完全听从医生的指示,让身体以最快的速度复元,其实是别有原因的。
微红着脸,匆匆将买来的百合插入花瓶后,方悠文赶回江桓彻的病房。一踏进病房,立刻听到江桓彻粗声粗气的抱怨。
“你跑去哪里?害我找不到人。”
“我到医院外的花店买了花。”方悠文扬了扬手里的花瓶。“病房的气氛应该会变得好一点。”
“别管花了,你过来。”
江桓彻半躺在床上,对方悠文伸出了手。
那专注而灼热的眼光让方悠文砰然心动。
“不要啦!你受伤了,肚子破了一个大洞,应该好好休息。”
“过来!”江桓彻用更坚定的声音催促着。
方悠文迟疑着慢慢向江桓彻靠近,一到江桓彻伸手可及的地方,手里的花瓶立刻被夺走,随意的摆在床边的矮柜上,然后手腕被那不像来自病人的有力大手扯住,整个人直跌向床。
方悠文慌张的想避免压到江桓彻腹部的伤口。而发出低声惊呼的嘴,立刻就被江桓彻饥渴的唇堵住,毫不掩饰的热情向他席卷而来。
“不要……”方悠文低喃抗拒,怕被突然巡房的医务人员撞见。
“护士刚才来过了,而且我告诉她我要小睡,不希望被打扰。”江桓彻边轻吻着那细自的颈项,边安抚想逃的方悠文。
“你……那天说的话是真的吧?”方悠文红着脸喘息地问。
“什么话?”江桓彻反问。
“你说……你爱我……那是真的吗?”
“你说呢?”
江桓彻坏坏地笑着,眼里闪耀着光芒,爱抚的手随着他的回答深入那灼热的私密处。
“啊!”方悠文激昂的扬起下巴,全身充满苦闷的快感。
“如果不是真的,我怎么会一刻也离不开你?”江桓彻用粗嗄的声音反问。
“再……再说一次!”方悠文急促地吐着气 低声要求。
“什么?”
江桓彻明知故问,犹如那折磨着力悠文的手 缓慢的拖延着,不让他尽早得到满足。
“你好坏!快……一点。”
方悠文怨嗔着,同时催促他的动作。
江桓彻加快了动作,方悠文迷乱得连一丝理知都不剩。当激情的呻吟由他唇间逸出时,江桓彻吻住了他,吞下那甜美的声音。
江桓彻轻拥着斜靠在一旁气息未定的方悠文,轻吻着他汗湿的额际。
“也许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爱上你了,可是我既懦弱又害怕,害怕感情的纠缠会让我再度尝到失去重要东西的痛苦,所以我拼命想抗拒自己对你的感觉,甚至还故意折磨你。可是在遭遇到这次的危险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是爱你的,我不想失去你,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听到江桓彻的表白,方悠文终于松了口气,露出满足而甜蜜的微笑。
“可以吗?我可以和你一起生活吗?”江桓彻用担心的语气问着。“也许我不像那个心理医生那么好,又可能会让你再牵扯造像这次的危险事件里,甚至无法保护你。可是我爱你,所以你能答应和我一起生活吗?”
方悠文眼角泛着喜悦的激动泪光,倾身给江桓彻一个热情深吻,算是他的回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