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鬼灭之刃]少主是个缝纫专精-第32章
矮小等于向日葵
1 年前

  “那么,场地已经空出来了。”我看着猗窝座说道,“来打一场吧。”

  “嘿……”猗窝座大笑两声。“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神明]。”

  他脚下蔓延出六角形的雪花图案,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朝我砸过来。他冲过来的速度看着倒是挺快,但是……又有什么人的速度能够比得上雷霆呢?

  鲤之呼吸·一之型·跃龙门。

  鲤之呼吸·三之型·生角。

  我选择了和他对冲,跃在空中的时候还有时间随意地打出一点儿灵力略微偏开身躲过了他的拳头,又用另一只手中的剑锋勒上了他的脖子。

  猗窝座向后仰头。于是我本来足够砍下他脖子的剑锋从他的下巴尖划过,只削掉了他下巴上的一层肉。

  他的重心为了躲避这一招而猛地变化,差点儿一下子没收住摔在了地上。

  他落地的同时我也落地了。我们两个同时转过身来,重新面对着对方。

  他下巴上的伤因为我剑气的持续作用仍然在滴血,甚至由伤口开始,有的地方已经皲裂开来。

  “不错嘛,伪神。”他不在意地用手抹了把滴在手臂上的血,“居然能够扼制我作为鬼的恢复力,那位大人没在一千年前就将你变成鬼还真是有些失策。”

  我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转手间混着灵力的剑光就再次直接打向了猗窝座的面门。

  鲤之呼吸·六之型·伴雷霆。

  这些剑光中裹挟着独属于我的天劫的力量,铺天盖地的向猗窝座的方向蔓延过去。

  似乎是因为习武之人对于危险都有一定预感,猗窝座迅速后退翻身,躲开了五之型后,站在远处直接向我挥了一拳。

  暴烈的拳风卷起了狂风,带着冲击力直直的向我打来。

  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覩。

  鲤之呼吸·七之型·乘风起。

  我同样用剑带起旋转的气流,挡下了猗窝座的攻击,然后蹬地起跳,和在挥出那一拳后就已经跳在空中的猗窝座再次正面相撞。

  鲤之呼吸·六之型·伴雷霆。

  雷光和拳风再次在空中相撞,在夜色中炸开一片刺眼的亮光。

  亮光同时遮住了我和猗窝座的眼睛,但是我和他都有自己的探查手段。

  他能通过探查[气]来确定我的位置,我也能够通过[神识]来查看他的情况,他的拳风虽然没有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我也没有让他的拳头砸到我身上,但是相对的,我也没能砍断他的脖子,就连能够对他的身体造成破坏的剑气,也因为抵挡不过鬼的再生能力逐渐失去了效果。

  但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能够感觉到猗窝座的战斗力在渐渐的衰退。

  毕竟我的剑气造成的伤害就算对能够修复的鬼来说并不能算是什么大问题,但是它疼啊!还是那种长时间的间歇性疼痛。

  “你的剑气可真是有够麻烦的。”猗窝座一边说着一边又是挥出一道拳风冲着我打过来。

  “你的拳风也不差嘛。”我躲开那道拳风,转手又是两道剑气将他逼退,“还有你为什么总是冲着我的脸打?打人不打脸不知道吗?”

  “嗤,谁管你那么多。”猗窝座回话间又是一拳直冲我面门砸来。

  我挥剑挡下他的拳头,露出了一个笑容:“要天亮了哦,猗窝座。是我赢了。”

 

第58章 川香火锅(二)

  “你提醒他干什么啊?让他被太阳晒死不好吗?”炼狱杏寿郎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也跟着冲我这边大喊道。

  其实现在这会儿离天亮还有一个多钟头,哪怕猗窝座跟我再打上一场,时间也应该足够,但是他的拳脚力大势沉,我这种走速度型的对上他基本上只能躲闪再反击,而且仅仅几次的近距离交手,他的拳风已经对我的双剑造成了相当大的损害。

  如果再来个两三次,我的双剑绝对会断掉,等到那个时候,我又怎么保证他能够只追着我一个人而不对其他人出手呢?

  更何况他一开始就直接一拳冲着炭治郎去了。

  猗窝座的语气中明显透露着对弱者的不屑和厌恶,如果我没有办法保护住那些普通人,猗窝座只怕会把他们全部杀掉吧?

  就算有杏寿郎在,但是在之前火车上的战斗力,他为了保护普通人肯定消耗了大量体力,而且他离人群太近了,如果和猗窝座打起来,势必会波及到普通人。

  猗窝座抬头看了一下天色,然后就把头转了回来:“虽然确实是快要天亮了,但是我觉得我们还能再打一会儿。”

  然后他又是一拳冲着我过来了。

  他出拳的时候我甚至还有余裕想了想之前在凌雪阁出任务的时候偶尔在主城碰到的丐帮的套路,然后这才反应过来——对哦,我又不是什么真秀太,被明教缴械丢了剑就只能靠小轻功躲,我一个天劫化形,应该是他躲我不是我躲他吧?

