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同性恋小说:我和表叔的故事-第22章
porn5f
1 年前

十九。无线电,坏爱情

我们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旅店老板的免费午餐便带着行李离开了琴海。

琴海那慵懒的小猫就像我们来的时候一样站在门口看着我们,像是依依不舍地送别,又像是我们从未出现过在这个地方一样。

游客依然不多,天气依然晴朗,没见格调别致的家庭旅馆还是宁静地守候在这座远离喧嚣的岛屿上等着为每一个游客带来宾至如归的感觉。

来到车站的时候人也不算太多,可能是要回家的学生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吧,而会在这个时候出行的商务人士都会选择做飞机而不是特快。排了十几分钟的队就快到我们了。

“我还是和你一起回去东莞,然后再专车回去广州吧?”表叔试探着问我,样子看起来有点像是恳求我不要心疼他的胃给他吃多点东西一样。

如果是别的时候我可能会转过来任性地逼他陪我先坐车回家,但这次我却真的不想这样。看着他那黝黑而英俊的脸,提着旅行袋的有力的手,纵有一万分舍不得,也不及十二万分想放开手。还有人需要他,需要为他庆祝他的生辰。

就像我不给他吃太多一样,是为他好而已。

“不用啦。我知道表叔你的心思,可是广州离东莞那么近,周末放假或者工作不忙的时候过来就可以啦。回到东莞都晚上了,再转车回到广州就太晚了。”

“直接今晚睡你家就行了。”表叔脱口而出地反驳我。可我也不是省油的灯,这点争辩的能力还是有的。

“这一个晚上再加上明天半天,又得耽误一天工作了吧?还是直接回去吧。”说完我又凑近表叔耳边,加了句“我喜欢事业为重的你。”

表叔斜眼看着我,“切”了一声。

买好了各自的车票,坐在候车室里等着,也没说什么矫情的临别词句,我们从来都不习惯这样,只是在说着下次还要再一起来早知道就多买点馅饼我叼人字拖忘记拿走了之类的话。

我的车比表叔的晚十五分钟,看着他走进验票口然后上车,他站在车门前对我招了招手就走了上去。

我又重新坐回了候车室直到广播提醒我车进站了。一上车和表叔发了下短信,然后就开始睡觉。

那时我真的觉得我们会在某一天重新亲密地回来鼓浪屿,再看看琴海那只永远都呈现倦容的猫,再逛逛那怀旧且宁静的街道。

暑假对于沈某来说,从小都是和朋友四处去的时间。

自恃成绩不错,从小就没有做过所谓的暑假作业或者寒假作业。开学了也只是和老师说回外公家忘记拿了,又或者高中寄宿的时候推说在家里忘记拿了,下个星期回家之后会带过来。可等到老师再次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批改完毕重新发下来。

从小就养成的懒惰习惯。从小就养成的慵懒性格。

那个夏天除了热,奥运很成功之外,另一个明显更为贴近生活的感想是:我、William还有Vincent三个人已经明显成熟了许多。

当William开着他哥哥换车后剩的广本出来的时候,我开始感叹我们已经进入了开车代步的境地。而当我开始感叹,Vincent就讲了件更令我唏嘘的事情。

我们初三同班有个女生结婚了。结婚的缘由极为有趣且荒诞:话说此名蔡姓女同学,读完高中就不读书了,在政府工作,不是美女也不是恐龙,家里人急着要她嫁怕她慢慢老了没人要。这不,刚满20岁,她亲爱的母亲便为她张罗了一个买首饰时候认识的金铺少爷,相亲后没交往够两个月,就完婚了。

我们一边在餐厅里大吃特吃,一边感叹着还能做学生是一件多好的事情。当然,他们两个感叹是因为他们作为100%本地人迟早也会被这里的习俗逼着结婚,在我来说,感叹不是因为我那非本地的老妈会逼我,而是纯粹附和着顺便分心想想表叔迟早也要结婚的事情。

或者,现在就有个很好的结婚对象。只是有了我这个不能和他结婚的人从中作梗而已。

“对了,William,你应该还不知道Jacob他去厦门找我的事情吧?”Vincent对着William不无挑衅的说着。

“真的?你怎么这样啊,去厦门不去吉林。还不叫上我……”William半开玩笑地责怪着。

“额……我当时是突然想去而已嘛。吉林不是太远了吗?”

