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以前的时候回家时总是买上老爸老妈最喜欢的礼物,在家里和小侄子开心的玩,和老爸老妈一边喝酒一边谈心。知子莫过父,爸爸还有家里人都看出我的反常行为,好像突然变得没有人情味了一样。我不回家,爸爸就让哥哥来体校找我。
那天哥哥来体校,我和哥哥的感情很好,哥哥对我说,爸爸看我这些日子好像心情不好,很放心不下,特意让他来看看我。我对哥哥说我没事的,我很好。哥哥说:“你不要骗人了,我看你精神不好,是不是工作上不顺心了,你不愿意给咱爸爸说,你可以给我说啊,我不告诉咱爸,我可以帮你解决。”我说我当了这么多年的运动员,现在有干老本行,轻车熟路的,工作很好,和单位的同事关系也都处的很好。哥哥说这点他相信,又问我是不是在外面打架得罪人了?我说都不是。我不想让哥哥继续追问下去,就谎称我要到××学校看一个队员,已经定好时间了。
我和哥哥谈了没有5分钟,看我有事,哥哥对我说:“我知道你的脾气,你心里一定有事却不愿意说,如果你自己能解决就自己解决,如果真的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再给我说也可以,我希望你能解决好。”
我骑摩托车出去溜达了一圈就回来了,哥哥走了。没有人说我了,我感觉好像轻松了一点。自己坐在宿舍里,心里很乱很乱,我知道家里人都关心我,疼爱我,所以一再的追问我怎么了。我也想得到帮助,因为我感觉很孤独和无助,但是却又不能向别人说,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能说,铁哥们就更不能说了,唯一可以诉说的人就是他,因为我的一切,我的心情只有他最清楚,全世界只有他最清楚。
哥哥走的那天下午,我依旧坚持着给我的队员进行训练。我感觉那时的我还是那么负责的给我的队员训练简直太不容易了。训练结束后他来我宿舍换衣服。我对他说今天我哥哥来看我了,然后对他说,希望他无论如何今天晚上也要和我一起吃饭,因为我现在的我快要崩溃了。然而任凭我怎么要求,甚至最后是乞求,他都无动于衷,换完衣服就走了。
他走后,我孤独地坐在宿舍里,感觉这世界对我这么的不公平!
那天晚上我一定出去酗酒了,和谁出去的忘了。因为认识我的人太多了,不敢一个人在外面喝酒。
一天上午,我的一部分队员(他没有参加)在替一所中学开运动会,是别人借的,好像“外援”一样。比赛场地离体校有4、5公里的路,我当时在比赛场地,这时体校的一个同事来到比赛场地找到我,说我爸爸来了。我就骑了摩托车回体校。
爸爸这次来没给我打招呼,不期而至。尽管他说他是来城里办事顺便来看看我,但是我心里明白他是专门来看我的。在我宿舍爸爸和我聊了一些大路边的话,问我是什么比赛,队员成绩还好吧等等。接着对我说:“快到中午了,你到饭店里要两个菜,我们爷俩就在你宿舍里喝一气。”爸爸说完我去饭店要菜。
在去饭店的路上,我就猜出爸爸的心思,刚才他和我什么不聊,是给我心理放松,让我别担心他是来找我谈心的,因为他知道我的脾气,是不听劝的。但是爸爸要在我宿舍里吃饭的意图就很明显了,因为在我宿舍谈心更方便,知父也莫过子。妈妈的思想教育是强迫型的,她会说:“你必须怎么样怎么样……你这么做太错误了……”等等。而爸爸的思想工作是讲道理型的,会摆出一系列的道理和一系列的得失利害关系给你听,两种思想工作我都害怕。
