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里搞扶贫-第173章
愉快宝贝
3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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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长缨的强势让刘扬一愣,之前省里可都不敢说得这么直白。
毕竟现在城市发展可不就是靠这些工厂企业?
而其中央属企业是主力军。
“有问题?”
刘扬思忖再三,“我担心重蹈当年化肥厂的覆辙。”
他不说还好,一说长缨倒是想起了一回事,“邱教授来了吗?”
“昨天上午到的,来到后去了那边工厂指挥生产线安装,小杨亲自送了请柬过去。”
长缨松了口气,“那就好,倒是我怠慢她了。放心吧,跟他们说就行,趁着下班前,你还有五分钟。”
明天就是周末不上班,不过今天通知和周一再通知区别可不小。
起码那边这个周末别想过得太安生。
他这边刚离开,杨秘书就抱着一摞文件过了来,“您之前吩咐搜集到的咱们这边老战士和老党员的资料。”
“先放那里吧,等下周再安排。”
杨秘书连连应下,“主任,您不回家准备准备?”
“就这么个人就这张脸,再准备也就那样。”长缨笑了下,“你先去吧,我把这几份文件看完。”
杨秘书是服气的,反正他是做不到这般。
不过马上就要准备吃酒席了,他也得过去看看有哪里还没准备周全,省得回头被人嘴。
长缨埋头看文件入神,听到敲门声头都没抬,“进。”
进来后来人也没发出声响。
“娄团长你是来抓人的?”
不用猜就知道是娄越。
只是长缨抬头看到来人时,她愣在那里,“你,你怎么来了?不是说钱到心意到吗?”
徐立川听到这话有点伤心,“长缨你也太无情了,敢情结婚就是为了找我要礼金的吗?”
被这么一说,长缨轻咳了下,“哪能啊?这不是觉得离得太远你又有学业,让你大老远的过来不值当的嘛。”
她亲自去倒水,“怎么也不提前说声,我好安排人去接你。”
徐立川看着在那里忙碌的人,“长缨,你真的想好了吗?”
她第一次见娄越两人可谓不欢而散,那还是在娄越照顾她的前提下。
现在反倒是改变了想法。
徐立川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但他还是担心。
“我是那么想不开的人吗?”长缨笑了笑,“就是觉得我俩还挺合适的,而且他也成长了不少。”
徐立川听到这话有点不知道咋说,“成长?”
“立川,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要对自己的同志随时举起屠刀,他错了改了这不就是成长了吗?何况也没逼我,婚姻的主动权还在我手上,怕什么?”
徐立川总觉得这话怪怪的,“可长缨你喜欢他吗?”
怎么也得有点感情基础吧,不然这一辈子能过得下去吗?
“喜欢呀,娄团长做饭好吃凡事将就我为我考虑,而且长得不错身材也好,我干嘛不喜欢?”
后面几句大可不必跟他说,徐立川接过水杯,“不管怎么样长缨,我希望你能幸福。”
这个曾经把他们从泥潭中拉出来的人,本就该比任何人都要幸福才是。
长缨笑了起来,“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走吧,你现在过来,我要是再不过去,过会儿娄团长亲自来抓人,看到你在这边,怕不是以为你过来抢亲。”
抢亲倒不至于,徐立川一直拿长缨当家人看。
“我觉得我可以考虑考虑当大舅哥。”
傅长城没来,郭春燕本来打算过来,结果临时有事。
徐立川又是沂县人,当大舅哥完全没问题。
“成啊,我哥一直不服气娄越,你今天收拾他给我哥出气好了。”长缨想了想,“把人灌醉怎么样?”
徐立川特别喜欢胳膊肘往外拐的长缨,“你就说要几分醉吧。”
长缨看了下时间开门往外去,“五分熟。”
前来找人的娄越神色一凝:这是把他当牛排?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啦
第230章 喜宴
徐立川显然准备不够周全,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人看到娄越有些心虚。
“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回头我帮你挡酒。”
长缨:“……”五分醉的娄越似乎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就知道徐立川靠不住。
长缨瞪了一眼,“你怎么过来了?”
“爷爷奶奶来了, 一直没见到你,我怕他们担心过来找一下。”
长缨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头, “怕他们担心,你就不担心?”
她嘀咕了一句丢下人便往楼梯那边去。
落在后面的徐立川听到这话啧啧称奇,看来自己是瞎操心了, 要真是不喜欢哪能问的出这话?
何况又有谁能左右长缨的意志。
她选择结婚那是因为喜欢,而不单纯是因为合适为了利益。
这样倒也好,有感情的人总比冷冰冰的样板家庭好。
瞧着娄越大步追了上去,徐立川慢慢跟在后面。
到了食堂这边, 瞧着张贴在门上的大红喜字,他这才想起来一事——
自己可不是空手来的。
刚才看到长缨兴奋, 竟然忘了这事。
算了回头再说,反正也不着急。
食堂里面稍作装扮, 大红的喜字和喜上眉梢的窗花处处可见。
喜气洋洋仿佛在过大年。
刘军长看到人过来忍不住皱眉,“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不得弄个小小的仪式吗?
