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啊!”他大笑着说。
我抢过来几下扯了。
他回身对服务员喊:“来啤酒,一打。”
我和他都喝多了,互相搀扶着往旅店去,我得给他找个住处,走到操场上就走不动了。我和他坐在操场边上说笑。
他说:“你刚才做了一首诗,我也做一首——今日饮酒过度,误入操场某处;呕吐呕吐,惊起情侣无数!”
我哈哈的笑着说:“歪诗,歪诗,好,好,”
我和他继续走,就这样扭打着到了旅店。
我把他送进屋,一下就把他扑到在床上,拼命的亲他。几下就撕烂了他的衬衫。
他搂着我说:“又来邪的,是不是?你以为我怕你啊!”
我说:“你就是怕我,要不你怎么不敢做?”
“我怕什么。我有什么好怕的!”
“你怕得艾滋病。”我使劲压着他说,他低下鼓涨的厉害。
他突然把我压在了身低下,几下就把我的牛仔裤褪了下去。我没想到那的根那么大,以至于我后面涨的要裂开一样。但是我很快乐,快乐的要哭泣,我想只有参杂了痛苦的快乐才这样醉人,这一次欢爱我终生不忘,每每想起来都会剑拔弩张。
他的时间很长,我听见他说:“我知道今天是你生日!我根本就是来看你的!”
然后就是激情乱语,我知道他很兴奋。我想他虽然不是个同性恋者,却比我做的还像。
当他把我的吞进口中时,我完全晕倒了,我没有想到他会那么做。他做的很投入,还不时的拿眼来看我,我实在受不了了,推开他的肩膀,说:“海风!”
他松开我,我射了他一身。
这一夜我们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他是从来没有的放的开。而我也是,我本来就爱他,爱的刻骨铭心。
天放亮时我和他才相拥着睡去。
我们醒来后,我看着他笑:“你还说你不是同性恋者?”
他也笑了说:“你别惹我,不然我还收拾你。”
过了一会他又说:“对不起,木子,我真的不是,我更喜欢女人。”
我摇摇头说:“那你昨晚是什么?友情客串啊?”
“我有时候也玩这个,大学里很流行的。但是我不是,真的。”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
“你生气了?”
“没有,无所谓的。”我一边穿衣服,一边把他的衣服扔给他:“快起来去吃饭,我都要饿死了。”
海风陪我呆了几天,那之后我们没再发生那样的事,我隐隐感觉他在控制,直到他要走的那天我抱着他说:“你不用控制,我不在乎这个,实际上是我很喜欢。我愿意你。”
他还是拒绝了我,拍着我的头说:“上瘾了?那以后没有我怎么办?”
“没什么,无所谓的。”
他不肯,我也就不再坚持,我两人一起去看了小红,小红满脸的怒色,因为海风明是来看她却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帮着他哄小红,小红是个很开朗的女孩子很快就原谅了他。
他们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我真不知道,也没打听。我能感觉出来海风的心不在她的身上。
从此后我总是去看小红,因为她总和海风联系着,我静听她说海风如何如何了,然后微笑着。毛毛也在这所学校里,也和我们搅和在一起,因为是老乡,彼此疼惜着,同时我也感觉得出毛毛爱恋着小红,只是没办法说出来罢了。
我从教室走出来,下晚自习了,刚转到二楼就听见一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传来,我走上前去听,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在舌下狂舞了,这激烈的乐声,减轻了我心里的郁闷,所以我听够了才离开。
我走的很慢,此时一阵吉它声从操场那边传过来,弹唱的时《青春》,我的心仿佛在一瞬间疲惫起来,我随着歌声越走越慢,简直是在爬行,所有青春的痛苦残酷的变成了浪漫,我想我们并不知道忧愁的滋味,但是却在努力去品味。
当时的月光浅浅淡淡,月亮不拘小节的斜吊在那里,我是难得的心情坐在操场边上静一会,突然一阵吵闹声从操场西南角传来,接着就是好多人在往这边跑,还有一个人跑在那些人的前面,一边跑,一边在喊救命。
我一看,是武斌啊!他又惹什么祸了被这么多人追杀啊!我站起来,向武斌跑去,武斌几乎是跌进了我的怀里,我用身体挡住他,来的这群人“呼啦”一下将我围住了,我也有点害怕,腿都有点哆嗦了,但是这个时候不能露怯,只能硬挺了。
“你是什么人?”有人问我。
“我是他朋友。”我声音不高不低,不是不想大声,是怕音调太高发颤。
“他强了我们老大的码子,你离他远点,要不然腿打断,腰打折,肋八扇踹骨折!”
