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诡计-第七章
成就芹菜
1 年前

江桓彻绷着张像被欠了千百万似的脸,让他特地赶回杂志社的心意全都白费;别人一看他那副德行,全都识相的退避三舍,根本没人会去问他的意见。 

直到拍案敲定,总编辑才对江桓彻说: 

“那几个温泉区的特别报导就麻烦你了 ” 

“什么温泉区?”江桓彻还搞不清状况 

“桓彻,你最近的工作态度有待商榷喔,你不久前才拿到工作奖金、得到肯定,怎么最近却全变了个样?” 

“嗯!”江桓彻自知理亏,找不出好理由为自己辩解。“最近发生一些事,我有点分心。” 

“早点振作起来,知道吗?”总编辑拍拍江桓彻的肩膀说。“我很期待这次的温泉报导,希望你能有好的表现。” 

“是!”江桓彻回答得很勉强。他根本不想接这项报导,但他最近在工作上一直都没交出好成绩,不仅是总编辑有意见。连他自己都快看不过去了。这全是方悠文害得他心烦气躁的。 

散会之后,小组的人员相继离开会议室。只剩江桓彻兀自气闷的发呆。突然,有人从身后悄悄递上根烟,江桓彻猛一回头,看见唐效先就站在他身后。 

“谢谢!”江桓彻接过于点上。立刻吞云吐雾起来。 

“早上心情还很好的,怎么一到下午就全变了个人?” 

“没什么。”江桓彻表情僵硬地回着,又想起方悠文前后不一致的表现。 

“真的吗?如果我请你吃晚餐,你不会又说要回去照顾你的小房客了吧?” 

“怎么突然想请我吃晚餐?” 

“为了昨晚的事道谢啊!中餐既然不行,我想试试晚餐的运气如何,我不想欠你一份人情,所以希望早早请你一顿。” 

江桓彻原想一口回绝的,但一想到方悠文那今人气呕的表现,他就不想那么早回去,更不想表现得一副非方悠文不可的模样。 

“好啊!几点?”江桓彻答应了唐效先的邀请。 

“下班就去。如何?” 

“好!”江桓彻将烟捻熄,站了起来。“就这么说走了,下班时我过去找你。” 

江桓彻起身离开会议室,准备将温泉报导的资料做个整理。 

由于这次是以标题报导来做温泉区的介绍,因此需要花上三四天的时间。不知为何,江桓彻脑子里突然兴起带方悠文一起去的荒谬念头。 

“啧!我干嘛要带他去啊,反正他又不需要我。” 

江桓彻甩头想摇掉脑子里的想法,但是心里却有个小小的阴影挥之不去;若真要将方悠又一个人单独丢在家里三四大,他是怎么也放心不下。 

“他又不是小孩子,我何必为他担心那么多。”江桓彻斥责着自己杞人忧天的想法,并将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之卜,决定不再想方悠文的事。 

一到下班时间,江桓彻就迫不及待地跑去找唐效先,两人到餐厅用餐之后。江桓彻还拖着唐效先到附近的酒吧喝酒。 

“昨天的庆生会上你还要我别喝酒的,现在却又邀我喝酒,未免太自相矛盾了吧。”唐效先笑着说。 

“我是因为看你醉了,才制止你的。何况今天是我喝你作陪,应该没关系吧!” 

“最近你又是抽烟、又是喝酒的,心情真有那么郁闷吗?” 

“也谈不上郁闷,就只是想喝酒罢了。” 

江桓彻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唐效先也看得出江桓彻需要的是安静的听众,于是也就沉默了下来。 

两人到了酒吧之后,江桓彻为自己点了调酒,给唐效先点的则是苏打水。 

“你的小房客跟你出来时也都喝这种东西吗?”唐效先哑然失笑地看着送到眼前的苏打水。 

“小房客!”江桓彻有点惊讶的重复。“你是说悠文吗?他还未成年。我怎么可能带他上这种地方?” 

“咦!看不出来你也会这么在乎别人。你一向独来独往,对人又不怎么亲切,有些女同事还说你是冷血动物呢!” 

“我才没有特别在乎他,只不过他年纪小,我多关照他一点罢了。” 

“他怎么会跟你一起住啊?” 

