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手沦为大佬独宠的金丝雀-第2章
骚鸭
1 年前

  不是东西?

  邢越反应了一下,随即转过脸去没再吓唬这只受惊的小猫,“中文发音不错,但还得再学学。”

  见邢越错开视线,初霖安垂下脑袋,暗暗咬紧嘴唇,又羞又愤。

  都怪心跳太快了,咚咚咚地撞着胸腔,害他快要不能思考才犯错的。

  车子缓缓启动,这里距离举行葬礼仪式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

  “你的中文老师已经安排好了。”邢越看出小孩的拘谨不安,金口少有地为了顾及他人情绪而开了回,“入学后多交些朋友,很快就能熟悉环境和语言。”

  “嗯,谢谢越先生。”初霖安已经完全不想抬起脑袋了,他能感觉到皮肤上蒸腾的热气正从自己的领口往外冒。

  “我不需要谢谢,给你的拿着就好。”邢越连轴转了几天了,能闭眼的时间都是在路途中挤出来的,所以语气难免有些僵硬,“待会下了车,跟在我身边。”

  “还有,听话。”

  初霖安:“?”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和收藏这朵小玫瑰——

  最新评论:

  【作者大大回来啦,撒花。我还以为这篇文坑了呢,一早签到的时候看到最新完结里显示这篇文完结了,一下就清醒了。】

  【欢迎回来。】

  【太太我又来了,马上就12月啦!哈哈哈】

  【感动,终于更新了qa】

  【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从这篇文一开始慢慢追起的,因为我真的特别喜欢所以停更再久我也没有放弃过它会继续更的念头。

  每次都忐忑的想看看有没有更新,拖再久也好,我只希望我能看到那个属于他们俩个的结局。

  he也好,be也好,我都愿意去相信,也愿意去接受。我个人是相信小说的,作者只是作为叙述者阐述一个个平行宇宙的故事,美好的,失望的,离奇的什么都好,我愿意相信他们每个人都是存在的,所以我真的很希望能看到他们的结局。

  说真的,如果没有继续写下去的希望也请大大匆忙写一个结尾吧,故事总有结局。

  自己创造的人物就该负起责任,如果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也请发个告示。

  我真的很想了解他们,感受他们的世界,品读他们的故事,欣赏他们的爱恋。

  今天收到返点,气愤是必然的,可更多是失望吧,为什么没能看到他们的结局呢?

  为什么就这么放弃了呢?但事已至此,我更愿意相信的是,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只是作者没有继续说下去罢了。

  重新相爱也好,就此错过也罢,一定都在我们不曾看到的地方发生着他们各自的故事吧。

  我说的很乱也很杂,也带了很多自己的观点,在此说声抱歉。谢谢作者曾让我看到了闪闪发光的他们。】

  【怎么解v了?】

  【怎么返点了?】

  【太好了加油啊大大】

  【等了这么久总算有信了加油努力坚持更嗷】

  【小玫瑰真可爱v就是这更新吧……让我不敢跳坑……】

  【啊啊啊我来了】

  【有修改,要回来了吗?星星眼】

  【有修改耶!要回来了吗!】

  【我发现大大改了最新一张哎,是要回来了吗】

  【宁是要上天啊,这也不更那也不更,谁能来告诉我为什么这段时间里作者们都集体失踪。】

  -完——

 

Chapter 02

  “这么乖,超出我的预期了。”

  见邢越眉头微拧,阖上眼没再说话,初霖安就算有一万个问号也不敢打扰,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呼吸,一时间车内安静极了。

  很快就到了地方,车子一停,邢越便睁开了眼,目光锐利如锋。

  保镖拉开两侧车门,初霖安却还跟在邢越身后,跨了一个座位才在同一侧下车,乖巧地寸步不离。

  邢越注意到了,微微侧头看了眼身后的小家伙。

  “邢先生,这边请。”早就等在这边的司仪为二人撑开黑伞,表情十分得体,伸出另一只手掌做出引导的手势。

  顺着方向看过去,不远处的青草小丘便是仪式场地。

  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在临时搭建的高架黑帐下三五成群,是邢、吴两家的亲戚友人,固然皆是名流上层、达官显贵。

