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鬼灭之刃]少主是个缝纫专精-第34章
矮小等于向日葵
1 年前

  我喘了口气,转头笑着说:“那你也一起啊,有本事别老针对我,来大乱斗一发啊!”

  然后我就看到宇髓天元和时透无一郎的眼神猛地亮了起来。

  ……卧槽。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无一郎在鬼杀队这么一段时间里,居然变成战斗狂了吗?!有一郎我对不起你!无一郎长歪了!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有一些跟姐妹探讨剧情发展的时候的小段子……你们要看吗?

  那些小段子比较沙雕,感觉不太适合放在正文里面……所以我打算给他们整理一下作为番外放在第四十一章这样。

  还是说你们想放在每章之后的作话?

 

第61章 川香火锅(五)

  我们四个打了混战之后,几乎把道场的房顶给掀翻。

  我本来就喜欢跳起来从天上砍鬼的脑阔,一个是因为从空中带来的惯性能够让我砍下来的剑更加有力,还有一个是因为我有三之型·生角,能够在空中自由调整方向,所以空战陆战对我而言没太大差别。

  相反的,鬼一般没有什么能飞的技术,所以他们打不到我,我反而能够轻易地用剑气远距离打人。

  所以无论是不死川实弥也好、宇髓天元也好、时透无一郎也好,他们仨要是想要打到我,就得朝天上放大招。

  宇髓天元和时透无一郎还好,他们俩的招式大多是中近程攻击,有范围大招也不会用,因为他们俩的范围大招会波及到同伴,到时候说不定我还没有被他们打到,另外两个人就已经倒下了。

  反而是不死川实弥对我而言相当难缠——他的大招相当多,而且由于风之呼吸特有的属性,他几乎是完克我的空中招式,最后逼得我不得不放弃跳起来打人,并且被迫面对三个人的同时群殴。

  但是这个时候,因为不死川实弥的风之呼吸,道场的房顶已经被彻底掀翻了,然后我们四个的混战就被掀翻的房顶打断了。

  木质的屋顶残骸劈头盖脸的直接朝我们头顶打下来,最终带塌了整个道场。我们从里面冲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道场倒塌,然后面面相觑。

  “塌了诶。”时透无一郎看着道场的废墟喃喃地说道。

  “华丽的塌了啊。”宇髓天元摸了摸他镶着大块亮闪闪的钻石的头带。

  “没有办法呢,毕竟不死川先生一直在往屋顶打。”我更是干脆的甩锅给了不死川实弥。

  “哈?还不是你这家伙喜欢跳来跳去——!”不死川实弥气的想打人,“你才是那个主要责任人吧!”

  “可是是你打的啊!”我理直气壮地说道,“还是说你不想承认?”

  “我承认,但是你不跳来跳去我也不会对屋顶出手!”不死川被我气到石乐志。

  “我不跳来跳去我怎么跟你切磋?你们三个一起打我一个你还好意思说?”我翻了个白眼。

  “哈——?”

  “你们别吵了……”时透无一郎有气无力地说道,“不死川前辈还有蕴哥,你们两个是在卖蠢吗——”

  我被他说得哽了一下。

  “还有,前段时间,悲鸣屿先生向主公提出了[柱]也需要一起训练,不然打起来的时候可能会没有办法合作。”时透无一郎说,“所以我才会跟着他们一起来找蕴哥手合,不过再过不久,估计队员们也会被主公安排过来一起训练,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还没有定好,我们回头定个时间,请他们一起来商量吧。”宇髓天元顺从的转移了话题,“因为我是忍者出身,基础体力训练上面,我十岁时候的训练表删删改改之后应该能给他们那群弱鸡用用。”

  “我的话……好像也只有剑术能够看看了。”时透无一郎思考了一会儿之后说道,“不用呼吸法的剑术可以让他们躲练习一下。”

  “啊……我的话……”我想了想,“让他们跟我一起学跳舞?还是直接实战让他们被我的雷电刺激一下身体潜能?虽然说体术也可以啦,我拳脚是稍微会一点,但是没个日积月累估计练不出来,而且对资质要求也挺高的。”

  “你那都是些什么鬼。”不死川实弥嫌弃地看了我一眼,“体术我教就行,你就教他们跳舞陶冶陶冶情操吧。”

  “也行,”我搓了搓下巴,“对身体的掌控力还是需要比较好的,可不能眼睛看到了身体却没有反应过来,手脚也需要协调……”

  “你要干什么?”时透无一郎看着我的表情,仿佛想起了以前兄长一刀恶狠狠地剁在萝卜上的时候散发出来的黑气。

  “当然是跳健美操啦。”我露出了一个鬼畜的笑容,“穿女装的那种哦!”

