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台词收集系统[综漫]-第58章
小凉
1 年前

 

    没错,桂小太郎又失踪了,于是伊丽莎白每天雷打不动地跑到万事屋希望它主人的朋友们能再一次帮它找回主人。

 

    假发失踪了,银时当然也很着急。但是江户那么大,他想找人也没地方找啊。

 

    问伊丽莎白假发是怎么失踪的,在它举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木牌之后万事屋三人才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假发得了重感冒,原因不明(伊丽莎白的木牌上关于这一块被涂涂改改地看不出写了什么)。他还因为咳嗽严重,连话都说不了。

 

    然后,伊丽莎白就外出给他买药。买了药回来,发现人不见了。

 

    一开始伊丽莎白还以为假发是睡迷糊了出门遛弯的。于是他又出门转了一圈,连几松小姐的家也去问了,都没有假发的身影。

 

    这个时候伊丽莎白才反应过来假发失踪了。于是它第一时间去了万事屋。

 

    这个时候,银时才刚刚被公主殿下捞出来,正瘫坐在椅子上靠草莓牛奶续命。看到伊丽莎白冲进来,说假发失踪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假发是不是也被带到局子里去喝茶了。

 

    正巧公主殿下还在跟神乐聊天,银时又厚着脸皮去拜托公主殿下再去查查。

 

    澄夜殿下还是非常好说话的,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可是公主殿下传来的消息却是,警察局里没有这个人。

 

    公主殿下当然不知道,除了警察局,可以关押犯人的地方还有很多。

 

    既然不在警察局,众人也不知道该到哪去找桂小太郎。他们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全城乱转,拿着假发的画像逢人就问。

 

    伊丽莎白也发动桂的那些手下一起去找人。然而,他们的身份都很特殊,被幕府的人发现了肯定跑不了去吃牢饭的。

 

    于是,他们就像某些邪教教徒一样,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躲在阴暗的小巷中。每当有人经过,就把人逼入死角。然后,在他们惊慌失措大喊救命时捂住他们的嘴,拿出假发的画像,压低了嗓子问上一句:“见过画像上的人没有?”

 

    问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堆堆以为自己碰到蛇精病的无辜路人。

 

    几天下来,假发没找到,倒是真选组接到了大量群众报案,开始在小巷子里增加人手巡逻。给他们找人之旅增加了好几个level的难度。

 

    每天,伊丽莎白都会去万事屋报道。

 

    它每天都期盼着,打开门的时候看到那个熟悉的黑长直,对它说一声“好慢啊伊丽莎白,我已经等你好久了!”

 

    可是,每一次它满怀希望地打开门,看到的永远都是把脚翘在桌子上挖鼻孔的死鱼眼大叔。

 

    “虽然很难受,但是桂先生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照例给伊丽莎白倒上茶水之后,新八低声说道。

 

    “我不觉得假发那家伙会没有一点动静地挂掉。”银时很坚定地说,“但是他到底去哪了啊?”

 

    

 

 77.标题什么的随便打点字就行了17

 

    桂小太郎再次睁开眼的时候, 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久才慢慢回过神来,与此同时, 这几天的经历也如同电影一般开始在脑海中回放。

 

    那天,他因为洗澡的时候陷入了一些哲学领域的思考时间导致忘了附近因为施工会停水停电。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坐在黑漆漆的浴室里, 泡在一缸已经完全凉透了的泡沫水中。

 

    该怎么办呢?总不能身上带着还没干掉的肥皂水睡觉吧?

 

    桂心一横, 裹了条浴巾跑出门, 跳进最近的一条河里。

 

    那一天,夜很黑, 风很冷, 水很凉。

 

    第二天, 桂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感冒了。喉咙又干又痛, 喝水时就像吞热碳一样难受。更可怕的是, 他失声了——一句话都讲不了。

 

    在借用了伊丽莎白的木牌之后,桂总算能够和自己的宠物交流了。

 

    伊丽莎白急急忙忙地出门给他买药。

 

    桂等它出门之后突然想到,伊丽莎白好像没有做任何变装就出门了?最近外面好像挺乱的,它千万不能出事啊!

