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诡计-第八章
成就芹菜
1 年前

车窗外的风景急速向后退去,江桓彻焦躁地踩下油门,车子向前飞驰而去。 

车子里的收音机正播报着晨间新闻,江桓彻却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心思仍旧在出门前和力悠文的争执上纠缠着。在一说出要方悠文离开的话之后,他就立刻后悔了,可是又不知如何将话收回。所以他的心情才会如此烦乱不安。 

突然,收音机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名字,让江桓彻猛地一凛。那则插播的快报报导—— 

今早在河里浮现一具前某某议员安全人员的尸体,经过初步判断,系道人枪杀毙命,由于其身分敏感,已引起警方高度关切。 

江桓彻感到胃里一阵痉挛,有股欲呕的冲动,紧急煞车停在路边,引来后面一连串驾驶的侧目或怒骂。 

额上冒着冷汗,脸上是毫无血色的惨白,江桓彻就像突然病了似的。 

其实江桓彻并不是生病,而是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向他袭来,他闻到了死亡的味道。自从不再放荡厮混之后,他就没再感受到这种氛围,然而他的直觉和潜藏在体内的本能,却浮现危险的警讯。 

那个被杀而沉尸河里的人,就是昨天中午才和他碰过面的旧识老大。 

昨天老大交给他的磁盘他放在家里,而此时家里只有悠文一个人。一想到这里,江桓彻迅速的掉转回头,十万火急的赶回家。若悠文因此而受到牵连,甚至发生意外,他一辈子都会痛恨自己的。 

一路超速、闯红灯,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家之后,江桓彻一下车,就立刻冲进屋里,高声叫着方悠文的名字。 

“悠文!悠文!” 

江桓彻在房间里找到黯然神伤呆坐在床上的方悠文,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急促的催道: 

“快点收拾,只要简单的行李就可以,我们要马上离开。” 

话一说完,江桓彻立刻转回自己的房间。找出那张重要的磁盘,收拾几件换洗的衣物。塞到平日出差常用的旅行袋,前后花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又再度出现在方悠文房间。 

方悠文仍是毫无动静,无离开的意思。 

“你怎么还不快收拾?” 

江桓彻找出方悠文的行李袋,仓促的塞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才将袋子交给方悠文。 

“带这些就可以了,不够的路上再买。” 

方悠文气愤的将行李袋甩开,泫然饮泣的说:“就算你再怎么讨厌我,也用不着这么急着赶找走吧!” 

江桓彻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并未向方悠文解释急着离开的理由。 

“我不是要赶你走,而是临时发生了一件事,再留上这里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们才要马上离开。” 

“发生什么事了?” 

“到车上我再慢慢告诉你,快走!” 

不想浪费时间多作解释,江桓彻拉着方悠文下楼,两人迅速坐进车里扬长而去。 

果然,就在两人离开约莫几分钟之后,一辆高级的黑色轿车停在江桓彻家门口,在按了许久的门铃,确定屋里没人之后,黑色轿车才又离去。 

江桓彻并不知道被人找上,但他却认为自己最好暂时消失一阵子会比较好。所以,他打电话给杂志社,说是要提早开始温泉区的报导,不回杂志社了。总编辑问他为何临时改变行程,江桓彻只用一句心血来潮便搪塞过去。由于仙是出门工作,总编辑也就没多加为难,只是叮嘱他要写出好报导。 

待江桓彻和杂志社里联络完毕,方悠文总算有机会提出他的疑问。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干嘛这么紧张?” 

方悠文已将两人早上的争执拋诸脑后,也忘了江桓彻赶他走时的伤心欲绝,只是担心的望着他。 

“这不关你的事,你还是别知道的好。”江桓彻刻意和方悠文划清界线。“我现在就送你回疗养院。余翔医生应该会很乐意见到你回去。” 

“我不要!”方悠文高声抗议。 

“你还末成年。一切事情就得让我作主,由不得你说不要。” 

“你太卑鄙了!这时候才用年纪来压我。” 

“你怎么说都行,反正我就是非得将你送回疗养院不可。” 

江桓彻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很不乐观,搞不好连命都会丢掉,他说什么也不能让悠文跟在他身边涉险。 

“其实根本没发生任何事对不对?只不过是你怕我赖着不走。所以了找借口骗我对不对?” 