  一个人穿女装不如一群人穿女装,女装这么美好的事情,当然需要分享给所有人啦~

  “你这是什么脑子——”不死川实弥看起来想要暴打我一顿,“你要是敢动老子弟弟你就死定了!”

  说完不死川实弥就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我一脸懵逼地转头看向时透无一郎:“他弟弟……谁啊?”

  “你收了灶门炭治郎做继子,好歹也了解一下他的同期吧?”宇髓天元翻了个白眼,“你自己问灶门去好了。”

  我想了想,也差不多是时候去找炭治郎了。

  “那我走了。”我冲他们挥了挥手,转头去了蝶屋。

  炭治郎的伤虽然因为我那一道翔舞buff愈合了,但是仍然需要去蝶屋检查一下伤口状况,以防万一捅他的那把刀上有毒。

  所以在我结束会议之后,他就跟着蝴蝶忍回了蝶屋,并且在我跟时透他们打起来了的时候进行了检查,顺便一直等着我。

  我过去的时候,他显然很高兴能够再见到我:“高蕴桑,你来啦!”

  我仗着身高撸了一把他的头发:“长高了啊,炭治郎。还有,以后喊我哥就行,主公同意你做我继子了哦。”

  “嘿嘿。”他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哥,你还记得祢豆子吗?”

  “祢豆子……啊,是当初那个躲你背后的小姑娘吗?”我想了想说道。

  “嗯!”炭治郎说着说着情绪就低落了下来,“祢豆子被鬼舞辻无惨变成了鬼……对了,哥,你有办法让她变回来吗?”

  “你不是已经有方法,并且为之努力了吗?”我说道。

  炭治郎遇见珠世这件事我还是记得的,说起来在东京那会儿我也有趁着逛街买化妆品的时候去悄咪咪找过,结果愣是没有找到那两只鬼……不过想想那会儿童磨在东京,那两只鬼又算是叛徒,估计怎么说也不会露头吧。

  “哎——?那个……”炭治郎愣了一下,“那个,你已经知道了吗?”

  “如果是说那两位好心人的话,我是知道的哦。”我说道,“他们是相当可靠的人,以后也一定能够研制出能够让祢豆子变回来的药的。”

  “嗯!”炭治郎于是笑了起来,“那就借你吉言啦,哥。”

  “蝴蝶忍小姐那边给你检查完了吧?”我问他,“结果怎么样?”

  “没有问题,”炭治郎说,“因为愈合的很好,所以甚至不需要复健。”

  “那你从明天开始就来跟我训练吧?”我笑眯眯地说,“从你们家的神乐舞开始。”

  炭治郎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大声地回答道:“是!”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小剧场是我和姐妹讨论到的[当秀太遇见童磨]:

  我:说到鬼灭,童磨不是只吃女人吗?

  姐妹:嗯,所以?

  我:不是说秀太都是女装大佬?

  姐妹:笔给你,说出你的想法。

  我:就是一个小场面。

  姐妹:什么小场面?

  我:就是蝴蝶忍和秀太讨论童磨的弱点的时候正好说道童磨只吃女人。

  姐妹:然后?

  我:秀太: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我以前经常被迫女装,渐渐的就习惯了秀萝的衣服,秀萝校服和秀太校服对我而言没差。

  我:秀太:而且对于童磨那种只喜欢吃女孩子的那种家伙,要是看到一个小姑娘掀起来居然比自己还是人的时候还大,那表情说不定会很好玩。

  姐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我觉得蝴蝶忍会表示喜闻乐见,并且乐见其成。

  姐妹:笑哭.jpg

  我:我觉得没毛病。毕竟他自己一个手工帝,常年被师姐师妹师叔师伯们压着打花钿首饰,还有画花样子什么的。

  姐妹:我觉得阔以。

  于是就有了第十七章卤味拼盘(九)里的秀太女装进入万世极乐教的地盘然后碰见了童磨的情况。

 

第62章 川香火锅(六)

  炭治郎就是小天使本使。

  我在问过他的训练过程之后,得知他在狭雾山只练基础练了两年,而且基本都是从最实用的基础练起,那种用于稍微更需要一点儿技巧的东西他反而没有学过多少。

  所以我就给他安排了一些看起来像是乱七八糟的训练。

  他也没有问,反正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教他雕刻他也很高兴地跟着一起学,开玩笑般的让他在水里踩梅花桩他也会!去做。

  我问他:“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让你学这些?”

