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同志小说:两个东北小伙在军营的故事-第60章
isla summer
1 年前

我们在玉米地中穿行了一会,就淹没在绿色之中,不见了人来车往的大道,不见了鸡鸣狗吠的村庄。只有蓝色的天空,黑色的土地,和满目的绿色玉米。杨智轻轻的捧起我的脸,热切的双唇忘情的深吻。我闭上双眼迷失在温柔乡中。杨智一个一个的解开我的衣扣,双唇轻柔的一路吻过,在我的脖颈,胸部和腹部留下一条湿湿的吻痕。他解开我的腰带把我的裤子退到膝盖以下,拿起我已经坚挺的男根含进嘴里。随着他一下一下的裹动,让我心潮激荡,热血沸腾,微微喘息,耳边伴着玉米叶摩擦的莎莎声。杨智站起身解开裤子,拿出他的坚挺,示意我蹲下,在我的唇上蹭了几下就插进我的嘴里。坚硬粗大的东西在我的嘴里反复的抽动,一次深深的插入直抵喉咙,令我一阵干呕。我吐了出来,扬起头看着杨智擦着呕出的眼泪。杨智把我拉起转到我的身后,扶住我的臀部让我哈下腰去,一只手指沾着唾液慢慢的做着润滑,然后轻轻的插入,我身子一紧向前移了一步。杨智一只手握住我的JJ不断的套弄,另一只手的中指在我的肛内摩擦抽动。我彻底的迷离了,说不出的感觉让我十分难受又更加渴望强烈的冲击,我喘息着呻吟着,扭动着身体哀求着说:“快点,快点,让我出。”杨智加快了双手的动作,我的下身酸涨难忍,一种酥麻的感觉袭来。随着一声情不自禁的“啊”我终于爆发,肛部一下下紧缩,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杨智没有等到我的喘息平复,抽出手指,坚挺就插了进去,这一下深插几乎让我瘫倒。杨智死死的抱着我的臀部,停留了一会,就开始了抽插。随着杨智的抽插我又一次馅入迷离,心跳、喘息、酸胀、无法表达的难受让我呻吟不止,呢喃着:“快些,快些,用力呀。”就像一个渴求无限的荡妇。杨智可能受到了我的刺激,动作更加猛烈,我不能自持的瘫软下来,杨智抱着我的腰继续用力的抽插。我继续呢喃着:“求你了,快点,真的受不了了。”杨智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喘息着说:“快了,快了,这就好。”杨智的话音刚落就一挺腰停止了运动,一下一下的射了出来。

穿好裤子我无力的坐在地上,拿出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说:“你想干死我呀?”杨智也坐到地上笑着说:“舒服不?”我给了杨智一拳说:“都快被你弄散架了。”杨智搂着我的脖子说:“快说舒服不?不舒服我再来一次。”我说:“你饶了我吧,我说舒服还不行呀。”杨智说:“舒服,哪更要再来一次。”说着手又要伸进我的裤子。我说:“别闹了,抽完烟咱俩回去吧。太晚班长该问了。”抽完烟整理好军装我俩钻出玉米地,清理掉身上的灰土,向营房走去。

天慢慢的暗了下来,暮色中我俩回了寝室。班长和刘凯睡的正香,只有康庆武无聊的躺在床上望着天棚,见我们进来说:“你俩怎么才回来,他俩都睡半天了。”我说:“随便走走。”说着坐在板凳上拿出烟,丢给康庆武一支,自己也叼上一支点燃。康庆武接住烟说:“看他俩都有点喝多了,你俩怎么没事呢?”我说:“咱俩没怎么喝。”抽完烟爬上床,感到两腿酸软,放到哪里都不舒服,心里恨恨的骂着杨智:“他到痛快了,让我现在还浑身酸软,下次一定要插他。”脑海里幻想着插入杨智身体的情景,我尽情的抽插杨智呻吟不断。想着想着自己竟然会心的笑了,杨智站在地上看到说:“想什么呢?这么高兴。”我收住笑容说:“你管呢?做白日梦不行呀。”杨智说:“行,你慢慢做我不打扰了。”说完也爬上床脸冲着墙睡觉去了。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拿起一本书,漫不经心的看了一会也睡着了。睡的正香被人晃醒,睁眼一看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班长。班长看我睁开眼睛说:“起来洗洗,一会熄灯了。”我迷迷糊糊的坐起心里这个恨呀,心想“这不是有病吗?真是喝多了,熄灯就熄灯呗,这真成了姿势不对起来重睡了。”坐了一会下地拿起盆去洗漱间,杨智也被班长叫醒拿着毛巾跟在我身后嘀咕着“有这样的吗?睡的好好的让人起来洗脸睡觉的吗?”我说:“都起来了就洗洗吧。一身臭汗。”杨智说:“洗完精神了,一会还能睡着吗?”我说:“睡不着就躺着。”洗漱回来抽支烟熄灯哨就响了。班长又催着我们上床睡觉。熄灯后躺在床上真心的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会,索性起来穿上裤子披上衣服来到室外,站在宿舍门口的台阶上,点燃一支烟仰头望着夜空中的漫天繁星,不知道今天是阴历初几,弯弯的月牙挂在东南方的天边。我正津津有味的看着,一双手从后面把我抱住。这双手我太熟悉,不回头也知道是杨智。我说:“你怎么也起来了?”杨智说:“睡不着。”我说:“你看今天的星星又多又亮。”杨智说:“嗯,你能找到牛郎和织女吗?”我说:“当然能。”说着伸出手指给杨智看“那一条长长的星带就是银河。”杨智说:“知道。”“银河的边上一颗亮的和两颗暗的排成一排看到没?”杨智看了一会说:“看到了,亮的在中间两颗暗的在两边。”我说:“对,亮的就是牛郎星,暗的就是他的儿女,传说牛郎挑着他的一双儿女在追赶织女。”杨智说:“那织女星呢?”我说:“在银河的对岸和牛郎星相对的那颗较亮的就是。”杨智说:“他们也够可怜的了,一年才见一面,不得相思死呀。”我说:“都是传说。”杨智说:“知道,要让我一年见一次你,我就去死。”我说:“又胡说。咱俩回去吧,让值班的看到又得挨说了。”杨智说:“好吧。”我俩回到寝室,轻手轻脚的爬上床,我躺了许久才慢慢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