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我们去食堂点了个卯,班长说:“你俩坐一会就先去,我稍后就去。”我和杨智坐了一会,象征性的吃了一口就遛了出来。绕过营房来到大道,路俩边都是一人多高的玉米地,一眼望去满目墨绿遮掩了远处的村庄。宽大的叶子在微风中莎莎作响,翠绿的玉米棒顶着或红或黄的胡须在风中纹丝不动。杨智说:“我们从地里穿过去能进一些。”我说:“行,走吧。”杨智在前不断的分开玉米的叶子,我在后面紧紧的跟随,一会我俩就淹没在玉米地中,看不到玉米地外的任何东西。幸好有人穿过留下的一条若隐若现的小道,我们寻着小道一步步前行,身体刮过叶子发出哗哗的声音。杨智突然站住,让我好悬撞到他的身上。我说:“你怎么不走了?”杨智转过身一下子把我抱住,还没等我缓过神来,柔软的唇就吻了上来。我们激情的狂吻,唇与唇相和舌与舌相交。双手在对方的身体上轻柔的抚摸,不断的探寻。我感到下身坚挺的涨的要炸开一般,我推开杨智有点气息不均的说:“我们走吧,班长先到了就不好了。”杨智拿起我的手放到他的坚挺上,我帮他套弄了几下说:“好了,喝完酒回来和你玩。”杨智点了点头,我把他坚挺的**放进丨内丨裤给他提好裤子说:“走吧。”还是杨智在前一边分着玉米叶子一边走着,走了两步杨智说:“硬着走路磨得慌。”我说:“你不瞎想,一会就好了。”杨智说:“你又多坏,把我的火逗上来了,关键时候提裤子走了。”我说:“别不讲理呀,是谁先了得闲?”杨智说:“你开始怎么不拒绝?”我说:“不是怕你不高兴吗?”杨智说:“现在更难受。”我说:“快点走吧,一会就好了。”走出玉米地到了村口,拐个弯就到了王哥家。一进门那条狗又叫了起来。王哥赶紧出来骂着叫住狗,把我们让进屋里。屋里的桌上已经摆好菜,刘凯盘腿坐在桌旁。见我们进来说:“再不了我就自己开喝了。”我说:“那你就先喝呗。”刘凯说:“那多不好意思。”王哥说:“都上炕吧。”刘凯说:“班长呢?”我说:“他说,晚来一会。”王哥说:“咱们慢慢喝着等。”刘凯说:“好,我都饿了。”王哥拿起白酒说:“都先喝点白的。”刘凯说:“好。”接过酒就一杯杯倒满,我们各自拿了一杯。王哥说:“来,干一个。”我们都喝了一口。王哥又劝着我们吃菜,还是小鸡炖蘑菇,鲫鱼靠葱,拍黄瓜,糖拌柿子和花生米。吃了一会外面的狗又叫了起来,我们知道是班长来了。
王哥赶紧出去叫住狗,一路把班长让到炕上。刘凯递过盛满酒的杯说:“来晚了罚一杯。”班长接过杯说:“这么多?”王哥夹了一块鸡肉递过来说 :“先吃点菜再喝。” 班长端起杯说:“不用,我来一大口怎么样?”王哥没等刘凯说话就抢着说:“慢点,别喝急了。”我们五个不断的推杯换盏,互相劝着不一会一杯白酒就见了底。王哥还要倒酒,班长问刘凯:“买啤酒没?”刘凯说:“买了。”班长说:“大热天的我喝啤酒。”我也跟着说:“我也喝啤酒。”刘凯说:“那,咱们都换啤酒吧。”王哥说:“我去拿。”王哥拎着啤酒回来起开,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瓶说:“自己倒方便。”我接过啤酒,在井水中跋过的啤酒拿到手里凉凉的,我慢慢的往杯子里倒着啤酒,黄色的液体泛着雪白的泡沫。我看到泡沫快要溢出,低头喝了一口,立刻就凉爽到心。班长说:“王哥给你添麻烦了,来,咱们哥几个敬你一杯。”王哥说:“客气啥,来干一个。”我们都把杯子端起来,相互碰着随着乓乓的碰杯生大声说着:“干。”冰凉的啤酒喝到嘴里有些跋牙,凉的一口喝不下去,我停了一下一扬脖喝下杯中的啤酒,从嗓子眼一直凉的胃。我呼出一口凉气不由的说了句:“真爽。”杨智说:“这酒真凉。”刘凯说:“爽吧。”班长说:“都倒上,再来一杯。”王哥赶紧说:“慢喝,吃点菜。”我们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两瓶啤酒下肚就有了尿意,“去趟厕所。”我说着就下地穿鞋。王哥说:“就去后院菜园子吧。”“知道了。”我答应着就去了后院。后院种着各种蔬菜,我走到有些泛黄的芸豆架下,急切的解开裤子把尿浇到芸豆架上。我正得意的用尿在芸豆架上画着无规则的图案,杨智走过来边掏着JJ边说:“你尿到人家芸豆上了,让人家咋吃。”我说:“那怕啥?谁家吃芸豆不洗呀。”杨智说:“你总有理。过来让我摸一下。”我赶紧提上裤子说:“算了,让他们看到就不好了。”杨智说:“就一下。”我说:“吃完饭,找个地方让你随便摸。”我等了一会和杨智一起回去,在门口和刘凯走了个顶头碰。刘凯说:“在哪尿的。”我说:“随便,看那颗菜顺眼,就给那棵菜上上肥。”又喝了一会太阳下了山,啤酒也喝了了。王哥还要去买,班长说:“不喝了,喝这些正好。”我们一个接一个的下地穿鞋,王哥还一个劲的挽留着说:“天还早呢,着什么急呢。再喝点。”班长说:“不了,下回吧。”我们走到村口班长说:“喝酒了走大道吧。”刘凯说:“行,反正也没事不着急。”杨智对班长说:“班长你和刘老兵先走吧,我和宇航去食杂店买盒烟。”班长说:“去吧,早点回去。”班长和刘凯沿着大道往营房走去,看着班长他们走远,杨智拉着我钻进了玉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