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杨智已近把午饭给我打了回来。杨智让我坐起,端着装满米饭和菜的小盆,我在他的手里一口饭一口菜的吃完午饭。我想下地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我笑着说:“帮我拿丨内丨裤好吗?”杨智也笑着说:“给你穿上都行。”杨智说着就去我的床拿来丨内丨裤,我看室内无人就撒娇的说:“你帮我穿。”杨智说:“真的?”我说:“你刚说的。”杨智很自然的掀开我身上的毛巾被,认真的把丨内丨裤给我穿上,然后在我的JJ处摸了一把。我顺势抱住杨智深深的吻了上去。杨智吻了两下抬起头说:“好了,一会他们就回来了。”我点了点头把杨智的手放到我已经的坚硬上,杨智把手伸进我的丨内丨裤边套弄边说:“累的的都走不动了,还有这精神头。”我“嘿嘿”的笑着没有吱声,杨智套弄了一会说:“乖,今天这么累,就别出了,抽颗烟就好了。”我点了点头,杨智拿出手,从兜里掏出烟递给我一支。我们刚把烟点燃,班长走了进来,看到我坐在那里抽烟说:“好了吗?”我说:“没事,好了。”班长说:“吃饭了没?”我说:“吃完了,杨智打回来的。”班长说:“抽完烟,好好休息吧,下午自由活动。”我说:“嗯,腿酸酸的不想动。”班长说:“我劝你一会去溜达溜达,不然明天会更疼。”杨智说:“抽完烟,我陪他走走。”杨智起身拿出我干净的军装递给我说:“穿上,咱俩出去走走。”我穿上衣裤刚站到地上就感到两腿酸麻,身子晃了一下,杨智赶紧扶住我说:“行不?”我说:“没事,就是腿有点麻。”我们走出寝室,正午的阳光还是很热,晃得我有点睁不开眼睛。杨智拉着我快走了几步来到树荫下,立刻就感到凉快了很多。我们在树荫下漫步,谁也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风吹柳枝发出的莎莎声。(太晚了就到这里了,少了点。)
我们一起慢慢的走着,心里暖暖的,看着走在身边的高大身影,心在想:“有他陪着真好。寒冬里钻进他的被窝暖和了我冰冷的身体,春天里风沙中他总是在我身前前行为我遮挡风沙,夏天里我们共同手捧冰啤消去酷夏的暑气,在这秋天里我疲惫的倒下,是他用尽力气把我扶起,这一路走来有你真好。”我想着眼泪不由的在眼中打转,杨智看到说:“怎么了,眼睛咋红了。”我揉了揉眼睛笑着说:“有你真好。”杨智开着玩笑说:“今天怎么了,这么酸一会回去赶紧洗个澡吧。”我想抬腿给他一脚,一用力身子却来了一个趔趄,杨智赶紧伸手把我扶住我才没有倒下。我站稳说:“咱们回去吧,腿疼。”杨智说:“那,我背你回去?”我说:“算了,我没那么糟自己能走,再说我可丢不起那人。”我们回到寝室战友们都躺在床上休息,看到我们进来刘凯问:“宇航好点了?”我说:“没事了,就是腿有点疼。”刘凯说:“咱俩换一下床,你今天睡我床吧。”刘凯说着就坐了起来。我赶紧说:“不用了,床我还是能上去的。”刘凯笑着说:“别逞能呀。”我说:“没事。”说着我就抓住床栏,抬腿往上爬,大腿的肌肉一阵疼痛,我咬了咬呀没有停下来,爬到床上顺势躺下,蹭着身子枕到被上。刘凯说:“逞能了吧。”我说:“我没那么熊吧,跑个十公里就连床都上不去。”刘凯说:“谁哭了?”我的脸一下子火热,说:“不理你了,看书睡觉。”
一个十公里武装越野下来,第二天腿都有点疼,早操时也只是活动了活动就解散了,回来整理完内务离开饭还有很长时间。闲着无事抽着烟说着话,说着说着刘凯又拿我开起玩笑。学着我昨天的样子带着哭腔说:“我心难受。”我说:“没有一点老兵样,去死吧。”刘凯哈哈大笑的说:“好,我去死。下回谁给你脱裤子呀。”我说:“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趁人之危吃我豆腐。”刘凯说:“你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我那么侍候你,你不谢我还倒打一耙。”我说:“你摸我没?”刘凯说:“看着那么白,那么嫩的皮肤,谁不想摸一下呀。我不是没扳住吗?”我说:“自己承认了吧,你色狼。”刘凯说:“我色狼?别说手感真好,滑滑的嫩嫩的我还想摸。”边说就边伸出手来摸我的脸。我扭头躲了过去,大声喊着班长:“班长,你看他呀,那有个老兵样,你还不说他。”班长笑着说:“刘凯,有点样好不。不许欺负宇航。”刘凯说:“一直是他说我色狼,我还欺负他了?我冤不冤呀。”我们闹着开饭的哨声响了。
早饭后连里召开了总结表彰大会,我们连的成绩很好,据连长说是近几年最好的一次。连长说:“今年的新兵素质高,没有脱连队后腿,宇航、杨智、康庆武......等都考的不错,特别是宇航不但取得了全优的成绩,在十公里武装越野中,表现顽强意志坚强,靠毅力跑完全程。值得全连指战员学习。”我的脸被连长说的红红的,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连长继续说着:“杨智的表现也非常优秀,在十公里跑中不但自己跑完全程,还积极帮助战友,团结友爱的精神也值得大家学习。”连长总结完指导员宣布了嘉奖令,我和杨智、刘凯都在其中。最后连长宣布:“从今天下午开始,放假两天半,星期一正常操课。”会议室响起一片掌声。散会后康庆武有点闷闷不乐,刘凯却张罗着要喝酒。班长说:“在班里喝影响不好,想喝你们出去喝。”刘凯说:“好,咱们去王哥家,我现在就去买东西打前站,费用回来均摊,都谁去报名。”康庆武说:“你们去吧,我没心情。”我们劝了半天康庆武还是不去。两个老兵也不去。最后只有我们四个。我拿出钱给刘凯,刘凯说:“我手里有,咱们喝完明天再算。”刘凯又嘱咐了一句:“午饭后快点来,来晚了我可不等着。”说我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