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么开了,接着外面的光线,我看到了于哲。不甚清晰。
于哲显然也看到了我:“你醒了?”
“嗯。”于哲开了灯,坐在床脚,开始泡面。“现在几点了?”我问。
“下午三点。”于哲边撕开袋子边说,“辣的不辣的?”
“受伤,不辣的。”我回答,“我睡了那么久?”
“嗯。我忘这茬了,该死。”于哲边说边往饭盒里倒满了水,合上盖子。“对不住,这里暂时只有泡面,等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但实际那段日子基本就是以泡面度日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时的于哲过的很拮据。
“晚上回来?”我不甚了解的问。
“嗯,一会儿上班。夜班。所以要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不要紧吧?闷了可以看电视,困了就睡觉。”
啧啧,当养猪呢。
“对了,你在这里家里人不会着急吧?”于哲突然想起来问。
“嗯,就是怕他们知道才躲到这里的。要是一回学校,指定通知家长。”
“哦~那我得把你藏好,不能让外人发现了。”我听着于哲似玩笑而非玩笑,似有心而又无意的话,大有屋里藏娇的感觉。
“面好了。”于哲把面端到我的面前,“怕你往里抽惹得伤口疼,把面都掰碎了,别嫌弃。”
“没事。”嘴上说没事可身子却爬不起来。
“我来喂你。”于哲夹起几根面条送到我嘴边,我刚张嘴,突然听到隔壁突然有人似乎一头撞到了墙上。我俩互相望着,不知隔壁发生了什么。但很快我们就明白了,而且再明白不过。男人和女人的声音,各种叫声和各种摇晃声。我俩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顿饭就是伴随着各种浪声和呻吟声吃完的。我们吃完了,那厢的问题也解决完了。于哲默默收拾了碗筷,然后把电视搬到我了视力所及并且不需要拧脖子的位置,把遥控塞到我的手里。“只能拿着给解闷了,我得上班了。”
我话到了嘴边又憋了回去。等于哲走了,我忍痛爬下了床,套上我那半干不干的裤子,上衣已经染满了血迹,实在是穿不得了,蒙着床单便扶着墙走出了屋子。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挨近洗手间的,也不知道怎么解的手,只知道于哲最后把我从厕所里抱了出来。事后于哲一直为此自责着,说自己不该丢下我一个人出去。之后的几天于哲没有再去上班,我也落得天天被人接屎接尿。刚开始还不好意思,后然就全然不顾了。而我对天天与我同床共枕的于哲渐渐有了免疫力,不会再动不动就性欲膨胀了。只是面对他那张俊脸,偶尔意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