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山上的天气逐渐转凉,带着点秋意的萧瑟。
方悠文闷闷不乐的坐在已经熄了的营火前,瞧着冷冷的灰烬发怔。
江桓彻徒步到附近勘查状况,却说什么也不肯让方悠文跟随,只命令他到营帐里头睡觉、休息。
“我又不是弱不禁风的玻璃娃娃,我也可以做事啊!”
方悠文不满地低语着,往溪边放着钓竿的地方走去。
到了溪边之后,方悠文将裤管卷到膝盖上,将衬衫脱掉放在岸边。涉水走进溪里。
方悠文希望能帮忙抓到几条鱼,所以双眼直瞪着水底搜索鱼儿的踪迹,而没有发现自己离岸边越来越远,溪水已由膝盖淹至大腿。
清凉的溪水温柔的滑过肌肤,让人忍不住想在溪里游泳,可惜方悠文并不会游泳,否则此时一定在水里自在的倘佯。
桓彻一定会游泳吧!当方悠文这么想着时,江桓彻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立刻浮现在他脑海中。此时,一条鱼儿灵活的游过他眼前,方悠文伸手想去抓牠,牠却一溜烟的游开。
就在方悠文懊恼地瞪着鱼儿消失的远处时,脚下不小心一滑,整个人跌入水里。
虽然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由于过度的慌张让他连喝了好几口水,呛得连呼救都办不到。
就在方悠文觉得自己快灭顶时,突然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拉扯出水面,直带往岸上。
方悠文虚软的跌坐在岸边,猛烈的咳着。由于差点丧命,他脸色惨白、全身颤抖,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他唯一能感觉到的,是拥抱着他的温暖胸膛。
“可恶!你到底想干什么?”江桓彻轻斥的声音在颤抖,双手也颤抖着,脸色不比方悠文好得了多少。
他只要想起悠文差点溺水的险况。一股凉意便不由自主的从脚底直窜而起,让他头皮发麻、全身发软。
“下次绝对不准再这样吓我了。”
江桓彻紧抱着方悠文。不住的亲着他,一阵吻雨洒满他的脸颊。方悠文则环上江桓彻的颈项,像要索求更多的温暖与安全似的,将裸露的上身贴近江桓彻的身躯。
“你总是能令我疯狂。”江桓彻像是抱怨般地粗声说着,倾身将攀在他身上的方悠文抱了起来,直走向营帐。
他将方悠文放在摊开的睡袋上,急切却不失温柔的为他脱下湿淋淋的裤子,然后也褪下自己的。他将脱下的湿衣服裹成一团甩出帐外。营帐的布帘随风飘扬了两下,随即合上。
小小的营帐里,只听得到急促的气息。
已经不是第一次和江桓彻裸裎相对,方悠文却还是觉得十分难为惰,双颊不住的烧烫,而肌肤则随着江桓彻的视线而灼热刺痛。
无法忍受江桓彻的逼视,方悠文羞赫的闭上眼。
“不准逃!对救命恩人最少该给个吻当奖赏吧!”
江桓彻用坚定的声音催逼,方悠文缓缓的张开眼,用无措的眼神可怜兮兮的求饶。
“不行!用那种眼神也没用,快过来!”
江桓彻对方悠文伸出手,而方悠文迟疑了老半天,才将手交给他。一碰到方悠文的手,江桓彻就紧紧握住,再一个使力,就让方悠文跌到他怀里。
方悠又一被江桓彻的体温包围,身体就不由自主的燃烧起来。
“吻我!”