虽然明知不该问,唐效先还是忍不住地问了。 

江桓彻一时楞住,不知该如何编织借口来搪塞。他总不能将自己被悠文威胁的事说出来吧!而且虽然一开始是悠文威胁了他,可是到后来自己也没继续向悠文催讨相片,而悠文也就理所当然的住下来。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若有心想赶走悠文,办法多的是,可他却纵容悠文任性的作为。 

江桓彻想不出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越想越是气闷。而越是懊恼,杯子里的酒在这种心情下越是被迅速的喝光,然后又重新斟上。 

唐效先在一旁看着江桓彻一杯杯的猛灌着酒,好几次欲言又止,后来他终于带着苦涩的落寞神情,淡淡的说: 

“你爱上他了吧!” 

江桓彻闻言立刻怔住,端酒杯的手晃了一下,金黄色的酒液溅了出来,滴落在桌面上,他膛目结舌的瞪大双眼,吃惊的看着唐效先。 

“你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吗?未免太迟钝了。” 

“别……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怎么可能?”江桓彻连说话都口吃了。 

他怎么可能爱上悠文呢?这太荒谬了。 

他这个人早已经和爱情这种事完全绝缘,也早决定不再牵涉任何的感情纠纷。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早先我不就说过你在谈恋爱了吗?只不过没见着你所爱恋的对象,所以不能百分之百肯定,可是当你和那个男孩一起出现在庆生会时,所有的一切都不言而喻。你一定不知道自己看着他时,眼睛会闪闪发亮吧!” 

听完唐效先判断他爱上方悠文的理由时,江桓彻觉得有点啼笑皆非,但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原来唐效先只是依照他个人的判断而认定自己喜欢上方悠文,而不是有什么实质的证据。 

“你这种说法未免太危言耸听,害我吓了一大跳。”江桓彻伸手在唐效先肩上拍了一记。“就算我看着悠文时眼睛会发亮,那也只不过因为他是个漂亮的孩子,如此而已。” 

看江桓彻一脸否认的模样,唐效先也只能摇头笑着说:“真拿你没办法!如果你硬要这么说,我也不能再多说什么。” 

“这就对了!下次可别再说这种吓死人不偿命的话。” 

江桓彻表面上虽然是松了口气,可是心里却好似有什么纠结着,一直无法解开,让他耿耿于怀。而像是为了逃避那不愿面对的问题,他不由自主的藉酒浇愁。 

因喝了太多的酒,让一向酒量不错的江桓彻醉倒了。 

当方悠又一开大门,见到江桓彻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的瘫靠在唐效先身上时,他顿时一股怒火直冲上脑门,心里则是五味杂陈。 

“谢谢你送他回来。” 

方悠文几乎是从唐效先的身上将江桓彻给抢了过来。筱江桓彻沉重的身体依靠着,方悠文差点就站不住脚,但他却仍不服输的站在门前,用嫉妒的眼光直勾勾的瞪着唐效先,好象是在说这里没你的事了,请你快走。 

但唐效先毫不理会方悠文不友善的态度。还是帮忙将江桓彻送进屋里。 

一进到客厅,让江桓彻躺在沙发上之后,方悠文立刻说:“谢谢!你可以回去了。” 

面对方悠文充满敌意的目光,唐效先觉得既委屈又冤怔。他非但没依方悠文的意愿迅速离开,反而杵在原地。 

“是不目正发生什么事了?学长他一直嚷着不想回来。”唐效先故意将江桓彻酒醉时所说的话告诉方悠文。 

果然,方悠文原本就气色不佳的脸庞瞬地变成惨白。 

“我们没事,用不着你操心。”方悠文逞强地说。 

“是吗?晚上我陪学长喝酒的时候,他一副心事重重、藉酒浇愁的模样,我还担心学长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了?” 

“你们一整个晚上都在一起?”方悠文眼里的嫉妒更加浓烈。 

“是啊!除了喝酒之外,还谈了些心事。” 

唐效先说的虽是事实,但听在方悠文耳里却非常不是滋味。 

为什么桓彻要找他一起喝酒呢?他们谈些什么心事?虽然方悠文急于想知道,却又不想向唐效先开口问。 

“学长不像是会和别人同住的人?为什么会让你住进来呢?真是奇怪。” 

“这是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你说得好象你们很亲近的样子,其实你认识学长的时间应该不久吧!” 