长缨看到坐在那里的二老还有傅家三口,“就是一起吃个饭, 哪有那么复杂, 对吧娄越?”
“嗯,吃个便饭而已。”
便饭?
四凉四热大鱼大肉还有烤全羊, 谁家的便饭这么丰盛?
之前那个骨头最硬的娄越,如今都成了绕指柔。
真可怕。
这要是将来有了孩子, 刘军长不敢想象娄越奶孩子的模样, 那得啥样呀。
与刘军长打了个招呼,长缨快步走到傅爷爷那边。
二老看到她自是无比高兴, 便是连傅国胜脸上都露出几分笑意,不管怎么说这桩婚事他还算满意,起码这个女婿表现的可圈可点。
反倒是女儿不怎么重视家里人。
世事不能十全十美,傅国胜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都瘦了。”过年回去的时候好不容易养胖了些,瞧瞧现在又憔悴了。
长缨笑着宽慰,“过几天就养回来了,等我明天休息,带爷爷奶奶你们去吃好吃的。”
“也不用出去,想吃什么我去买去做就是,你在家里好好陪爷爷奶奶说话。”
娄越体贴,这让老两口越发的放心。
婚姻嫁娶不就这样吗?双方家长希望的无非是自家孩子能够有个人照顾。
起码到现在娄越的表现没什么好指摘的。
下班后来这边的人越发多了,傅爷爷怕招呼不周回头闹笑话,赶人离开,“那么多宾客呢,快去招待客人。”
长缨嘀咕了句,“都是熟人没什么要紧的。”
但是被老爷子瞪了一眼,还是去那边跟人说话。
“爷爷是老英雄。”
那么多勋功章,不用想也知道那段岁月是何等的惊险。
“小时候都拿给我玩,好像是有次划破了我的手就都收起来了。”模糊的记忆被勾了起来,长缨感慨,“还是娄团长面子大。”
娄越莞尔,“那也是傅主任给了我这个机会。”
两人交头接耳的说着,倒是让落座的宾客们瞧了个稀奇。
这俩人,倒是不把大家当外人。
只是谁都没想到这俩人能走到一起,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负负得正吧。
两个冷心冷脸的人,倒也是金童玉女的一对璧人,不管怎么看都极为登对。
梁主任来的稍微迟了些,一旁还跟着薛红梅和傅畅。
长缨见状倒也没太过惊讶,倒是娄越捏了捏她的手。
“你帮我出头?”
娄越笑着看她,“只要傅主任开口。”
“倒也用不着,看她们能折腾出什么花样再说。”
跟在梁主任身后的傅畅颐指气使,仿佛屁股后面多了一堆羽毛。
省里的领导还未开口先笑了起来,“你说你个傅长缨,光忙着工作倒是把家里人给忽略了,自己亲妈都不管?”
欧阳兰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之前把这母女俩安排好了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了出去。
如今跟着梁主任回来,只怕来者不善啊。
尤其是傅家那个妹妹,就差把得意洋洋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长缨笑了起来,“主任您这可是冤枉我了,我妈瞧着我就烦,我哪敢打扰她?”
有些事情,打个哈哈就能过去,似乎大家面子上都好过。
但长缨偏生是个较真的人。
她没想到薛红梅还真打算糊涂到底,那她也不怕。
不过就是撕破脸罢了,这事她干了不止一次,熟得很。
梁主任被这话弄得一愣,一副震惊模样,很快就语重心长的说道:“自家父母哪有什么隔夜仇?”
这他娘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还没等长缨开口,刘军长笑呵呵道:“可不是嘛,我咋听说老梁你家老爷子死之前想要吃块牛肉你都不给买呢。”
还有这事?
长缨惊呆!
其他宾客低头笑,尤其是市里这群人,倒是听说过这事,如今刘军长“口无遮拦”似乎坐实了这捕风捉影的新闻。
没想到啊,堂堂省一把手,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
这可真是瞳孔地震。
现代公关的一个小窍门,用其他新闻当烟雾弹。
刘军长不懂公关的学问,但知道怎么恶心人。
欧阳兰见状连忙笑呵呵的打哈哈,拉着梁主任落座。
至于薛红梅和傅畅,已经被陈彪给拉了过去。
“你要吃就老老实实的喝酒吃饭,不然我揍得你妈不认!”