在饭店里做着菜我心里想的是:老爸,你的儿子现在就已经够苦的了,你明白你儿子最难受的是听思想教育,你还要来找你儿子谈心,折腾你儿子干什么啊?但是我更明白,是爸爸疼爱孩子,看孩子情绪不好,所以想走进孩子的心里来帮助孩子。爸爸妈妈应该是我们最可以信赖的人,别的事情都可以告诉爸爸妈妈,可这样的事情却是不能告诉的,因为如果告诉了爸爸妈妈,他们不仅帮不了我,却增加他们的思想负担,所有的痛苦我只想自己负担。
如果中午和爸爸一起吃饭,我不敢面对爸爸的肺腑之言,我不想让爸爸费尽口舌而看着不说心里话的儿子,那样会让他更心寒。所以我选择了逃避,因为即使不逃避,也只能让我和爸爸都无奈。我在饭店里要了爸爸最爱的辣椒肉和渣豆腐,又要了一瓶好酒,这样好减轻一点我内心的自责。
我把菜和酒端到我的宿舍,对爸爸说,我的队员在开运动会,我中午要照看队员,要和队员一起吃饭,吃过饭就下午马上就比赛,我就不在这陪着他吃了。其实是别的学校借我的队员,有带队的教练,我不去也可以的。
我知道爸爸一定很失望,但是我也是没办法的办法。爸爸倒是不会向这方便怀疑我,就算我说出来爸爸也不一定相信。他只是感觉我一定有很重的心事,想弄明白后帮我。但是我是不会说的,爸爸也帮不了我的。
我中午和队员吃饭时想着爸爸很失落地在我的宿舍自己喝酒的样子,心里很难受,很无奈……
下午我又到了比赛场地,不知道爸爸回去了没有。我没传呼,也没手机,爸爸和我联系不上。队员要上场了,我要给他们安排技战术,看看技术发挥的怎么样,战术运用的怎么样,最后的成绩怎么样,所以,心都在运动场上,让我暂时的忘记了心里自责和压力,这也是我现在很眷恋赛场的一个原因吧。
当天的比赛结束,借我的队员的这所学校理所当然的要请我和我的队员吃饭。我和学校里的老师、教练一桌吃饭,好多人都是练体育的,喝酒都很痛快。看着他们,我很羡慕,因为我感觉我太不正常和太另类了,天天经受着感情折磨的同时还要带着面具生活,太多的苦水只能流进肚子里,却不敢向外倒一的点点。我想喝酒麻醉自己,可醉了后还是要醒的。
那天晚上我喝完酒回到体校,爸爸已经早走了,菜吃的不多,酒喝的不少,一斤白酒剩下的不多。爸爸在桌子上给我留了一封信,在信封里装着,很厚的。我知道爸爸对我很失望的,从家里来到体校找我谈心,一定有好多的心里话要对我说,我却躲开了,没办法,只好给我留信了,爸爸好无奈啊。那封信本来就好多页,我更感觉到他的沉重,我不敢看,看了只能让我更无奈,心里更矛盾。但一想既然爸爸用心写了,我不看对不起我爸爸。
信的第一页里说,我小的时候学习好,体育好,又听话又聪明,家里人都很疼我,我长大了也很懂事,爸爸说我刚拿到比赛的奖金时就知道给我妈妈买了一双很贵的棉鞋;还说我担心他喝白酒伤身体,那次比赛比赛回来给他特意买了一箱老酒,而且连烧酒的壶也买了,这说明我很用心很细心的……第二页看到一半的时候我就看不下去了,从开头我就可以猜到后面的内容,我不敢再看了,我不愿意看到后面爸爸对我失望的心情了,那样我很难过。
这封信,现在还有,但是我再没有看过,揭伤疤的滋味是很疼的。但是我会好好的保存着,因为那是爸爸的真心。
困在感情里的人也许什么事情心里都明白,但是却往往成了感情的俘虏,所做的一切事情,只会对得起感情,却从不在乎是否对得起亲情或友情。小学时候一起训练的一个女篮的队员,个头高,人也漂亮,书香门第,。从小就有良好的家庭教育,她一直是我们体校教练树立的听话懂事,特别是孝敬父母的典型。也就是在这一年,因为感情问题,把她的妈妈气得住院两次。当我们听说后,很难把懂事的她和把母亲气得住院两次的人联系在一起。感情,真的有那么大的魔力吗?如果困在感情围城的人都像城外的人那么清醒,世界上就应该没有了那么多的生死离别的爱与恨,永远不会有悲剧的爱情存在。
