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台词收集系统[综漫]-第57章
小凉
1 年前

 

    他却一点都没觉得尴尬,继续说道:“说起来你也是幕府的高官了,怎么不多找点能打的人当保镖呢?十分钟不到就让人全都放倒了也太不经打了吧?亏得我以为今晚会有剧烈运动还换了身运动服呢。”

 

    “不,藤丸你今晚的运动量就是从大门口走到这边。”他的同伴,也就是手拿三味线的那个,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真过分了河上先生,”那个叫藤丸的半真半假地抱怨道,“我本来就只会动脑子嘛。”

 

    大久保敏夫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当着他的面讲相声,还不让他讲话。每次他想动一下,那些弦线就很富有威胁意味地在他身上稍微留下一点痕迹。

 

    他很想大吼一声“你们要杀要剐痛快一点!磨磨蹭蹭地算什么男人!”,这句台词他早就想尝试一下了,没想到今天就有了机会。

 

    “你们要杀要剐痛快一点!磨磨蹭蹭地算什么男人!”这么想着,大久保敏夫无视了那些会要人命的弦线,大吼了一声。

 

    藤丸和河上都愣了一下。

 

    藤丸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说道:“我们现在没想杀你也没想剐你,请您不要自作多情了。”

 

    “那你们大半夜地来干什么?行为艺术吗?”大久保敏夫狠狠地说道。他在心里祈祷,家里还有活人,还有人注意到眼下他陷入了危机,赶紧去搬救兵。

 

    “我们这不是怕你太紧张给你稍微放松一下嘛。”藤丸耸了耸肩,“想有人帮你报警就免了吧,你们家现在只有你一个人还保持清醒呢。”

 

    大久保敏夫慌了:“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有什么事冲着我来,我的妻子和孩子是无辜的!”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个问题他从刚刚被挟持就开始思考,之前默不作声地听他们胡吹乱侃也是想从对话中找找线索。

 

    可是,除了这两个一个被称作藤丸一个被称作河上,叫藤丸的不是武力派外一无所知。

 

    他们是攘夷分子吗?还是他的那些同僚雇来的人?又或者是以前的仇家?

 

    “嘛,他们无不无辜姑且不论,在下是没有对女人和小孩下手的习惯的。这个请你放心。”河上说道。

 

    藤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书案前,拿起他那些绝密的报告用常人难以匹敌的速度飞快地浏览着。

 

    “你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大久保敏夫已经慢慢镇定了下来,或者换种说法,他已经认命了。

 

    不管怎么样,升职加薪已经不可能了,能把命留下来就要去神庙里烧香还愿了。

 

    只要只要他能活下来,这两个人,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放松放松,只是来问你几个问题。”藤丸已经翻完了那厚厚一沓的文件,大久保敏夫由衷地希望他只是随便翻翻,什么都没记住。

 

    然后,他的希望就破碎了。

 

    这个藤丸,就是在针对那些文件在问他问题。

 

    第一个问题就是“你们抓到的那些攘夷分子关在什么地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久保敏夫只觉得好像过了一年那样漫长。

 

    他在生命受到各种威胁的情况下,差不多把自己知道的,关于幕府的所有机密都抖了出来。哪怕自己能活过今天,也会因为“叛国”和“泄密”遭到处决吧。

 

    他也不是没想过用假话糊弄过去。可是这个藤丸就好像会读心术一样,一旦他说了谎话,就立刻被识破。

 

    然后,等待他的就是各种生不如死的“惩罚”。

 

    大久保敏夫觉得恶魔也没有藤丸拿着手术刀微笑着说出“距离上次解剖课已经过去好久了,手法会有点生疏,请您多体谅”来得可怕。

 

    他觉得身体已经感受不到痛觉了。如果他今天还能活下去的话,说不定监狱里去任职会大获成功呢。

 

    “如果您早点配合,不就不用受这些苦了吗?”藤丸一边擦着还在滴血的手术刀、钳子、镊子之类的工具,一边用异常遗憾的口气对他说道。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大久保敏夫气若悬丝地说道,“可以可以放过我了吗?”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可选择一开始就让河上的弦线割破自己的喉咙。

 

    “当然。”藤丸已经收拾好了他那一套工具,“最后一个问题:您家里现在有多少财产?放在哪了?”

 

    “现金有五百多万,有一百万在我妻子那里,其他的在保险柜里。”大久保敏夫宛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的财产都说了出来,包括祖上传下来的古董,地契和商铺。

 

    “很好,为了感谢您的配合,我告诉您一个你一直都想知道的事情吧。”藤丸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德川总一郎,没错,就是您的政敌兼竞争对手,花三百万円买您的脑袋。”

 

    这是大久保敏夫生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如果河上万齐动手再慢一点的话,他还能听到以下对话。

 

    藤丸:“这次收获颇丰啊,下次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出来了。这种事看一遍就会了吧?”

 

    河上:“实话实说,在下觉得你还是需要多出门活动活动的。”

 

    

 

 76.标题什么的随便打点字就行了16

 

    江户某个监狱。

 

    在这里关押的, 基本上都是不能活着出去,或者说是即使出去也是去刑场的那些人。因为种种因素,这里十分隐蔽。不知情的人从外面看是怎么也想不到这里会是监狱的。

 

    “老实点!到了这里就别想着玩什么小花招了!”一个巡视的狱卒用手上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牢房的铁栏杆。这个牢房里的住户是昨天刚刚进来的, 据说是个攘夷分子。骨头硬,嘴也硬,审了一整天什么都没问出来。这让所有人都觉得很没面子。

 

    黑色长发的犯人好像压根没听到他的话, 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该不会是死了吧?”另一个狱卒看了看犯人, 小声问道。

 

    “放心吧肯定没事。”拿着鞭子的狱卒不屑地往犯人身上唾了一口, “还没开始动真格呢。这帮家伙经得住打。”

 

    狱卒挨个敲打了一遍犯人,然后跟着同伴走远了。

 

    隐隐约约地, 他们对话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觉得他们能在这里再呆几天?”