“你别胡说八道行不行!”江桓彻气恼得涨红了脸。 

“如果不是找借口,为什么你不让我跟在你身边?” 

“你跟在我身边干嘛,只会碍手碍脚的,我现在可没工夫分心照顾你。回疗养院有平静的生活可以过,又有医生可以照顾你,有什么不好的?” 

“反正你无论如何都要把我送走就对了。” 

“没错!你乖乖待在疗养院是最好的。” 

在江桓彻坚持不退让之后,方悠文沉默了下来,而快速疾驰的车子,眼看着就快要到达疗养院。 

突然间,方悠文打开车门,倾身就要跳出去。 

江桓彻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幸亏他眼明手快的将方悠文拉住,同时踩下煞车,总算在千钧一发的情况下救回他一条小命。 

将车子停靠在路边后,江桓彻紧抓着方悠文的手臂,脸色铁青,胸膛急遽起伏,双眼灼灼圆瞪。 

方悠又知道自己做了过分的事,可是却不想认错。他倨强的抬起脸,虚张声势的说:“这是你逼我的,既然你这么讨厌我待在你身边,我死掉好了。” 

“可恶!我真该好好揍你一顿的。”江桓彻气得青筋直冒。 

“要揍就揍吧!反正你对我粗鲁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方悠文嘴硬的说着,其实面对江桓彻的怒气,他的心里还是不由得有几分胆怯。 

“这可是你说的喔!” 

江桓彻眼里闪过一抹狠厉光芒,一手抓住方悠文的手,另一只手随即解开他的皮带,将裤子脱到大腿上,露出浑圆白皙的屁股。 

“放开我!”方悠文察觉到江桓彻的意图。惶恐的挣扎着,然而江桓彻的双手一使劲,方悠文立刻跌趴在他的膝上。 

“你既然这么孩子气,我就用惩罚孩子的方法惩罚你。” 

江桓彻扬手在细嫩的肌肤上重重打了十下,殷红的指印一下子就浮现在白皙的肌肤上。 

方悠文紧咬着唇,但羞愧的眼泪却有如决堤般不停的落下。 

“下次看你还敢不敢随便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将方悠文抬起身来,他才看到他泪流满面的可怜模样。江桓彻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替他将裤子重新穿好。 

难以忍受的屈辱让方悠文不停的流着泪。江桓彻原本不认为自己的惩罚有错,但看他哭红了双眼,他也不禁感到不安。 

“好了!别哭了!我会打你也是为了你好。” 

江桓彻将方悠文搂到怀里哄着,吻去他满脸的泪水,更吻上他抽噎轻颤的嘴唇。 

方悠文抗拒他的安慰,却被江桓彻强力制止,被紧拥着深深热吻。 

好半晌后江桓彻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那甜美的唇,他轻叹口气说: 

“既然你那么想跟,就和我一起去采访吧!不过这趟会遇上什么危险,我可不敢保证!” 

方悠文无言的表示默许。虽然受委屈,还被无情的对待,可是他还是不想离开江桓彻。 

一栋私人别墅前,连着五辆的高级轿车由缓缓开启的电动门进入。在车辆进入后,大门再度关上,门前恢复了原有的宁静,没有人会猜得到屋里正引起轩然大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满面怒容,看起来严肃不可侵犯的白发老人,将报纸丢到眼前弯腰鞠躬的五个人面前。这五个人西装革履、光鲜体面,看似并非泛泛之辈,然而在老人面前却必恭必敬,一点都不敢造次。 

“对不起!都是我用人不当,才会造成这种错误。” 

站在最前面的中年人头垂得更低,腰弯得都快折成两截似的。但老人脸上的神色却一点都没有缓和下来。 

“你也真是厉害,竟然养得出这种反皎自己一口的部下。”老人语带讽刺。 

“我愿意接受惩罚。” 

“惩罚!我现在惩罚你有个屁用。”老人拍案咆哮,整张脸闪怒气而涨红。 

“都闹出人命了,却还没将东西找回来,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那东西若曝了光,你十条命都不够赔,哪选用得着我惩罚你。” 

那被责骂的中年人弯着腰的身体颤抖着,额上不停的冒出冷汗。 

“先生,请将事情交给我来办好吗?” 

