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重生后变怂了(GL)-第69章
港 女 流出
3 年前

  因为一直在违法的边缘游走做交易,这几年来,还不小心得罪了三个可怕的黑手党头目,也因此,你们本该蓬勃发展的无成本暴利买卖,现在只能处处受制,夹着尾巴躲在暗处,打起华国人的主意。

  最重要的一条,是你十六岁时,为了演示自己的作品,在学校唆使胁迫同学自杀,你发的这个视频就是证据。”

  那边的易韩林越听冷汗越是狂冒,最后,他握拳砸桌,暴声吼道:“你为什么知道这些,你是怎么调查到我的?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你认识我?你根本就不是魏天锐!”

  严菟一声冷笑:“呵,现在才发现吗?你自己编写的程序,连自己都没法识破吗?”

  易韩林登时哑口。

  “也对,因为开发这些技术的人本来就不是你。”严菟一字一句道,“你只是个盗窃别人东西的、小、偷!”

  易韩林狠狠一怔,口舌发干,像被人扯下遮羞布似的,他陡然愤羞成怒地拍桌而起:“你胡说!你凭什么否定我的技术和能力!!”

  “我胡说?”严菟继续道,“那你为什么不敢拿自己研发的技术去申请专利,反而像对待捡来的东西一样四处变卖?”

  “我、我……”易韩林眼神飘忽,又转瞬心中一定:“你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我不管你是谁,你别忘了,我们的合作项目还在进行中,所以你也是在做违法的事,难道你就是为了威胁我,踢掉我,然后独吞?”

  严菟摊手:“不好意思,我从不做违法的事,你在监控看到的工厂确实在做变声器,不过那是塑料玩具,可以把人的声音变成其它搞怪的声线,而且材料符合质检标准,完全是经过监管批准的正规生产。不过,你拿到的那个样品变声器,确实是真的,我这里还有一个,正在使用,你是不是辨别不出来?”

  “你!该死的!!”从未被人这样玩闹过的易韩林一时气急败坏,胸膛起伏。

  “你当然辨别不出来,这是威先生改良过的,你那些唬烂技术根本没法和这比。”严菟说着,又问,“威先生你认识吧?就是那个被你盗窃了技术,又被你打过一枪的开发者,后来我把他救活了。

  他说你偷他的那几项技术还处在试验阶段,有很多漏洞,他针对这些漏洞又开发了新的反AI伪造的侦察技术。你呢,居然还把七年前盗取来东西当法宝一样沿用到现在,真是太落后了……不过也对,你之前一直在被黑手党追杀,是不是躲到那些没网络的原始部落去了?”

  “你少得意,你现在给等着!!!”易韩林怒火攻心,但还是忍着爆发的边缘地坐回原位,开始迅速敲起键盘,又同时对着室外喊,“阿尔,快进来帮我忙!!”

  不过那边暂时没人回应。

  “好啊,我等着。”严菟大概明白他想干什么,无非是要把她从网络里揪出来。她又顾自解释道,“你刚才不问我‘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么,那我现在告诉你,目的就是为了羞辱你……”

  严菟一顿,一笑,“还有,拖延时间。”

  下一秒,易韩林猛地站起来摔键盘,破口大骂:“FUCK,说够了没有,你个狗玩意立刻给我闭嘴——!!!”他的电脑被黑了!

  易韩林干脆拔掉主机插头,电脑屏幕上的人和声音瞬间一闪消失了,可不过三秒,对方的声音又意外地出现在了天花板夹层的音响上。

  那声音犹如魔音穿耳:“对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神一样伟大,能掌握和玩弄别人的命运?”

  “闭嘴,不要再说了!!”易韩林心里同时大惊,那里什么时候装了音响了?!

  继而逐渐恐慌,又忍不住安慰自己——不可能,对方绝不可能知道自己的所在位置,就算是寄送变声器的样品机,也是让阿尔亲自代劳来回跑,遮人眼目地转了好几趟交通工具才送达的。

  然后音响再次传来的声音,立刻将他的设想破灭——

  那人:“身为一个良好市民,我已经在你当地的警局报案了,你准备束手就擒吧……但是,做为一个受害者的恋人,在报警之前,我已经把你的地理位置散布给你以前得罪过的三个黑手党组织,估计再过两分钟,他们就会先后抵达现场,敲响你办公室的门。”

  易韩林手心出汗,他一边朝门边走去,一边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不信就等着瞧。”

  “……”易韩林心急地跑去转动门把,发现门打不开,他当即对着门板又踢又踹,同时喊道:“阿尔,阿尔!该死的家伙跑哪去了……”

  坚硬的门板丝毫没被撼动。

  音响处那人:“怎么,门打不开吗?哦,因为我让阿尔提前把门堵死了。”

  易韩林简直不敢置信:“阿尔?!!”