  所以我干脆松开手丢了剑,趁猗窝座惊讶地时候压低了重心,侧身躲开他的拳头之后反手一掌拍在了他小腹上。

  电光直接从我的手掌处爆发,冲击力直接把猗窝座给锤飞了出去,还把他小腹那里炸开了个血窟窿。

  我看着自己的手,微微松了口气。看来哪怕不用日轮刀,只要是我自己打出的招式,只要带着我自己的力量,同样能够对鬼造成伤害。

  所以我为什么要怂?而且有内力护体我几乎受不到什么反震的力道,我之前在怕什么?

  猗窝座被我那一掌拍在了地上。他半天没爬起来,但是他身体下的地面有血色蔓延开来。

  “喂?猗窝座?”我重新把地上两把剑捡了起来,稍微往那边走了一小段距离。

  猗窝座没有给我任何反应,但是就在我打算再给一道六之型·伴雷霆的时候,猗窝座消失了。

  有一扇和式的纸门出现在他的身下,纸门一开,猗窝座就掉了下去,紧接着纸门合上,然后消失了。

  于是原地除了一滩猗窝座的血迹,和我们俩打起来的时候造成的各种坑以外,甚至没有任何痕迹表明猗窝座有来过。

  “他跑了?”炼狱杏寿郎走过来问。

  “对啊。”我点点头,“不过他应该也讨不了好,我那一巴掌直接把他腹部炸开了,而且留了点力量防止他愈合。就算是鬼,估计也至少要大半个月来恢复吧。”

  “不过你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是又做什么奇怪的交易了吧?”炼狱杏寿郎狐疑地看着我,“你那个力量我总觉得有点奇怪……而且哪有人能从手里发电的?要不是很确定你不是鬼也不会变成鬼,我甚至都很怀疑你的身份。”

  我沉默了一下。

  “emmmm……之后我会跟主公说明的。”我要怎么说?产屋敷耀哉他们家族之所以没法寿终正寝是因为他们家族有人搞事情,结果正好搞到我和毒哥头上,结果毒哥那个有仇必报的家伙干脆就给他们家族搞了点小玩意作为报复?而且我也不知道他的那个小玩意要怎么解除?

  “总之你回来就好。”炼狱杏寿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前段时间开的柱合会议你也没有回来参加,那个时候主公就说你肯定是因为某些存在去其他世界去了。”

  “真不愧是主公啊。”我感叹道,“确实是这样。不过鬼舞辻无惨什么时候有了空间转移的能力了?”

  “不清楚啊,对于鬼舞辻无惨这个家伙,就算是我们,经历了这么多年,其实知道的也并不算多啊。”炼狱杏寿郎说道。

  “哦对,还有一件相当重要的关于鬼舞辻无惨的情报需要向主公汇报。”我忽然想起来鬼舞辻无惨那家伙第一次出现在[空桑]时的要求,“这个任务算是完成了吧?”

  “确实如此。”炼狱杏寿郎点了点头,“等鎹鸦把隐部的人带过来之后,我们就差不多可以走了。”

  “不过走之前……”我回头看了看还倒在地上睡得香甜的小师弟抽了抽嘴角,然后转头向炭治郎招了招手,“哟,炭治郎。”

  “哎,在!”炭治郎走了过来,他看到了我耳朵上挂着的跟他一样的花札耳饰,回忆了一下,“那个……你是我父亲说的那位神使大人吧?”

  炼狱杏寿郎在一边偷听,闻言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我踩了他一脚,转头看向炭治郎:“你爸爸是怎么跟你解释的?”

  “父亲说,如果有一天看到有人跟我戴着一样的花札耳饰,说明他就是跟我定了契有姻缘的人。”炭治郎回忆道。

  边上炼狱杏寿郎好不容易停下来的咳嗽声于是又响了起来。

  “我没跟你定姻缘吧?”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很确定我并没有跟他定过终身,而且我记得我跟他之间明明只欠了一点因果。

  我学了他们家的神乐舞,而且对当时正打算开发新的呼吸流派和新的型的我有相当大的帮助……这一点因果怎么就变成了姻缘了呢?

  听了我的解释,炭治郎恍然大悟:“哦,那应该是我父亲说错了,那个时候父亲身体已经非常差劲了,说话的时候也经常咳嗽,所以我没有听清楚……总之给您带来了困扰真是非常抱歉!”

  “嘛,其实也没有关系。”我摸了摸他的头发,“炭治郎,我想收你当继子。”

  “哎?”炭治郎有些惊讶,“那个,我听炼狱大哥说,善逸是您小师弟吧?为什么不收他做继子,而是要收我呢?”

  “善逸是谁?”我一脸懵逼。

  “啊?”炭治郎指了指我那个一头黄色头发还在呼呼大睡,就连我和猗窝座的对战都没有惊醒他的小师弟说道:“就是他啊?他不是您的小师弟吗?”

