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不能惯着你。”
亓官陵被她气到了:
“爷今天就得好好跟你翻翻旧账。”
亓官陵把美人儿困在床榻间,撒下纱帐,紧接着就褪去了步颦的衣裙。
他轻轻吻着她肩头的那朵红梅,嗓音低哑:
“所以,你要不先自己交代一遍,还瞒了爷什么事情?”
步颦眼泪汪汪:
“没有。”
“岁岁,爷告诉过你了,不许撒谎。”
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温度灼烫,极具威胁性。
步颦眨着眼睛想了想:
“你问我觉得你好不好看的时候,我当时觉得先生更好看……”
“!”
“还有呢?!”
“还有、还有,当时梦到先生了……”
步颦要哭了。
说了这些话后,她今天怕是要完……
“还有呢!”
“就是……成亲那天看见先生了,后面派暗卫去找过……”
亓官陵差点没被气死。
哦,满北都找薛远树的那个家大业大、想以身相许的千金小姐,是他家岁岁啊。
他是说成亲那天,她怎么那么反常,原来就是为了秦江寒啊。
步颦的求生欲拉到满格:
“我、我后来就觉得你越来越好了嘛……”
“你之前带我去看银杏、吃糖葫芦、捏泥人的时候,我都觉得你真好。”
步颦扳着手指头数:
“还有后来你给我剥橘子、搭舞台、带我淋雨……你最好最好了。”
因为这些是其他人不会带她去的。
从前的顾令没有,后来的秦江寒一身白衣如雪,不沾凡尘,更不可能去玩泥巴、淋雨。
“觉得爷真好啊?那新婚夜还甩给爷一句别的事情不必有,留爷独守空房?”
“你说这个那我也要翻旧账,你去花楼了,你夜不归宿!”
亓官陵笑了。
“所以现在不是正在补给岁岁?”
“!”
完蛋,她把自己带到了坑里……
……
这个上午的经历,步颦愿称之为血泪教训。
她累得倚进亓官陵怀里,一直睡到午膳时间才磨磨蹭蹭地起床。
步颦现在是一点也不敢招惹亓官陵。
这狗男人根本就没有自制力!
还得是她,做好一位贤良淑德的王妃,规劝这位昏头的北朝第一权贵不要沉溺于美色:
“就算不用上朝,也没有公文要批,你也不可以这样虚度时光。”
“虚度吗?爷觉得很充实。”
“就是说你应该把时间放到更重要的事情上……”
而不是来折腾她。
亓官陵勾起一丝又邪又痞的笑,散漫而野性:
“对男人来说,证明自己行不行这件事最重要,没有之一。”
亓官陵一边给步颦揉着酸疼的腰,一边调戏她:
“现在,岁岁能告诉爷答案了么?”
步颦心里的小人直接哭晕。
如果可以回到过去,她一定会对第007章的自己说:你太天真了!
亓官陵他没有隐疾也不好龙阳,你不仅不能保住自己,还会被吃干抹净!
想做个挂名王妃?不侍寝?你做白日梦呢!
“夫君我错了。”
步颦眼泪汪汪地认错:
“我已经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再也不会了。”
这男人太野了,她真的降不住呜呜呜……
“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再敢胡思乱想,爷就真的要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