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祁趴在桌子上,满脸通红,浑身酒气,烂醉如泥,手里还拿着酒杯,“来,再喝一杯。”
黑玫瑰将门推开一个小小的缝隙,无奈摊手,耸耸肩,“殿下,情况便如您看到的这般。公子从窗户进来的,一进来啥也不说就讨酒喝,奴家怕不给他他又该发火了。”
自从上次从天仙楼离开,顾致就给了黑玫瑰一个令牌,让她如果有关于钰祁的事,马上来找他。
顾致浅笑,微微点头,“剩下的交给我吧。”推门而入,推了几下钰祁,“师兄,师兄。”
“殿下您别试了,他真的醉了。”
钰祁忽然举着杯子站在椅子上,“什么不能喝?谁说我不能喝了?来!再来一杯!满上!”
顾致无奈一笑,将他的手拉下来,将酒杯放在桌上,把他从桌子上扶下来,“走昂,我带你去别的地方喝酒。”
钰祁将手搭在顾致的肩膀上,傻笑,“去什么地方喝呀?有没有女人呀?”
“你想不想要有女人的?”顾致很轻松地扶着他。
钰祁摇摇头,“我答应过小师弟,不和别的女人有身体接触的,有女人的地方我不能去。”
顾致露出幸福的微笑,原来他一直记得对我说过的话。“好,那我们回家。”
钰祁抬起头,嘟着嘴,不知所措,“回家?回哪个家?我不回丞相府!”
顾致浅笑,微微摇摇头,“好,那我们回秦王府。”
——
顾致作揖低下头,“儿臣见过父皇,不知父皇寻儿臣来此有何要事?”
皇帝长叹一声,“听闻昨夜,钰将军是在你府里歇下的?”
顾致抬起头,微微弯眸,“不知有何问题吗?儿臣刚好去天仙楼饮酒,遇到了钰将军烂醉如泥,才当个好心人将他送回府。”
皇帝将奏折扔在地上,“大胆!你可知钰将军乃是朝中重臣,手握兵权,你竟当着朕的面公然承认你结党营私,可知这是大罪?”
换作常人,都该跪下认错求饶,可顾致自小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主,既然没做错,为何要认?
“父皇,儿臣与钰将军乃是知心好友,同为国师门下,不知这有何不妥?儿臣知晓钰将军向来都是两不相帮坐视不管,可这又与儿臣和钰将军交好何干?难不成因为父皇,儿臣连交友都不可了吗?”
皇帝气得说不出来话,摇摇头,指着顾致,“你这嘴皮子,未来当了皇帝那群臣子肯定被你怼得哑口无言的。罢了罢了,有钰将军在背后替你撑腰,朕百年之后也不必担忧你不堪重任了。”
顾致缓缓走过去,给皇帝揉揉肩,“爹,商量一下,你能不能把皇位留给别人?你看二哥那么想要,要不你就留给他吧。”
皇帝冷冰冰地抬起头,一脚把顾致踹倒在地,“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真以为找了钰祁当靠山朕就不敢揍你了是吧?”撸起袖子,叉着腰,火冒三丈。
顾致唉声叹气,直接坐在地上,“爹,我真不想当皇帝,你也知道我不是当皇帝的这块料,我心太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