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手沦为大佬独宠的金丝雀-第1章
骚鸭
1 年前

 赛车手沦为大佬独宠的金丝雀

作者: 一KE灵药

简介:

  【下一本《人鱼症失忆后被情敌圈养了》求收藏】

  33岁占有欲爆表豪门大佬vs19岁前世界顶尖摩托赛车手·现病弱纯情小美人

  初霖安,曾经的新人王、赛道玫瑰、“百万颜杀”、分站五连冠摩托赛车手;现,邢总藏在国外两年,终于见了光的金丝雀。

  刑越把小美人当一株好看的花儿养在室内,观赏、抚摸、浅尝辄止、止了又止、一止再止……止个p,再止就不是人了!

  刑越:小玫瑰,真香。

  可是后来,

  小玫瑰:爱过,不约,请自重,我选大摩托。

  攻·含泪求助:养了三年的小玫瑰跟人跑了,怎么办?

  千万粉丝·答:滚啊,别耽误我家初宝贝世锦赛夺冠、画作大卖、爆红全网啊!

  #还未初见,你就送过我一枚取不下的戒指。

  【高亮排雷】

  1.年龄差14,哥或叔叔随便叫,无任何血缘及法律上的亲属关系。

  2.攻,优雅迷人老畜S,宠受无下限,畜S不洗白

  3.受,表面娇软万人迷,很乖很纯情,切开是病娇

  4. 身心1v1HE,人物皆不完美,有狗血出没,甜甜的两个疯子的恋爱。

  tips:*无原型,勿ky* 人设大图@绝绝猫

  感情线为主80%,事业线:赛事+微量娱乐圈。赛车无门槛,放心看。

  推基友文《渣攻不肯离婚》by牧笙歌 肆意张扬受v冷漠疯批慢热攻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竞技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初霖安,邢越 ┃ 配角:【专栏《人鱼症失忆后被情敌圈养了》求收藏】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养花老父亲vs赛道小玫瑰

立意:追逐梦想,永不放弃

 

晋江2022-01-04完结

​总书评数:619 当前被收藏数:3559 营养液数:520 文章积分:42,251,372

 

Chapter 01

  69号「赛道玫瑰」

  所有人都说,邢越怕不是被下了蛊。

  原本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矜贵高冷、律己自持,现在居然为了一朵养在外面的野花,把邢老先生气得住进了医院。

  还是朵「男野花」。

  就连邢越的特助盛川也纳闷,不知道自家老板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了只金丝雀连家产都不要了?

  今天是邢家老丈人下葬的日子,邢越让他先来锦江之星接人,就是那位被老板藏在意大利两年的小情儿,人昨天半夜刚下的飞机,休息不了几个小时就得赶行程。

  盛川早上六点就等在车里了。

  申城的二月极少下雪,外面飘着毛毛细雨,寒气却能无视物理防御钻进骨缝里要人直打哆嗦,而车内空间却暖和的不用穿外套。

  扣扣,车窗被轻轻敲了两下。

  人来了……

  “抱歉,稍等。”盛川推开车门下车,冷风瞬间灌了进来,他不由得缩紧肩膀,匆忙接过那人手里的行李箱并拉开后座车门。

  站在一旁没打伞的少年个子不算高,身型比例却极好,浅咖色的羊绒大衣下仅穿着一件纯白的高领毛衣,单薄的牛仔裤包裹着的腿又长又直。

  “谢谢。”声音清澈悦耳。

  没等盛川注意到脸,那人已经坐进车里了。

  “不好意思,事前没做好准备。”盛川放好行李箱,重新坐回了车里,一边调整座椅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后座的小野花。

  没想到刚抬眼,他就愣住了。

  十六七岁的模样,巴掌大的脸蛋,皮肤白如新雪,睫毛纤长细密像两把小羽扇似的,过分的精致漂亮却不乏年少英俊,眉骨、鼻梁、下颌……

  每一处线条都优越如同天赐,这骨相是统一了东西方审美的极致。

  混血?

  难怪头发是茶色的,眼睛颜色也有点儿浅,像是琥珀。

  镜子里的小美人坐姿乖巧,似乎有些紧张,完全不像折腾了十几个小时又倒时差的样子,反倒眼神发亮地看向窗外。

  那可人模样像是融化在掌心的一小片雪花,给人一种纯净易碎的,又安静温柔的感觉。

  这脸蛋?这气质?