五个人当中最年轻、站在最后面的人开口了。那人约莫三十几岁,有着张英俊又冷漠的脸。 

“继先!你有办法将事情圆满解决吗?快说给我听。” 

老人一反刚才的姿态,脸上露出赞赏的表情,对唐继先招了招手。 

“是!”他立刻恭谨的来到老人面前。“我已经得到可靠的消息,应该很快就可掌握到磁盘的流向。” 

“那好,你就放手去做吧!”老人赞赏地说着,但在转而看向那犯错的中年人时,脸上的表情立刻转为不悦。“这件事就交由继先去办,你负责协助他。你就先离开吧!下次别再给我捅这种楼子。” 

“是!”被斥责的中年人赶紧响应,临去时一道怨毒的目光直射向那抢了他光彩、让他颜面尽失的人。 

随着他离去的步伐,其它人紧跟在后。 

“继先,你留下来。” 

老人的叫唤让其它四人露出惊诧神色,其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愤怒。 

“先生有什么吩咐?”唐继先拘谨的往老人面前一站。 

“你脑筋非常的机伶,是可造之材。虽然你不是由组织的基层出身的,但已能和其它四位平起平坐,甚至更胜一筹,可见非泛泛之辈。你好好加油,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重用你。” 

“谢谢先生的栽培。”听到如此的赞美,他没有得意之色,只是平静接受。 

老人很满意他不卑不亢的表现,频频点头,露出赞赏神色。 

在确认没其它吩咐之后,唐继先才缓缓的步出大厅。果然不出他所料,其余四人一字排开,等着他出来。 

“先生对你说了些什么?”先前被骂得最惨的那人厉声质问。 

“没什么!先生只是要我好好加油。” 

“你别以为自己厉害,我一定会拆穿你虚伪的假面具的。” 

撂下这样的话之后,那充满敌意的四人,才分别生入自己的座车依序离去。 

而被挑衅的唐继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后,才坐进车子,驱车离去。 

将近中午的时候。江桓彻才到达第一个目的地。他没有按照杂志社预定的采访顺序,反而从最远的一处开始。 

虽然他不清楚拿到的磁盘有多重要,也不了解真正的敌人是谁。但因为这张磁盘的缘故已经死了一个人,使他不得不小心谨慎。所以,当他临时到达这个原本是好几天之后才会来采访的温泉旅馆时,他不敢冒冒失失的闯进去,而是边观察情况,边慢慢接近旅馆。 

当距离旅馆还有五、六十公尺时,江桓彻突然看到几个西装笔挺、不像游客的人走出旅馆,江桓彻连忙将车子靠路边停下。 

对方约有六个人,他们一边对旅馆主人吩咐着什么,一边将车子里的简单行李搬进旅馆里面,看似要住下来的模样。 

那些人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若此时段宿岂不是自段罗网,于是江桓彻悄悄的将车子掉头。 

然而,就在他将车掉头之后,突然有两辆车子迎面而来,里面坐着的人和旅馆前那些人都是同一装扮。江桓彻不动声色,直到与他们错身而过之后才猛然加速离开。错身而过的车子似乎察觉到事情有异,随即掉过头来追逐。 