“你觉得厦门好不好玩?”

“实在太好了,我最爱鼓浪屿。”

“他当然爱啦,前几天还又去了一次呢!和女人对不对?”

“叼你啊……”

刚说完就突然想起表叔说过,叫我不要经常讲粗口。“噢,不能讲粗口。我要戒粗口。真的不是啊,是同学而已。他说我去过,所以叫上我一起去而已嘛。”

他们两个开始轮番地逼供,想我老实交代。我说兄弟们啊,如果我真明讲了的话,你们,会被吓怕吧。

如何承受这好奇答案大概似剃刀锋利但你知一个人谁没有隐秘

最终在我坚持只是和朋友过去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办法。只是逼着我答应他们,下一年他们要来广州玩,每一年轮着去每个人学校所在的地方。

那天晚上在老爸家睡。老爸家留给我的房间是主人房,和老妈那我的小房间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盯着按照我喜欢的简洁风格装饰的天花板,只有一盏方形的大灯在中央,除此外再无其它装饰。窗前有个平台可供我坐在上面看书,本来有个大衣柜,可是因为我实在很少在这住所以搬去了给我妹妹,只用几个服装店里那种挂衣服的架子来挂衣服。

这就是我的第三个家。如果表叔家也算是我家的话。

还没十一点,坐在窗前的平台打了个电话给表叔。

“今天工作超累,刚才九点多才回家。刚洗完澡你电话就来了。白天都做什么了啊?”没办法,因为他白天要工作,所以我很少主动发短信过去,只是会在晚上才约定性地十点多十一点打个电话过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个时段,可能也想着听听他是不是一个人呆在家吧。

恋爱中的沈晏,最多也只是这样查查岗而已。

“和那两个好朋友出去吃饭了。对了,我有个初三同班同学结婚了。”

“真的假的啊?那么快……”

“嗯。我也被吓到了。”

“有什么好吓到的……来,亲一个就不怕了。么啊……”

“表叔,你会结婚的吧?对不对?”

一时间气氛有点僵,我看着窗外黑漆漆一片,平静地问着。

“说什么呢……我会处理好的,晏仔,相信我好吗?”

“在鼓浪屿的时候,我听到你们打电话。”

“那只是……”

“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会处理好的。你的决定我都会答应的。”

“你……我叼,你是怎么了?”

“没怎样啊,只是突然觉得结婚好像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别以为我会放过你,你是我的。你结婚的话我就先把你咔嚓掉。”

如果,你真的结婚了,我又怎么会这么做呢。

我会一个人过好自己的生活,慢慢学着重新过回没有你的生活。

学着忘记我曾经是怎么把我的心交给一个人保管。

学着重新捧回自己的心脏保护好不再轻易交出去。

“切……学会吓人了啊?对了,我明天要过去你家。记得不要到处走啊。”

“哦。那明天见,早点睡吧,不是说今天很累的啊?”

“听到你的声音就不累了。”

“肉麻死了。”

“那我睡啦?”

“睡吧……晚安。”

“嗯。么啊……”

“么啊。”

盖了电话,又开始翻看那张从冬天开始一直存在手机的那张照片,逆着光的轮廓锋利的脸。

夏天到了,爱情也来了。可是我烦恼的东西却多了。

我像是忘记了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我想要什么,我想过怎样的生活。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爱字。

曾经一个人孤独的时候,会想着我不要恋爱,我很怕沉浸在爱河中的自己一不小心便在潮汛中忘记了自己的方向。可是真的恋爱了,却又忘记了自己当初给自己留下的警戒。

这是个永恒难解的谜题。

在那个夏天之后的某一天,班上的一个同人女和我说,“其实我们看很多BL漫画会觉得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情感来得不简单以及珍贵。可能我还不够了解实际情况吧,我总觉得事实是,这个群体中往往有许多人都凭着欲望办事。就像原始的野兽一样发泄着原始的欲望,总觉得爱情是自己的全部。但,爱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或者她仅是太了解实际情况了。

关了灯,躺在对于我身体来说是陌生的双人床上,闭上眼迷糊的时候竟然错觉自己就睡在表叔的床上。或者这种错觉便是思念的结果吧。

假如。如果。

假如我爱的只是个性别适合的人那该多好。

可是对于爱情来说,性别问题本就没有意义。

如果我能够一直和表叔这样下去那该多好。

这种想法才是我应该坚信的。

第二天早上被William的电话给吵醒了,说是和一个女生出来喝早茶但是忘记带钱包,叫我给他送钱过去。

“你不会叫你老爸啊?叼你……我还在睡觉呢。”

“我说你,最近不是不讲粗口的,一睡醒又开始啦?”