他依旧用他的谎言、他的无情和他对我冷漠拒绝的行为伤害着我,而我却始终不能放下那段纯真甜蜜的爱情,好像还在梦里一样,总是不相信他会离开我,背叛我,很固执的认为这段感情可以重来,可以破镜重圆。心里虽然很明白不能正视现实的人是错误的,会很痛苦的,但是我心里真的没有办法放下他。用句不恰当的贬义词,他在我身边老是阴魂不散。
因为心里有他,他在需要我的时候,只要他一句话,我却会全力以赴。这年暑假,他们学校为了加强管理,要求全校学生都要在开学前军训2周。大热天,穿着厚厚的军装,扎着腰带,而且那么多需要静止的练习,对好动的运动员来说要比训练苦好几倍。这时他找到我,脸上挂着笑容。在用不到我的时候,他脸上很少有笑容的。他对我说要我帮他一个忙,我说需要帮什么。他笑着说军训太折腾人了,我能不能帮他说说不参加学校里的军训了。
我说我不清楚他们学校怎么规定的,规定的死不死,但是我会想法的。我想了一会对他说:“咱队的在你们学校的三个人,我不能只帮你,要帮我会一起帮的。”
我找到他的班主任,他班主任说要想不参加军训必须学校里具体分管的领导同意才可以。我就找到了具体分管的领导,很巧,这领导以前是体育教师,我在少体校时曾经顶替过他的队员帮他参加过比赛,我一看问题不是太大了,理由我早已经想好了,我对他说,我们暑假后有希望杯比赛,时间不多了,我想让我的这3个队员不参加军训,好进行赛前训练。
我以前帮他打过比赛,而且他也很希望我以后能再给他们学校输送优秀的队员,所以很痛快的答应了。我回来告诉他和另外两个队员,他们都很高兴。这时他悄悄地对我说:“你太厉害了,下午训练完我请你喝酒。”
那时是夏天,我和他找了一个地摊坐下来。虽然他很高兴,兴致很高,但是我已经找不到以前我们一起吃地摊的感觉。他很大方,对我说想吃什么就要什么,他一定请我吃饱喝足。我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钱请我吃饭,我问他也不会说实话的,所以我也就不问。请我就吃,如果我不吃,他就会多请那女孩子吃一顿了。
他和我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共同语言,好像没什么话可说,而我也不想罗嗦一些没用东西,气氛有点沉闷。他对我说:“别老是喝酒不说话啊。”我说:“说什么啊,该说的早就说完了,就我不说话你也应该明白我现在的心思。”
沉闷了一会,我看见地摊前面有一个彩票投注站,我就对他说:“JZ,如果今天晚上我买了一注彩票中了400万,还有一个是你能够像以前一样回到我身边,这两样要我选择一样,你说我会选择哪一样?”他说:“你一定不要那400万,我知道你的。”我说:“是的,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你。”还是那个道理,他心里也明白我多么的爱他,也知道他对我多么的不够意思,但是,感情的事情很难勉强。
我和他都不说话,过了一会我对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出现了意外,需要一只眼睛或是一页肾脏,我一定会把我的给你……”我还没说完,他接着说:“你知道你一定会的。”我说:“我现在真的巴不得你出现这么一种意外,好让你明白我到底有多爱你。即使有一天因为意外你的脸被烧的面目全非,惨不忍睹,我也会像今天这样爱你,不会变心。”我刚说完,他对我说:“你别说了,再说我很难受,我心里明白。”
他说完我接着反问:“你心里明白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你在感觉无所谓的时候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他说:“谁让你忘不了我的?这只能怪你自己。”刚才还是好好的谈着的,很深沉的气氛,因为我们两个人的暴脾气,马上就来了战争。因为在地摊上,我们的声音不大,但是都很倔强。