  怪不得老板会金屋藏娇了。

  “麻烦你了。”小美人说。

  刚才的「谢谢」还很标准,这一句却暴露出来了。

  语速缓慢,发音生涩怪异,不难猜到他之前一直生活在意大利,中文是为了跟着邢越而后学的。

  “不习惯的话可以说英语。”盛川轻咳了一下,以掩饰刚才一瞬的失神。

  “不,我想用中文。”就算拒绝也因努力的笨拙而听得人舒服。

  小美人短暂地停顿了下,又一字一字说,“我想练习中文,可以吗?我叫初霖安,也可以称呼我Leon。”

  “当然可以,叫我盛川就行。”盛川启动座驾,视线离开了后视镜。

  若单凭长相,再好看不过就是一花瓶,总有看腻的时候。

  邢越这种层次的出身,从小就见惯了各种漂亮精致的东西,定不可能因为对方的皮囊而失去判断力。

  要知道,邢大少可是洁身自好的很,从不玩包养那一套,可坐在后座的初霖安却能让邢越破格了整整两年。

  盛川鲜有的,对老板的私生活起了点好奇心。

  小雨渐渐停了,天空依然阴沉。时间还早,内环高架畅通无阻。

  “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到墓园,你先睡会儿吧。”盛川说道。

  刚才接到了老板的电话,让盛川直接送初霖安去望仙陵,他行程有变,晚些会坐公司的车过去。

  一向身体硬朗的邢老先生这一住院,邢越将要掌权的事情几乎是板上定钉,原来那几个老古板股东也禁不住动摇。

  所以邢越现在非常忙,忙到盛川这个特助都快熬不住了,临时让别人接了他一部分工作,这才有空档来接人。

  可就在这样的节骨眼上,邢越还是坚持带上小情人出席葬礼,可见这朵小野花有多受宠。

  “不用了,盛川哥。”小野花学得很快,没跟他聊几句,已经在暗暗纠正语调了,“我不困,兴奋的时候睡不着,因为马上就能见到越先生了。”

  老板的行程盛川了如指掌,虽然出国频繁但意大利是不常去的,除了千英创智的一个医疗项目,那边根本没什么生意。

  “盛川哥,可以和我讲讲越先生长什么样子吗?”

  什么?没见过?!

  盛川脚下一用力,刹车踩快了。虽然车身很稳,但惯性还是将人稍稍拽离了靠背。

  “是冒犯了吗?抱歉,我、我有点等不及了。”

  “没事,不冒犯。只是你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毕竟我的角度不客观。”盛川讪笑。

  起码的聪明还是有的,背后评论老板是嫌自己活的够久了。

  “好吧。”初霖安没有失落,“反正只有一个小时了。”

  一个小时等于3600秒。

  好久啊……

  初霖安感觉自己有些过于兴奋和紧张了,明明几百的二十四小时都等过去了,临到眼前居然这么不争气。

  还是不打扰正开车的盛川哥了。他掏出蓝牙耳机戴上,想刷刷手机来转移注意力。

  可手指一划,不小心点进了手机相册自动跳出来的「回忆」。

  是一段MotoGP比赛的官方直播屏录,两位解说员激情的解说立刻占据了听觉。

  “很可惜啊!69号选手Leon在暖胎准备的时候摩托车临时出了问题,听传来的消息似乎是刹车坏了。”

  飞行摄像的俯拍画面里,起跑线处所有车手都已经准备就绪,各厂车队的装涂炫酷分明,引擎低转的声响和观众席上的摇旗呐喊连成一片。

  “是啊,69号Leon是YAMAHA厂队今年新签的选手,可是从moto3一路头顶王冠杀进高级别赛事的最强黑马,今年才17岁哦!真是后生可畏啊。”

  “没错,我上周刚解说了他在西班牙捷雷斯赛道的那一场。你知道吗?最后一个转弯处他和老将兰诺恩的互刚厮杀再到胜利夺冠,简直惊得我语无伦次!”

  “是的是的,我也看了那场的直播,年轻的选手就是敢拼。实不相瞒,我后来下载下来又放了好几遍……”

  “我也……哈哈哈,那段影像应该可以载入摩托车比赛史册了吧。”

  “那是肯定,而今天正是世锦赛的最后一场,意大利站穆杰罗赛道,将在这里诞生本年度的总冠军!”

  “从目前积分榜上的排名上来看呢,还真不好说花落谁家,但我先压69号Leon一票!”

  趁着比赛还没正式开始,两位怀揣热爱的解说员激动地讨论着。

  看导播切的镜头,车队修理站的人员们正对着一辆红黑相间的摩托赛车忙碌,脸上无不是严肃和紧张。

  “什么?!”解说员突然声音拔高,因为画面里的69号选手正跨着摩托,立在一个孤零零的杆位上。

  “是这样的。”职业素养让解说员很快冷静下来,“由于耽误了时间,来不及追上负责保护的安全车,69号选手只能从最后一个杆位起跑。”

  “亏大了呀。”另一个解说员也无比惋惜,“本来在前排第四杆,妥妥的夺冠热门!不过这样的突发事件也避免不了,MotoGP比赛一向充满了意外和残酷,这也正是它的魅力之处。就看接下来的起跑69号选手会怎么处理了。”

  倒计时的红灯接连熄灭,比赛开始!

