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181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就是她!”
啪——
又是一鞭!
闪电撕破长空,天雷滚滚而下!
魔影一声惨叫,消失地无影无踪。
这一声,极为凄厉,几乎刺破耳膜,绿珠慌忙捂住耳朵,一头扎进沈悠然怀里。
沈悠然也隐约听见了。
虽然不甚清楚,但是,可以确定,绿珠的确没说谎。
“被她跑了!”
滚滚金色雷霆,四下搜索了几番,再也没有那影子的踪迹。
沈悠然这才收雷,垂下眼帘,看看怀里绿珠的脑袋,将她轻轻推开,“你可以出来了。”
说完,转身下山。
绿珠挖了挖耳朵,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哇塞,九条啊,你真是帅炸了!”她屁颠屁颠跟在后面。
沈悠然不语,继续走自己的路。
“九条,以后你都保护我好不好?”
沈悠然还是不理她。
绿珠亦步亦趋,“九条啊,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走运的事了!”
沈悠然忽然停住脚,转身,温柔而正色道:“绿珠,我回云栖洲,是要救出我的生父,此行必定凶险万分,而我一出生,就已经被母亲卜算过,这一辈子,命长不了。所以,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第539章
想不想要一张女主的脸?
沈悠然说完,转身继续阔步下山,头也不回。
“喂!为什么活不长啊?我已经答应夫人,学着做狐狸娘子,不会把你吃掉了啊!”
绿珠不解,跳着脚跟在后面。
“除了我,难道这世上还有谁想吃掉你?”
“不可以啊,你是我的夫君!只有我可以吃掉你!”
“不如我帮你弄死他啊!”
“喂!到底是谁啊?”
“九条啊,等等我啊!我们一起生小狐狸呀!喂……”
……
客栈里……
褚晨风今日吃了大亏,老脸丢尽,气得想吹胡子都没得吹。
幸亏他当时身法够快,不然现在整只脑袋都变成一个光秃秃的鹅蛋。
而隔壁房中,凌仙仙更是又哭又嚎,让人心烦。
“尽快派人通知江照晚来领人。”
褚晨风不耐烦地吩咐弟子,手中轻抚长虹剑,反复琢磨着那个白裳裳临走时说的话。
为什么总感觉她是冲着这把剑来的呢?
隔壁,凌仙仙将客栈的铜镜砸了个稀烂,一张脸焦黑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两颊血肉模糊,一双眼睛的眼白上,也爬满了血丝。
她是凭着这张脸才混到今日的境界,也是全靠这张脸,江照晚那样的人物,才会娶她。
现在,脸没了,今后的日子可怎么活?
“白裳裳!我一定要你将我今日的痛苦,百倍千倍的偿还回来!!”
凌仙仙的嗓子,被龙火熏得沙哑如乌鸦,聒噪不堪。
褚晨风的几个女弟子,已经伺候地有些不耐烦了。
忽然,周遭变得特别寂静,有个声音,幽幽响起。
“你想要那个白裳裳的命,其实也不难。”
“谁?”凌仙仙警惕望向四周,没了眼皮的眼睛,骨碌碌乱转,特别恐怖。
“我,就在你身边啊。”
凌仙仙总算颇有些修为,这时,终于发现,她映在墙上的影子,形状在悄悄改变。
“你是谁?”
“我?呵呵,你还没资格知道,不过,只要你肯乖乖与我合作,我可以保证,让你万事如意!”
“就凭你?”
影子仿佛有一只透明的手,冰凉拂过凌仙仙的脸。
那脸上被龙火烧焦的地方,火烧火燎的痛楚,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果然有些本事。
凌仙仙当即不假思索,“合作可以,不过,我要拿回我的脸!”
“啧啧!你那张脸,不要也罢。”影子有些嘲笑。
“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白裳裳的脸怎么样……”
一瞬间的寂静。
凌仙仙几乎屏住了呼吸。
一个疯狂的念头,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
如果她能变成白裳裳,那么,不但大仇得报。而且,今日那个风华绝代,天下无俦的男人,也势必是她的了!
“你凭什么这么有把握?”她终究还是有几分警惕。
“就凭我无所不能!你若不信,只需请我上身,再捡起那破铜镜照照便知。”
凌仙仙用余光看了看褚晨风那几个女弟子。
她们似乎根本听不见自己与影子的对话。
她安静下来,清了清嗓子,“几位仙姑辛苦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那几个女弟子正巴不得出去坐一会儿,喝口水,见她不再寻死觅活地闹腾,便又客气了一番,忙不迭地出去,带了门。
凌仙仙终究是有些见识的,心中又仔细盘算了一番,对影子道:
“我请你附身,没有问题,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影子刚刚被沈悠然用雷鞭抽了,比平常虚弱了许多,正急于寻找一个躯壳寄生,只好勉强答应她的讨价还价。
“好,你说。”
“第一,我要知道你是谁,目的为何。第二,附身之后,我必须拥有这副身体的绝对控制权。第三,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的目的达成后,必须立刻离开我的身体!”