“才不是!我们虽然同住不久。但我早就认识桓彻了。” 

“是吗?这倒是奇怪了,我和他同事搭档三年,却从没听他提起过你的事。” 

唐效先的话又再次揭开方悠文的痛处,方悠文知道江桓彻怕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当然会在别人面前对他的事守口如瓶。江桓彻的这种作法或许没有恶意,却让方悠文觉得自己是见不得光的老鼠。 

“桓彻又不是女人,才不会光是一点小事就到处嚷嚷,而且他也没必要什么事都非得告诉你不可。” 

唐效先听到方悠文的反驳,才发觉这男孩并不像外表那么脆弱。 

“你这么说也不无道理,但我只是好奇桓彻为何会改变习惯和别人同住,且还刻意隐瞒你的存在。” 

“你如果真的那么想知道,不会等桓彻清醒时再问他,何必在这里旁敲侧击的胡乱猜测?” 

方悠文不想再招呼这令他讨厌的人,也不想再听他说些令人心烦气躁的话,于是将江桓彻丢在客厅里就径自上楼去。既然唐效先和桓彻那么亲近,就让他去照顾好了。 

他落荒而逃似的跑上楼,重重的甩上门,将自己丢在床上,用枕头掩住脸,气闷得哭了。 

虽然觉得丢脸,可不听使唤的眼泪,还是不停的从眼眶溢出,渗入忱头里。 

“可恶!可恶!桓彻是大混蛋!竟然带人回来欺负我。” 

方悠文连连重槌着床,用哽咽的声音咒骂着。 

“我以后再也不理你,再也不让你碰我。” 

想到夜里桓彻对他的温柔缱绻、热切炽烈,他的心里就更是难过。 

桓彻根本一点都不爱他,对他有的只是欲望。 

如果真是这样,他再继续住下来,只是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得一份绝望罢了。 

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喜欢桓彻。一想到桓彻在楼下或许正被别的男人碰触,他就妒火中烧,一刻都不能忍受。 

“我才不让他碰桓彻!” 

方悠文倏地从床上跳起来,快速的冲下楼。但是楼下只见江桓彻依旧躺在沙发上,四处看了一下,确定唐效先已经识相的离开之后,方悠文将大门锁好,试着将醉得不省人事的江桓彻扶上楼。 

方悠文踉跄的走着,好几次都差点跌下楼梯,不过,总算有惊无险地将江桓彻平安送达他的房间。 

他想让江桓彻躺到床上,却被江桓彻顺手一拉,压在他身下。 

挣扎着想要逃脱,方悠文拉扯着江桓彻的身体和手臂,然而江桓彻却文风不动,丝毫没有要从他身上移开的样子。 

“讨厌的醉鬼。”方悠文忍不住抱怨。 

“我没醉!没醉!”江桓彻突然睁开迷蒙的眸子,响应着方悠文的指责。 

“你快起来啦!我都快被你压扁了。” 

方悠文槌打着江桓彻的背脊。江桓彻像是不喜欢遭受干扰似的,一把粗鲁的抓住方悠文的双手反剪于身后,还粗暴的扯掉方悠文的睡衣,将其双手反绑。 

“你醉疯啦!快放开我!”方悠文又急又气。 

但喝醉了的江桓彻,力量比平时还大。方悠文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费多少工夫,方悠文就一丝不挂的躺在江桓彻面前。 

“你故意藉酒装疯,想欺负我是不是!” 

方悠文想借着移动身体脱离江桓彻的掌控,然而意识不清的江桓彻却先一步挡住他的去路,而且还开始对他上下其手。 

“你别乱摸!唔……” 

方悠文紧咬住唇,才没有惊喊出声,但双眉却因突来的袭击而轻蹙,双颊也不禁染上红晕。 

江桓彻虽尚未清醒,但却正确无误的碰触方悠文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接二连三的刺激,让方悠文难耐地喘息着。虽然明知江桓彻根本意识不清,所有的抚触、逗弄都只是他身体本能的反应,而不是出自于他的内心。 