  21辆足有250匹马力的赛用摩托依次冲出起跑线,引擎咆哮声瞬间炸翻全场。

  观众沸腾了。

  解说倒是沉下声音来,生怕错过每一帧画面,“69号Leon从后方冲了上来,绕过外圈,一路穿越,他知道开头非常非常重要,他在抓住车与车之间的一切缝隙!”

  “才半圈不到,在前面几个弯道69号Leon已经挤到了大约15名的位置!他超越了Ducati厂队车,现在再超越20号选手……

  直线速度惊人,过弯也流畅地完全像个经验丰富的老将,YAMAHA厂队到底哪里招来的神仙!”

  话音刚落,画面中紧跟在69号后面两个选手的摩托突然贴到了一起,双双Highside摔车,人和车通通被甩出了赛道十几米开外。

  回放的特写慢镜头里,摩托车翻滚着腾空数米,外壳四处飞散,落地时已经被剥光了。

  幸好选手训练有素,随着惯性贴地滑行,有皮质赛车防护服的保护,人缓了一会儿就爬起身来,跪在沙地上。

  “这下摔得有够狠,估计骨折了。”

  “应该是了。不过69号「赛道玫瑰」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别看他脸蛋漂亮的像天使,却是进攻性很强的选手!跟在他后面可能会被气流影响,像是被一路洒下的「荆棘」所刺伤!”

  画面暂停。

  初霖安微微抿嘴,将照片程序滑出了界面。

  比赛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即使不用「回忆」来提醒,初霖安也能一幕幕刻在脑子里。

  轰响、剧痛、黑暗、耳鸣。

  不是他的失误,他却摔车了。

  百公斤重的摩托车压在他的左小腿上,300英里时速的巨大惯性让他和车一起飞出赛道,直到撞上外围的缓冲墙才停下来。

  意识模糊中,他听到了急救直升机螺旋桨的噪音。

  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床上,眼前一片黑暗,他挣扎着要去确认,可连接输液管的手臂却被一个温暖的手掌给按住了。

  “没事,别紧张。”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过于标准的发音却透露出他并不是意大利人,“你的脑袋受到撞击,视神经被暂时压迫了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失控地大声质问,突然失去视觉让他害怕的要命,看不到自己下半身的情况,还有自己的小腿……

  “我是……”男人声音迟疑,“你的车迷,叫我Yue就好。”

  这就是自己和越先生仅有的一次见面,初霖安只认识男人的声音。

  两年的时间抚平了表面创口,却在左小腿和手指上留下了疤痕——

  当时他的左手手指卡在了把手和刹车控制杆之间,无名指被生生折断了,断骨从皮肤下刺出来,留下了月牙状的伤疤。

  但那次摔车的记忆却依旧徘徊在梦境中不肯散去。

  好在有越先生陪着他。

  虽然不能见面,但每月都能收到一封跨洋的信件,洋洋洒洒,字迹同那声音一样深沉有力。

  虽然他离问鼎那年摩托车世界锦标赛的冠军只差一步,可他才正式接触摩托比赛不到三年,本身并没有多少财产积累来治病疗伤,再加上那个把他当成赚钱工具、沉迷赌博酗酒的养父。

  是越先生出手摆平了这一切,像是突然在他狂风暴雨的世界里撑起的一把伞,耐心地引领他走向光亮,走近那个离温暖更近的地方。

  越先生的身边。

  劳斯莱斯停在僻静的VIP车位上。

  有不少名人富商安葬在望仙陵,所以这条通道并不对外开放。

  “邢总马上就到了。”站在车外的盛川对里面的人说道。

  被看破了心思,初霖安脸颊发烫,小声嗯了一下。

  他比赛时都没这么紧张,明明不冷却手脚发凉,胃里顶着一股不上不下的气,有点难受。

  “邢总,这边。”

  “嗯。”

  越先生的声音!

  初霖安浑身都僵硬了,没出息地睁大眼睛不敢眨。

  对侧车门慢镜头似的在他眼前缓缓拉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挟着寒气躬身坐了进来。

  男人轮廓深邃,英俊出挑的外貌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轻许多,但常居高位所带来的威压成了气质的一部分,让人本能地不敢靠近。

  尤其是那双眼睛,有着属于食物链顶端强者的眼神,冰冷、漫不经心、明明令人心惊却更诱人着迷。

  初霖安看得出神。



  在男人的左眼下,离眼尾睫毛很近的地方,藏着一颗极小的泪痣,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脸上有什么吗?”邢越问道。

  “No。”母语脱口而出,初霖安手指一紧,连忙说道,“不是!”

  然后音量立刻泄了气似的降下来,“越、越先生脸上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