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莘皖不就是偶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不知怎么的,就是在小巷子里救了一个被小混混欺负的小学弟,就突然多了一个叫她妻主的小相公。
要知道她还没有成年,就连法定结婚年龄都没有到,怎么就成了他的妻?
好不容易上完晚自习,宴莘皖背着书包离开了学校。她家离学校近,走路回去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为了帮家里省钱给父亲治病,分担母亲的任务,办了走读。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学校周围也没有多少人,想快些回去,就走了小路,周围一下子安静了很多。
不过这也让她听到了隐忍的哭泣声还有几个声音不同的谩骂声,发生了什么事情并不难猜。虽然宴莘皖并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是不知怎的,就有些心烦意燥。
听声音,那几个男生她是认识的,是高她一个年级的学长,经常在学校门口以欺负高一新生为乐趣。
不过现在都是什么社会了,居然还有仗着父母有几个钱欺负弱小的小混混,这种人她早就想教训一顿了,简直是社会败类。
可是她也怕惹上麻烦,她家里还有一个生患重病的父亲,一个整天忙忙碌碌早出晚归的母亲。这些人,她惹不起。
想到这里宴莘皖就走开了,要怪就只能怪那小学弟自己运气不好了。
“你们要做什么?”突然被几个男生围着,怎么都感觉不对劲,苏禾往后退了一步,背就贴在了墙上。
“真的和薇薇说的一样,皮肤这么白,一下子就哭了,怕不是是个女的吧?”说话的男生戴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可说起话来跟斯文一点都不沾边的。
“见到学长不知道问好吗?”
苏禾颤颤巍巍的,在几人咄咄逼人的气势下早就吓得魂不守舍了,哪还能回答问题,就愣愣的站在那里。
“喂,跟你说话呢,耳朵聋的吗?”旁边的男生有些不耐烦。
“消消气,你看他长得细皮嫩肉的,也难怪女神会喜欢他了,不如我们……”几个人的目光又变得猥琐起来,苏禾颤抖了一下,几乎用尽全力尖叫起来。
宴莘皖都已经离开,脚步却不受控制自己走回来了。
总觉得如果自己不救他自己良心过不去。一回来就看到那几个小混混居然在扯男生的校服,眼神里还充满不可置信的惊喜。
她只觉得恶心。
“住手!”宴莘皖冲着巷子里喊了一声,结果没让那几个小混混停手,反而让他们嘲笑起男生来。
“你也太没用了,居然让一个女孩子来救你哈哈哈。”
“你觉得她能救的了你吗?”小混混笑着说,“等会儿我先办了她再玩你,这么会哭,肯定很……啊!”
小混混话都没有说完,就被踢了一脚,力道和速度跟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另外几个人也都被这个少女吓了一跳。
小混混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你!”
“怎么,还要来吗?”宴莘皖丝毫不慌张,等待着他们下一步动作。
苏禾已经吓得腿都软了,靠在墙上不敢动弹,怕等会儿坐下就起不来了。
几个小混混也不管面前这个是不是女孩了,一起冲上来动手,但都被宴莘皖一一解决了,苏禾看得一愣一愣的。
妻主什么时候怎么这么厉害了?
几个小混混慌张逃跑,临走时还不忘放下狠话:“你给我等着,下次再让我遇见你我就让你好看!”
“你没事吧?”宴莘皖弯下腰看着坐在地上的男生,衣服凌乱,露出了半边锁骨,皙白的皮肤上泛着红,是刚才那几个人弄的。
她甚至还能从领口看到里面的风景……不对,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妻……妻主?”男生抬起头,用一种无助的眼神看着他,泪眼朦胧。
“你叫我什么?”宴莘皖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