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好,我知道了。”
“子衍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林溪“不会。”
林溪“我们立场不同,秉性不同,你有你的做法我有我的态度,无非谁对谁错。”
说完林溪就转身离开了,站在卢醉的角度来看,他做的无非是对他对他的国家最好的选择,对林溪来说能与他合作登上皇位无非是最好的选择,但对于楚延来说这种通敌叛国之事是绝对做不出的。
卢醉看着林溪离去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眼神幽暗。果然还是从前认识的那个楚子衍,一点也没有变,可他已然回不到从前的他了,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不许他离开他,背叛不了国家在他将要做出的抉择中无非是子衍的弱点。
林溪这几日都不能离开,时时刻刻在卢醉的视野范围内,想要再去一趟迎山显然是不可能了,那么这件事就只能交给沈将军来做了。
想到那个人对自己说的话林溪就气不打一处来,最后终于咬牙切齿的把信写完了然后站在窗前吹了一声口哨,没一会儿一只通体黑色的小鸟出现在了窗口,林溪伸出手指让它站在了自己的食指上,然后取出信纸,小黑鸟很自觉的衔住了纸歪了歪脑袋扑棱了几下翅膀后飞走了。
这是上次他给申应览托人送完信后没几日就见到了这个小黑鸟,应该是申应览那家伙送来的,算是没白交他这个朋友,还知道送他这么一个好鸟,送信真的非常方便了。
另一边沈逸将信从小黑鸟口中接过,压制住心中的蠢蠢欲动迫不及待的展开了信,然后就看到了沈将军的称呼,顿时心里像是放了八百响爆竹一般响彻云霄,心跳如鼓。这阵子终于有了子衍的消息,可是每一封信都是给申应览的,信中从未提到过他,如今终于有一封是给他的了。
在细细看完信中的内容后沈逸脸色微沉,心情也跟着降到了谷底,里面竟没有一句说给他的话!只有那该死的硫磺,迎山什么的,他只不过想要知道他一点消息罢了,里面竟丝毫未提,真是狠心啊。
沈逸将信点燃看着它的灰烬飘散在空中,眼神涣散,是他做的不对,说的话狠狠中伤了子衍,可是过了这么久了,子衍真的一点都不能原谅他吗。
不过既然信中提到了北地迎山,那么子衍一定离那里不远,他会找到他的。
第二天沈逸申应览以及一部分人员就启程去了迎山,不过接待他们的不是大批走私的硫磺炸药而是各种陷阱埋伏,不过刚进迎山他们就损失了大部分的兵力,再这样下去他们都别想活着离开。
“都撤退!”
沈逸很快做出了决定让大家撤退,不过依旧只剩下了没几人,而且申应览为了掩护他带人撤退被生擒了,沈逸不甘的锤了一下树干,紧紧皱起了眉头。
这次上山失败无疑是林溪给的情报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