  一张耄耋老人的遗像摆在巨大白色百合花墙的正中,那便是邢老先生的岳父,也就是和邢越毫无血源关系的、后妈的父亲。

  邢越的母亲在他仅有的记忆里一直是病着的。据说是因为生他,才导致了免疫系统上的顽疾。

  虽有邢家的财力和资源撑着挺了十年,终还是去了。

  母亲的葬礼上,父亲挽着一个陌生的女人,举止亲昵,耳鬓厮磨。

  他懂事的早,见过母亲因病痛的折磨而发疯癫狂的样子,明白再美好的感情也撑不过十年挣扎,所以他试着理解父亲的出轨和不忠。

  就在母亲下葬的那一刻,他看见了父亲的眼泪。

  可事情的真相远比表面可笑。

  母亲的葬礼仪式结束后,亲友宾客并未散去,习俗上还有一席答谢宴。

  邢越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一静,却误打误撞见证了一场苟且——父亲压着那个女人伏在桌子上,好像街边相连的两条狗。

  第二年,邢越就多了一个后妈,姓吴。

  黑伞下的两人踩着青石板拾阶而上,距离越近初霖安越发现,目光所及之处的所有人都在看向他们。

  邢老先生住院不能出席,邢越自然是这次葬礼仪式的重点,再加上最近邢越在集团里大刀阔斧的改革换血,稳居申城高层圈子里话题热度的第一。要不是压着消息,新闻都能上好几次了。

  “Leon,别躲。”邢越小声提醒,同时胳膊向后一捞,将欲藏起来的初霖安固定在了身侧。

  “对、对不起。”初霖安十九年来所有结巴卡壳的次数还没今天这一天多,中文真是太难了。

  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无不带着鄙夷和好奇,他已经看出哪里不对劲了。

  现场所有人都是黑色西装和衣裙,隆重正式。只有他穿着随意,突兀极了!

  越先生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

  他的意大利家乡小镇上并没有这样的葬礼习俗。若是车上提醒,他行箱里的黑色帽衫和运动裤怎么也能滥竽充数。

  “紧张了?”男人低下头朝他笑。

  成熟男人的笑容确实迷人,可初霖安完全没心思欣赏,被夹在邢越胳膊下不敢动。

  既然自己已经答应了要配合,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初霖安摇了摇头,只给邢越留一个脑瓜顶。

  头发蓬松,看起来软软的,两个小巧发旋——可爱的脑瓜顶。

  “还有几步路就放开你。”

  “是……越先生。”

  初霖安耳朵发烫,路都不会走了。

  轻飘飘地到了灵堂前,越先生说话算话地放开了他。

  看着邢越接过司仪递过来的三根长香,初霖安也有样学样地跟着做,对着老人的遗像鞠躬祭拜。

  邢越手里的香刚插到香炉里,四周眼神锁定在邢大公子身上的人们就蠢蠢欲动了。

  初霖安一直跟在邢越身边,即使听不太懂也努力听着,对中文学习总没坏处。

  就是那些同越先生讲话的人,眼神总是在往自己身上飘。那并不是什么友善的意味,初霖安有些不自在。

  趁着没有其他人的间隙,初霖安轻轻拽了下男人的衣角,仰着脑袋看他,“越先生,我渴。”

  “那边。”邢越用眼神指向场地的东角,语气轻松,“这么乖,超出我的预期了。”

  初霖安能感觉出来越先生心情不错,但自己却时刻如芒在背,有点不爽,遂小声嘟囔:“那有奖励吗?”

  “奖励?”邢越没想到小家伙会跟他讨价还价,来了兴趣,“想要什么奖励?力所能及的我都给你。”

  初霖安微微诧异,反倒被难住了。

  “我想起来再说,可以吗?”

  刑越被少年渴望的眼神烫到了,竟有一瞬的失神。

  “当然可以,任何时候。”他的嘴巴和舌头自顾自在说话。

  “邢总,请节哀。”

  面前又一个陌生面孔把邢越拉回了现实,转眼再一扫,小玫瑰已经跑到餐台那边去了。

  口渴算半个借口,主要还是想躲开那些近距离的粘腻眼神。

  餐台这里多是些初霖安没见过的素色糕点,黑芝麻做的小块方糕。

  摆盘精致的水果切没人动,无酒有茶,还有给小朋友准备的饮料。

  初霖安用一次性纸杯接了小半杯可乐,一口就喝光了。

  他还保留着赛车手时期的习惯,饮食健康,戒油少盐,高热量的碳酸饮料一周只喝一次,一次只喝一口。

  要成为职业赛车手是非常非常难的事情,天赋和努力缺一不可。

  曾经他的教练甚至用海军陆战队的训练模式来给他制定计划,更别说骑行、游泳、攀岩一类的高负荷运动了。

  要知道在时速300+英里的情况下,赛车手的心跳能达到200次/分。

  而正式比赛一般为20圈左右,意味着一次至少跑2000英里。没有一个强健的体魄来支撑的话,根本想都不要想。

  可初霖安受伤之后,体重和肌肉量肉眼可见地下降,怎么也长不回去了。

  医嘱说,就算身体恢复,他也不能参加竞速摩托这样的剧烈运动了——他的左脚跟腱几乎全断,基本给他的职业生涯判了死刑。

  要不是有越先生的帮助,他说不定年纪轻轻就要跛着脚走路。

  虽然现在也有一点点,但几乎没人能注意,倒像是本身走路的习惯而已。

  “请问,你是邢越的什么人?”