  那人:“是啊,多亏你把阿尔派到我这边,我才能用比你高出三倍的报酬让他背叛你,这钱花得挺值的,不过他现在估计已经先被黑手党的人抓走了。”接着,又“好心”建议说,“如果你还想逃的话,可以尝试一下从旁边那一排的窗户爬出去,爬的时候要小心,十三楼有点高。”

  易韩林已经不想再听到那道声音了,他干脆转身去办公桌的暗格里掏出一把枪,先开枪打烂头顶的音响,然后再去对着门锁一阵扫击。

  门锁被打出好几个洞,透过洞孔却看到外面还有一层门板封着。

  易韩林决定再另寻出口。他跑去窗户探头看了几眼,外墙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借力攀爬的障碍物;窗口和隔壁窗也相距三米远……

  易韩林终于开始感到有些无望了,他焦虑地再次跑去门边,打算举枪击打第二层门。

  天花板的音响虽被打烂,但那人的声音却无孔不入,竟又从另一个天花板角落响起:

  “他们来了,我在监控里帮你看了一下,先到的是……格莱林的五名手下,有些不得了。

  听说他们对付敌人的方式不是一枪毙命,而是喜欢把敌人囚禁起来慢慢折磨,听过剥皮吗?先打针让对方一直保持清醒,然后用手术刀一点一点地把对方身上每一块皮肤割下来……

  呵,开玩笑的,其实我没接触过这帮人,这些传言都是在网上看的,不知道真的假的,易先生和他们交易过,应该比我清楚吧?”

  “该死的,闭嘴闭嘴,狗娘养的垃圾给我闭嘴!!!”

  门外逐渐传来纷杂的脚步声,易韩林俯身从门板洞孔一看,果然是几个穿着夹克皮衣深色便服、一边从裤腰掏枪,一边踩步赶来的男人。

  易韩林一抖,慌乱的后退了好几步。

  “砰、砰、砰”的几声震响,门被踹开,几个闯入者一涌而进。

  易韩林吓得手脚发抖,拿枪指着那几个人,一直后退,直到背部贴到了墙上,才无路可退。

  他额头的汗水不断往下滑,他枪里的子`弹早在打门锁的时候就用尽了。

  他试图用外语和那几人求饶沟通。

  那几人却摇头,还邪笑起来,干脆将枪收了起来,掰着手指慢慢朝他围过去,似乎很享受这种逗弄小老鼠的感觉。

  随着他们的步步逼近,易韩林全身紧绷又抖如筛子。

  他知道,这帮格莱林的人,真的把他抓起来折磨致死,甚至拍视频上传到暗网,这也是他当初为什么要逼沈析洛跳楼,就是为了猎奇,吸引这些人的注意。

  所以他现在,唯一能选择的就是让自己:长痛不如短痛……

  走投无路感到绝望的他,终于将手摸到窗口边,他仰头朝天,如宣战地歇斯大吼:“不管你是谁,我下辈子绝对不会饶过你!!!”同时毫不犹豫的撑手跳起,从窗口跃了下去……

  几个闯入者迅速围到窗边向下眺望,确定人没了,才失望转身回去,他们白跑一趟了。

  另一边。

  在大屏幕上看着这一切的严菟,神色平淡:“下辈子?如果有下辈子就好了……”

  她走到病人跟前,道:“洛,你看到了吗?看到他刚才的样子了吗?是不是和你当时一样,呵呵呵……”笑声很浅,却极其压抑。

  从严菟和对方开始摊牌时,意识体沈析洛便全程陷入在呆愣中,已经有点反应不过来了——这样变化无常、近乎神经质的兔子,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易韩林的结局算是他自食恶果,沈析洛意外地没感到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她现在的注意力全投在严菟身上。

  只见严菟踱步走去沙发前坐下,全身松懈地后仰靠着椅背,再次自言自语:“洛,你以前问过我,我妈妈是怎么去世?”

  沈析洛默默地飘来她身边,转头看她。

  “我妈妈……她一直有躁郁症,又神经衰弱,某天受不了别人的一句挑唆,跑去跳楼了,结果没有死成,落得个终身残疾,熬了好几年,最后并发症发作,死了。”

  轻描淡写的语气,却让沈析洛揪心不已。

  “……他们总说躁郁症会遗传,我从来不信,觉得自己能克制好自己,可是等你出事那一天开始……我信了,我病了,我发病了……”

  “洛,你会不会嫌我今天太啰嗦了?其实我本来就挺啰嗦的,你看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天天跟你说话,说了整整七年了……你,可有回应过我半个字?”