“啊!”方悠文被突如其来的震动惊醒。东倒西歪的坐不稳。 

“将安全带系上!”江桓彻急躁地喊着。他要注意路面的情形,又要甩掉后面的追兵,实在无暇顾及方悠文。 

惊心动魄的追逐持续了好一段路,最后江桓彻因吉普车擅跑山路的优点,终于甩掉身后的敌人,但他仍然不敢松懈。持续开了好一阵子才在溪流边停下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方悠文余悸犹存,一脸惊恐苍白。江桓彻一个倾身,紧紧的将他抱在怀里。 

“对不起!我不该将你牵连进这么危险的事件当中。” 

“没关系。”方悠文靠在江桓彻胸膛上的头摇了摇,满足地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能和他这么亲近,就算遇上再危险的事,他也不怕。 

“刚才我车开得那么快,你有没有哪里撞伤了?” 

江桓彻查看着他的手脚,眼里有着担忧,脸上净是关心的神色,而这体贴的温柔让方悠文忍不住热泪盈眶。 

“怎么了?哪里痛吗?”江桓彻焦急地问。 

方悠文哽咽着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那为什么要哭呢?” 

江桓彻低头吻去那闪烁在眼险上的泪珠,他的举动非但没使方悠文停止哭泣,反而让他落下更多泪。 

“怎么了?怎么突然哭成这样呢?快别哭了。” 

方悠文的眼泪让江桓彻慌得手足无措,又是亲吻、又是安慰,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桓彻突然变得好温柔,太奇怪!” 

面对方悠文的质疑,江桓彻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我平常真的那么坏?” 

“也不是坏啦!”方悠文连忙红着脸解释:“只是你总是故意很粗鲁的对待我,就像今天早上……” 

方悠文想起今天早上和此时判若两人的江桓彻,于是轻咬着唇停顿不语。 

“那是因为你总是让我心烦意乱。” 

“我又没怎样!”方悠文低声抗议。 

“你的确是没怎样,可是光看着你就定以让我心旌动摇,更别说听到由你这可爱的小嘴里说出气人的话。你总是让我变得很疯狂,你知道吗?” 

“因为你一点都不在乎我啊!我才会故意气你的。” 

“你是从哪一点看出我不在乎你的,小鬼!” 

江桓彻捏了捏他小巧的鼻尖,扬眉笑问着,一点都没有平日的狂暴怒气。方悠文不愿再提起心中的疑惑,只希望眼前的融洽气氛能一直持续下去。 

“算我错了,好吗?” 

方悠文更往江桓彻怀里靠,就像只慵懒的猫咪,那可爱的诱人模样,让江桓彻的欲望不由自主的急速窜升,恨不得马上就将他占有。他用力的抱了方悠又一下,随即苦笑着将他放开。 

“有些事日后我们一定要说清楚,但我们得先脱离目前的危险才行。” 

江桓彻因常外出,所以车里随时放着帐棚、睡袋、食物等等东西,若说要在野外住上个两三天是不成问题的,只是不知道方悠文能不能适应。 

“我们可能要住在野外了,可以吗?” 

“好啊!”方悠文兴高采烈的回答。“我还记得小时候也曾和爸妈在野外露营过。” 

方悠文的反应出乎江桓彻的预料,原来悠文还有许多地方是他不了解的,等这次的事件过后,他一定要多花点时间和悠文沟通,而不再只知道将他拉上床。可能的话,他还要将自己的事情慢慢告诉悠文。这么一来,或许他们的关系能有新的转机。 

江桓彻沿着溪流往下游开去,希望能找到一处适合野营、又暂时能避人耳目的地方。在经过一番寻找之后,总算找到了适合的地点。 

江桓彻将车子停在溪边的树林里,并在车旁的一块空地上扎营。由此地住溪边取水只要走二、三十公尺的距离,算得上是个绝佳的地点。 

“我们要住在这里吗?这里好象疗养院后面的树林。” 

方悠文帮江桓彻扶住扎营用的支架,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江桓彻怕方悠文兴奋过头,忍不住泼他冷水。 

“我们可不是出来野餐郊游的呢。随时都有可能遇上难以预测的危险。像这种野地搞不好就有毒蛇什么的。跟人工的树林绝不能相提并论,所以你一定要很小心,不可以疏忽大意,知道吗?” 

