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魏源修《元史新编》的评价:“一代统绪之传,有正统即有公论,岂一时私意所能颠倒磔裂者哉!世祖明孝太子早卒,皇孙成宗立,追谥裕宗。成宗本裕宗第三子,其同母二兄,一为晋王甘麻剌,一为怀王答剌麻八剌,本无嫡庶,而晋邸居长。成宗崩后无嗣,晋王之子泰定帝即可嗣立,乃因仁宗自怀庆入,先靖内难,迎立其兄怀宁王于漠北,是为武宗。所谓先入关者王之,非晋王子不当立而必立怀王子也。及再传至英宗遇弑,晋王复出自漠北入靖内难,讨贼嗣位,是为泰定。与武、仁之事相埒,非武、仁有功宗社,而泰定无功也。泰定践阼,即以和林兵柄授周王使代己任,屡通朝贡。又召怀王自海南入朝京师,锡封藩国,移近江陵,屡赐金币,是泰定于文宗兄弟有德而无怨也。泰定太子册立已五载,父终子继,名正言顺,怀王、周王安得入干大统乎!若谓武、仁当日原有传位周王,嗣及英宗之约,则仁宗实背约在前,可以责仁宗,不可以责泰定也。乃文宗篡立之诏,谓泰定以旁支入继,正统遂偏,甚至诬其与贼臣铁失潜通阴谋,冒干宝位,追毁晋王显宗庙室。乌乎!以讨贼之主,而诬以通贼之罪,是何言哉?若谓武宗二子为人心所归,泰定当舍子而传侄,则何以天历颁诏至关中、至四川、至辽东,皆焚书斩使,起兵拒命,则人心归泰定之子,而不归武宗之子,明如星日。是则燕帖木儿之为逆臣,怀王之为逆立,亦明如星日,固不待鲁桓弑隐夺国,已无所逃于《春秋》之责,况欲宽其罪于中途弑逆之后哉!斯非难定之案,而数百年尚无定论,请断之以折曲沃桓叔之徒假托正谊者。” [29]
清朝史学家曾廉《元书》的评价:“周太王以国传王季,设季而无后,则泰伯之子孙遂不可以复承周祀乎?美哉晋王之让,而泰定之立,亦不可不畏之正也。上都告变,惜已无及,然大节亦明矣。故诸凶迁官非有他也,仓卒之间,形格势禁,度权力未足以制其命也。荣宠以诱之,俾喜而懈,稍缓须臾,成备而出,而疾雷不及掩耳矣。呜呼!此帝之所以为权,然岂不果哉?至后纪纲弗振,由不纳张珪、宋本之言,而乱是用长也,累受佛戒,亦梁武之俦乎?” [30]
民国官修正史《新元史》柯劭忞的评价:“孔子称叔孙昭子之不劳。泰定帝讨铁失等弑君之罪,虽叔孙昭子何以尚之?文宗篡立,欲厌天下之人心,诬蔑之辞无所不至。惜乎后世之君子,不引孔子之言,以论定其事也。” [31]
日本学者杉山正明的评价:“也孙铁木儿是一位昏君,不,可以说他原本就不是应该登上皇位的人……也孙铁木儿出身显赫,而且是个无能、优柔寡断的人,是最为合适的傀儡人选。” [32]