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唤几乎要为顾况这波有理有据的分析所折服了!当代雄辩小王子!
暗中给他竖起大拇指,顾况接收到,还自恋地冲她眨眨眼睛。
楼樽
“百闻不如一见,洛公子的口才竟如此高妙,分析切入要害。”
顾况
“一般一般啦,低调低调。”
楼樽
“确实如此,天尧国君昏庸,国势衰微,不足为惧,鸿羽有意敷衍天尧,只从五品以下官员适龄女子中选,官员之间有所推诿,白家有心掺和,就导致如今局面。”
楼樽
“今日所见所闻,二位才叫某惊叹,洛公子的辩才和慧眼,白姑娘的胆识和意气,某算是见识到了。”
白知唤被说得不好意思,什么狗屁胆识,楼樽就是说她厚脸皮,躲在他房间里偷窥……
楼樽
“只是白小姐的事已由白家想好了对策,那洛公子的事可非同小可,丞相之子失踪,令尊可不会善罢甘休。”
顾况
“楼公子说笑了,丞相子嗣延绵丰厚,我本人无足轻重,无非是到了说亲的年龄罢了,比不上兄长丰功伟业,不妨事。”
楼樽
“洛公子莫妄自菲薄,往日道听途说便罢,今日亲见公子,可不是什么酒囊饭袋可比的。”
顾况乘胜追击,暗搓搓地开始给未来做打算了。
顾况
“那在下还请楼公子帮这个忙……”
楼樽
“不过我们的船只到璧州,剩余的路程恕某无法相助。”
顾况
“楼公子能答应帮忙已是大义,我先在此谢过,不给你们添麻烦,我们到璧州就下船,绝不打扰你正常经营买卖,价钱也好说。”
楼樽
“不知二位给什么价钱?”
说到买卖,白知唤立即想到了原本的交易。
白知唤
“两匹马!”
白知唤
“想必楼公子也知道,那两匹马不是凡品,用来交换,一来可解您的燃眉之急,二来也是解决我们的问题,这不是两全其美!”
楼樽
“白小姐考虑周到……”
楼樽
“不过某不会白收。那两匹马就作为二位的船资和吃住费用,余下的某会以银两的形式如数奉还。至于恩情么,先欠着吧,日后相见,二位莫要忘了就好。”
白知唤
“楼公子爽快,这份恩情就是雪中送炭啊!叫我知唤就是。”
白知唤
“想来楼公子也不是缺钱的人,而且人脉势力广大,用不着我们的地方更多啊!不过这恩情我二人记住了,他日相遇,以后用得着的地方尽管提。”
楼樽
“二位记得就好。”
顾况
“如今在下已更名为顾况,还望楼公子莫叫错了。”
楼樽
“无名,你辛苦一下,去客栈吩咐姚掌柜把……顾公子和知唤姑娘的马照料好,日后咱们用得着。”
无名
“唯。”
无名轻功了得,瞬息间闪出船舱,不带一点声响,已离开了高大的船。
楼樽
“等无名回来就起锚。至于你们吃住——隔壁还有一间空房间,若不嫌弃,就住哪儿吧!船在祝余河道上还要行好几日,一日三餐,分别是辰时、午时、酉时,一到饭点会响食鼓,三声为信号,二位不要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