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里搞扶贫-第174章
愉快宝贝
3 年前


刚把头发擦干,傅爷爷他们过了来。
连带着一起过来的还有薛红梅和傅畅。
长缨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拉着二老说话,把娄越给她弄来的零食全都献宝似的拿出来。
“跟小时候一样。”
长缨眨了眨眼,“那有人惯着我,爷爷你还不乐意?”
哪能不乐意呀。
傅爷爷觉得自己心头牵挂总算尘埃落定,不要太开心,只是和孙女相距何止千里,他又有那么点不开心。
“要不您跟奶奶在这住好了,反正我这几年工作不调动。”
傅爷爷还没开口,傅国胜先瞪了一眼,“胡说什么。”
这边条件还能赶得上上海吗?
“我们长缨是有孝心!”傅爷爷气不过,特意强调了“孝心”这个词。
他话音刚落,又有人敲门。
徐立川揉着头进了来,“你们的酒后劲儿太足。”
他晕乎乎的睡到十点半。
跟傅爷爷他们打了招呼,徐立川很自觉的往厨房去,“我去给娄越帮忙。”
傅畅见状阴阳怪气了一句,“我就说我们一家人吃饭,他一个外人来做什么,原来是厨师呀。”
徐立川听到这话愣在了那里,一时间进退两难。
“长……”
巴掌声打断了徐立川的话。
“妈,你竟然打我。”
傅畅从没想过,她妈竟然打她!
“你要是不愿意在这呆着就给我滚。”薛红梅指着门口,一脸的怒意。
长缨看着有点愣,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薛女士这又是在唱哪一出。
不过这不要紧。
“给立川道歉,他不是什么外人,是我的家人。”
傅畅觉得他们都疯了,“他姓徐你姓傅,狗屁的家人!”
“我再说一遍,给立川道歉。”
“我就不!”傅畅捂着脸,全世界都跟她作对,就连傅长缨都翻身对她吆五喝六,“我不怕你傅长缨。”
“是,你不怕我。”长缨笑了起来,“我往火车站打个电话,你上不了火车迟到旷工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丢了份工作而已,再找就是了。”
傅畅宛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傅长缨你威胁我。”
“我只是跟你讲道理,跟立川道歉,然后滚出我家。”
徐立川没想到自己的到来会惹得长缨跟家里人吵架,他正要开口,被娄越拉进厨房帮忙,“不关你的事,帮我把黄瓜切成丝。”
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他现在倒是不拈酸吃醋了,知道徐立川在长缨心目中的位置,自然也会袒护他,“认真切菜,别切到手。”
客厅里,傅畅不能置信的看着长缨,她目光又落在家里其他人身上,“爸妈,你们就由着傅长缨欺负我?”
欺负?
这算欺负吗?长缨只觉得好笑,都二十大多的人了竟然还这么幼稚,一出事就找爸妈,半点主见都没有。
真是被娇养的好女儿。
傅国胜没想到小姐妹俩吵架到这般田地,只是傅畅都开口了,他清了清嗓子,“长缨,别这样,这是在家里,一家人哪能没……”
“爸,您要是愿意在我这吃饭那就闭嘴,不然跟她一起走。”
犹如当头一棒,傅国胜懵了,他这是被自己亲闺女要挟了?
这让他的脸面往哪放?而且还当着女婿的面!
傅国胜咽不下这口气,转头看向傅爷爷,“爸,您也不管管!”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啦
傅畅受委屈找爹
傅国胜委屈找爹
这是亲爷俩


第231章 巨款
他是管不了这个女儿。
可老爷子就这么看她不团结自家姐妹, 让外人看笑话吗?
傅爷爷吃着娄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零食,嘴里头有滋有味,“又不是小孩子打架, 孩子小时候你不好好管教,现在倒知道拉你老子出来劝架了。”
蠢不蠢?
他怎么养了这么个蠢儿子。
傅爷爷是老阴阳家了, 几句话说的傅国胜脸上挂不住。
他是没脸说什么,只能转过头去当看不见。
不然真要是再啰嗦,回头真被长缨赶出家门, 他丢得起这个人吗?
要强了一辈子的人哪能临了马失前蹄呢。
傅畅没想到,家里有一个算一个竟然都站在傅长缨这边,傅家小妹气得哆嗦,“好, 我走。只是傅长缨,莫欺少年穷,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让你悔不当初!”
长缨闻言轻笑出声, “我等着。”
都二十大多的人了还装什么少年?
下乡没见你搞出什么东西来,去读大学没拿到毕业证书倒是生了个孩子。
指望你飞黄腾达?
长缨目送人离开,又去冰箱里拿了两瓶啤酒, “中午让娄越陪您喝点。”
傅爷爷一贯主张, 儿孙自有儿孙福。
这种事情他不掺和,至于傅畅离开, 那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不会照顾自己?