 

    想到这一点的桂也急急忙忙地跑出了门。

 

    然后, 他刚跑到街上就被幕府的人拦了下来检查身份, 拿不出任何身份证明的桂自然而然地被带走喝茶去了。

 

    车子还没到警察局,就转向驶向了其他方向。

 

    桂小太郎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被带到了一个相当阴森恐怖的地方。耳边不停地传来痛苦的哀嚎声,鞭子落在人身上传来的可怖的撕裂声以及各种粗鄙之语的叫骂声。

 

    他也隐约感觉到有人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然后就是一个声音不耐烦地说道:“发烧就烧着吧, 反正死不了。”

 

    但是好像也有人给他吃了点药, 说什么“尽快让他早点能说话”。

 

    虽然烧得很难受,桂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很不妙。如果不是自己现在说不出话,还一直迷迷糊糊的,肯定也逃不过被严刑拷打的下场。

 

    桂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了解的,尽管现在跟以前在攘夷战场上相比养尊处优了那么一点点,洗个冷水澡吹个风就感冒,但也是比普通人要强的。只要自己现在一直处于“发烧,讲不了话”的状态,那么自己就暂时处于安全的状态。

 

    所以,每次有人来喂药,桂都故意吃一半吐一半,他的病就这么一直拖下去了。

 

    一直身处昏暗的牢房,对时间没有什么概念的桂,只是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被带了出去,上了一辆车。

 

    等他醒来的时候,自己的额前放着还在散发着凉意的冰袋。身上盖着干净整洁的被子。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脑门上的冰袋,看见自己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睡衣。

 

    唔桂并不认为把自己带走的那些人会好心到给自己准备这么好条件的地方养病。除非他们改变了策略准备用糖衣炮弹来使自己沦陷。

 

    那么会不会是伊丽莎白终于找到了自己,把它受苦受难的主人救出火海了呢?好像这里的布局不像是伊丽莎白的风格。

 

    “所以,我这是重病不治而亡,直接到了天堂吗?”桂喃喃自语道。

 

    说完,他还顺手拿起摆在被褥旁边案几上的水杯,大口大口喝光了里面的水。

 

    接着桂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冷笑。

 

    “你还是那么异想天开啊,假发。”这个声音也是同样的熟悉。

 

    “不是假发,是桂。”桂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窗台上坐着一个穿着基佬紫配上金蝴蝶浴衣的男人,他微微侧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桂。

 

    他逆着光,桂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看到阳光洒在他深紫色的发丝上。

 

    桂张了张嘴,他觉得喉咙又痛地说不出话了。

 

    “高杉”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低沉到不像是自己的声音。

 

    “真是狼狈啊假发,”许久未见的,却又已经决裂的曾经的同学兼战友,还在用他那熟悉的语气嘲讽着,“居然把自己折腾进牢里去了,你该不会把脑子都烧没了吧?”

 

    桂抓了抓头发,把冰袋放在床头的案几上:“高杉,是你把我带出来的吗?”

 

    高杉晋助冷哼了一声:“难道你觉得是你自己跑到我这里的吗?”他拿起烟斗抽了两口,又烦躁地放下了。

 

    “我也觉得不会是这样。总之谢谢你了,高杉。”桂很认真地说道。

 

    高杉呵呵笑了一声:“上次谁跟我说,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就是敌人了?”