江桓彻轻抬起方悠文的下巴,在离他的嘴唇仅有几寸的地方低语着。灼灼的目光紧紧锁住方悠文,让他无处可逃。
虽然还有几分怯意,但方悠文却像是受到蛊惑般,慢慢将柔软的唇凑近江桓彻的唇。在一声轻柔呻吟之后,方悠文吻上那有着坚毅线条的唇,用生涩的技巧亲吻着。江桓彻的双唇立刻为那羞涩的唇舌开敌,欢迎他的入侵。
相互纠缠的舌搅乱了两人的呼吸与心跳,
无法忍受热情的煎熬,江桓彻一把将方悠文推倒,毫不留情的含住那高昂的动,用唇舌尽情地折磨。
“桓彻……”
方悠文在江桓彻的逗弄下,灼热的身体无助地颤抖,由下腹奔窜至四肢的刺激使他不住的逸出娇喘。
“啊——”
如闪电般的快感窜过全身,方悠文高高的拱起背脊,在江桓彻口中得到高潮。
而江桓彻则继续向方悠文索求,他将他翻转过来,倾身覆上那纤弱的背脊。那因激情而被汗水润湿的背闪闪发亮,江桓彻为他轻轻抹去汗水,大手抚过之处引来一阵颤悸。江桓彻的唇吻着那汗湿的背,而轻抚的手则滑向那脆弱的密处。
“啊!”那直捣心脏般的强烈感觉,让方悠文纤细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不要……”方悠文禁不住那如潮水般袭来的激情,喘息哀求江桓彻。
“不要停是吗?”
江桓彻在方悠文耳边低问。顺势轻咬了那小小的耳垂。敏感的耳朵受到侵袭,立刻惊喘出声。看到他诚实的反应,江桓彻得意的笑了,大手揽住方悠文细弱的腰,将灼热的欲望深深埋进那温暖的体内。
“嗯!”方悠文皱起眉,忍受着带有快感的痛楚。
“悠文!你的身体真的好美。”江桓彻粗嘎的喘息着。
不要!不要只赞美我的身体。
方悠文想逃,却被江桓彻箝制住。
在达到激情顶点的同时,方悠文痛苦得流下泪来。
两人在一起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好,但为何江桓彻却如此吝于付出他的感情呢!
方悠文的身体虽然得到欲望的满足,心情却好沉重。他原以为和桓彻已经变得更亲近,在心灵上已经更能沟通。然而那似乎只是他的错觉。桓彻的心仍末有所改变。
“你为什么抱我呢?难道只是因为对我有所欲求吗?”方悠文躺在江桓彻怀里,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期待地问着。
“抱你的理由?”
江桓彻一手支着头侧躺着,一手则揽住方悠文的腰不时轻抚。
方悠文抬起脸望着江桓彻,然而因为天色逐渐变暗,而且又是在帐棚里,方悠文无法看清他的神色。
其实江桓彻心里正挣扎着,他不知道该不该承认自己已喜欢上他,更不知是否要将心意告诉他。如果悠文并不希罕他的爱,他该如何自处呢?如果悠文还是比较喜欢那个医生,他又该怎么办呢?
胆小鬼!江桓彻在心里冷哼一声,嘲笑自己的怯弱。
然而尽管嘲笑自己,蔑视自己胆小的行径,江桓彻还是没开口给他答案,只是紧紧的将他搂在怀里,紧得彷佛想让方悠文与他融为一体似的。
“放开我!”
方悠文使尽全力将环着他身体的双手扳开,起身冲到营帐外,完全忘记自己的赤裸。幸亏外面天色暗了,也没有其它人,不然他定要羞得无处可逃。
帐外的冰凉空气让方悠文猛然察觉自己身上一丝不挂,他连忙跑向营帐旁的吉普车,找到他的行李袋翻出干净的衣裤,才正准备要将衣服穿上时,突然被身后伸出的手给攫住。
江桓彻趁方悠文不备之时,迅速将他带往溪边。而为了避免方悠文再度溺水,江桓彻紧紧扶住他的腰。
溪水淹到方悠文的胸口,害他惊惧地紧抓着江桓彻不放。
江桓彻温柔的清洗着方悠文的身体,手指的抚触混合流水冰凉的感觉,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慵懒情愫,使方悠文不由自主的贴近他。
“为什么突然跑出来?”