老爷子笑呵呵的应下,“还喝, 他能受得住吗?”
“陪您喝酒不应该的嘛。”
薛红梅看着与公婆闲聊的女儿, 她也听不太懂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只觉得这孩子陌生的很, 好像自己从没了解过她。
他们吃的十分开心,她却食不知味。
傅爷爷并没打算在这边久留,怕耽误长缨工作。
早知道儿子一家过来,他宁愿不来,省得给长缨添麻烦。
娄越试图劝说老人,“长缨最近工作也没那么忙,我那边也能请几天假,陪您和奶奶在这边多玩两天。”
“也没什么好玩的,天气热我们俩也受不住,早点回去你们专心工作,就是给我们最好的消息。”
长缨也没再勉强,“那下午我陪您和奶奶四处走走看看。”
她不是个孝顺孩子,老人来了那么久,她却头一遭陪他们游玩。
傅爷爷觉得这孩子又钻牛角尖了,什么叫孝顺呢?
他工作了一辈子,九死一生能过活到现在,早就活够本了。
于他而言,看着子孙能够像自己一样,为国家做事,那比什么都值得骄傲。
娄越想着老人身体不好,本来打算问问军区那边最近有没有飞行计划,但被傅爷爷拒绝了。
“我们在火车上慢慢的走,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也挺好。”
就不搞特权了,省得给孩子们添麻烦。
长缨原本想留二老在家中住一晚,也被拒绝了。
新婚小两口总要过自己的日子,他们跟着凑什么热闹。
他们不住,傅国胜两口子也跟着去了招待所。
倒是让长缨一阵清净。
只不过心情没那么好。
尽管知道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但她一想到可能面临的情况,却还是有些慌张。
长缨做不到自欺欺人,说不定哪天傅爷爷傅奶奶就没了,而她很可能见不到他们最后一面。
“往后多打电话联系。”娄越知道她心中也不是没有柔软之处,“等回头我有时间就去看看他们。”
长缨走不开,她这么多年能在家过的除夕几乎没有,春节对她而言和工作日没什么区别。
在其位谋其政,她也没什么怨言。
只是觉得对不起老人家。
“你把金城建设好了,比整日里在二老面前游手好闲更能哄他们开心。”
道理长缨自然是明白的,可自己说给自己听有点神经。
经人说出来,就不一样了。
“嗯,回头我让人准备点东西,给他们带回去。”
“他们年纪大了天气也热不好带,回头等这边有飞机往上海那边去,我让人稍带些回去。这次少买点怎么样?”
“听你的。”在这种事情上,娄越的确比她考虑周全。
“行了傅主任,我们来说点开心的事情,看看这次收了多少礼金。”
钱嘛,当然是开心的。
长缨笑了起来,“我肯定收的比你多。”
“那可不一定。”娄越笑眯眯的拿出一张存折来,“猜猜多少。”
长缨没上钩,“谁给的?”
“我妈他们。”
章秋凝并没有过来,原本倒是打算来的,不过那边儿媳妇小产,她放心不下。
人不来没关系,倒是准备了个大红包。
长缨想了想,“存折的话,两千块?”
娄越笑着把存折塞给她,“你小瞧她了,后面加个零。”
这倒是让长缨惊讶,尤其是看到开头竟然还不是2打头,她瞪大了眼睛,“怎么这么多,她……”
“我外祖父家里挺有钱的,是当初的红色资本家。”
长缨还真不知道,“你都没跟我说过。”
“也没什么联系,回头你想知道我再跟你说。”他又陆陆续续的拿出一堆零钱。
五块的十块的,零零整整竟然有小一千。
“你这人缘不错嘛。”
娄越哭笑不得,“这说明我之前随出去了好多礼金。”
战友结婚,生孩子都随礼金。
自己只能收回一份来,多少有点亏。
“我们军长的那两瓶茅台也得算上。”
“茅台又不贵。”
“是不贵,但那可是内供的酒,物以稀为贵。”
“那两瓶算你一百块好了。”长缨很大方,“那你现在是五万一千一百二十八元。”
她把自己收到的礼金拿出来,“看我的。”
欧阳兰帮她收的,全都在这小包袱里面。
“这是我爷爷奶奶给的,咿,我爸还给了,先看他的。”长缨这几年没少跟傅国胜维系父女感情,倒是从他那里弄了不少钱。
两人凑到一起,看到那存折上竟然有一万块时,长缨还有点懵,“他到底多少钱?”
怎么感觉傅国胜那么有钱的样子,他工资好像的确还可以。
娄越觉得这问题不太好回答,“可能比较节俭吧。”
“怎么可能?他从不委屈自己,当初没少自己一个人下馆子吃饭。”连薛红梅和傅畅都不带,后来被闹腾了几次,又带上了那娘俩。
长缨还真没想到,傅国胜竟然这么大方。
实际上傅国胜也不想啊。
这丫头结个婚,自己四个存折出去大半辈子的积蓄都没了,这往后可咋过呀。
可是老头老太太说不能空手去,他能怎么办?
