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想要永远活着,变成完美的生物行走在阳光下吗?”不死川实弥嫌弃地说道,“这个谁都知道吧?还用得着你来说?”
“但是他要是真的想要变成那个样子,还缺一味药。我搞清楚那个药是什么了,也大概搞清楚了主公这身诅咒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说道。
“那么,诅咒能够解除吗?”蝴蝶忍一下子站了起来。
“能。”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悲鸣屿先生的眼泪从他失明的眼中漫了出来,滴滴答答地从他的脸颊旁滑落。
“先等一下,诸位。”产屋敷耀哉咳嗽了两声,“解除诅咒的事情暂且先放一边,更重要的是鬼舞辻无惨究竟想要什么东西。”
“可是……”不死川实弥还想说什么,被产屋敷耀哉看了一眼后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那么,鬼舞辻无惨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产屋敷耀哉看着我问道。其他几位[柱]的目光也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青色彼岸花。”我说道,“鬼舞辻无惨在找青色彼岸花,而且一千年来也没能找到青色彼岸花究竟在哪里。”
“我所读过的医书上也似乎没有青色彼岸花的记载,彼岸花基本只有红色和白色,且根茎有毒。”蝴蝶忍说道。
“其实我听过有一种说法。”我说道,“彼岸花如果按照西方的学说来看,属于百合目石蒜科石蒜属,而在隔壁那个国家的安徽、江苏、浙江、湖北等地,有一种叫换锦花的蓝紫色植物,同样属于百合目石蒜科石蒜属,多生于阴湿山坡或竹林中。那么换锦花有没有可能就是他一直找不到的青色彼岸花?”
“所以你的意思是?”产屋敷耀哉的眼神亮得可怕。
“设局埋伏。”我露出了一个微笑,“上弦三被我重伤之前,鬼舞辻无惨肯定通过他的眼睛知道了我的存在。即使对我而言大半个月前才给尚且没有完全变成鬼的鬼舞辻无惨塞了一盒子不得不吃的紫藤花主题点心,但是对于鬼舞辻无惨来说,我是活过了整整一千年的人。”
“噗。”蝴蝶忍笑出了声,“给鬼舞辻无惨送紫藤花点心?你这操作真是……”
“而且平安京贵族基本都讲究风雅,所以他还不得不吃,不吃就是不风雅。”我摊了摊手,“结果他吃了一千年都没吃完。”
“噗。”原本一直在边上听着的无一郎也忍不住了,“蕴哥你这手肯定搞得鬼舞辻无惨要有心理阴影了吧。”
“咳咳。”产屋敷耀哉咳嗽了两声,对我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微笑。
我只觉得背后一寒,转头看见不死川实弥正恶狠狠地盯着我,我这才反应过来话题歪掉了。
“那什么,”我顿了顿说道,“如果让鬼舞辻无惨知道我手中有青色彼岸花的消息,他有很大几率会相信这一点——毕竟普通人是没有办法活上千年的。”
“普通人也没有办法把穿越时空说的跟吃饭喝水一样。”不死川实弥说。
“我体质特殊啊!”我摊了摊手,“我不用日轮刀就能对鬼造成伤害,你能吗?”
“鬼闻到我血的味道能晕,你能吗?”不死川实弥瞪着我说。
“对不起我不能。我又不是猫薄荷化形。”我瞥了他一眼,“至于藤原家被诅咒的原因,一个是因为鬼舞辻无惨作死,一个是因为藤原道长作死。而且藤原家里居然还有几个脑子不太好的家伙跟着一起作死。”
“毕竟是个人心不齐的大家族。”产屋敷耀哉苦笑了一声,“给你带来困扰了吧?”
“还好吧,”我挠了挠头,“就是威胁我说有一万种方法让我在平安京郊外呆不下去。这一点让我觉得实在是……”
“喂喂够了吧?”宇髓天元说道,“说正事——主公的诅咒要怎么解除?”
“下诅咒的人说,我给跳个跳珠憾玉就够了。”我说道。
“那是什么?”蝴蝶忍好奇地问。
“是特有技能啦——”我做了个鬼脸,“怎么样?需要解除诅咒吗主公?”
“你直接给辉利哉他们解除吧,我就不用了。”产屋敷耀哉露出了一个笑容,“我的生命之火已经快要燃烧殆尽,就算解除了诅咒估计也活不了多久啦,但是我希望辉利哉他们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产屋敷耀哉制止了我。
“目前还是请大家将重点都放在鬼舞辻无惨身上吧。”产屋敷耀哉说道,“好不容易再一次有了能够斩杀鬼舞辻无惨的机会,而且下一代的主事人也已经有了准备,就暂且不要被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了。”
“这次还请大家一起努力,一定要将鬼舞辻无惨彻底埋葬!”
