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色降晚华灯上时,孙文争把醉得丁零当啷的李子悟从老钱金色的甲壳虫里搬出来往楼梯上走。
电梯门打开,“小子你慢点儿啊,听话别乱动,我背你走行么就还几步儿就到家了,”
“你别——碰我,我还喝——!四哥,再来杯血腥玛丽——!!”李子悟小脸潮红的用胳膊圈着老孙的脖子,整个人都泥鳅似的软在老孙怀里。
老孙多希望就这么趁醉把小子拖到自己屋里然后搂着他睡一觉转天早上一睁眼时发现小人儿醒着,而且依偎在自己怀里叫亲爱的并送上香吻啊。可惜老孙不敢这么干,这样儿绝逼是找死的节奏。
走到1809门前刚要敲门只听到里面有个同样酒醉的声音吵嚷着,“你骗人,我才不认识赵尚东呢,他都灰了,他自己灰的,而且都都不回来了,你是谁哇你?”
听着声音就知道是郑老师喝多了,不过郑老师终于肯喝多发泄一下了,老孙这么想着,脚还没踏进屋呢,身边的小子倒有反应了抬脚就往外蹬,“尚东哥?哪儿呢?赵尚东你个王八蛋——把郑老师甩了你算个屁啊你——!!”
“就就是算个屁——!!”屋里的郑执也遥相呼应。
这会儿终于听到里面一个熟悉的声音,“宝贝儿我真回来了,你先睡觉去行么,具体的事儿我明天跟你解释,”
听到这话孙文争加急脚步,走进门映入眼帘的竟然真的是赵尚东,真真切切这么个大活人站在眼前,“老赵?哟老赵你怎么回来了?”
顺着声音老赵往这面瞅,刚要说话但见那李小子迈开了腿张开了嘴,一把扑过来搂住赵尚东,“尚东哥——我抓住你啦——郑老师快来啊别让他又灰了——”
“哦,哦——!!”郑执两眼都迷瞪了,不过也整个腻乎过来,狠命掐着老赵的脸:“你这个骗子!老赵都灰了,你快把你——的面具摘下来哇——!!”
“哎哟宝贝儿,别闹了成么?”赵尚东将郑执搂在怀里,忍着脸上火辣辣的感觉没好气的瞪着自己老爷子,“爸,你可真行,怎么让他喝成这样儿?”
赵子成倒是悠哉的在一边喝茶,“你还说我?亏你回来的早,你瞅我这衣服,他给哭湿了三件儿,你们俩那点儿故事他都讲好几十遍了,你再不回来我都不知道我得成啥样儿,”
“孙文争你个王八蛋!你放开我!!我蹬BK的!”小子被老孙架着,还冲着老赵伸胳膊示意其不满情绪。
老赵苦着脸看老孙:“你那儿怎么也一个?”
老孙摇摇头,“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行了你们俩别感慨了成么?赶快把这俩货先弄屋儿里去成么,”吴玄在旁边说道。
“爸,您先进屋儿吧晚点儿我上屋儿里找您去,”赵尚东对身边的老爹说道。
“你俩演囧瑶看来是用不上我咯,我明儿个回家找你二叔去,这老小子就知道给我弄烂摊子,回家弄死他,跪搓板儿太没创意了,要不然跪对了,那天买了个那啥,正好儿能试试好不好跪”赵子成一边唠叨着一边回了屋子。
“搭腿搭腿,哎哎哎,他抓我头发了,”
“你扶住了他我怎么看他要吐似的?老孙他喝这么多你也不拦他?”
“门框门框!小子手扳着门框呢,”
“孙文争你个王八蛋——!!你别摸我屁屁股——”
“行行行,放好了放好了啊,老孙你先跟他逗会儿我和吴玄搬郑执你就别管了,”
“哎你看看,还是郑老师听话,”
“假的——你不是老赵——!!”
“郑执,别闹了乖,我怎么就不是老赵了,”
“老赵老赵他会亲亲的,你都没亲我——!!”
“乖别闹了,这不吴玄在这儿呢嘛,”
“没事儿尚东,你可以当我不存在,”
“就是,这都是借口,我们家尚东才不怕有人在呢哇,我们家尚东可OPEN了~”
终于大约过了半小时两个醉鬼都被安顿好了。老赵和老孙从各自房间走出来,不约而同摇了摇头。
吴玄端了三杯酒出来,“老赵,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儿,这还没一礼拜呢,”
老赵接过酒,三人碰了下杯,抿一口坐下来,“其实我走时就订好回程票了只不过没告诉你们,我怕你们跟郑执说。”
“那那边儿呢?”孙文争问道。
“辞职了,”老赵笑笑,“我走之前我们俩就是因为这个,郑执那脾气不乐意影响我,可是其实俩人在一块儿不就这么回事儿么,你影响我我照顾你的。他不乐意我辞职又不乐意跟我走,那我不就只能先斩后奏了么,”
吴玄叹口气,总算松口气:“唉这回好,总算回来个人了,要不然大伙儿心里都别扭。你看小子那样儿,哭那么惨比老孙走了哭得还厉害,”
“小子是变了,”老赵点点头然后对着孙文争说道,“老孙你得加把劲儿了,”
孙文争无奈的举举杯子,“慢慢儿来吧,我这心气儿高的混娱乐圈儿,结果连后半辈子幸福都没了,”
“嗐也别这么说,小子这不还在呢么,况且他也不是不喜欢你,”吴玄看着老孙,“不过可说好了啊,不带琵琶别抱的啊,再筐了他我们都不饶你。”
“还指望你们出主意呢,”老孙举着杯子。
“哎要我说今儿就是机会,反正他睡了,你上炕腻乎他一宿,明儿他也就从了,”吴玄出点子。
“要老王有这胆儿就好了,”老赵难得的打岔,他此刻觉得心情实在舒畅,有爱人和朋友在身边,没有生离死别没有孑然一身,身外物的名利成就在这些面前都值得了几枚铜臭。
“他敢!”吴玄瞪眼珠子,“老赵你少幸灾乐祸别人,等明儿郑老师醒了批斗会那是早晚的事儿。”
“行行行,你们咋都行,”老赵乐呵呵的,“不过说实话,还是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