她自以为这三个条件,严丝合缝。
影子咯咯咯笑了起来,“倒还算是有点头脑,不枉我看重你,好啊,答应你。”
墙上黑色的影子,开始渐渐变化成与凌仙仙一样的形状。
“听好了,我来自神域,我的名字,叫做宵。”
“宵?”凌仙仙沉吟了一下。
没听过……
影子并不在意,声音存了几分狡黠。
“呵呵,这世上,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已经没有了。不过,你只需要知道,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仇人,白裳裳,就足够了。”
凌仙仙听得出宵有所隐瞒,“你与她何仇何怨?”
“这个,不属于你的三个条件,我,不想回答。”
“也罢,只要你也想她死,就够了,成交!”
影子冷笑,“何止是想她死?我还要她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
第540章
小龙丢了
“阿嚏——”
沈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谁在骂我?”
她揉揉鼻子。
白凤宸与她携手,忽然脚步停住。
有人在盯着他们。
沈绰也察觉到了。
回头见,听见一阵琴音。
来的人却不是殷煌楚,而是殷九御。
他一袭金蓝袍子,站在不远处房顶,“喂,上次比美,不分高下,要不要再比一次?”
白凤宸嗤之以鼻,“就凭你?”
孤生平最恨别人不自量力,跟孤比美貌!
殷九御晃了晃手中的萧,“要见你的不是我,是我父皇,你娶了我妹妹,难道不该拜见一下老丈人?”
刚才那声琴音,应该出自玉珩流火琴。
殷煌楚就在附近。
白凤宸与沈绰相视一眼。
看来,这次云栖的七洲盛会,真的要热闹非凡了。
“怎么?小妹夫,你怕了?”
殷九御号惊鸿太子,长得人模人样,最大的毛病就是欠儿!
“孤会怕你?”
“那就跟大舅哥走一趟!咱们好好商量一下聘礼的事儿!”
沈绰不放心,“别理他们!我不认那个爹。”
白凤宸按了按她肩头,低声道:“殷煌楚应该是别的事想要见我,我去去就回。”
“当心有诈!”沈绰不想让他走。
他笑笑,“放心,这世上除了你,还没人能在我面前耍诈。”
白凤宸凌空飞渡,随殷九御去了。
沈绰踮着脚尖,目送着他背影消失不见,才抱着小龙回去。
下榻处,绿珠正像个说书先生一样,将她挂名夫君刚才帅炸了的事迹,绘声绘色逢人便讲。
沈悠然一向性情平和低调,从来不显山不露水,除了沈绰,旁人没见他耍过雷鞭,便都听了个新鲜。
一众人闹哄哄,有的捧场,有的起哄,有的调侃。
沈绰听闻对方是个非人非鬼的影子时,觉得事有蹊跷,便多关心了一下,与沈悠然和绿珠仔细问了几句。
等到终于各自散了,才发现,儿子不知去哪儿了。
“谁看见无俦了?”
每个人都摇头。
终于问到出去寻花问柳,春风得意归来的大魔鸾。
他摇着把扇子奇怪道:“咦?我回来时,远远看到夫人拎着一袋子珠宝,逗着小主人出门去了,怎么夫人在这里,小主人却不见了?”
“糟了!出事了!”沈绰一颗心都揪起来了。
有人冒充她,将无俦给骗走了!
此地是六支洲边城,人生地不熟,想要找回小龙,堪比大海捞针。
就在她眼角狂跳,想要发作的时候,天衣中的祖龙开口了。
“那孩子因我龙躯而化形,与我气息相通,我能找到他,不过你要放我出去才行。”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去!”
沈绰方一放开天衣的禁制,一道龙魂便冲天而起,向着小龙消失的方向飞去。
沈绰也随之化作火光,追了过去。
……
与此同时,在边城的北边,有一处天堑,是六支洲虫族用来抵御外敌的天然屏障。
此地深渊万丈,遍布瘴气,无论神仙妖魔,凡落入其中,插翅难飞!
凌仙仙的脸,已经变成了沈绰的模样,正一路扭着腰肢在前面走,一路往身后丢珠宝。
小龙就在她身后不远处,飞上飞下,啊呜啊呜,张嘴接住,吃掉。
“娘亲啊,你慢点走,我们这是去哪儿啊?你等等我啊!”
“去找你爹啊!他说这前面有个好玩的地方,正在那儿等你呢。”
凌仙仙不敢与无俦靠得太近,以免气息不对,被过早认出来。
而且,自从宵附上了她的身,那个所谓的白裳裳,还有那个白凤宸,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就都一清二楚了。
天堑,就在眼前。
这里,是六支洲与云栖、苍梧的三洲交界之处。
当年龙神堕落,便被困在此处许多年,后来才挣脱了瘴气的束缚,去了苍梧洲凰山。
所以,这个地方,又名「困龙渊」!