  炭治郎听完了问题之后也不马上回答,就笑。

  他笑起来的时候像是他父亲跳的神乐舞一样,带着阳光的温暖味道:“因为我知道那些都是蕴哥给我安排的啊,蕴哥总不会害我嘛。而且我这段时间通过训练,也确实有了很大的进步啊。”

  “怎么说呢?真不愧是[柱]啊。”炭治郎说,“要不是您,我还真没意识到祢豆子也在想妈妈他们了呢。”

  “一直以来我都在杀鬼、急切地想要找出让祢豆子恢复成人的方法,”炭治郎说着说着叹了口气,“有点忽视无法说话的祢豆子的心情了……也不知道妈妈她们在天上过得还好吗……?”

  我看了炭治郎的身后一眼。

  在炭治郎目光无法触及的地方,有眼熟裹着白色头巾的慈爱女性正站在他身后,半透明的手抚摸着炭治郎暗红色的头发。

  那是因为家人的思念而无法放心的前往黄泉中的[彼岸之人]。

  那是炭十郎的妻子葵枝。

  也是炭治郎和祢豆子的母亲。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葵枝转头对上了我的视线,然后将手指在唇边比了一下示意我不要说出去。

  我张了张嘴,原本想要告诉炭治郎他的家人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话到了最后也没有说出来。

  祢豆子靠在炭治郎身旁的箱子上睡得正香。

  箱子和她兄长并不宽厚的背替她挡住了阳光的照射。

  似乎是感受到了兄长的自责和愧疚,小巧的少女轻微地蹭了蹭炭治郎的后背,然后又沉沉地睡去了。

  “祢豆子是在安慰我吗?”炭治郎感受到背后的动静睁大了眼睛,手上原本正雕刻着塑像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长大了啊,祢豆子,变得可靠起来了呢!”

  他放低了声音兴奋的这样跟我说道,“我想给祢豆子做一套家人的娃娃,这样以后祢豆子要是变回来,还能通过这些娃娃想起来妈妈和竹雄他们……!蕴哥要一起来吗?”

  “好啊。”我从材料堆里挑挑拣拣,摸出了一块黏土:“炭治郎做炭治郎的,我做我的就好啦,有两套不是正好吗?你一套,祢豆子一套。”

  “嗯!”炭治郎于是就又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手中的材料上了,“那就拜托蕴哥啦!”

  也不知道是正午的太阳太暖和,还是因为这几天我陡然给他增加的古怪但消耗体力和心力的训练太多,炭治郎雕着雕着睡着了。

  刻刀从他的手心中滑落下来,砸在了廊外的草坪上,除了草叶摩擦所发出的“沙沙”声以外,刻刀和草地碰撞的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炭治郎背后的祢豆子还在睡着,为了防止炭治郎一个不小心倒下去,导致阳光照到祢豆子身上,我把炭治郎的头搁在了我肩头。

  虽然等他醒来脖子肯定会难受得要命,但是总比一觉醒来妹妹没了好。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先把炭治郎和祢豆子的黏土玩偶给制作了出来。

  兄妹俩的玩偶背靠着背,坐在小屋模型的廊下熟睡,就和如今正靠在我身边的兄妹俩的状态一模一样。小屋的模型,却是我曾经在梦中见过的那个属于灶门一家的烧炭人的小屋,而不是如今我们所处的蝶屋。

  炭治郎和祢豆子一睡就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夕阳西下的时候炭治郎醒了过来。他一动,祢豆子也醒了,叼着嘴里的竹筒“唔唔”地似乎在说什么。

  我是听不懂祢豆子想要表达什么,炭治郎倒是搞懂了。他拿起我制作的那一对玩偶,小心翼翼地递给了祢豆子。

  “是想要这个吗?祢豆子?”他问。

  祢豆子点了点头,伸出了手,小心地让自己有些过于尖利的指甲避开玩偶,然后用柔软的指腹摸了摸玩偶的头。

  然后少女放开了手,满足的笑了起来。

  “QAQ啊啊啊祢豆子!!!”炭治郎抱着祢豆子嚎啕大哭,“我也好想六太竹雄他们啊!!!”

  少女偏了偏头,拍了拍自己兄长的头,还顺手把炭治郎暗红色的头发揉成了一团鸡窝。

  “噗嗤。”炭治郎的新发型看得我笑了出来。

  炭治郎闻声满脸不解地抬起头,脸上除了泪痕还带着哭得过于剧烈而流出来的鼻涕泡。

  “一直以来,辛苦你啦炭治郎。”我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脸,“你是我的继子嘛,而且现在又有这么多同伴,必要的时候,也多依赖一下我嘛。”

  “嗯!”炭治郎干脆拉着祢豆子一起抱住了我。

  啊,人生圆满了。我幸福的想到。

  然而好景不长——我和主公提到的关于我的武器的事情,已经得到了来自锻刀人的村庄的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