江桓彻拥抱着方悠文,温暖的体温透过肌肤传达到方悠文身上。
“我讨厌你只喜欢我的身体,我不喜欢这样。”已陷入迷醉的方悠文,缓缓道出心中的伤痛。
“那么你想要我怎么做呢?”
方悠文迟疑了好半晌,才幽怨地说:“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一定就能照着我想要的做!”
“你不说又怎么知道?”
这次方悠文沉默更久了。他轻咬着唇,思索着要不要将他的期望说出口。
“如何?你想要的是什么呢?”江桓彻轻拥他一下,催促着他回答。
“我想要你的心。一
闻言,江桓彻呆若木鸡,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激动的心情在胸中翻涌。怕是自己听错,他极力压抑着心中狂喜,面不改色的追问:
“为什么呢?为什么想要我的心呢?我有的也只不过是一颗污秽而混浊的心,你要了又有什么用?”
“我就是想要!”方悠文像孩子般赌气地说。
“我的身体和我的心都可以给你,你想要就拿去吧!”
别说是他的心和身体,就算方悠文想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考虑的答应。
“真的可以给我吗?不可以反悔喔!”方悠文紧紧抱住江桓彻,昂首以闪耀着光彩的晶亮眸子。雀跃地瞧着他。
“当然!”
“既然你的心都给了我,我命令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喔!”
“呃!”江桓彻停顿了一下,才笑着说:“我会努力达成你的要求,只要不是强人所难的事情。”
方悠文将耳朵靠在江桓彻的胸膛上,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心满意足地露出恬适的微笑。
“我要你的心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我要你只记得我。”方悠文低声呢喃。
一股甜甜的暖意由胸口扩散开来。江桓彻用脸颊摩挲着方悠文的细发,幽幽说道:“傻瓜!早就是如此了,不是吗?”
江桓彻自从见过方悠文之后,就没一天能将他忘记、将他割舍。
“才没有!才不是这样!”方悠文抬起头来,疾声反驳。“你的心只想着要和我保持距离,根本不肯承认我的存在。明白承认想要我的是你的身体,而不是你的心。”
面对方悠文的指控,江桓彻无言以对,只能露出苦笑。他说的没有错,那的确是他复杂心情中的一部分。
他没想到方悠文竟能敏锐的看穿他内心的矛盾。
“全被你看穿,那我岂不是无所遁形。”
“为什么要躲呢?”
“因为害怕啊!我可不像你那么勇敢,想要就动手拿 ”
“害怕什么呢?”
方悠文张大眼睛想看清江桓彻的表情,但天色已经完全变暗,江桓彻的脸隐藏在黑暗之中令他无法瞧个明白。
方悠文等不到他的回答,只得到他的吻和爱抚。
江桓彻以如同流水般的温柔,在渥渥溪水之中,再次拥抱了方悠文。
隔天,天还末亮,两人就开车下山。
江桓彻希望藉由这种容易让人轻忽的时刻,避开可能曾遇上的危险。
方悠文首次在野外过夜,又经过一夜的缠绵,累得几乎睁不开眼,却硬是不肯躺着睡觉。
“闭上眼再睡一下吧!”江桓彻再次催促,忍不住伸手轻抚那满是倦容,却不损伤一丝美丽的小脸。
“不用了!”方悠文努方振作精神。
见方悠文那么坚持,江桓彻也没再劝说,将视线调回路面专心驾驶。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子驶离了山区,一路上末遇上什么意外。
江桓彻暗自松了口气,希望剩下的路程都能这么顺利。
然而,就在江桓彻的车子驶进公路不久后,事情有了异样。
一辆车子尾随着他们,江桓彻加速,跟踪的车子就随着加速;江桓彻减速,对方也随之减速。在确定对方的确是冲着他们而来时,江桓彻紧绷着脸严肃的对方悠文吩咐:“坐好了!”