“我叼你,我叼你……在哪吃啊?”

“就在稻香,昨天载你回去的那个家附近那间。”

“叼,你摆明就是故意来这里骗我钱的。又不见你去Vincent家附近。”

“他家不是在村里面嘛。”

“好好好。你们吃吧。我到了门口给电话你……”

起床换好衣服,拿了我那余额无多的卡给他之后就打车回老妈家。

回到家已经九点多了,老妈还没起床。

老实说,我能活到现在这么洒脱且快活,心态那么正常,有一半功劳在我妈身上。她年轻的时候为了和我老爸在一起,不顾外公反对就嫁到了东莞,然后到了我爸另有新欢的时候,又很快就从悲伤中走了出来,投入另一段爱情里面。

或许只是单纯地想为自己做些什么而已。就像她为了争取自己想要的爱情而勇敢奋不顾身一样,我也能为了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勇往直前。当然了,奔跑过程中还是要回头看看老妈过得怎样。(时光机:出柜是不可能的。)

打扫了下卫生,又把客厅给收拾了下。表叔要来嘛,不能给他看到我们家不整洁。睡在里面的毕竟是他的表姐外加婆婆对不。

打扫好了之后就煮粥。老妈是个极其爱喝粥的人,有时明明我和妹妹都不想喝粥,她还是会弄一锅饭外加一锅粥在那。尽管最后结果是粥变味了。

老妈听到有人在煮东西,头发乱成鸡窝一样穿着睡衣走出房间。没多久,她男朋友也走了出来,出门走了。其实已经习惯了,以前小的时候老妈还会避免在我和妹妹跟前做这种明显的事情,到现在我们也长大了,也就无所谓了。

“妹妹在你老爸那?”

“对啊。她还没睡醒我就起床了。在那无聊所以回来了。”

“放假那么多天了都没见你做过作业。”

“大学没有暑假作业啊。”

“还大学呢……从你小学毕业之后就没见过你在家做作业。以为我不知道你那花花肠子啊。”

“嘿嘿……快去洗脸吧,粥应该差不多了。”

“对了,你权表叔早上打电话来说等下中午要过来。我还没买菜呢……”

“哦哦。”

等下就过来,我看还是连着我房间也收拾下吧。虽然那间小房间他熟悉透了,但毕竟这是我第一个把自己的“闺房”给和自己相爱的人看,也不能含糊嘛。

不得不感叹老妈变身的能力,前十几分钟还是穿着睡衣顶着鸡窝头,十几分钟后就换好了衣服,头发也弄好了盘在脑后。照常的,有亲戚来的时候,老妈会迅速变身成为老大姐的角色,并且很快入戏。

买好菜回来之后,我也收拾好了房间。只是墙上的照片有些因为春天潮湿的关系翘起了边角,又用不干胶细细地粘好。

“晏仔,对了,权表叔的女朋友长什么样子的?”老妈在厨房里吼着。

“不算太肥,不算太矮,也不算太高。挺漂亮的。”我也吼了一句。

“你这不是废话嘛?也不知道他搞什么的,都拍拖那么久了,也快三十了还不结婚。”

“切……你不是经常跟我说要三十岁以后才能结婚的吗?”