“是!”我什么都说不出口了,只能跟着其他人一起跪下,低头应声。产屋敷耀哉已经有了死志。哪怕我再怎么跟他说明一个跳珠憾玉实际上并不会出什么问题,甚至都不会消耗多长时间,他都不会同意的。
因为支撑他唯一活下去的动力,就是斩杀鬼舞辻无惨。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主公被我写的有点ooc……
但是主公会活下来的!绝对会活下来的!
第60章 川香火锅(四)
灶门炭治郎最后还是成了我的继子,因为目前而言能够带着他练习日之呼吸剑法的人只有我一个。
在我跟主公报备了他有可能是日之呼吸剑法的传承者之后,其他所有的柱几乎是立刻就把视线集中到了时透无一郎身上。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时透无一郎一脸懵逼,“他是日之呼吸传承者跟我霞柱有什么关系?”
于是其他人把视线收了回去,又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
盯——
我被他们看的浑身难受,干脆把事情简单地跟他们说了一下。
“我还是觉得很可疑。”蛇柱伊黑小芭内说,“为什么梦中的东西能够带出到现实来?”
我哽住了,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天音夫人。
“因为他身份特殊。”产屋敷天音接受到了我的信号,“你们都知道我是神官家族出身的。我的家族在平安时代也算是一个比较大的家族,但是由于并未过多涉及朝政,因此名头并没有藤原家那么大。”
“那么,鲤柱的身份是?”音柱宇髓天元问道。
“是神子哦。”产屋敷天音说,“是神和凡人生下的孩子,但是那位神灵并不是我们本土的神祗。所以虽然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但是被削弱了很多。这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情报哦。”
“所以是有神的吗?”风柱不死川实弥不屑地说,“他们从来不回应人们的祈求,有跟没有一个样不是吗?”
“因为人世间的灵力早已枯竭,登天的路已经被封闭,凡人再怎么努力也无法登天,神明如果不转世为人,他的力量也无法达到人世间。”我说道,“有许多神明不是依靠自己的修为,而是依靠人间的信仰存在的,现在的人逐渐失去了对神明的信赖,因此,那些神明中变得虚弱,甚至消失的也不在少数。”
“哈?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不死川实弥瞪着我说道。
“童磨必须尽快解决,鬼舞辻无惨倒是可以暂且放一放。”我说道,“首先童磨的实力肯定比鬼舞辻无惨要弱,其次童磨目前还必须听令于鬼舞辻无惨。”
“所以童磨有可能会脱离鬼舞辻无惨的掌控?”蝴蝶忍皱起了眉头问道。
“我上次说过的吧?童磨可是万世极乐教的教主。”我叹了口气,“也亏的是教主……要是他一开始就被信徒奉为神子或者神灵转世的话,他只怕会迅速的变成[伪神]一样的存在,除了缺失神格以外,和其他的神灵几乎没有不同。”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算能干掉鬼舞辻无惨,童磨紧接着就会变成第二个鬼舞辻无惨。”我说道,“得想个办法把他们一起干掉才行。”
“童磨归我。”蝴蝶忍冷这一张脸说道,“他是我的猎物。”
我嗅到了辛辣的冲人的味道。那是愤怒的味道,原本不仔细闻还感觉不到,这一会儿蝴蝶忍在我们说到童磨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发了点脾气,我这才反应过来她一直都在愤怒……只不过平时将这样的怒气隐藏在她平时温柔的笑容下了。
我因为穿越时空的原因,未能见到她那位据说是十分温柔的姐姐蝴蝶香奈惠,但是从真菰跟我聊天的时候透露出的信息来看,蝴蝶忍在蝴蝶香奈惠死后努力成为了她的样子。
据真菰说原本的蝴蝶忍就算留了头长发,但是实际上却是个暴躁老哥的脾气……虽然现在确实是看不出来她原来居然是那个样子,但是感觉她能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姐姐和真菰的言传身教简直功不可没。
“……重点难道不该是先想办法找到他吗?”我抽了抽嘴角问道。
“那倒也是。”蝴蝶忍露出了一个微笑,但是那个笑容中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像是透着一股黑气,“所以,找到童磨的事情,也就拜托诸位啦。”
“唔呒!我们肯定会帮忙的!”炼狱杏寿郎大声回答道,“忍小姐完全不用担心!”