等方悠文留神坐好,江桓彻突兀的猛踩油门,车子像箭一般飞射向前,身后的车子似乎没料到他们会突然加速,虽然随即追上,却已晚了一截。
在这非主要干道的公路上,清晨时分并没有什么车辆,所以即使江桓彻一路飙驶,也不用担心会撞上其它车辆,倒是方悠文因车速过快而显得惊惶的神色让江桓彻不安,因而不知不觉中缓缓将车速放慢。
这时,有两辆车以极快的速度从对面车道驶来,在与江桓彻的车擦身而过之后,突然紧急煞车,刺耳的煞车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惊心动魄。
然而更糟的还在后头,那从逆向车道急转掉头的车子,不容分说的开始追撞江桓彻的车。虽然他屡次想闪躲,却逃不过两辆车的夹击,后来连最先遇上的那辆车也追赶了上来。
三辆车子来势汹汹,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江桓彻更是不敢停车,好几次都差点被逼出道路。而方悠文虽努力压抑着,却仍好几次忍不住发出惊呼。
江桓彻从不曾有过如此强烈的懊悔,他深深后悔将方悠文带在身边,让他经历这种险境,甚至还有可能会丧失生命。
不!他绝不允许有人夺走方悠文的生命!
全身的血液直往脑门冲去。江桓彻因激动而丧失冷静。不顾一切地往前冲,猛烈撞上阻挡在前的车子,但同时另外两辆车子也毫不留情的朝他撞来。车子严重受到撞击,斜弹到约十尺之外,在江桓彻紧急煞车后,猛转了两圈才停下来。
只见江桓彻心急如焚的探视着方悠文的状况。
“悠文!你还好吗?有没有撞伤哪里?”
方悠文血色尽失、满脸惊惶,失神得没听到江桓彻的问话。
“别怕!我不会让他们动你一根寒毛的。”
江桓彻紧紧将方悠文僵硬的身体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由于他的拥抱,让方悠文回过神来,并且开始害怕得颤抖。
“我好怕!”方悠文死命地抓着江桓彻,不敢相信这在电影中才有的情节竟然发生在眼前。
当江桓撤正想开口给予方悠文更多的保证时,从那三辆车下来的六个人已经团团将车子围住。
“下车!”其中那看似带头的人,冷冷的命令着。
眼看是逃不过了,江桓彻只好死心地带着方悠文下车。
对方有六个人,为首的那位相貌颇为出众。虽然他的神情很冷漠,却不像杀人不眨眼的人,江桓彻对他甚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们想怎样?”江桓彻将方悠文护在身后,不客气的问着。他不驯的语气让一旁的兄弟们听得非常不高兴。一副想将江桓彻痛扁一顿的凶狠模样,但很快就被带头的人给制止。
“你是江桓彻没错吧!我想你应该见过这个人。”
他将那个和桓彻碰过头的老大的相片递到他面前,犀利的目光直盯着江桓彻和方悠文。
江桓彻不想一口否决,但想到对方既然都这么问了,势必早已将事情查得一清二楚。他现在只能和对方斗智、谈条件。激怒他们反而无益。
“没错!我是见过他。”
“这人拿走了我们一样重要的东西,我想你应该知道那东西在哪里。”
“如果我说不知道呢?”
江桓彻不知道这些人的行事手段,怕他们一拿到东西之后就杀人灭口,所以不敢贸然承认自己手上有磁盘。
“你不会希望这漂亮、可爱的男孩受伤吧!”
威胁的话让江桓彻心中一紧,不由得立刻摆出不妥协的强硬态度。
“如果你们动他一下,我铁定绝不绕过你们。”
“桓彻……”方悠文被江桓彻的挺身相护深深感动。
“别多说话,千会有事的。”江桓彻转头轻声说着。他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想让他放心。
“看来这小男孩对你来说似乎挺重要的,就拿他来换我所要的东西好了。”带头的家伙一挥手,其它五个人就朝江桓彻欺身而上。江桓彻立刻反击,因为他答应过不让任何人动方悠文的。
没想到会遭到强烈抵抗,他们先是一愣,随即给江桓彻一顿乱拳,将他打得跌趴在地上。
“桓彻!桓彻!”