那天晚上不欢而散,我回宿舍后依旧无奈地听着小品才能睡去。回头想想,如果我们两个人的脾气有一个是温和一点的,今天晚上一定会是另一个结果。同样的事情在不同人的身上会有不同的结果,现在想来那天晚上本来他已经说出了明白我对他的感情,好像有点感动,如果再这么深入的聊下去,他会继续感动下去,感情也许会出现一丝个光明。我再若即若离的对待他几天,说不定会有什么发展。换句话说,在感情上我不会使用什么手腕,只会一撞南墙的做下去。而且两个人的脾气太一样,一句话不舒服战争马上就开始。
我心里也很清楚只因为有时候我太在乎他了,他才不在乎我的。如果装着几天不理他,他会主动找我的,可惜我做不到,整天满脑子是他,让我装都装不出来。所以晚上只要做梦,十有八、九会有他的影子,那时睡眠不好,梦景也不深刻,但是没有一个有色情方面的,尽管我对他有很强的欲望和冲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像那天晚上表达的,我那么希望他能够回到我身边来,当真情不能感动他的时候,我曾经有好多卑鄙的念头:在他两个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告诉他们的家长,可他们的家长都知道这事,逆反心理可能会适得其反;我又想找一个我们队的一个小帅哥去勾引那女孩子,那女孩子肯定会上钩的,可这样又太强人所难了,不仅要我的队员要去搭理自己不喜欢的女孩子,还要破坏队友间的感情和团结;我感觉最有成功把握的就是像电影里那样我给他毒品,等他上瘾后为了得到毒品就会什么都乖乖听我的,可我到哪儿弄毒品啊,即使弄到了,万一哪一天把我关到高墙里,我就会一无所有,彻底失败。所以最后所有的想法都没有去实施。
写出这些来可能让大家感觉到我很卑鄙,但是那时确确实实有这样的想法,而且在被他伤害的时候更会想到这些方法,一直萦绕在大脑里。也许因为是被情伤的太重了才有这样的想法,也许是我这人本来就很卑鄙,还是人都有卑鄙的一面?电影中的人物,要么纯的一尘不染,要么龌龊的卑鄙无耻下流,可现实的生活中,人并不是一个简单“好”与“坏”就可以去定义的,我也一样。
刚上大学时我们宿舍的老六凭着自己的风流倜傥,挂上了一名练艺术体操的新生(漂亮的老生早名花有主了)。相爱了不到一年,风流的老六就另有新欢,可苦了那女生,一直到大学毕业都还没有走出老六的影子。那时我们宿舍里的人都说那女的行为太贱了,有时老六当着我们的面在寝室里给她耳光她也赖着不走,第二天早上照样给老六打早饭,给老六买的礼物老六马上当着她的面马上转赠给我们,她第二天就再给买。而且她的行为还很过火和不能理解,有时晚上我们在宿舍里6个人打着够级,她喝完酒回来后先一脚把门踹开,然后一把抓起我们的扑克从阳台上撒下去,骂上几句就摔门而去,老三说她失去了女人的温柔与矜持,呵呵……大学毕业后这女孩还和我通过好几次信,让我们原谅她那时的无知和冲动。
那时我们所有的旁观者都很直接地私下说那女孩子是傻*,就好像现在有些朋友对我的评论和忠告一样,说我如何不应该,如何行为过火,我很理解。只有当我亲身经历了感情的折磨后,才真的明白了当时那女孩是应该那么得值得同情和理解。