“我们都理解你的心情。”锖兔在一旁接话道,“我们都是有亲朋好友被鬼所杀害的,正因为如此,还请你冷静下来,再稍微忍耐一段时间。”
就连一向不太喜欢说话,甚至有时候因为自己的憨憨性格说错了话导致表达的并不是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的富冈义勇也安慰了一句:“别急。”
蝴蝶忍虽然熟知富冈义勇的性格,但还是被他那一句“别急”给气笑了。
“行了,我知道了。”她瞪了尚且一脸懵逼而且还不知道为什么蝴蝶忍好像很生气的富冈义勇一眼,“谢谢大家的安慰,我知道目前急不来的,而且蝶屋暂且也离不开我。”
“嗯!凡事都要冷静下来!”炼狱杏寿郎爽朗的总结道,“忍小姐做得很棒!”
“什么啊……”蝴蝶忍翻了个白眼,“你再这样我可要讨厌你了哦炼狱先生?”
于是炼狱杏寿郎爽朗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因为我比你年长嘛!于是不自觉的就这样了!”
“那么,这次的集会就先到这里吧。”产屋敷耀哉说,“也辛苦鲤柱带来的消息了。”
“是。”我们低头向产屋敷耀哉行礼,等他走了之后,音柱和风柱直接拦在了我面前。
“有什么事吗?”我问。
“去打一场吧!”风柱不死川实弥说,“虽然对你尚且还有一些疑问,但是打一场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对啊,上次柱合会议前说好的打一场,结果因为你再次失踪导致不了了之,”音柱宇髓天元笑眯眯地握了握拳头,“这次可不会再放你走了!”
“这么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和蕴哥切磋了,”时透无一郎转过头看着我说道,“手合吗蕴哥?”
行吧,切磋就切磋,说不怂就不怂。
我跟着他们去了一个最大的道场,各自挑了比较顺手的木刀然后就顿住了。
我们四个面面相觑。
“谁先来?”我问。
“我先/我!”风柱不死川实弥和时透无一郎异口同声。
然后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
“那宇髓你先跟他打一场,我和时透先来一场决定顺序!”不死川实弥说。
“不对啊那宇髓前辈不就成了最开始的了吗?”时透无一郎干脆放弃了定顺序,决定直接出手,“蕴哥接招!”
然后他直接冲我出了刀。
霞之呼吸·壹之型·垂天远霞!
几乎是一瞬间,时透无一郎就冲到了我面前。
鲤之呼吸·三之型·生角!
我借力跃起,在空中微微停滞了一会儿,干脆向正打算和时透无一郎夹击我的宇髓天元挥刀了。
鲤之呼吸·六之型·伴雷霆·改!
雷电的力量伴随着我的剑气直接轰在了宇髓天元的面前,要不是他停的快,我觉得我应该能够看见他顺滑的一头银发被电成炸毛的样子。
宇髓天元的反应也迅速,停步的同时双刀齐出,一起直接向我砸了过来。
音之呼吸·一之型·轰·改!
原本应当是下劈的刀被他变成了横斩,双刀直接砍向我的腹部。
鲤之呼吸·五之型·舞仙乐!
再一次感谢我练了那么多年的舞——我在半空中抬起了腿,一脚踏在宇髓天元横斩过来的刀面上,然后借力再次横向移动数米。
宇髓天元手中的刀没有因为我那一踩而脱出,他几乎是在我踏上刀面的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手腕转动想要将刀面转成刀锋……结果被我反向一踩,手腕差点儿被扭到,也幸好他反应迅速的收刀,这才没有真的扭到。
时透无一郎已经等在了我横移的路径上。
霞之呼吸·三之型·霞散飞沫!
他正面回转,一刀劈出,几乎将我的退路全部堵死,进退不得,左右横向移动也仍然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内。
但是我落地了。
我落地的瞬间没有躲开他的刀,反而在落地的瞬间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他的刀锋到来前的一瞬间撞进了他的胸前。
鲤之呼吸·一之型·跃龙门。我的刀尖点在了时透无一郎的胸口。
但是紧接着我感受到了从身后传来的刀风。
我推开时透无一郎,反手一刀负在身后,正巧挡下了来自我身后的一刀。
“哦,不错嘛!”见我挡下了他那一刀,不死川实弥反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明明是我提出的打一场,为什么就你们在那里玩的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