“那意思是叫你事业有成之后才考虑结婚的事情,人家表叔现在已经够结婚的资格啦。何况他又不是我儿子,我管他干什么。你姑婆老了,想抱孙子了,跟你表叔讲他又推搪着,只好找我和你舅舅催他。”

咽了咽喉咙,半天了才想起来应该跟老妈“哦。”一声。

继续整理我的照片墙,有些东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不要乱想,不要乱想……

重复地提醒着自己,如同加强守卫一样对付着心底里似是随时都会破笼而出的怪兽。别,请不要在现在把我吞噬掉。我还在享受着我人生中从来没有过的幸福。

煮好饭没一会儿表叔就到了。老妈还在厨房里捣腾那堆锅盆,我开门。

提着大包小包的表叔,穿着一件休闲衬衣帆布鞋和我送的那条Lee,刚刚好不会太窄,修身效果搭上表叔那不会太细的腿显得很好看,反正比我好看。这装扮让我不禁想起了在鼓浪屿上的那段时光。背对着门外刺眼的阳光,他对我狡黠地笑着,边对着厨房吼,“表姐我来啦!”

老妈围着围裙走了出来,笑嘻嘻的,还不忘骂我几句“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也不把表叔迎进来”,“来就来嘛,买那么多东西干嘛?”

“晏仔都来开门给我了,没事。”说着就在客厅里坐下。

“晏仔陪表叔说说话,快可以吃饭了,阿权你先坐一下。”老妈又返回厨房继续做她的饭。

我靠着表叔坐下,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低声地说“这还是第一次在家看到你真身呢,你这千年老树妖”

“嘿……别以为你老妈在这我就动不了你啊。”

表叔瞄了瞄厨房的方向,确定老妈不会看到之后就伸手捏我的肚子,“不错,这十几天没见,肉长多了啊。”

“还说呢,我都悔死了。这小肚子看来是在我身上扎根了,吃多了点就软了。用了一个学期才消失。”

我也没阻挠表叔,任他摸着,只是警戒地盯着厨房门口看。

“今天没工作吗?”

“本来有,不过被我推了。”

“啧啧啧……放假再过来不行啊?”

“还不是你啊,昨晚说那都什么话呢……不过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怕被你一脚蹬开了啊。”

还是一脸狡黠地嬉皮笑脸,听着他漫不经心的语气我只觉鼻子一酸。真的想哭。

可还没等我开口取笑他小题大作并回应下他的深情,老妈就走出了厨房,吓得我赶紧把他的手拿开。

“都过来吃饭吧。”老妈对着我们笑呵呵地说着。

“好香啊,表姐的厨艺一向很好。”

“好吃就多吃点,工作很累吧?看你瘦的。”

“没事,工作嘛,不累哪里算工作?”

“阿佑也是的,自家亲戚还给那么多东西你做。说起这个,晏仔,你怎么那么任性啊?表叔工作那么忙还要人家陪你去玩?”老妈说着说着就把矛头指向我。(时光机:阿佑是我舅舅。)

“额……是表叔自己说他那时候工作不忙的。”依然在吃着自己的饭,没敢看老妈。

“没呢,那段时间刚好没什么客户要跟。晏仔上学辛苦嘛,所以就带他去玩下。应该的,晏仔都长大了,多去点地方见识下也好。”

“你别替他说话。他去的地方还少啊?以为我不知道呢,这放假十几天香港珠海到处跑。”

“真的啊?”

表叔也开始笑嘻嘻地看着我,一脸正气凛然的亲人模样。

“只是被朋友拉着去而已。”

“还好在广州有阿权你帮我看着他,要不然我真担心他有课不上到处去玩。”

“晏仔很乖的,哈哈……”

“老妈,吃饭就吃饭吧。不要再说了啊,我又没做什么坏事。”我开始有点恼老妈在不断地说着我。老妈就这样,平时一副不管你,可一开始啰嗦就没消停的时候。

“阿权你别总是宠着他,他都快满20了。让他自己在学校里住着,不要老让他往你家跑。”

“没有啊,就是前段时间广州太热了,怕他在宿舍学习不好,所以叫他过来而已。我家反正也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住。”

“有女朋友晏仔经常过去也不是一回事啊。”

老妈终于开始入正题了,那时候我还是满脑子沉浸在表叔就坐在身边的愉悦中,看着他一脸成熟得体就迷得云里雾里的,可听到老妈这句话一下就坠回了地表,末了还要滚进了污水河里。

“还在看着呢。觉得不是很适合,所以还要考虑。”

瞥了眼表叔,还是在平静地吃着饭。

“都满27了吧?也得考虑结婚了啊,我听阿佑说那女生还不错,家境也挺配的,学历样貌那些也挺好。跟表姐说说,怎么就不适合呢?”