第541章
潜龙在渊,飞龙在天
天堑中的瘴气,仿佛察觉到了墨无俦的靠近,开始翻滚沸腾,暗涌疯狂叫嚣,仿佛要伸出一只大手,一只巨口,将这小小的堕龙一口吞掉!
小龙察觉到了危险,快飞了几下,“娘亲,不要再走了,前面很奇怪!”
凌仙仙眉头一皱,这孩子如此敏锐,倒也不傻。
宵察觉到她的迟疑,当即兵行险着。
凌仙仙整个人,立刻不受控制地一声惊叫,向天堑下飞去!
“娘亲!危险——”
无俦见娘亲有危险,顾不得多想,身形骤然增大数百倍,呼啸着去追!
然而,就在他飞临凌仙仙上方时,才陡然惊觉!
这女人仰面看他的笑容,哪里是娘亲!
“你不是我娘!”
“哈哈,傻孩子,太迟了!”
凌仙仙手中白练扬起,锁了小龙的脖子,向下狠狠拽去!
天堑中,瘴气仿佛对千万年前未能困住祖龙,而抱了深深的怨恨,此时见了无俦到来,瞬间暴涨百丈,翻滚着将这一人一龙包裹吞噬!
“娘——”小龙稚嫩地惊叫一声,便如被瘴气掩住了口,声音一闷,重重坠了下去。
黑沉的浓雾渐散,半空中只剩下身姿窈窕,翩然若仙,生了沈绰面容的凌仙仙。
“哼!你就在这下面等你爹娘来救你吧!”
她弹了弹裙子,理了理鬓角,重新回到天堑边,两脚落地,款款离开。
远方,暗影处。
一抹龙魂悄然现身。
祖龙徽看着凌仙仙离开的背影,再看看那困龙渊,有些犹豫。
天堑,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
仿佛吞吃了一条小龙,已经暂时获得满足。
徽来到崖边,向下俯视,当年在这下面所承受的苦难,历历在目。
他深吸一息,似是经过了一番艰难地抉择。终于,还是纵身一跃,追了下去!
做戏做全套。
否则,迦楼罗追来,见丢了儿子,势必与他没完。
徽是抱着自己的诡秘心思,跳下困龙渊的。
然而,当他忍着刮鳞剔骨之痛,穿过瘴气,双脚点地时,扑面就飞来一物,将他的脸抱住!
一个小声音,欢天喜地,“祖龙爷爷,你是来救我的吗?”
徽:小龙的口水,吧唧吧唧,糊了他一脸,四只爪子在他头上爬。
“娘亲说爷爷为了给我续命,将龙躯给了我,自己没了身子,需要在天衣中静养,总是不准我见您。没想到,如今我落难,您却是第一个来救我的!”
“这……”徽一副千万年不动的心肝,不知何故,莫名一动。
算你这小娃嘴甜,也算那迦楼罗嘴上积德!
他镇定了一下,“无俦孩儿可有受伤?”
“没有血流,就是疼!每一个鳞缝儿都疼!”无俦说着,就无比信赖地缠着徽的脖颈,将他当成自己最最安全的依靠。
徽:这孩子,终究是依托他的身躯才得以化生续命。
两个人此时在一起,徽能将他的心情,一丝不漏地感知到。
这孩子居然对自己怀了这样深,这样真切的亲情。
就如……
当年,对他无比信任,无比崇拜的渊儿!
徽最初的计划,开始出现了裂缝,变得迟疑了。
“祖爷爷,我们出不去了是吗?娘亲和爹爹会来救我们吗?”
无俦寻到了安全感,声音变得小小的,依偎着徽。
徽没忍住,大手轻抚他细小的鳞片,依然嘴硬。
“此地又名「困龙渊」,你爹若是下来,便会与你我一样,根本无法脱困。”
小龙心情一沉,声音更小,“那娘亲呢?”
“哼!她的凰山火与此处相冲,想下来都难!”
“呃……”小龙忽然不吭声了,扁紧了嘴,半晌,忽然:“呜哇——”
哭了!
哭得又伤心又难过!
“我娘再也看不到我了!我要是死在这里,娘亲她该有多着急!她再也抱不到我了!她花了那么大力气才生了我,把我养到现在,我却被人骗了,死在这里!呜哇——”
他哭得伤心,这伤心,传递给了徽。
徽全身一阵抖!
“好了,别……别哭了……唉!你这孩子,怎么说哭就哭?”
他从来没哄过小孩子,被无俦哭得手忙脚乱,到底造的什么孽!
现在要给迦楼罗哄孩子!
“无俦孩儿乖啊,别哭了!爷爷……爷爷的话还没说完!你爹娘不能下来救我们,但是,爷爷可以带你出去!”
“真的?”小龙立刻就不哭了,鼻涕还挂在脸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