先说我那个朋友,后来我们经常的打,这样下去……后来在一次打架时他说以后不跟我训练了,我说随便他。他便对他妈妈说他们学校要出去比赛,在学校内统一训练,他就在他们学校训练。没过几天他爸爸妈妈就发现他在学校内训练根本不行,纪律不严,他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而且他也对他妈妈说过,就跟我训练不知道偷懒,能出成绩。这样,在他爸爸妈妈强大的压力下,他又回到我的队里训练。
没过些日子,又是因为我们的打架赌气,他又离开了我的训练队,这次他的牛脾气是彻底的上来了,也不给他爸爸妈妈说什么原因,就是不训练了,而且和几个坏孩子交上了朋友。那时的他太在乎那女孩子了,经常为那女孩子的一点点的言语和行为而大喜大悲。他爸爸妈妈就认为他是被几个坏孩子带坏了,同时在谈女朋友,被女朋友拐带着才不想训练的。当时他妈妈含着眼泪要我帮忙劝他时,我不得不在他爸爸妈妈前说一些只有我们两个才能明白的话,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
他不参加训练,却经常在班里以训练为由经常的旷课,和几个坏孩子混到一起后,旷课越来越猖狂,班主任通过家访已经知道他已经不参加业体校的训练,我也不再管他了。后来学校不得不给他处分,最后是劝其退学。得知这个处分后他也害怕了,因为被学校赶出来毕竟是很丢人的事,再说女朋友也要泡汤。
这时他妈妈又找到我,要我帮忙,看看校方还有没有缓和的余地,做母亲的就这样。他也来找到我,要我帮忙,他心里明白关键的时候我会帮他的。为了他,更为了他的妈妈,我找到了学校的具体分管的领导,还是那负责军训的那个老师。因为他们学校早看中了我队里的几个员,要求到高中时挂他们学校的学籍,所以没有费多大的事就把这事摆平了。但是校方也要有条件的,要他以后不能再旷课,还要必须参加训练,在学校训练在体校训练都可以。
当我把这事告诉他妈妈,他妈妈知道他说过,只有和我训练才能出成绩。所以他妈妈要我口径一致地对他说,校方要求他以后必须不能旷课和参加体校的训练,才能免去对他的处分。
就这样,他不想被学校处分,想要面子,又回到我的训练队里。我对训练队要求是很严的。我对他妈妈说,他来训练那天必须要家长带着来,因为我要给其他队员有交代,不能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让其他队员知道我是看在家长的份上我才答应他重新入队的。
只要和他在一起训练,天天地在一起,就不可避免地有感情纠葛。如果说他彻底的不在乎我了,那么我也可以早点死心,然而他说不定哪一天心血来潮就想和我一起玩,说一些比较感动的“人话。”就这样我们在感情的纠缠中经常打打杀杀的。
旷课的习惯一形成,就很难改了。他早就不听我的话了,他妈妈的话也不听。后来他又继续旷课,学校又要给他处分。我早得知的消息,那天是星期六,我对他说,学校要再次给他处分,我会再次帮忙的,希望他晚上能陪我一起到分管领导那儿认个错,先缓一步。他好像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认为我在要挟他,想和他晚上一起玩,冷漠而坚决地说,他妈妈要他晚上在家里呆着,哪儿也不能去,他不敢不听。我说我给他妈妈说,他很坚决地说就是我给他妈妈说他也不会出来,就呆在家里。
让我伤心的是,那天晚上我却在大街上看见他和那女孩子有说有笑地吃着烧烤……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我的脾气性格是不会装做看不见的,我从远处把他喊过来,质问他不是说要呆在家里吗?他很不在乎、很理直气壮地说:“我不呆在家里,就是骗你,你又能怎么样?”这样的话我无言以对,只好对他说“那好,你学校的事你别再找我帮忙了,我再给你帮忙我下贱到底了!”
