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于哲连忙赔笑说,然后把还未痊愈的我塞进了副驾驶座。然后车子就开动了,直到那一刻我才发现有些事情不对了,这一走恐怕就再也不会回来了。那时想得简单,没想回头可以自己找回来,只是眼泪不停的往下掉。我回头朝窗外望去,于哲已经消失在路口了。看来缘分也就这么尽了,一切不过是偶然罢了。不是偶然是什么,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包括替他挨的那刀。对于我,百分之百的坦诚,之于他我一无所知。不知道他的来历,不知道那场厮杀的始末,甚至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一切不过是我在臆想罢了。我甚至怀疑半个月以来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罢了,梦醒了,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手机短信声突然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于哲的。
“命是你救的,这辈子都是你的了。你这个朋友,我这辈子交定了。”
我没有回,含着泪一直咀嚼着他这两句话,不知是悲是喜。
回到学校,我谎称家里突然有事回家了一趟。学校没有追查下去,谁让我是他们眼里的优等生呢。然后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一切就像不曾发生一样。想回出租屋找他,但是终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是偶尔看看那条短信,摸摸胸口的伤疤证明一切似乎曾经来过。
直到有一天,突然有人在寝室窗外喊:“王衡,你哥来看你了!”当时我住在三楼,对面是女寝,说来有趣男寝和女寝只隔了一个花坛。这花坛又和没有几乎没区别。我伸头往窗外望去,见对面女寝已经有不少脑袋探出来观望了。好吧我承认,我也算是学校里比较招风的那种风云人物,被关注是正常的。
看到站在楼下冲我呲牙笑着的于哲我差点从三楼掉下去。我不顾一切,穿着老头衫,大裤衩光着脚板就跑到楼下了。我都不记得当时我具体怎么下楼的,好像是直接跳下去的,又好像是滚下去的。不管怎么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在了于哲的面前。
“嗯。看来是痊愈了。”于哲打量着说。只是看看我那脚丫皱了皱眉头。
“你怎么来了?”我平白冒出这句话。这不废话吗,来不是看你吗?况且不是你朝思暮想的吗?
“呃~”于哲看看悬在蠢蠢欲动的脑袋们,说,“咱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我也意识到这一点,拉着他说:“咱上楼说。”
路过门岗的时候我朝里面的查寝老师说:“阿姨大姐老师,我哥。”
“嗯,知道。和你一样帅。”被我一通乱叫的老师点头说。平时这寝室管得是相当严的,甭管男的女的是非学校证明进不来的。我不知道老师是因为“忌惮”我的身份还是于哲长得实在太像好人了,我们就这么轻松过关了。其实论长相,我真不能跟于哲比,我整个就一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一脸的坏像。他是英雄,我是流氓。但是对于女人,还是我比较吃香,于哲指定是要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