 

    “谁知道呢, 我听说上面的大人物好像催得挺急的, 说不准咱们明天就得加班了。”

 

    深夜, 万籁俱寂的时候, 监狱门口出现了访客。

 

    一辆黑色的客车停在了大门口。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个穿着运动服的人把头伸出车窗,倨傲地对看门的说道:“让你们管事的出来。”

 

    “请问您是哪位?”看门的看到了车上大久保家的纹章,陪着笑脸问道,“我好向长官汇报。”

 

    年轻人很不耐烦地说道:“大久保敏夫大人命令我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个几个攘夷分子带到他那边去。”

 

    看门的点头哈腰地答应着, 转头让自己的同僚进去报告。

 

    “这位大人, 您的车如果要开进去的话还需要检查一下。”他恭敬地说道,“这是规定,还请您谅解。”

 

    这些大人物手下的人, 有的时候比大人物还要难伺候。万一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 随便在大人物面前说点什么的话, 自己这一辈子也就到头了。

 

    “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运动服男翻了个白眼,“动作麻利点,大久保大人可一直在等着呢!”

 

    “是,是!那得罪了!”看门的打了个哈哈,接着打开了车门。

 

    通过灯光,他这才看清了这次来的那两个人的长相。运动服男一头半长不长的深蓝色头发披在肩上,五官虽然端正但很普通。司机是一个看着就沉默寡言的眼镜男,耳机里隐约传来寺门通的最新专辑的主打歌。

 

    检查了一圈,自然是什么可疑的东西都没发现。

 

    正巧,监狱长一路小跑地过来了。

 

    “您是大久保大人派来的吗?”监狱长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只是这几个犯人是重点关押对象,如果要移走的话必须得有大久保大人的亲笔书才行。”

 

    运动服男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监狱长先看了看信封上的火漆,确认无误后拆开了信。

 

    看完后,他把信放回信封,然后收好。

 

    “我这就去让人把他们带过来,您请进吧。”监狱长说道。

 

    大久保家的车驶进了监狱大门。在等待的时间里,监狱长努力地跟大久保大人的手下搭话。

 

    “这么晚了,大人还没休息吗?”他一脸讨好地笑。

 

    运动服男闲闲地回答道:“那是自然。大人这些天一直忙着呢。”

 

    “那这么晚了怎么还要提审犯人啊?”监狱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方挥挥手,示意他凑近些:“大人不久前有个新来的家臣,据说特别擅长刑讯。他说连哑巴在他手上都能说出话来,大人就准备让他试试,越快越好。”

 

    “这么厉害!”监狱长恭维道,“不愧是大久保大人,这样的人才都能招揽”

 

    “行了行了,快点把人带来让我早点回去复命。”运动服男却很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是,是!我马上就让人去催。”监狱长没有办法,只好跟他保持距离。

 

    很快,狱卒就将五名关押的攘夷分子全都带了过来。他们每个人的手脚上都戴着镣铐,铁链托在地上发出的声音相隔很远就能听到。

 

    “您看看,他们全都在这了,都是活的。”监狱长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又凑了过来。

 

    “你这话听着让我感觉像在水产店里买螃蟹。”运动服男笑了笑,“行了,把他们都装上车吧。你们也辛苦了。”

 

    监狱长受宠若惊:“不辛苦,不辛苦!倒是大人您晚上跑这么一趟才是辛苦了!”

 

    运动服男笑着看着攘夷分子们像扎好了的螃蟹一样被牢牢地绑上车,等都安顿好了,他对监狱长和狱卒们挥挥手:“行了,我要回去了。你们随意。”

 

    “我们这一趟还真是收获颇丰呢。”河上万齐开着车,语气轻快地对坐在副驾驶上的唐锦越说道。

 

    唐锦越转过身,一直看着车后座上的那些“螃蟹”。他皱了皱眉,干脆放下椅背直接跑到后面去了。

 

    “怎么了吗?”河上万齐通过后视镜看着他的动作,“在那里我们的人只有一个。”

 

    唐锦越蹲下身看着一个黑色长发的攘夷分子,他头也不抬地跟河上万齐说道:“总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你身上有手帕或者纸巾吗?”

 

    河上万齐直接把车上的一包纸巾丢给他:“是你认识的人吗?”

 

    唐锦越接过纸巾,抽出一张拼命地在那个人脸上擦拭着。

 

    半晌,他沉声说道:“我认识,总督大人也认识,就是不知道愿不愿意见他。”

 

    歌舞伎町,万事屋。

 

    坂田银时觉得自己最近真是倒霉到家了。

 

    先是损失了一笔七十万円巨款的委托,然后走在大街上又因为没带身份证明被抓到监狱里去喝茶。要不是澄夜公主出面,他现在应该还在吃牢饭呢。

 

    再如何,万事屋又被人黏上了。

 

    说是人好像有点不准确,“本体是有腿毛的大叔”的不明生物似乎更准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