尽管有着哀愁,尽管想克制自己不做出任何反应,但当江桓彻狂猛的进入他体内,毫不怜惜的将他撕裂时,他的身体却因为与江桓彻的结合而感到满足。 

真是个愚蠢的笨蛋!方悠文虽懊恼地流下了泪,身体却随着江桓彻的律动得到狂野的欢愉。 

在激情之后,江桓彻仍不肯松开他,只是温柔的吻遍他每一寸汗湿的肌肤,让他不由自主的颤抖,彻底融化在江桓彻的怀里。 

隔天,江桓彻在一片凌乱之中醒来,当他看到赤裸着躺在身边,仍末被松绑的方悠文时。立刻惊觉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他连忙将方悠文的手解开。轻揉着那被绑了一夜而留下瘀痕的手腕。 

“唔……” 

受到惊扰,方悠文缓缓醒来。当他看见江桓彻正在做的事情时,忿然的抽回手说:“少假惺惺了!” 

不理会方悠文的讽刺,江桓彻抓过他的手继续按摩,深遂黑眸里有着难掩的歉意和愧疚。 

“对不起!我昨天真的喝醉了。” 

江桓彻没想到他和悠文会接连两天相继喝醉,更没想到自己在酒醉之下,竟然以如此粗鲁的方式对待悠文。 

“算了!反正我原本就只是你泄欲的工具。” 

“你在胡说些什么!”江桓彻不禁提高音调,用不敢置信的惊诧表情瞪着方悠文。“我才没把你当成是泄欲的工贝。” 

“可是你对待我的方式明明就是那样!”方悠文咄咄相逼。 

“我……”江桓彻无言以对,懊恼地爬了爬乱发。他的确无法克制本身的欲望,往往在未经悠文的同意之下拥抱了他,但是他绝对不是将悠文当成泄欲的工具。 

“怎么?答不出来了吧。” 

方悠文跳下床,迅速捡起昨晚被丢在床边的衣裤,还来不及将衣服穿上,他就被江桓彻从身后抱住。 

“或许我对待你的方式并不温柔,但绝不是将你当成泄欲的工具,而且你也有得到快乐,不是吗?” 

“才没有!我是被强迫的。”方悠文想扳开江桓彻的手,却被抓得更紧。 

“只要你有心,大可离开这里的不是吗?而且你的样子根本不像被强迫。”江桓彻轻咬着力悠文的耳朵低问,双手则开始不规矩地在方悠文裸露的肌肤游走。 

“你是要我离开这里吗?”方悠文的声音因江桓彻的抚触而微微颤抖。 

“不!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 

江桓彻早已经没有当初坚决不让悠文住进来的那种心情,他无法想象现在若失去悠文他该怎么办,他一天也不想离开悠文。 

也许,他真的爱上这个小他十岁的男孩。 

所以,他的心才会如此忐忑不安、反复无常;他的身体才会不停的渴望着悠文的身体。 

他该怎么让悠文了解他的心呢?在他这么恶劣的对待之后,悠文还会相信他吗? 

“不要!”方悠文无情的挥开那探向他腿间的手。 

虽然遭受拒绝。江桓彻却不死心,只是转移攻击目标。然而方悠文却铁了心似的坚决拒绝江桓彻的求欢。 

由于不想再对方悠文使用暴力,江桓彻只有悻悻然收手,他将方悠文转过身来,以极不高兴的表情质问:“为什么拒绝我?” 

“我再世不会任由你予取予求了,如果你真那么想要,就去找那个你喜欢的人吧!” 

“哪个我喜欢的人?”江桓彻满头雾水。“你到底在说什么?” 

“昨夜送你回来的人不就是你喜欢的人吗?” 

“昨夜送我回来的人?”江桓彻想了一下,才记起自己昨夜是和唐效先一起喝酒的。“你是说唐效先吗?” 

“反正就是庆生会里,你抱着不放的那个漂亮男人。” 

“喂!我昨夜是喝醉了没错,可是庆生会我可没喝醉。更没有抱着效先不放。”江桓彻大声抗议,不喜欢平白遭受冤枉。 

“我明明看到了,在庆生会里,你和他卿卿我我的。” 

听见方悠文饱含嫉妒、不满的言词,江桓彻先足愣了一下,随即放声捧腹大笑。 

“哈!哈!”江桓彻边笑边说:“搞了半天,原来你是在吃醋啊!” 

“我才没有吃醋!” 

被看穿了心事,方悠文蓦地羞红了脸,虽然极力否认,却不具说服力。 

“好!好!你说没吃醋就没吃醋吧!” 