学校的处分又下来了,他已经没有脸来找我帮忙了,看样子的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他妈妈来找我,我说这是第二次了,我已经无能为力了。因为我帮他好多次,我拒绝后他妈妈也不再好意思老是找我帮忙。被他伤的太重了,我想:没有一个人能体会到我的伤处,我也没心思在乎别人了。
他被学校“开除”那天,说真话,我的心情真的是有些畅快的。在感情上,好多的时候他对我“穷凶极恶”,我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为他付出那么多的感情,他却从没有感动过,从没有在乎过我。他被学校赶了出来,我感觉是罪有应得,咎由自取。
学校不要他,干脆他也不训练了,三番五次的折腾,他终于从我的训练队里走了。那天他来我宿舍拿他的衣服,我感觉是那样的自然,因为进进出出的次数太多了。当他收拾着衣服时,他对我说:“这些运动服送给你吧,我以后穿不着了。”我说:“我运动服太多了,你回家洗洗算是留做纪念吧,如果哪天想通了,就再回到队里训练……”我知道这次的离开不会有再回来的可能了,因为现在的他连学生都不是了。那时的我,那时的他都要哭了,但是谁都不想做孬种,感觉哭就是孬种,没志气。他收拾完衣服眼里含着泪走出我的宿舍,走出体校,我强迫着自己不落泪……就这样他过早地离开了运动场,过早地离开了学校。
他离开训练队以后,虽然不会像以前那样的必须天天见面,可他的时间完全自由了,而且城市也不大,他家离体校也不是太远,所以随时随地地可以见面。他无聊的时候就来找我,我想他想到心痛的时候就拼命的去找他。因为如此,我心里依旧放不下他,感情的痛苦并没有因为他的离队而减轻,也一直没有走不出他的影子,在那段为感情可以抛弃一切的日子里,我的性格,带有野蛮的性格,做出了许多不理智的举动,在一般文明人看来简直是有点变态的的行为,但是如果对曾经做过运动员来说,大部分会感觉这会是毛毛雨。因为我感觉,我周围的那些师哥师弟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都很司空见惯。
这些事情,如果详细地写来,每件事都可以写上一节,我也累,看着也好像是大同小异的重复,我只列举几件我能记得起来的:
有一天下午训练完,自己不想吃饭,想想以前的日子都是在我无聊的时候他陪我一起吃饭。所以“我突然涌起想见到他的念头,那么心焦,那么迫切”(这句话是我从一封情书上看到的),我就打通了他的手机(他手机哪儿来的我不知道,他天天在外游荡,我听说是他的网友给买的,也许是吧,他那么帅,应该有不少的女孩子喜欢他),他接通后我问他在哪儿,他没回答,冷冷地问我有事吗,我说我现在十分的想见到他,又问他在哪儿。他说他没空,就把手机挂死了。我接着再打,他就是不接,老是响也不接,我再打,他关机了。
当时难受的心情大家可以想象的到,对一般人来说他不想见我就算了,可是对我来说,他越是躲着不见我,我就一定要见到他。我就骑上摩托车四处找他。
我先到他最经常去的地方找,没费太多的功夫,就在他家附近的一家网吧找到了他,他正在网上聊天。看我来了他把窗口最小化,也不搭理我。网吧人多,我直接小声对他说:“和我一起吃饭去”,他很直接地说不去。他不接电话,我好不容易找到他了,所以不会轻易离开他。
他坐着不动,我又说了一遍,他还是拒绝。我不能在网吧里和他争执,我的手扶在他面前的电脑台上,那时是夏天,我穿着短袖的衣服,我就在他的面前狠很的抽了口烟,然后把烟头烫在左胳膊上,汤的位置就是以前我和他在一起的那晚上烫的地方,他不走,我的烟头就在胳膊上不拿下。他看着我的胳膊上冒着烟(其他的人看不见),知道我的脾气,就直接关上主机起身和我出来,出来后我们是一起去吃饭还是打架就记不清楚了,反正他已经跟我走了,我感觉是胜利了。
现在在烟蒂的痕迹还在,我是不是很变态啊,呵呵……
不过比起大学的同学来我还算不上什么,大学时隔壁一打篮球的同学,在和他的女朋友喝酒时,用七支燃着的烟在胳膊上并排烫了七个洞,寓意“你是我的妻”的意思。我们天天在一起上课,那七个洞特别的深,而且在刚结疤的时候很恶心,呵呵……