长缨不清楚其中内情,摸出了傅爷爷傅奶奶包的红包,看到那存折上的名字时她终于反应过来,“我爷爷奶奶这是抢大户呢。”
红纸里包着四个存折,三个写着傅国胜的名字。
一共八万块。
傅国胜出了八成。
长缨笑得肚子疼,“不知道回去后怎么吵吵呢。”
这么多钱,薛红梅要知道了肯定不高兴。
不过管她呢,回头就把钱取出来存起来。
可惜她没办法做投资,不然倒是能钱生钱。
没得办法,谁让自己在这个位置呢,做投资很容易钱权交易,说不清的。
长缨这边收到的礼金多了点,徐立川还带来了好几份礼金,其中不乏高建设与曹盼军随的礼。
再加上傅哥以及大湾村那边送来的礼物,她竟然倍杀娄越。
“不愧是傅主任。”娄越吹彩虹屁,把钱规整好,又是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小铁匣子,“这里面还有些,回头你都存上。”
“你的小金库也交给我?”长缨忽的发现结婚的好处,不仅能够宰大户,还能收缴小金库。
真不错。
娄越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不然呢。”
“也是,总不能交给欧阳兰。”长缨笑着打开铁匣子,看到里面一堆存折时,她有点懵,数了一下后才发现一件事,“你骗我。”
娄越心一紧,“什么?”
“你说你比我大五岁。”
长缨后知后觉的发现,“明明是六岁。”
娄越认真强调,“我没说。”
“说了,你那次去找我的时候,说你28岁,你不是46年生人吗?当时明明三十岁了!”
要不是小铁匣子里有关于娄越出生的信息,长缨还真以为他大自己五岁呢。
娄越轻咳了一声,“没骗你,当时我来部队,不让,给我弄了个假的生日信息。”
长缨不太相信,“我怎么知道你骗没骗我?”
“真没有,不信你现在打电话问我妈。”娄越瞧着她神色松动连忙把小金库递上,“不看看有多少钱吗?”
娄越在部队十多年,从开始拿工资津贴开始,每年都会把剩余的钱存起来,后来出任务多,有任务津贴,存的钱也越发的多了。
长缨心算着二十多个折子上的钱,“娄团长,我觉得我更爱你了怎么办?”
对比她头些年工作一分钱没剩下来,娄越这攒钱能力简直超一流。
竟然有七万多,这还不算最近花的呢。
娄越看着两眼放光的人,他到底是大意了,要是当初去平川就说人是你的,钱也是你的,或许他跟长缨早就结婚了。
又哪会蹉跎这些年。
把存折和钱都放到长缨的那个小布包里,娄越把鼓囊囊的包塞到长缨怀里,“都是你的。”
“真的都给我,万一我携款潜逃怎么办?”
娄越看着紧紧抱着这笔巨款的人,“那我继续追傅主任呗,天涯海角都要追到你。”
男人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这一套套的,不过长缨倒也不厌烦,“我管不来账,回头你把钱存上就行。”
之前都是徐立川帮她管钱,长缨从来不操心这个。
现在也没打算操心。
“不怕我携款潜逃?”
长缨眨了眨眼,“你舍得吗?”
不舍得。
好不容易才迎回来的人,怎么舍得丢下呢。
他刚要去拥长缨入怀,却是被人给推开了,“数了半天钱,手上都是细菌,我去洗澡。”
娄越哭笑不得,还是喝醉了的傅主任更好玩。
家里有酒,回头等哪天有空他们再喝两杯,看她在自己面前耍酒疯。
……
新婚三天假期并不适用于长缨,周末休息了一天,到了工作日她一大早就是来到办公室,看着送来的报纸,拿笔在上面圈圈画画。
每个周的前两天总是忙碌的,尤其是星期六下午她又拒了那边央属企业的扩建申请,还没等到下午,那边工厂就过来了人。
“我们郭厂长去学习还没回来,听说长缨同志你不同意我们扩大生产的事情,特意让我过来问问,怕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误会?
当然是有的。
“刘扬没给你们说清楚吗?”
来这边问情况的林副厂长觉得这话问的自己心头发毛。
市革委会办公室的刘扬同志说,傅主任没有通过他们的申请,让他们再重新考虑。
然而在原厂基础上扩建这是工厂决定了的事情,不需要考虑什么。
加上郭厂长出去开会还没回来,厂里也没不可能讨论。
然而看这位傅主任的态度,她还真是来者不善。
“是这样的长缨同志,咱们是央属企业,隶属国`务`院,厂区扩建已经取得了上面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