  沈析洛闭眼落泪:不,停下来,别再说了……

  “……医生有一句说得对,我不该一直拖着你,让你活得这么痛苦,是我太自私了……你知道么,好几次我都想亲手摘掉你的氧气管,可是我不敢,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就说明你还活着,所以我不敢动,我怕万一,你下一秒醒来怎么办?”

  沈析洛心疼如刀绞:最痛苦的人是你啊,兔子……

  “不过今天一切都结束了……”严菟起身,走到病人跟前,蹲下,接着伸出手,缓缓地摘下病人鼻间的氧气导管,“对不起,洛,我等太久了,也坚持不下去了……”

  意识体沈析洛连忙从背后圈抱着对方,温声安慰:没事的,千万不要自责,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你早该这么做了……我爱你,兔子,你为我做得太多了,谢谢你,这是我欠你的,如果有来世,换我来爱你,换我来为你付出……

  严菟顺势蹲坐在地上,趴在病人的腿上,静静的合上双眼。

  沈析洛又心急了,对方刚才可是吞了一整瓶药的人,不会是药效发作要昏睡在这里吧?不行啊,别和个死人呆在一起啊……

  忽然,严菟悠悠地睁开眼眸,再次发出低喃:“……洛,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最后走不出来的人却是我……”

  沈析洛:不傻,是我的错,是我先惹了你,兔子咱乖,快起来吧,趁还清醒着赶紧出去了,这地下室空气有点闷……

  严菟站立起身,伸手去打开轮椅架上的氧气瓶的瓶阀。

  沈析洛顿时不明所以,继而逐渐睁大双眼……

  “虽然现在天色有点早,但我还是想最后对你说一句……”严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打火机。

  沈析洛不置信地惊慌了起来:你想干什么?!住手,快住手……

  “亲爱的,晚安。”严菟俯身,对着病人的嘴唇烙下深情的一吻,同时将打火机朝氧气瓶伸过去……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沈析洛拼命想去抓掉对方手里的打火机,却是一直穿透过去,触碰不到……她想尽办法,心急如焚地在自己“身体”来回穿透,竭力试图让自己和身体能重合起来。

  她得醒过来,她要去拿下那个打火机,去阻止对方的疯狂之举!

  她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请求——让我醒来,让我醒来,快让我醒!!!

  只听“叮”的一声,打火机被点着,火苗迅速窜起,与氧气瓶泄出的气体碰触,燃起,瞬间爆出一朵巨大的火云,吞灭整个室内。

  沈析洛瞬间发出哀喊:兔子,不要!!!——

  火焰的热浪将眼前的空间扭曲,融化成旋涡形状……

  沈析洛只感觉自己的周围,三百六十度都在摇晃,崩裂,瓦解……

  ***

  沈析洛痛苦地蜷缩,双手死死地抱着脑袋,她额头青筋暴浮,脑子有种丝弦紧绷到极限即将崩断的感觉。

  果然,倏地响起一阵“嘭滋”的爆破声,近在耳边,无比清晰。

  “兔子——”沈析洛陡然一声大叫,猛地弹坐起身,她睁开双眼,强烈的白色光线让她不适地再次眯起眼睛,同时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气,嘴里不忘念念有词:

  “兔子……兔子……”

  等她顺完了气,适应了眼前的光线,这才打量起这陌生的房间和……旁边的人。

  只见那人一直维持着半坐不坐的姿势,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同时呆呆地张大嘴巴,一动不动。

  “这里……是哪里?”沈析洛下意识地紧跟着问,“兔、兔子在哪……她怎么样了……没事吧?”

  “这里是医院。”那人反问,“什么兔子呀?”

  沈析洛转头四处搜寻,想起身,又力不从心:“我的兔子……”

  那人立刻狂按墙上的服务铃,并高呼:“医生,病人醒了!病人还傻了!!!”

  沈析洛长眠初醒,身体还处在虚弱状态,说话自然也不利索:“钱小昂,你才傻了,我说的是,严菟。”

  钱小昂哇呜了一声:“老大你果然傻了,你找严菟干嘛,你不是最讨厌她了吗?”

  “我,讨厌她??”沈析洛满脑问号,“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严菟吗?”

  钱小昂:“就是原本和你同父异母现在是异父异母的严氏集团CEO严菟呀,不然还有哪个严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