 

    桂愣了一下,没错,上次见面的时候,他们确实是刀剑相向的。只是

 

    “原来你还一直都记得的吗,高杉?”桂一脸深受感动的样子,“没想到你记不得自己吃过多少片面包,却还记得我说的话”

 

    高杉额头炸起一根青筋,他很想把手上的东西对着假发那空空的脑袋砸过去,但是低头一看手上拿的是自己最喜欢的一根烟斗,于是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拉开了。

 

    “虽然很抱歉打扰了老同学之间的谈话,不过现在到吃药的时间了。”唐锦越出现在了门口,他手上还拎着一个医疗箱。

 

    “来得正好啊,藤丸。请务必仔细检查一下他的脑子是不是烧没了。”高杉晋助冷声冷气地说道。

 

    “总督大人,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再声明一下,我不是医生。桂先生的脑子还在不在我也不知道。”唐锦越一边叹着气,一边拿出一根体温计。

 

    “我当然没有,”桂大声反驳道,“我脑子清楚地很!对了医生,我们是不是见过面?”

 

    “我都说了我不是医生,”唐锦越用酒精棉签重重地擦拭着体温计,阴测测地说道,“不过既然对我有印象,那说明你的脑子还在。”

 

    高杉眯起了眼睛:“藤丸,你认识假发吗?”

 

    “见过一面,你知道的,我对你们这些攘夷人士很有兴趣。”唐锦越不紧不慢地说着。

 

    接着他重重地甩了甩体温计,用温柔到有些发腻的声音对桂说道:“好了,把裤子脱了。”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桂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睡裤,“你不要对我心怀不轨啊我警告你!”

 

    唐锦越用关怀智障的眼神看着他:“傻孩子,只是量个体温,不要以为你见过的人都是gay佬啊!”

 

    “可以量体温的地方有很多,你为什么要我拖裤子!”桂坚定地拉着睡裤,誓死不从。

 

    唐锦越拍了拍案几上的冰袋:“当然是因为那样测地准啊!你脑门上才敷过冰袋的你忘了吗!”

 

    桂依然拼命地摇头:“那不行,我可不想当着高杉的面,里插着体温计!”

 

    高杉晋助凉凉地补刀:“从小到大又不是没见过你光屁股的样子。”

 

    桂的脸上带了一抹可疑的红晕:“那不一样,现在我已经长成了可靠的大人!大人是不会当着老同学的面光屁股的!”

 

    唐锦越很同情地看着他,还是忍不住告诉了桂一个悲惨的事实:“其实,昨天晚上把你带回来之后,总督大人是看着你接受治疗的。”

 

    桂的脸白了白。

 

    “唔先是量体温,然后是打退烧针,你那个可靠的大人的屁股早就被他看光了。”唐锦越很残忍地说出了让桂悲愤欲绝的话。

 

    桂整个人都变白了,然后变成了风一吹就散掉的线稿。

 

    “所以,放弃你那仅剩无几的羞耻心,快点把裤子脱了!劳资看男人的屁股还没嫌弃呢你到在这边叽叽歪歪的了!”唐锦越咆哮道。

 

    桂好不容易恢复了色彩,他眉头一皱,发现了事情的关键:“等等,你刚刚不是说你不是医生吗?那为什么是你来给我量体温?就不能让温柔的人妻护士姐姐来吗?”

 

    唐锦越继续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你以为你在哪?江户的大医院里吗?你信不信你现在只要出现在江户就会立马被五花大绑关起来啊?劳资可是这里最有医学知识的人了虽然我没系统学过只解剖过人体但是给你量个体温打个退烧针再灌点消炎药还是做得到的。”

 

    桂从他一大段话中敏锐地抓住了重点:“等等等等啊高杉,你的鬼兵队里都没有正规一点的医生吗?居然让一个只会解剖的人看病?”

 

    高杉晋助弹了弹烟灰,很淡然地说道:“之前的医生在一次伏击中死了,还没来得及招新的。”

 

    “我不是‘只会解剖’,我只是上过解剖课。”唐锦越对桂笑了笑,“还有化学生物什么的我学得都很不错,只是没系统地学过医学。你放心,我是不会把有毒的药拿给你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