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她一个十六岁的花季少女怎么就是他的妻主了,这不符合常理。
宴莘皖觉得这孩子估计是病入膏肓,就算她刚才救了这个小哭包,也不需要他以身相许吧?
“妻,妻主,我终于找到你了。”苏禾估计是太高兴了,一下子抱住她,还好宴莘皖站得稳,不然两人都要摔跤。
宴莘皖有意推开他,已经耽搁很长时间了,再不回去母亲该担心了。只是这小哭包看着柔柔弱弱,一直哭个不停,没想到她居然推不开,只好放任他哭个够。
好不容易哭够了,小哭包才红着眼打了一个嗝,松开她改成轻轻扯着她的衣袖,说自己饿了。
宴莘皖看着自己的校服上的两个深深的泪痕:“……”
“你叫什么名字?有家人电话吗?”宴莘皖叹了口气,他这么说也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万一又遇到危险可怎么办。
苏禾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特别委屈,难道妻主已经不记得她了吗?他好不容易再次见到妻主,不可以再失去她。
这个地方真的太恐怖了,这里的男人都比女人厉害,而且这里女人不为尊,女人都成了做饭洗衣生养孩子的角色,苏禾听着同学说他家人的事情,都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这些不是应该男人来做吗?
“苏……我叫苏禾,妻主,你不记得我了吗?”苏禾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宴莘皖最受不了这种眼神,一时语塞。
“我……我带你去警察局吧,联系一下你的家人。”宴莘皖把他衣服整理好,就拉着他走了。
被牵着手腕的苏禾脸上泛起了红晕,他根本不知道警察局是什么地方,以为那是宴莘皖的家,等到了那里之后才发现妻主是要抛弃他了,一直在警察局里哭,搞得警察没办法。
宴莘皖又被警察叫回去把人领走。
“那麻烦你们联系他的家人。”宴莘皖扶额,这小哭包真不让人省心。
给家里报了平安准备回去的宴莘皖在警察叔叔的注视下只好又带走了他。可是这么大的人不可能直接带回家吧,不知道母亲会怎么问呢。
“妻、妻主,我没有家了……我早就没有家了。”苏禾一直以来都很难过。自从你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家了。
“饿了?”宴莘皖看到有一家包子店还开着门,就过去买了几个,塞到苏禾的手上,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宴莘皖,我的名字。以后都这么叫。”
可是小哭包哪里敢叫出来,从小父母就教育他男子是不能直呼女子的大名的,急得快哭了:“妻主?”
“妻主是不能乱喊的。”不知道的以为她结婚了。
“你就是我的妻主,我不会认错的。”苏禾语气非常笃定,宴莘皖想把他揍一顿的心都有了,油盐不进的。
“这里和你原先的世界不同,我们还没有结婚,你不用喊我……妻主。”很快就走到了家门口,为了不让母亲怀疑这人脑子有问题,宴莘皖还是语重心长地解释了一下。
“妻……莘皖。”两个字苏禾愣是憋了五分钟才喊出来,不过总算是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