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大爱无言,我和伯伯的故事(完整版)-第17章
腼腆树叶
1 年前

大爱无言——我和伯伯的故事(十七)

虽然平时也经常锻炼,但段考过后不久就要举行的校运会我还是非常的重视。因为我虽然连续两年夺得1500米和3000米的冠军,但都没有破过纪录。这成了我挥之不去的心结。为了没有遗憾,我把运动会的比赛当成了首要的任务。于是,我又投入到紧张的训练中。好在初中时我是县田径队的队员,掌握了一般的训练方法。所以训练起来还是驾轻熟路的。我把离伯伯家只有几百米路程的市体育场当作训练场地。虽然时间有限,但我一天的训练量都在20公里以上。伯伯他们为此很是担心。我说往年我不也是这样训练的,不照样也没事吗?伯伯说现在和以往不同,学习的任务和压力比往常大。他建议我考虑一下孰轻孰重。见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伯伯没再说什么,但为了让我有足够的体力,他特地为我准备了鸡蛋。每当训练回来,看到他们我的饭菜里总是多出两个鸡蛋时,总有一股暖流涌上我的心头。

那段时间,傍晚训练回家是我最幸福的时刻。因为这时二哥已经去了学校,而伯母如果不上夜班的话,吃完饭后到后龙山去跳舞基本是定律。于是,家里往往就只有伯伯在等我。我也趁机在不多的时间里揩点油。

有时候,我偷偷地从背后抱住伯伯,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身上寻找目标。那一瞬间,我的身体马上有了变化,这种血液的迅速扩张是有很强的传染性的。“你这小子!”伯伯笑着转过身来,把我拥在怀里,“那么大的运动量都没有把你的体力耗尽吗?”“吃什么补什么,你不每天都给我补蛋吗!”“哦,那你的蛋蛋一定比以前丰满了。”伯伯边说边往我的下身摸过来,并把我坚挺的根儿握在手里。但是,不一会儿,伯伯吻了吻我的额头,轻轻的把我推开,说:“好了,点到为止吧,你还要上学呢。”我有些舍不得,但也担心上学迟到,于是又摸了摸伯伯也渐坚挺的下身,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我得承认,这次运动会的确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升学和训练犹如大山般的重压让我感到疲惫不堪,以至课堂上走神了。那天地理课上直到老师提问我才回过神来。我的答非所问让老师很恼火,他当即狠狠的批评了我。我知道老师是为我好,但听惯了老师的表扬面对这样严厉的批评我还是觉得很委屈。为了不让泪水流出来,我尽量的忍着。虽然课后老师还是把我喊到办公室去安慰,说什么老师是为你好,像这样的问题你是不应该错的,老师就是担心你学习成绩下降,马上就要高考了,要以自己的前途为重等等。但任性的我心里头却想:不就一次走神吗,犯不着如此当众批评,让我在同学面前大丢脸面。可能是我的不屑激怒了老师。反正他很快就把我的事情告诉了伯伯。所以当伯伯问起,我还是大吃一惊。不过我知道,伯伯他不会在没有询问的情况下责骂我(这或许是职业习惯的使然)。他很注重问题的调查,用他的话来说,凡事都要有证据。

“老师的确是为你好,既然他说你不太尊重他,可能你真的表现了出来,就算你是无意的,但在老师看来就不一样了。所谓的‘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你还是找个机会向老师道个谦,以表示你的诚意。”伯伯接着说:“如果你觉得训练很累,要不要减少运动量。以你的能力,只要正常发挥,拿第一是没什么问题的。所以伯伯认为,运动会上拿第一是首要,破记录是其次。你不是体育生,因为训练而影响学习是不划算的。”

伯伯的话让我重新冷静地审视运动会的目标,我决定还是把重点放在学习上。

于是我减少了接近一半的训练量。比赛很快就到了,正像伯伯分析的一样,虽然1500米成绩不是很理想,但这已经足够让我拿到了冠军。只是我没想到,3000米比赛是那样的激烈。原本我还想为接下来的4乘400米的接力留些体力,但没料到有个对手拼得很凶,一路和我交叉着领先,把其他人都远远地抛在后面。直到最后的一个弯道之后我才凭借有力的冲刺把他甩开,如愿以偿地成了双冠王,但这也让我基本耗尽了体力。当我跑完躺在跑道边上的时候,班上的很多同学都围了过来,他们担心我是否还能参加接力的比赛。

看到他们担心而渴望的眼神,于是我斩钉截铁地说:“能!”班主任也很担心,他问到:“黄如海,如果太累了,就换人吧。”我说我们已经训练那么久了,换人就担心配合有问题。我们班本来是有实力拿前三的,可一旦我退出,是否获得名次就很难说了。为了让他们相信我还行,我起来沿着跑道慢跑。几个接力的队员见状,也都开始兴奋地热起身来。

四百米比我想像的要困难得多。我跑第三棒,第一棒我们起跑慢了,幸好途中跑不错,第三个完成了接棒。跑第二棒的同学奋力追赶,终于升到第二位。我接棒相当顺利,当我飞奔而出时,全场的观众都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过了200米,我感到无比难受,但听着后面对手紧跟的脚步声,我咬紧牙关努力地跑着。准备过第二个弯道时,我感觉后面的人要超越了,凭着经验,我稍稍地往外道挤,刚好把他的线路给挡住。一会儿他又试图超过去,我还是像刚才那样把他的线路挡住,我想这样打乱他的节奏,并磨去他的锐气。但我的脚步越来越沉重,离终点大约70米处我几乎想放弃。那种难受劲,连死的念头都不断地蹦出来。这时,跑道旁同学们震耳欲聋的呼声让我意识到后面的那人又冲了上来。不知道哪来的力量,我又鼓起所有的力气,在同学们的加油声中奋力奔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把棒传下去。交棒的一刹那,我眼一黑,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