他不就是帮忙安排下座位,结果一回头这娘俩就不见了人,转脸就跟梁主任勾搭上。
也不知道哪来的能耐。
同样的错误不能犯两次,陈彪十分确定,她们娘俩要是再闹腾,他绝对会打人。
傅畅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你……”
刚开口就被薛红梅捂住了嘴,“畅畅你少说两句。”
她瞒着公婆他们过来,以至于看到他们落座就心虚,本来是打算直接离开的,谁知道走错了路遇到了这位梁主任。
傅畅嘴快,梁主任说带她们过来,回头帮忙化解这家庭矛盾。
谁知道她聪明一世竟是被这人给利用了。
刚才就差点毁了长缨的喜宴。
薛红梅现在哪还敢让小女儿开口,她低声威胁道:“你给我闭嘴,不然往后别想找我拿钱。”
真金白银的威胁比什么都实在。
傅畅艰难的点头答应,只是这下子连亲妈都不想搭理了。
她就知道,爸妈疼爱她都是假的,现在他们眼里只有傅长缨!
……
长缨不胜酒力,娄越十分清楚这事。
虽说喝醉了酒的人倒是与平日里大相径庭别有风趣,但两人家里喝酒便是,这般长缨他有些私心的不想让别人看到。
五分醉的娄越眼睛越发的明亮,像是清水冲洗过的葡萄粒子,被星光点缀。
“娄团长,还行吗?”
徐立川这个左右横跳的,说是帮忙挡酒结果成了灌酒的,数他灌得最凶,还一杯酒都一个理由——
“我跟长缨认识十年啦,你喝了这杯我跟你说长缨的事。”
“你喝了这杯我跟你说长缨喜欢吃什么?”
“你喝了这杯我跟你说长缨没事的时候喜欢做什么?”
拿着她当由头,愣是灌了娄越半斤酒。
不过他酒量也不咋样,没把娄越喝趴下,自己先趴在那不动弹了。
长缨哭笑不得,看着喝了不知道多少酒的人,多少有些担心。
“我没事。”娄越低声笑了下,“我行不行,傅主任不清楚吗?”
长缨:“……”滚去吧,再见。
她真是白操心了。
娄越没想到她这般干脆,正想要道歉,又被人拉着去喝酒。
五分醉变成了八分。
好不容易把人都送走后,长缨看着一旁的人,“你还能走吗?”
娄越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原本亲昵的动作因为看到那一根与众不同的发丝而变得僵硬。
她还没三十岁呢,怎么就有了白头发?
“傅主任累不累?”
长缨觉得还好,可能还在兴奋劲头呢,反倒是一点感觉疲惫的感觉都没有。
“我背你回家。”
“你猪八戒背媳妇呢?”
娄越将人背了起来,“傅主任博学多识,看过西游记?”
“嗯,看过几遍。”她能消遣的活动不多,其实就是看书。
“那想必知道,猪八戒的鏖战之法。”
长缨捶了他一下,“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喝多了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娄越背着人离开食堂这边,“我本来就是属狗的。”
“狗忠诚。”
“我这辈子都会对傅主任忠诚。”
喝多了酒的娄越变身话痨,长缨笑着在他耳边吹气,“娄团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乖。”
忠诚、乖乖狗的娄越带给她安全感,长缨抱着男人的脖子,没几秒钟就沉沉入睡。
她这些天实在累极。
娄越听着背后传来的绵长呼吸,他走得更慢更稳了些。
回到家中把长缨安置在床上,一身酒味的人去冲洗了下散去味道,这才回到卧室来拥着她入眠。
曾经不知疲倦为何物的人,心中有了软肋,也变成凡夫俗子会累会倦。
却也会因为这拥入怀的幸福连睡觉时都格外满足。
赶上周末,长缨这一觉睡得格外瓷实。
醒来的时候听到外面略有些热闹,似乎有小孩子在嬉笑。
屋里就她一个人。
昨晚好像是娄越背她回来的,再然后呢?
她跟喝断片了似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天热的缘故,身上出了薄薄的汗,长缨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洗澡。
刚从卧室出来就看到娄越在忙活。
“咱们中午让爷爷他们来家里吃饭,我准备了几个菜,你看这样行吗?”他不知道傅爷爷他们的口味,打算做几个稍微清淡点的菜。
“我爷爷奶奶哪都待过,年纪大了口味重点,少放点辣椒其他的都挺好。”
娄越塞给她一片西红柿,“我熬了粥,先去吃个鸡蛋吃点东西再洗澡。”
田螺先生考虑十分周全。
“你几点起的?”
“六点半。”
比她早了将近四个小时。
长缨不得不佩服,“我生物钟也差不多这个点。”
“有时间就多睡儿,周末也没什么事。”
实际上这话并不成立,长缨的周末很少空闲下来。
早些时候周末能吃个可心的午饭或者晚饭都不错,能像今天这样睡懒觉的次数还真不超过一把手。
吃过早饭长缨去洗澡,从卫生间出来时身上清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