  最新评论:

  【加油↖(^ω^)↗】

  【爪】

  【你写,或者还在写,地雷就在那里,只增不减。】

  【我越过高山,爬过铁网,潜伏而来,只为用一颗地雷砸中你!】

  【在这历史性的时刻,在这伟大的时刻,作者大人你有看到我地雷般诚挚的心么?】

  【投一颗地雷,表达对你的爱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决、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完——

 

Chapter 03

  小玫瑰可以原谅我吗?

  初霖安抬眼,是一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漂亮却盛气凌人,脸皮绷着,明显在假笑。

  “为什么要告诉你?”对方不客气,初霖安自然也不是软柿子。

  越先生没吩咐过的事情,他不会说漏嘴。

  “这是我们吴家的葬礼,我不应该知道前来悼念的是谁吗?总不能让不明不白的人进来蹭吃蹭喝,还把香插在我家灵堂上吧?”

  女人听出他说话不利索,故意一字一顿地咬出来,恶意像明晃晃的尖刀。

  初霖安只能听懂大概,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看我这身衣服。”他张开胳膊展示,“像是打算来参加葬礼的吗?”

  也算随机应变。初霖安刚才鞠躬为逝者祈福的时候可比在场绝大多数人认真多了。

  女人再也维持不住笑脸,面容瞬间崩塌,“既然不是来参加葬礼那就请你滚出去,不滚我叫保安了!”

  “是越先生带我来的,你不先问问他……确定可以吗?”初霖安单纯觉着好笑,不由地扬起嘴角,表示无奈。

  可这看在他人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色。

  不论其主人的意志,少年戏谑的神态有着与生俱来、不可否认的诱惑力,任性地撩拨着你的神经,却又天使般纯洁无辜。

  没人能抗拒。

  周围的人们先是被争执吸引,正要上前,却被这一幕所俘获,通通定住了。

  “珊珊,你在这里做什么?”肩上挂着黑纱的贵妇眼睛红肿,神情悲痛,从人群中走过来,“没几分钟了,跟我过来。”握住年轻女人小臂就要往一边拉。

  “姑母你慢点儿。”女人没办法,只能狠狠瞪了初霖安一眼,转身去搀扶那位贵妇。

  小插曲过后,初霖安又转了没多久,话筒调试的刺耳声音突然在场地上响起。黑压压的人群开始向中间聚拢,仪式就要开始了。

  初霖安灵活地穿越人群,回到了邢越身边。

  彼时台上的司仪已经念开场白了,简短的几句过后,把话筒交给了第一位的致辞者,大概是吴家的长子。

  他们的位置在前排,周围都是两个家族的核心人物。除了几个年龄大的老人,多数人都是站着的,所以难免显得这里空旷。

  只有两个身形差明显的身影靠得很近。

  “喝水这么久?”邢越目不斜视地问道。

  “唔、遇到一个女人。”初霖安小声道。

  “女人?”邢越脸色微变,“找你要联系方式?”

  “不是。”初霖安完全没觉察男人的不对劲,也没觉得问题奇怪——

  在意大利,帅哥美女都是直接把联系方式塞到他衣服口袋里。

  “已经没事了,您不会有兴趣知道的。”刚才那段小插曲没必要告诉给越先生,让越先生不高兴就不好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兴趣?”

  下一秒,初霖安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男人身上淡不可闻的香水似乎混杂着费洛蒙,笼罩着他的身体,入侵他的感官。

  可是周围好多人,在这里被拥抱的话,太醒目了。

  初霖安身体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他不害怕被看见,而是这样的怀抱他从没妄想、让他溃败,像突然得知甜是什么滋味的小可怜。

  “又紧张?”

  郉越从后面环住他,没有要放手的意思,更过分地隔着毛衣领扣住他的脖子。

  男人手掌宽大,卡住他下颚两边轻而易举,然后缓缓地,强迫他僵硬到一片空白的脑袋向后仰,抵在结实的胸口上。

  “看着我回答,为什么认为我没兴趣知道?”

  初霖安仰视着男人倒置的脸,被迫微张着嘴,无法思考,不会呼吸,更不能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