“你们老大?”我问。
这时候从后面转出来一个人,一只手插在兜里,一只手夹着烟,“他们老大就是我!”
我一听那声音汗毛都竖起来了,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的声音,我还剁掉了他四个手指。
有人把手电晃到我的脸上,我下意识用胳膊挡着脸,但是还是被认出来了。
“是你!木子!”毛驴怒吼着。
我想我今天定死无疑。
有几秒钟沉默,毛驴突然跑过来抱住我,哭着说:“你可想死哥了!”
我刚想推开他,他就在我耳边小声说:“想救你的朋友不?”我就没敢动,马上也搂住他,大声笑着说:“是你啊,大哥,我也想你啊。”
“想我死吧?”他在我耳边笑语。而后大声说:“误会,误会,既然是我弟弟的朋友,那就是咱们的朋友,走吧,喝酒去,我请客。”
我刚想推辞,他又说:“你不去我就卸了那小子一条腿。”
我犹豫了,武斌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一切。
这顿酒喝得我哇哇大吐,好在毛驴没有难为我,让我和武斌回寝室去了,第二天醒来我还头疼欲裂。
我问武斌怎么回事,武斌哭丧着脸说,他在外面的酒吧认识了一个跳舞蹈的,没想到他和黑社会有联系,已经打了他一顿了,本来以为没事了,今天只是去玩,没想到这帮黑社会还要整残他。
“你认识这个黑社会头目吗?”
“不是你什么哥吗?”他疑惑的问。
“不,我不认识他。他认错人了,我是为了救你才和他周旋的。”
武斌笑了笑说:“算了,我现在脑袋都快爆炸了。”
我也笑笑,说:“你休息吧,我出去溜溜。”
当我刚走到寝室门口,就看见了毛驴,他靠在墙上看着我,好像是猫等着老鼠一样开心。
我想躲也没有用,就走了过去。他说:“来,我想和你唠一会儿。”
我们找到了一个小饭店。
他递给我一根烟,我接过来,点着。
“大学考的不怎么好?对吧?都怨我。”他开始就这样说,满眼的歉意。
我倒是觉得有点意外,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毕竟我砍掉了他四个手指。
“哥这些年瞎混,当年把手造没了,也干不了力工了,后来就跟着一帮哥们闯黑社会,因为我不怕死,所以别人就怕我,现在我越来越下道,除了人不叨登,什么叨登过。”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这个混蛋改变了我的人生,也改变了他自己的。真是愚蠢。
“我今天找你来,是因为我这个人早晚都是事儿,不是被江湖仇人捅死,就是进班房,也是个死,就是想见见你,不管你信不信,哥想你。”
我其实明白想念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从这方面看,他还是很单纯的人。
“我就来看你这一次,因为我一看见你,就想和你办那事,但是我不能害你,因为哥得病了,你以后玩这个也要注意,别染上脏病。哥不怕死,你不行,你还有那么好的前程,离那个武斌远点,他不是好东西,我是坏,他是阴。”
他说完这些话,又递给我一支烟。
我点点头。
他看见我有了反映,开心的笑了。
“我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他从脚边拎出来一个黑色皮包,推到我跟前。
“我不要。”我低下头说。
“你不要我就天天来找你。”
我只好收下了。
“皮包不能扔比衣服还值钱呢。以后我就不来找你了。你以后也不可能找我。别和坏人在一起,慢慢就学坏了,这就是我不来找你的原因,怕把你带坏了。我走了。”
说完这些话,他就站起身离开了。饭菜他一口没动,我感觉他很匆忙,心事也很重。
之后我真的没有再见过他,但是也不再恨他,我对他有了一个新的理解。他和别人一样看不起自己,但是还是明白自己的所爱,为了这个做什么也不顾及,更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