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不许撒谎。”
亓官陵起身,把步颦抱起来,让步颦坐到他腿上,一只手放肆地稳在她的腰间,威胁意味十足:
“来,说说实话,爷想听。”
“就你看,”
“我们现在都在一起了,翻旧账这又是何必呢?”
步颦眨了眨美丽的桃花眸,试图以美色蛊惑亓官陵,让他放弃翻旧账。
“岁岁,你很少这么撒娇,”
亓官陵万分肯定:
“一旦有,多半是大事。”
“快说。”
“……”
“在想什么?想编个好听的谎言骗爷?”
“不是的,我就是一下子忘记了,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呜呜呜她要是实话实说肯定会完蛋的!
亓官陵不允许她沉默,也不给她时间思考:
“那爷就亲你了,亲到你想起来为止。”
亓官陵低头吻她,凶狠霸道,吻得步颦脑子当机,编不出来好听的谎言。
“唔……”
步颦羞红着脸,可怜兮兮地揪住亓官陵的衣服:
“不要翻旧账了好不好?”
呜呜呜她错了,翻旧账这件事,她还是略输这狗男人一筹。
“不行。”
亓官陵强硬地拒绝了。
“……”
所以狗男人这是得到了就不宠她了吗!
说好的听她话,绝对不逼她做不喜欢的事情呢!
“快说。”
男人的第六感告诉他,岁岁必然是有大事瞒着他。
“其实就是……”
步颦委婉地措了下辞:
“就是一个常人都会有的合理推断。”
“你想想啊,”
“一个人,天天去逛花楼,还一个也看不上,”
“一个都看不上,还天天坚持去逛花楼,”
步颦的声音越说越弱:
“那是不是就很有可能……”
“那什么,龙阳之好,那什么……隐疾之类的……”
毕竟,哪个正常男人天天看美人还一点欲望都没有……
要么龙阳要么隐疾,这推断很合理嘛……
“!”
“我就想着,嫁给这样的人,能在停战的同时保住自己,挺划算的……”
“龙阳?隐疾?!”
亓官陵的表情直接裂开。
“你别生气别生气!”
她也就想了那么一下嘛!
后来他天天动手动脚,她不就知道了自己的推测都是错的嘛!
步颦求生欲巨强,立马勾上亓官陵的脖子,献上一吻:
“我错了,你别生气嘛。”
她的嗓音娇娇软软,让人听了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一半。
但亓官陵这次不纵着她:
“你有什么错?都是爷不对。”
“比如说让你今早还有力气下床玩秋千,这就是弥天大错。”
亓官陵把美人儿抱起,抬步往屋里走:
“不过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爷还有机会告诉岁岁,爷到底行、不、行。”
“!”
“不是,我、我那个时候都在胡思乱想,我、我不是那种意思……”
步颦慌死了。
这狗男人肯定会变着法子折腾她!
“我错了真的错了,夫君你别生气好不好?”
步颦慌得抱住亓官陵的脖子,嗓音放到最娇软的那一档,一句接一句的认错,一声接一声的夫君,但求今天能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