“知道了!”方悠文嘟着嘴回答。 

江桓彻将营帐搭好之后,就开始着手准备午餐和晚餐。 

溪流的水清澈见底,虽然一时间瞧不见鱼儿的踪影,但应该会有鱼才对。江桓彻把树枝绑上线,做成简便的钓竿,将树枝插在溪边的石缝之间固定住,就摆放着等鱼儿自动上钩。 

“不用在旁边看着吗?” 

踉在江桓彻身后的方悠文提出疑问。 

“不用!不过如果你想在溪边看着也可以啊!” 

“不要!我要在你身边。” 

方悠文惊诧于江桓彻斯懂得的事物,眸子里也随着江桓彻俐落的动作闪着崇拜的光芒,嘴里则不时发出惊叹之声。 

当方悠文赞叹不已的问他打哪儿学来这一身本事时,江桓彻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一个人生活惯了,而且工作也需要,自然就学会。” 

方悠文这才知道,自己喜欢上的原来是个几乎十项全能的人。 

“你很会打架,功课也很棒,又能作报导,现在又变成个野外求生专家,有什么事是你不会的吗?” 

“你怎么知道我很会打架?”江桓彻停下起炉灶的动作,惊讶的问。 

“妈妈的那份调查资料啊!里面说有一次你和五、六个学生打群架,你挂彩了,而对方却有人住进医院,你也因而被迫休学。” 

听着方悠文嘴里说出那些陈年往事,江桓彻的神色不禁黯淡下来。 

那一段日子里,他的确过着近于自我毁灭的生活,由于没有什么值得眷恋的事物,即使随时失去生命他也不在乎。正由于这股把命豁出去的并劲,反而让他打架时毫无顾忌,也才能赢对方。 

但不论他的拳头多厉害,终究赢不了刀枪。后来被他打败的那一群人,在他休学的那段日子里携械报仇,他背上的伤就是被那一群人砍的。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之后,他突然厌倦起这种颓废的生活,自此他的生活才完全改观。 

然而,那段日子所留下的后遗症,竟然一直持续到今天。 

如果不是认识那个老大,他根本不会被牵扯进危险事件里,而悠文也就不用随着他露宿荒野。 

“怎么了?” 

江桓彻突然改变的神色让方悠文觉得不安,他觉得桓彻一下子似乎又离他好远,成为那个不允许他亲近的桓彻。幸好桓彻在听到他的叫唤之后即回过神来,仍用温柔的眼神望着他,这让他大大地松了口气。 

“我一点都不厉害!”江桓彻感叹的说。“若真的厉害就不会害你跟着我东躲西藏的。” 

“这又不是你的错,你也不想这样的。”方悠文说着,忍不住心里的好奇,终于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 

江桓彻原不想让方悠文操心的,但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或许让他知道,多一份防备,反而是好事,所以江桓彻就将事情的始末对方悠文说了一回。 

“磁盘里有什么资料,值得为了它杀人?” 

“我不知道。因为我原本就只是负责暂时保管而已,根本就不想知道它的内容,而且事情发生得太快了,也没时间让我去查看里面的资料!” 

“也就是说,我们根本不知道磁盘里有什么秘密,就莫名其妙的被盯上。” 

“没错!”江桓彻苦笑着回答。 

“我们不能将磁盘交给警察或媒体吗?” 

“不行!这么做太危险了。” 

不管是将磁盘交给警察或媒体,都势必会惹来对方的报复,而目前江桓彻最不希望的就是将方悠文牵扯进不必要的危险当中。 

“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一直躲在这里吗?” 

“当然不行了!”江桓彻立刻否决了方悠文的想法。“我们明天就离开,这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不用太担心。” 

江桓彻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将方悠文送回疗养院,然后等那个想要磁盘的人找上他之后,他会将磁盘奉还的。他不想要什么大独家,也不在乎什么社会正义,他只希望悠文能毫发无伤,平平安安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