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况
“楼公子,小二她之前听说了您叱咤风云的事迹,很是敬佩,论阅历,论手腕,您确实当得上她的前辈。”
白知唤
【从善如流】“楼哥哥好!小女子十分敬佩您才一时口快,说错了话,还望海涵。”
白知唤
“像您这样拥有惊为天人的盛世容颜、举世无双的经商头脑、闻名遐迩的声望、惊人魄力的完人,想不到竟然才及弱冠之年,妙哉妙哉!”
她面带甜美微笑滔滔不绝地夸赞,说完还不住的鼓掌喝彩。
楼樽
“某可没有像知唤姑娘如此能说会道舌灿莲花的妹妹,大可不必。”
楼樽
“二位坐下说话。”
无需下令,只需一个眼神一个暗示,侍立一旁的无名忙布上两个圆圆的团蒲,放在楼樽对面。
顾况
“多谢!”
白知唤
“多谢楼哥……”
收到楼樽警告的眼神,白知唤立马改口,摆了个不太标准的抱拳姿势。
白知唤
“多谢楼公子!”
楼樽抿唇浅笑,将手中削好的苹果分成丁块,盛放在果盘里,推给白知唤,做了个请的手势。
处于女生对审美的极致追求,白知唤对着他的手盯了几秒。
楼樽的手不是近乎病态的雪白苍白,而是在光线中染上温润细腻的蜜色,十指修长,骨节分明,隐约可以看到手背微微突起的手筋,是一双有温度有力度的手。
白知唤
“谢谢哦,楼公子用这么一双玉似的手削苹果,真是受宠若惊!”
生怕被白知唤炙热的目光灼伤似的,楼樽收回了手,拿起案几上的手帕仔细地擦拭,顺带藏入袖中。
楼樽
“现如今,送亲的花轿早已离开,想必白家已经找到办法了,白小姐不打算回去吗?”
好家伙,连称呼都变了。
回去?回去是不可能的!
原主是被毒死的,自尽和他杀都还说不准,她回去岂不是自取灭亡?
白知唤
“事已至此,为什么要回去?我不打算回去。”
楼樽
“那……洛公子呢?准备带着白小姐出逃?丞相府的人满城搜寻,结果你们就躲在眼皮子底下。”
顾况
“反正跑都跑了,难道还有回去的道理?我出了那道门,就不再姓洛,去哪里都行。”
楼樽
“二位打算去往何处?”
顾况是个人精,白知唤听不出来的弦外之音很快被他捕捉到了,不如顺水推舟,掌握先机。
顾况
“承蒙楼公子不嫌弃,载我们一程。我们准备去梧州。”
楼樽
“水乡梧州,钟灵毓秀,人杰地灵,确实是个好去处。”
楼樽
“不过,洛公子又如何得知某一定会帮你们?”
顾况
“先前因为和亲是大事,包庇抗旨的人危险确实很大,搞不好会搭上楼氏,楼公子有所顾虑也是应当的。可现在局势不是扭转了吗?”
顾况
“白家胆子更大,直接偷梁换柱,找人顶替了新娘子,这事已经由他们解决了。”
顾况
“再者,和亲的事,鸿羽拿区区七品小官的女儿出手,未见得对天尧有什么忌惮的,如果真的有诚意的话,即使不挑个公主,好歹选个宗室之女,小官之女可见其敷衍态度。”
顾况
“况且天尧那边连人是谁都不知道,是千金是丫鬟都一样,没有这次和亲,天尧鸿羽的实力相隔十万八千里,有这次和亲,依旧很难在短时间扭转乾坤。”
顾况
“等到和亲队抵达天尧,事情按部就班完成,就算发现了,以现在的天尧,还能公然要求换人不成?鸿羽还真的有求必应换成公主?要是舍得早就给了。”
顾况
“所以此时危险几乎为零,少她一个也不会打乱局势,楼公子救她一命又能招来什么祸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