还有一次,一个在少体校一起训练时的师哥因为业务来体校找我,办完事我们一起出去喝酒。在少体校时我人缘很好,和这师个最投脾气,也最铁,我们之间无话不说,如果看着对方有错就会直接骂骂咧咧说到脸上,是最知心交心的朋友。
喝酒就我们两个人,我因为感情的问题心情不好,所以喝得特别快。我看着对面最铁的朋友也不能说出我内心的痛苦,感觉特别压抑,心里特别的乱,感觉自己要崩溃了。在半醉半醒的时候,我摸起了地上的一个啤酒瓶,在墙根的暖气上摔碎,那时是夏天,我穿着短裤,就对着自己的小腿刺了进去……刺得很深,血接着就流出来了。我师哥对这样的场面是多见不怪了,因为我说过了,体育生经常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来,我师哥骂了我一句:“你个吊玩意就是长不大了,还和小孩子一样冲动。”他问我要不要紧,我说没事,然后我们就继续喝酒。
看着从小腿里流出的血,我竟然感觉心里轻松了,好像憋在心里的东西释放出来一样,也许我是用肢体的伤痛来分散感情的伤痛。当天晚上对伤口没做任何的处理我就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后我感觉特别疼,就到医院里去包。一个女医生看过我的伤口说:“哎呀,你怎么不早来啊,这么深,什么时候伤的?怎么伤的?”我说是昨天晚上喝酒时啤酒瓶子爆炸后伤的,我的谎话来的特别快。那医生说必须对伤口进行缝合,还很有可能伤到了神经,不然的话很难好。
就这样,在医院里把伤口缝上,打了破伤风。做皮试我对破伤风有一点反应,分了3次给我打的,两针之间要隔30分钟,而且打完以后还要观察30分钟。那时孤独的我在医院的椅子上,很寂寞很寂寞……现在这伤口还有,而且像医生说的那样,伤到了神经,现在一拍那伤口就有点麻,而且大脚趾也麻,但是不严重,只要不影响运动,不影响弹跳我就不在乎。
我是不是很恐怖啊……
还有一次,是一个冬天,晚上我和他一起喝完酒,送他回家的路上,在一座桥上,我坐下来,他坐在摩托车上。争执过了,我们什么话都没有。桥下的水很清很深,月亮在水里晃着,很明亮。我对他说:“你给我拿着钥匙和手机。”他问我干什么,我说我心里难受,想找找刺激。我把钥匙和手机放下就从桥上跳了下去。虽然的冬天,我却没有感觉到一点冷,我在河里扎着猛(就是把头也放在水下)游着,他大喊让我上来,我感觉爽够了,就从河里上来。上来后衣服上流着水,差不多要滴水成冰。
这样的时候他不会离开我,我明白。我上来后他就把摩托车打开火,对我说:“快上来,你坚持一会,快回宿舍换衣服。”在路上他对我说要我靠他紧点,免得风吹着太冷。因为我的衣服流着水,所以我不想靠他太近。
一回宿舍他就马上打开电暖器,让我先烤着,然后就给我找衣服和毛巾。他衣服的后背也湿了。我的衣服从里到外全湿透了,他帮我脱下,只剩下短裤时他让我用毛巾擦擦身子,就把我的湿衣服拿到外间。他到外间,我就擦完身子换上了干的短裤,和以前相爱时一样的默契,需要脱光衣服换衣服时,我们会一个在里间,一个在外间。直到他让我穿上内衣躺到床上,他给我盖好被子以后他才回家,尽管那时的他已经不爱我。
我是不很冲动啊……
还有记忆最深的一次,那次和往常一样,晚上我和他喝完酒送他回家。酒后做事都是凭着一种惯性,离他家还有一段路,我停下摩托车后他下来,我说我想抱抱他,他不同意,就这样,以我们两个人的脾气,又发展到战争,打了起来。
我俩的脚下是一片草坪,在草坪上打架,场地很好。他身高臂长,我力量好,反应快。就这样,我们两个人都想赢,都想制服对方,出拳出脚都特别重,简直就是向死里打。喝完酒,身体发热,很容易兴奋,但是兴奋来的快,去的也快。没多一会,我们就都打累了,就躺在草坪上喘气。
天空很蓝,星星很多,空气也很好。没一会我和他都坐了起来,他对我说:“我们整天这样的打打杀杀的究竟有多大的仇恨啊?”我说:“是啊,我也不知道,太没意思了,可明知道没意思,还是要打。”
他说:“你刚才对我真的是往死里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