方悠文想上前帮忙,却被带头的男人给抓住,结果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桓彻被揍。对于自己的无能为力,他又气又急,瞬间已泪流满腮。
“放开他!”
江桓彻摇摇欲坠的站了起来,抹了抹唇色的血,用狠厉得足以将入杀死般的目光瞪视着那抓住方悠文的手。
或许是震慑于江桓彻的气势,那人果真松开方悠文的手。
一获自由,方悠文立刻迫不及待的投入江桓彻怀里,关心他的伤势。
“我不要紧。”
江桓彻拭了拭方悠文颊上的眼泪。只要方悠文没事,他怎样都没有关系。
“现在可以将磁盘交给我了吧?”
“你能保证不伤害我们的性命吗?”
“当然!”
那男人不假思索的爽快答应,一旁的部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很快就被他制止。
江桓彻衡量眼前的情势,不得不将磁盘交出去,否则当下两人就有危险。
“在车里的黑色行李袋里。”
得到他的回答后,那男人微微点个头,一旁的人立刻动手找出江桓彻的行李袋,找出一大盒的磁盘。
男人瞟了盒子一眼后询问:“哪一片?”
“黑色的。”江桓彻不甘愿地回着。
男人抽出黑色磁盘,装入从西装口袋里拿出的小盒子里,然后才小心谨慎的又放回西装内侧的暗袋。
“这磁盘的内容你看过了吗?”
一当然没有!我只是暂时替他保管而已,其它的我一概不知。”
这时江桓彻只能极力撇清与这张磁盘的关系,让两人能早早脱离这种险境。
“这么说来也不会有拷贝了。”
“没错!”江桓彻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也很想相信你,但是我不得不谨慎小心点。所以还是请你踉我回去一趟,等确定消息没有走漏后,才能放你们走。”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可以不算数呢?如果我们跟你们回去了,岂不是要任凭你们宰割。”
“难道你认为还能有别的选择吗?”男人似乎赚厌烦似的,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江桓彻不想服输,回瞪着要求道:“我跟你们走就是了,可是这男孩他什么那不知道,我希望你能放他走。”
“我不要!”
一听到江桓彻的条件。对方都还来不及否决,方悠文就先提出反对。
“你要听话!这事情和你原本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只是碰巧和我在一起而已。”江桓彻斥责着方悠文。
“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
“不行!你快离开。”
江桓彻真想不到都到这个节骨眼了,方悠文还是不肯听他的,而自己还是一样拿他没辙。
男人冷眼旁观他们的状况,看他们自己都摆不平了,才不耐烦地开口说:
“好了!好了!既然他自己都不想离开,你们还是一起走省得麻烦。”
“可是……”
江桓彻还想继续交涉,那男人却冷峻的砖开头,吩咐部下将江桓彻的吉普车拿掉车牌,然后再点火烧毁,伪装成车祸之后起火燃烧的样子。
随后,两人就被押上那男人的座车,双眼被蒙上黑布。江桓彻只能紧抱着方悠文,给予他暂时的安慰,对于即将面对未知的处境,心中充满了不安。
如果悠文肯听他的话先离开就好了,至少他就不会这么担心。
江桓彻摸索着轻抚怀里那细嫩的脸庞,心里是一片愁云惨雾。他目前是没有能方保护悠文了,如果悠文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疯掉的。
感受到江桓彻手臂传来的力量,方悠文也回抱着他。虽然目前身陷险境,方悠文却反而觉得很高兴。因为江桓彻拼命的保护他,还表现得那么在乎他,甚至愿意自己一个人被抓,只要求能放过他。
这时若不是还有其它的人在,方悠又一定会给他一个深情款款的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