江桓彻看方悠又一副着急的模样,不忍心再逼他,但双唇却情不自禁的吻向那泛红的双颊。方悠文闪躲着他的吻,然而躲得过一次,却躲不了接连而来的吻,江桓彻的唇还是由方悠文的脸颊上游移至他的唇畔,灵巧的舌诱惑着,渴望能进入他那温暖而甜蜜的嘴里。可是他的双唇犹如紧密的贝壳,让江桓彻不得其门而入。 

“为什么不让我吻你?”江桓彻恼怒的问。 

方悠文才不理会他的恼怒,扬着脸信誓旦旦的说:“从今以后我的吻只给我的爱人,就算你能占有我的身体。也不能得到我的吻。” 

“你的爱人?”江桓彻冷冷的问着,黑眸里闪动危险光芒,脸上则是山雨欲来前的可怕平静。“是指那位医生吗?” 

方悠文没想到江桓彻会有这么离谱的猜测,但为了报复他昨晚将唐效先带回来的举动,方悠文非但没有解释,反而承认了。 

“没错!他就是我的爱人,不行吗?” 

“你明明说他只是医生!” 

江桓彻眼里妒忌的火苗开始燃烧。 

“那是骗你的!医生就是我喜欢的人。” 

为了圆谎,方悠文越说越离谱。 

“胡说!”江桓彻激动地紧抓住方悠文的双臂摇着。“你说你喜欢我、你爱我的,怎么可以马上就改口?” 

“我是喝醉酒才会说喜欢你的,那根本不算数。” 

“可恶!我一定要让你说喜欢我,否则休想我会放开你。” 

还末从宿醉中完全恢复精神的江桓彻,一下子就被方悠文的挑衅激怒,失去冷静判断事情的理智。他粗鲁的将方悠文拥在怀里的衣服夺走。不顾他的愤怒抗议,将他的手腕又绑在身后,不仅如此,还拿条领带,将方悠文反绑住的手固定在床柱。方悠文霎时就变成一副全身赤裸,被绑在床上的凄惨模样。 

“快放开我!” 

方悠文的声音因气愤而颤抖着,眼眶里蓄着羞愧的眼泪。 

“我不要!除非你说喜欢我。” 

“我才不要说呢!我最讨厌你,最讨厌、最讨……” 

江桓彻二话不说的堵住那惹人生气的小嘴,恣意蹂躏着。而方悠文不想忍受这种屈辱,狠狠的朝他的嘴唇咬了下去,江桓彻一痛立刻松口。 

“唔!”江桓彻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一股血腥味在嘴里扩散开来,引起他的征服欲念。 

他原不想再对方悠文使用暴力的,但方悠文却像是故意惹恼他似的,让原本就不习惯于温柔待人的江桓彻举止变得更加失控。他抬起方悠文纤细的脚踝,让方悠文的下身毫无防备的呈现在他眼前。 

“快说你喜欢我,否则我要强暴你了!”江桓彻怒容满面的恫吓。 

方悠文竭力忍下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羞耻,不让自己露出一丝怯意,高高昂着下巴,视死如归的说:“你要强暴就强暴好了,我是不会说喜欢你的。” 

“可恶!既然你不喜欢我,当初为何要来打扰我的平静,为什么?” 

江桓彻怒气冲冲的咆哮着,将自己的硕大硬是向方悠文挺进。由于没有任何爱抚的滋润,紧闭的幽径不开,方悠文痛得扭曲着脸。 

“拜托!说喜欢我吧!就算是谎言也没有关系。” 

感受到方悠文的痛苦,让江桓彻的怒火顿时熄灭。他用着几乎是恳求的语气,要求方悠文说爱他。 

“不要!我不说,我才不要说谎。” 

方悠文是真的喜欢江桓彻,所以他才不要说谎,但江桓彻当然无法了解他的意思。 

江桓彻原本带着怒意的眸子,变成只剩绝望的冰冷。他缓缓的退开身将方悠文松绑。然后用疲累的声音说: 

“你走吧!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了,我的裸照你若想公开就公开吧,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江桓彻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方悠文在床上呆愣地坐了许久,弄清楚江桓彻那彻底绝裂的语意之后,两行泪无声无息的悄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