“嗯,上个月刚满27.还没买房呢,结婚远着啊。不是般配的问题,是我觉得我们的性格不合。以后结婚了不就耽误她一辈子了吗?”

老妈没说什么,只是“哦”了一声。我不知道老妈是怎么想的,不过我猜可能是表叔最后一句让老妈认同了吧。耽误一辈子,不就是老妈亲身经历过的么。

突然觉得没有什么胃口。

先退出饭厅,回去了房间里躺在床上。也不是因为表叔说的那一点点不痛不痒的关于他和玉姐的话,而是突然为老妈感到伤心。

小的时候听到附近有人在嚼舌根说老妈不守妇道什么的时候,总暗暗地跟自己说“我叼,看我长大了不一耳光把你们这群八婆给扇死”。

难道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便要耽误自己一辈子?

又或者,为了一个不能和自己厮守一辈子的人,便要永远地悲悲戚戚?

有人敲了敲我房间的门,然后打开了,是表叔。他进来后又反手关了门。

靠着我在床边坐下,“告诉我,昨晚是怎么了?”

我也没坐起来,还是躺在那。“没有啊,我昨晚怎么了?是你小题大作而已。”

“嘿……难道你要我大题小作啊?以为我不知道你呢,就爱想些有的没的,还不告诉我。”

“真没有啊。只是昨天跟朋友说到有个旧同学结婚了,所以就想了下结婚这件事而已啊。”

表叔看了看门口,然后俯身下来吻了我一下,又像上次那样在我下嘴唇上咬了下。

我推开他,摸着嘴唇,“你怎么这样啊?痛死了,都流血了啊。”

他没说话,坐了起来,挠了挠后脑勺,“不这样你就不长记性。叫了你有事要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不说。叫了你相信我。这些你都不记得所以只能这样。”

“我看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不是人,是怪物。”

“嘿……信不信我现在去跟你老妈告状?”说着就伸手捏住我**,一个措手不及便被他正正地捏住,疼得我蜷缩着。

“好啊你,还用暴力了。放手啊……痛……我什么都答应你,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说着就放开了手,还不安分地揉了揉,“你都不知道我昨晚有多着急,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准备逃走了。这只是个小小的惩罚。”

我看着他有神的双眸,如同黑暗小平房里的两扇窗户一样透着无比刺眼的亮光一样。坐了起来抱着他脖子吻着,花光所有力气用力地吮着他的唇舌,吸着他体内的每一丝气息。

又陪着表叔和洗完碗筷的老妈聊了一会,表叔就说要走了,说是下午还在附近约了两个客人要看样板。送他出门的时候,老妈说要去打麻将,所以留了一点时间我们可以说说话。

“下午约了客人在哪啊?东莞的客人不是都有分公司吗?”

“下午的客人约了在荔湾。”

“哦。”

“不说了,得赶回去了,不然来不及。”

我看着他笑嘻嘻的样子,眼眶又开始红了起来。

真的,很后悔自己胡思乱想。

在客厅遮挡着门口和其它视线的地方,我吻了下他带有些许烟草气息的嘴,便送了他出门口。

看着他的车慢慢驶出视线,关好大门,走回了房间。

却看到床上有个包着礼物纸的小盒。

打开了看,精致包装着的是一个小盒,打开了是一颗小小的黄玉,外加一张小纸条,依然是表叔那潦草的字迹:

晏仔,我知道你不喜欢戴饰品,这是我挑了很久才挑到的比较简洁的。

我不会说什么话,但是希望可以用这条带着红绳的黄玉好好地把你栓在我身边。

爱你。

你永远的鹿

我轻轻地把那黄玉围在脖颈上,绑好绳结。

真的,一辈子都不要解开。

問誰可保證你可靠諾言是否終生有效望見幾多愛侶直衝過去到頭來全是氣泡若情感需要這執拗像盲目選手盡力去跑我就從今將一生都押下唇都不咬一咬

不用咬唇,不用担心会只剩笑中有泪,因为爱你,我胸口写着个勇字。(时光机:我爱你,杨千嬅。谢谢你的“咬唇”“笑中有泪”“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