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他上战场的那些将士部下们死了大半,就算清楚子衍可能也被算计了,心里久久难以平复,毕竟那么多条人命都是因为他的错误指挥所以丧命,而且子衍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一个侍卫走到跟前说道。
“撤到营地修整。”
“是。”
另一边申应览被带到了卢醉的房间,恰巧林溪正找卢醉有事要谈。
林溪“子瑜?你怎么会在这。”
“呜!呜~”
申应览的嘴被布给塞住了,五花大绑的跪在地上,好不狼狈。
林溪“卢醉!是你。”
“哦,怎么,你们认识?”
卢醉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随后转头看向林溪。
“他对你很重要?”
以林溪这段日子对卢醉的了解,只要他说一句很重要,那么申应览的脑袋就会立刻移地,他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
林溪“不重要,只不过见过几面有些印象罢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申应览愈发大声的呜呜声,像是在争辩些什么。
林溪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扫了一眼申应览示意他闭上嘴,随后果真就没了声响。
林溪“你为何要抓他。”
这话明显是对卢醉说的。
“只能怪他自己他闯进了不该去的地方。”
他迈着长腿两三步走到了卢醉面前,然后把他口中的布拽了出来。
“有什么遗言说吧。”
“你是谁!快放了子衍!”
“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
“子衍我也不会放走。”
“看来你对子衍的感情挺深啊,真让人嫉妒。”
林溪“那个你别误会,我根本不认识他。”
林溪“悦白…”
“楚延!你竟然一直在为这个人卖命,亏我和沈将军那么相信你,结果呢,我们死了那么多忠士,你一点都没觉得过意不去是吗,摸摸你的良心!”
他说完这段话后让本就面色不善的卢醉彻底黑了脸,林溪暗道糟糕,急忙拿起旁边的布条塞到了申应览的嘴里,随后又疾步走到了卢醉的身边。
林溪“悦白,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一个无知小儿罢了。”
“子衍,他污蔑你,就凭他说的这几句话就够死上成千上万次了。”
“他说谁都可以,但唯独你不行。”
申应览多多少少看出来了一些猫腻,这疯子看子衍的眼神怎么如此直白热烈,就好似那开屏的孔雀,撩人的话说的一套一套的,莫非子衍就是被他这副花言巧语给迷惑了。
林溪“悦白,你把他放了。”
林溪“让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本来已经黑了脸的卢醉在听了这句话后双眼变得赤红,紧紧抓住了林溪的肩膀。
“你什么意思,为了这个人你就可以付出一切,为什么不能为了我去另一个地方。”
“他值得你这样吗。”
林溪“正因为他与我并不熟悉,我才要救他。”
林溪“我不想你因为这个毫不相干的人而沾染上鲜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