  哦。我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善逸就是我小师弟的名字吗?!”

  “噗——”炼狱杏寿郎在一边直接笑出了声,“阿蕴你这都过了几年了,你连你小师弟的名字都没记住吗?这样可不行啊!”

  “不是我的问题吧?”我叹了口气,“小师弟自我介绍那会儿我在跟狯岳那家伙吵架,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自我介绍嘛!”

  “对了,说到狯岳,”炼狱杏寿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失踪了。”

  “哈?什么情况?”我猛地转头看向炼狱杏寿郎。

  “他那个小队,其他人都死了,就他失踪了。”炼狱杏寿郎说,“不过不用担心,我觉得凭他的能力,说不定还活得好好的。”

  “不,我可不敢保证。”我叹了口气,“回头我会向主公报备这件事——

  “我说过的吧?狯岳可是个自私的家伙,他为了自己,可是能够无所不用其极。如果碰到了上弦鬼,他会不会跪在地上求放过甚至直接请求变成鬼也说不定。

  “到了那个时候,他只怕会直接泄露他所知道的所有关于鬼杀队的情报,说真的,鬼杀队已经处于一个相当危险的境地了。”

 

第59章 川香火锅(三)

  任务结束第一件事当然是要去见一下主公。

  我当时匆忙之间被系统传送到平安京的时候,甚至没有时间去给主公告别,就连同僚也没有认真的认识几个。

  所以最后开临时会议的时候,还是杏寿郎赶在主公到场之前给我介绍了一下。

  和我印象中不同的是,原本的恋柱甘露寺蜜璃如今还是炼狱杏寿郎的继子,如今正在开会的房间外等着炼狱杏寿郎结束会议;蛇柱伊黑小芭内倒是出现了,而且大多数时候似乎也还是将目光放在了甘露寺蜜璃的身上。

  锖兔因为斩杀了一个下弦二所以同样被升为柱,鉴于富冈义勇的强烈要求,目前和富冈义勇共同承担[水柱]之名,他们俩见到我之后,简短地向我点了点头。

  虫柱蝴蝶忍在她姐姐去世后没多久继承了她姐姐的羽织和蝶屋,又在一段时间后杀足了五十多只鬼成为了[柱],她和我是在蝶屋通过真菰介绍而认识的,看我过来也向我招了招手。

  有一郎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没有醒,他目前仍然躺在蝶屋里,停留在甲级阶位上,无一郎则因为干掉了下弦三,在进入鬼杀队的两个月后成为了[霞柱]。

  风柱不死川实弥在我刚当上柱那会儿的柱合会议上有见过,看起来像是个暴躁老哥,算是我的前辈,另一个把自己好好一个池面裹秃头的音柱宇髓天元的身高让我印象深刻,所以我记得也挺牢。

  最后就是悲鸣屿先生和炼狱杏寿郎。这两个人我都熟,一个是带我成为猎鬼人的引路人,一个算是我道路上的同伴。

  “非常抱歉把大家临时喊过来。”产屋敷耀哉被他的妻子产屋敷天音扶了进来,正坐在了走廊下,“由于鲤柱突然回来,据说是带来了关于鬼舞辻无惨的情报,因此才将大家在百忙之中喊了过来。”

  “没有的事,”岩柱悲鸣屿行冥率先说道,“只要是关于鬼舞辻无惨的事情和情报,哪怕再小,也十分重要。同样的,也希望主公大人能够多加保重身体。”

  “多谢你的关心,行冥。不过在此之前,鲤柱,欢迎回来。”产屋敷耀哉用那只暂且还没有失明的眼睛看着我,我甚至能够从那只生了白翳的眼中看出他散发出的名为[慈爱]的光芒。

  “是!我回来了!”他还记得啊。我的心中于是立刻就被名为[温暖]的感觉填满了,几乎是从心底一直暖到了四肢,像是我整个人都浸泡在暖和的水池中一般。

  “那么,你这次回来,是有什么重要情报吗?”产屋敷耀哉问。

  “啊,我之前有同辉利哉大人说过要去调查[梦之列车]的事情吧?”我说道。

  “唔呒,后来你突然失去了联系,于是那件事情就转到我手上来了。”炼狱杏寿郎说道,“不过居然真的是新的下弦一,这可真是让我惊讶。”

  “我是在登上列车前突然被传送走的。”我说道,“主公大人,我想冒昧问一下鬼舞辻无惨出现以前,您的家族姓氏。”

  “是藤原。”产屋敷耀哉说,“在当时可是一个相当大的家族哩。不过既然你提到了这件事,是不是说明你这次去的地方和我的家族、和鬼舞辻无惨有关?”

  “是的。”我点了点头,“虽然受限于[那个存在]以及当时藤原家族的势力,我无法将鬼舞辻无惨直接斩于刀下,但是鬼舞辻无惨究竟想要什么,我倒是基本上搞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